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9 章 何雨柱的溫柔與何大清求助(求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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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徑直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連日來的疲憊,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洗完澡,他換上乾淨衣裳,出門找了相熟的剃頭師傅,利落地理了發、刮淨鬍子,整個人看著清爽精神,眉眼間的倦意一掃而空,一身輕鬆地往醫院趕去。

  病房裡,婁曉娥正靠在床頭,見他進來,臉上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柱哥,你這一收拾,精神多了。」

  何雨柱快步走到床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心帶著暖意,語氣里滿是愧疚與心疼:「小娥,這幾天辛苦你了,又要養身子,又要操心孩子。我明兒就去廠里請假,往後天天在家陪著你。」

  婁曉娥輕輕搖了搖頭,抽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用,柱哥。我媽都跟我說了,男人得把事業放在前頭,你安心上班就好,我這邊沒事。」

  何雨柱抬眼看向一旁的婁母,婁母只是溫和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

  此時的婁曉娥氣色好了不少,傷口也癒合得差不多,醫生檢查後說可以出院。

  何雨柱當即去辦了出院手續,小心翼翼地扶著她,抱著襁褓里的女兒,一路安穩回了家。

  到家後,何雨柱沒食言,立刻給廠里保衛處打了電話,說要請一段長假。

  電話那頭的李燁聽了,滿是無奈,卻也拗不過他,只能嘆著氣把請假單往上遞。

  往後的日子,何雨柱果真天天守在家裡,寸步不離地陪著婁曉娥和女兒。

  他心裡清楚,有些時光一旦錯過就再也補不回來,尤其是孩子的成長,他不想缺席分毫。

  更讓他心頭沉甸甸的是,婁父近來頻繁過來,每次看著女兒和外孫女,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眉宇間滿是焦灼——他看得明白,婁家,怕是要走了。

  轉眼到了孩子滿月,家裡沒大操大辦,只擺了一桌家常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鬧又溫馨。

  陳雪茹夾了一筷子菜,笑著看向何雨柱:「柱子,孩子名字取好了沒?」

  何雨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何曉,取曉娥名字里的『曉』字。」

  這話一出,陳雪茹立刻佯裝生氣,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何雨柱!我閨女、我兒子怎麼沒這待遇?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何雨柱瞧她這副模樣,就知道是玩笑,也笑著打趣:「那要不咱倆再生一個?生個閨女就叫何雪,咋樣?」

  陳雪茹臉一紅,哼了一聲:「不生!」

  滿屋子人頓時哄堂大笑,陳雪茹又羞又惱,伸手輕輕捶著何雨柱的胳膊,氣氛瞬間熱鬧得不行。

  何雨柱的日子過得清閒自在,每日守著妻女,院子裡的時光都慢了下來。

  可另一邊,安全部門卻忙得腳不沾地,深挖線索、審訊涉案人員、追查上下線,每一步都耗著時間與精力。

  至於那些被揪出的資本家,便悉數交給了街道與區委,以思想教育為主——眼下正是困難時期,又未到風聲緊的時候,所謂問題,也多是享樂主義,點到為止、教化規勸便罷了。

  這天午後,陽光暖融融地灑在院子裡,何雨柱抱著襁褓中的何曉,慢悠悠地踱著步,指尖輕輕拂過孩子軟乎乎的小臉,眉眼間滿是寵溺。

  婁曉娥早已出了月子,身子恢復得利落,正坐在廊下,手裡拿著針線,學著給孩子縫補小衣裳,針腳細細密密,滿是溫柔。

  忽然,屋裡的電話鈴急促地響了起來,劃破了院子裡的寧靜。

  婁曉娥連忙放下針線,快步走過來,伸手接過何雨柱懷裡的孩子,輕聲道:「柱子哥,給我吧,你去接電話。」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快步跑進屋裡,拿起聽筒:「喂,我是何雨柱。」

  「柱哥,是我,趙娟!」電話那頭傳來趙娟急切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你這假休得也差不多了吧?明天趕緊過來上班!」

  何雨柱靠在桌邊,笑著打趣:「娟子,有事?我這好不容易歇幾天,你倒好,急著催我回去。」

  「我的處長哎,你可別打趣了!」趙娟的聲音更急了,「郭局天天往我們這兒打電話問你,李燁頂不住壓力,都快愁壞了!再說了,就這兩天上面要論功行賞,你的軍功章還等著你來拿呢!」

  何雨柱挑了挑眉,來了興致:「哦?還有這事?難不成有人往咱們保衛處按釘子了?」

  「那可不!」趙娟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焦灼,「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咱們保衛處有小糧倉,大夥吃得紅光滿面。現在廠里不少人盯著這批糧食,都想打主意,李燁快頂不住了!」


  何雨柱臉上的笑意淡了些,沉吟片刻,應道:「行,我明天就過去上班,這總行了吧?」

  「這就對了!」趙娟鬆了口氣,笑著應道,「那我就掛了啊,柱哥!」

  掛斷電話,何雨柱拍了拍手,快步走出屋,朝著婁曉娥懷裡的何曉伸出手:「來,我的寶貝,爸爸抱。」

  可懷裡的何曉像是聞出了什麼味兒,小腦袋一扭,往婁曉娥懷裡縮了縮,小嘴巴癟了癟,竟是不肯讓他抱了。

  何雨柱看著懷裡扭捏不肯親近的兒子,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戳了戳何曉軟乎乎的臉蛋:「你這小東西,剛才還跟爸爸玩得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就認生了?」

  婁曉娥抱著孩子,眉眼彎彎地笑了,語氣輕柔:「行啦柱哥,孩子小,認人呢。你要是上班就安心去,我這邊挺好的。這兩天我收拾收拾,帶孩子回娘家一趟。」

  何雨柱聞言,沉吟了片刻,目光認真地看向她:「回去也行,正好幫我探探你爸的口風,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一提及父親,婁曉娥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微微黯淡,輕輕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開著車,小心翼翼地把婁曉娥和孩子送回了婁家老宅,看著母女倆進了門,才調轉車頭,往軋鋼廠趕去。

  剛到保衛處門口,沿途站崗的保衛人員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跟他打招呼:「何處長!」「處長您可回來了!」

  李燁更是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神情,壓低聲音急切道:「我的大處長,您可算來了!快,趕緊去辦公室,您爹找過來了,都等半天了!」

  何雨柱腳步一頓,眉頭微挑:「知道了,我先把他打發走,一會兒再找你。」

  說罷,他快步往辦公室走去,心裡暗自腹誹:這何大清,二十多天不見人影,連孫子出生都沒露過面,自己一上班他倒聞著味趕來了,准沒好事。

  推開辦公室門,果然看見何大清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何雨柱沒搭理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後。辦公室每天都有人打掃,窗明几淨,一塵不染。

  他拿起暖水瓶,給自己泡了杯熱茶,慢悠悠地端著水杯坐下,對著杯口輕輕吹氣,全程一言不發。

  沉默了片刻,何大清終於憋不住了,一拍桌子,沉聲道:「柱子!你就是這麼對老子的?」

  何雨柱差點氣笑,冷哼一聲,抬眼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我該怎麼對你?把你供起來?還是見了你就磕頭請安?我敢磕,你敢受嗎?」

  何大清被噎得臉色漲紅,半天說不出話,只能悻悻地岔開話題:「柱子,那個秦淮茹,一直不肯鬆口,她說要跟你談。」

  「噗——」何雨柱剛抿進嘴裡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他擦了擦嘴角,滿臉錯愕與不耐,「何大清,你沒搞錯吧?她要跟我談什麼?我跟她有什麼好談的?」

  何大清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模樣,只覺得心累,語氣冷了下來:「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非要找我談?有些事我一旦出面,性質就變了,你明白嗎?還有,我兒子都出生一個多月了,你這個當爺爺的,露過一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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