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6 章 一語炸出絕戶計,老易氣暈倒當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話戳得面紅耳赤,嘴唇哆嗦著,卻強撐著不肯鬆口。

  何雨柱見狀,故意嗤笑一聲:「老易,就這點水平?連實話都不敢說,我都瞧不起你。」

  「急什麼,咱就是嘮嗑。」何雨柱擺擺手,一臉賤笑,「你倒是說說啊,到底怎麼回事?」

  易中海猛地一咬牙,像是豁出去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哼,還嘮個屁!我告訴你傻柱,我易中海不是絕戶,我也是有兒子的!」

  這話一出,何雨柱當場愣住,眼睛瞪得溜圓:「啥?老易,你有兒子?!」

  他瞬間來了興致,湊上前,一臉八卦:「快快快,說說!是村里哪個姑娘?你玩得挺花啊!」

  易中海卻閉緊嘴,死活不肯再開口。

  何雨柱眼珠一轉,自顧自地猜了起來,語氣帶著戲謔:「哎呀,我腦補出一個版本了,老易你聽聽對不對——你當年在東北,跟哪個姑娘好上了,人家懷了你的孩子。結果因為你怕家裡知道,你不得不帶著吳翠蓮來四九城,,還認識了老聾子。」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惡意的猜測:「那老太太可不是善茬,以前就是大戶人家的妾,被人磋磨得心裡全是陰暗。你跟她走那麼近……老易,你不會是被老聾子給玩壞的吧?」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易中海最不堪的回憶里。

  他猛地一震,仿佛瞬間被拽回幾十年前,那些骯髒、屈辱、被操控的畫面在腦海里炸開。

  易中海渾身劇烈顫抖,突然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啊——!」

  何雨柱自己都驚了:「我去?真被我猜中了?」

  他還不忘火上澆油,賤兮兮地補了一句:「老易啊,就老聾子那樣的,你都下得去嘴?你這也玩得太花了吧!」

  「你放屁——!」

  易中海氣得雙眼噴火,整張臉漲成紫黑色,手指顫抖著指向何雨柱,話沒說完,眼前一黑,「啪」地一聲直挺挺栽倒在地,直接氣暈了過去。

  旁邊的戰士立刻衝上前,探了探鼻息,鬆了口氣:「沒事,急火攻心,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於洪飛快步走了過來。

  余鴻飛蹲下身仔細探查了一番,確認易中海只是急火攻心暈厥,隨即冷冷揮了揮手:「帶下去,看好了。」

  兩個戰士立刻上前,架著軟成一灘泥的易中海拖了出去。

  余鴻飛轉過身,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平時跟我在一塊兒,半天憋不出個屁來,今天碰到你們院裡這幾個,小嘴跟抹了油似的,吧啦吧啦停不下來。」

  何雨柱撓了撓頭,一臉尷尬:「飛哥,這不是看著他們那副禽獸樣,氣不打一處來嘛,一時沒忍住。」

  余鴻飛嗤笑一聲:「少來。我問你,你怎麼知道他是東北鬍子出身?」

  何雨柱一攤手,一臉坦然:「猜的啊。」

  「猜的?」余鴻飛挑眉。

  「飛哥,咱這是有依據的猜!」何雨柱連忙解釋,「你想啊,他這麼精於算計,心又狠,普通老百姓哪有這股勁?不是資本家,就是混過江湖的。再加上我之前知道他是東北來的,在院裡過得也不像是有錢人家出身,那不就只能是那個綹子的?邏輯上說得通嘛。」

  旁邊的老潘聽得哈哈大笑,拍了拍余鴻飛的肩膀:「小余,這小子不錯!腦子活,嘴也利,我申請了,把他調到我那兒,好好練一練,絕對是塊好料!」

  何雨柱一聽,眼睛瞬間瞪圓,心裡咯噔一下,嚇得魂都快飛了——他可不想幹這天天審人的活,當場就慌了。

  余鴻飛擺了擺手,直接回絕:「老潘,你別打他主意,這小子我另有大用。」

  何雨柱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後背都驚出一層冷汗。

  余鴻飛看著他那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不過說真的,你小子確實是幹這行的料,這腦子、這想像力,不去審案可惜了。」

  何雨柱只能陪著傻笑,不敢接話。

  「行了,別在那兒傻樂了。」余鴻飛收斂了笑意,「今天先到這,你先回去,明天再過來接著審。」

  「啊?還要審啊?」何雨柱臉一苦,「飛哥,這都差不多了吧?他們現在都心死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估計都交代乾淨了,你們再補充提審一下就行。」


  老潘在一旁插了句嘴,語氣嚴肅:「不夠。我們要把他們肚子裡的東西全掏空,一點都不能剩。」

  何雨柱無奈,只能點點頭,跟兩人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

  今天的余鴻飛格外客氣,竟親自把何雨柱送到了樓下。四下無人,樓道里只剩他們兩人的腳步聲。

  余鴻飛忽然停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了下來:「柱子,剛才你說你們院裡那個秦淮茹,跟你爹生了個閨女?」

  何雨柱心裡一緊,連忙擺手:「飛哥,我那是炸易中海的,真假我也說不清。再說咱們院子裡人多眼雜,哪能真出這種事……」

  余鴻飛眼神一厲,盯著他:「最好是不可能。我調查過你爹何大清,那人向來不老實。你回去好好警告他,安分守己,別給你惹出天大的麻煩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嗯!我知道了飛哥,我一定好好說他!」何雨柱慌忙點頭,後背已驚出一層薄汗。

  余鴻飛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何雨柱站在樓道口,心怦怦直跳。小當到底是不是何大清的種,他嘴上說不知道,心裡卻早有了七八分猜測。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回去好好炸一炸他那個不靠譜的爹。

  何雨柱拖著沉重的心情跨進家門,連鞋都沒換穩,陳雪茹就看了過來。

  她眼尖,一眼就瞅見了他眉宇間卸不下去的沉鬱,手裡正疊著的衣服往腿上一放,沒多言語,只安安靜靜地看了他兩眼。

  婁曉娥更直接,見狀立馬起身挪到他身旁坐下,挨著他的胳膊,笑盈盈地抬眼望著他,等著他開口。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扯了扯嘴角,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你們幹嘛?都這麼看著我?我沒事啊,就是……心裡頭有些事,怎麼想都想不通。」

  「上班上的好好的,怎麼你們保衛處又有事啊!」陳雪茹問道。

  何雨柱嘆了口氣,也沒繞彎子,就把白天去院裡、給立功授獎的事,順帶把審訊易中海和那老聾子、對方竟雇殺手要殺他的經過,三言兩語地跟陳雪茹說了一遍。

  可他剛說完,陳雪茹的關注點壓根沒在那些糟心事上,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胸前,語氣里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柱子,快把軍功章拿出來給我看一看!一等功啊,我長這麼大,還真沒親眼見過真正的一等功軍功章!」

  何雨柱被她這股勁兒弄得又無奈又有點哭笑不得,只得莞爾一笑,伸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軍功章和那本燙金的證書,遞了過去:「喏,給你看吧。」

  陳雪茹趕緊接過來,雙手捧著,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著軍功章冰涼的金屬表面,翻來覆去地看,眼神里滿是稀罕和驕傲,連婁曉娥湊過來一起看,她都捨不得挪開手。

  「雪茹,」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樣子,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力,「我跟你說這些,你有沒有聽重點?我現在心情一點都不好。」

  「這都立了一等功,天大的喜事啊!」陳雪茹這才抬起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他,旁邊的婁曉娥也跟著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實事求是的意味:「柱子哥,你這也太不知足了吧?我聽說這一等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多少人拼了命都求不來,你還有什麼心情不好的?」

  何雨柱只覺得心裡一陣心累,跟這兩人說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沉了幾分:「我氣的不是立不立功的事!今兒我去審的是院裡的易中海,還有後院那個老聾子,雪茹你應該認識他們。你們說說,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特別是那個易中海!」

  他越說越氣,聲音都拔高了些:「我是招他惹他了?我是刨他祖墳了,還是占他什麼便宜了?他倒好,直接派人過來殺我!這我怎麼都想不通。」

  陳雪茹聞言,隨手就把軍功章和證書往婁曉娥手裡一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臉上沒什麼多餘的情緒:「他們的想法,我其實能理解。吃絕戶這種事,自古以來就有,別說城裡,農村更普遍。他們無非就是不想被人吃絕戶,想找個能給他們養老的人,這也挺正常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好在他們也沒得逞啊,你人也沒什麼損失。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唄,糾結著也沒用。」

  何雨柱看著兩人,只覺得一股悶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他要的根本不是這些話,這些大道理他自己都想通了!

  他真正想不通、心裡最膈應的,是那些說不出口的情緒——這些話,他對著陳雪茹和婁曉娥說不出口,說了,她們大概也不會真的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