第 369 章 許大茂結婚,憐見劉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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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小蘭也把楊姨和楊澤接了過來,一大家子人圍坐在桌旁,熱熱鬧鬧地吃著團圓飯,歡聲笑語填滿了整個院子。

  時光悄然流逝,一周的好日子轉眼就過去了。

  這天,何雨柱驅車來到了95號院——許大茂今天領證結婚,特意擺酒請客。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何雨柱心裡始終記著許大茂的情。

  原主的記憶里,他落魄凍死在橋洞,是許大茂出手收屍安葬;平日裡兩人雖總鬥嘴,是出了名的歡喜冤家,可許大茂沒少暗中提醒他提防秦淮茹,只是從前的何雨柱一門心思撲在對方身上,全然沒放在心上。如今他占了這具身體,自然要好好還上這份人情。

  吉普車停在胡同口,立刻引來院裡一群孩子圍觀,個個眼睛發亮,卻沒人敢上前觸碰——這年月汽車都是公家物件,孩子們心裡敬畏,不敢輕易靠近。

  何雨柱剛走進95號院,閆埠貴就立刻堆起滿臉熱情迎了上來:「呦,柱子,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啦?」

  何雨柱淡淡點了下頭,沒多搭理,徑直朝著中院走去。

  閆解成看著他的背影,撇著嘴湊到父親身邊,滿是不服氣:「爸,您搭理他幹什麼?不就是混了個處長嗎,有什麼可牛氣的!」

  閆埠貴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壓低聲音呵斥:「不就是個處長?你好大的臉!你現在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就是個搬運工,人家何雨柱年紀輕輕就當處長,你有什麼資格說人家?」

  屋裡的於莉把父子倆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裡滿是不屑與懊悔,暗自嘆氣: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找了這麼個沒本事還心高氣傲的男人,真是悔斷了腸子。

  何雨柱剛邁進後院門檻,許富貴眼尖,立馬就瞅見了,臉上堆著熱絡的笑,快步迎上來:「呦,柱子回來了!快快快,進屋坐!」

  說著轉頭朝屋裡喊,「大茂,趕緊的,讓你媳婦給柱子倒杯水!」

  何雨柱連忙擺手攔住,語氣隨意:「許叔,不用這麼客氣,我跟大茂是兄弟,哪用得著這麼多禮數。」

  許富貴心裡門兒清,如今的何雨柱可不是從前那個軋鋼廠的廚子了,是實打實的保衛處處長,手裡握著實權,手下幾十號人,還有執法權,在這四合院裡、廠子裡都是說得上話的人物,自然得捧著。

  正說著,許大茂牽著個眉眼清秀、透著小家碧玉氣的女人走出來,臉上笑盈盈的:「柱哥,你可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真誠:「大茂,恭喜啊。」說著從口袋裡摸出個精緻的木盒遞過去,「咱兄弟之間,送錢太俗,我也覺得沒必要,這是我的賀禮。」

  盒子裡是一支金鑲玉的玉簪,玉質溫潤,金邊鑲嵌得精巧,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算得上是頂珍貴的物件,雖說拿出來有些扎眼,但何雨柱心裡有數,當年許大茂幫過他的忙,這人情,得用實打實的好東西還。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忙推了推身邊的媳婦:「快,接過去。」又笑著介紹,「柱哥,這是我媳婦,張芳。」

  張芳連忙上前,雙手接過木盒,舉止得體,聲音溫軟:「柱哥,謝謝您。」名字普通,可言行間透著規矩,半點不怯場。

  許大茂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屋裡拽:「柱哥,進屋聊!」

  何雨柱一進屋,就見屋裡坐了不少人,大多是許富貴家的親戚,還有幾個面生的。目光掃過角落,一眼就看到了許曉玲,這丫頭如今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成大姑娘了。

  他走上前,笑著打趣:「小玲,見了柱哥也不喊一聲?」

  許曉玲立刻揚起甜甜的笑,脆生生地喊:「柱哥!」

  她湊過來,笑盈盈地問:「柱哥,你現在家住哪兒呀?我好久沒見雨水了。」

  也是,如今兩人不在一個學校,許富貴早就帶著許曉玲搬到電影院那邊住了,何雨水也跟著何雨柱搬了家,兩個小丫頭斷了聯繫,自然不知道彼此的住處。

  何雨柱連忙應道:「煤市街33號,以後有空常來我家玩,雨水也念叨你呢。」

  「好的柱哥!」許曉玲甜甜應下。

  屋裡做菜的正是何大清,就擺了兩桌,不算鋪張。何雨柱被引到桌邊坐下,也不端架子,自在落了座。

  沒一會兒,院裡的劉海中、閆阜貴也來了,自然是坐到許家親戚那桌。

  那桌人不多,就張芳的父母、哥哥,再加許大茂的幾個近親,菜式也簡單,都是家常便飯。許大茂本就說只是家裡人吃頓便飯,沒大操大辦。


  不過席間還有兩個熟面孔——石頭和楊大林。

  何雨柱瞧見,心裡半點不意外。這倆如今在紅星軋鋼廠運輸科混得風生水起,這個年代的駕駛員,地位高、收入穩,是實打實的香餑餑。許大茂精明,跟他們搞好關係,再正常不過。

  雖是便飯婚宴,菜品倒也擺得滿滿當當。兩桌宴席已是極限,一來眼下糧食金貴,二來許家本就不願大操大辦,圖個清淨省事。

  眾人圍桌推杯換盞,何雨柱、許大茂、石頭、楊大林四人湊在一桌,你來我往頻頻敬酒。許大茂本就是宣傳科出身,嘴皮子溜得很,場面話一套接一套,酒桌上氣氛熱絡。

  幾輪下來,每人都灌了半斤白酒,何雨柱擺著手叫停:「大茂,別喝了,我等下開車回去,不安全。」

  「柱哥,這才哪到哪啊,那邊叔伯們還喝得正起勁呢!」許大茂還想勸。

  「咱不比那些老酒蒙子,」何雨柱執意起身,「咱到院裡坐會兒,透透氣。」

  「行,聽柱子的。」楊大林本就喝得有些上頭,正好順勢離席。

  四個年輕人搬了凳子坐在院裡閒聊,許大茂忽然湊過來,語氣帶著幾分奉承:「柱哥,前段時間聽說你又立大功了?咱院裡數你最有出息,以後兄弟們怕是給你提鞋都不配咯!」

  何雨柱擺了擺手,淡淡道:「都是兄弟,說這些虛的幹什麼。」

  楊大林摸出煙散了一圈,剛要開口,何雨柱目光一斜,瞥見牆角劉光天、劉光福兄弟正吭哧吭哧搬煤。

  倆小子衣衫襤褸,渾身煤灰,臉上黑一道白一道,衣服補丁摞補丁,好幾處都磨破了,沒人管沒人問。

  這兄弟倆到底是不是劉海中親生的,早就是95號院所有人的核心疑問。

  乾的活比牛重,挨的打比牲口多,吃的連院裡的狗都不如,能活到現在全憑一口硬氣。要不是他們大哥劉光奇跑路,這倆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何雨柱看著心裡不是滋味,揚聲喊了句:「光天,過來!大茂結婚,你也不過來道聲喜?」

  劉光天猛地一愣,隨即臉上擠出幾分討好的笑,怯生生應道:「柱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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