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0 章 賈家鬧翻天,家中暖意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柱擺擺手,懶得再跟他拌嘴:「行了行了,別閒扯了,八字還沒一撇,等正式命令下來再說。」

  張抗戰聳聳肩,沒再多說,轉身出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何雨柱一人,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

  他對自己的處境看得很清楚。無依無靠,孤身一人在體制里,步步都是險棋。

  他從沒想過要往上爬、爭權奪利,升職加薪對他來說,從來都不是目標。

  他只想安穩度日,安安穩穩熬過這幾年,等風頭過去,就徹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要說唯一的牽掛,就是那幾個孩子。

  這十年的學校亂得很,他真怕孩子們受委屈、走歪路。

  不過轉念一想,自家幾個孩子年紀還小,暫時還牽扯不到那些風波里,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又過了幾天,安全部門那邊依舊沒消息,連白鐵軍都沒來上班,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事牽扯深、分量重,絕不是小事。

  這天一下班,他就開車往南鑼鼓巷趕,得去看看何大清。

  那老頭本性難移,自私又不安分,得時不時敲打敲打,免得又把日子過得一團糟。

  車剛停在院門口,何雨柱就看見閆阜貴神色慌張地來回踱步。

  「呦,閆老師,咋了?錢丟了?」

  閆阜貴見是他,連忙擺手:「柱子回來了。錢沒丟,是賈張氏回來了,正跟秦淮茹在家鬧得天翻地覆呢!」

  何雨柱挑眉:「哦?這倒新鮮,你咋不去看熱鬧?」

  閆老四尷尬一笑:「嗨,這熱鬧我就不湊了,你們年輕人去吧。」

  何雨柱沒多想,徑直進了中院。剛走到賈家門外,就聽見裡面吵得不可開交。

  「秦淮茹!我兒子的錢呢?家裡的錢都哪去了?」賈張氏的嗓門又尖又厲。

  秦淮茹被逼得沒了退路,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真不該聽許大茂的,把這婆婆接回來。

  原本她盤算著,自己要是能頂班上班,孩子還得靠婆婆照看,也能立個孝順的人設。可現在看著賈張氏這撒潑的樣子,她只覺得頭大。

  「媽,東旭這些年根本沒攢下錢!」秦淮茹耐著性子解釋,「他一個月就27塊5,每月給您寄15塊,我們哪還有餘錢?」

  「放屁!」賈張氏根本不信,「這麼多年,我兒子工資怎麼可能還是27塊5?我不管,我去找易中海!」

  秦淮茹趕緊拉住她:「媽,易中海也被抓了,聽說是被東旭牽連的!」

  「胡說!」賈張氏跳著腳罵,「我兒子那麼老實,肯定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害了他!明天我就去紅星軋鋼廠,把我兒子工位要回來!要是要不回來,我就挖了易中海家的祖墳!」

  賈張氏此刻活像條瘋狗,滿心的火氣沒處撒。

  想當年她也是個溫柔性子,自打老賈沒了,為了護住兒子、不被人欺負成絕戶,才硬生生磨成了這副潑辣不講理的模樣。

  兒子是她的天,如今、天塌了,她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她上前一步,揚手就給了秦淮茹兩巴掌,打得清脆響亮。

  「秦淮茹!還不快去做飯!想餓死老娘是不是!」

  秦淮茹捂著臉,委屈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

  院子裡的人都圍過來看,指指點點,連前院那個平日裡扛大包、最老實的王老實,都對著賈張氏皺著眉搖頭——可見這賈張氏已經討人嫌到了骨子裡。

  何雨柱沒心思管賈家的爛事,一轉頭就看見何大清和吳翠蓮站在門口看熱鬧。

  吳翠蓮見他來了,連忙笑著打招呼:「柱子來了。」

  「嗯,」

  「吃了沒?」吳翠蓮問道。

  「還沒回去呢?」何雨柱回道。

  吳翠蓮立刻接話:「你看孩子,我去做飯。」

  何大清接過孩子,還想接著看戲,可賈家婆媳已經罵罵咧咧回屋了。

  何雨柱上前一步,攔住他:「老何,看清楚了嗎?看出點門道沒?」

  何大清心裡煩他——這兒子太精明,一點不像自己,壓根不想搭理。

  何雨柱聲音放輕,帶著幾分警告:「秦淮茹那副樣子,你真以為你能拿捏得住?醒醒吧。今天來就是給你敲個警鐘,別到時候栽進去。」


  說完,他從兜里摸出幾塊糖,塞到何大清懷裡孩子的小手裡,轉身就走。

  他實在懶得跟這糊塗老爹多廢話,多說無益,點到為止。

  何雨柱拖著一身疲憊推開家門,剛一進門,陳雪茹就迎了上來,眉眼間帶著幾分關切,輕聲問道:「怎麼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何雨柱沒多說,伸手輕輕牽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回老宅去了一趟。」

  陳雪茹聞言,嘴角彎起一抹笑盈盈的弧度,嗔怪地哼了一聲:「爹那邊又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張了張嘴,臉上露出幾分難堪,只低聲道:「丟人吶。」

  陳雪茹見狀,也不再追問,溫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不想說就不說吧。」

  頓了頓,她接著說道,「今兒慧珍過來了,跟我說了一下情況,他們兩口子還是決定去上班。我今天去找了陶姨,確定了讓慧珍去街道辦先試著干一段時間,老蔡可能過段時間就會去找你了。」

  何雨柱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平靜:「沒事,讓他來吧。」

  晚飯桌上,何雨柱滿心心思,話也少了許多,興致明顯不高。一家人看在眼裡,都默契地沒多做聲,安安靜靜地吃著飯。

  這時,小糰子囡囡邁著小短腿走了過來,仰著小臉看向何雨柱,軟糯地喊了一聲:「爸爸。」

  何雨柱回過神,低頭看向女兒,臉上勉強擠出幾分笑意:「囡囡,怎麼了?」

  囡囡小嘴一嘟,帶著幾分小委屈:「爸爸你今天都沒有抱我。」

  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連聲道歉:「哦,對對對,是爸爸的錯。來,我的寶貝。」說著,一把將囡囡抱進懷裡,輕輕哄著,「爸爸錯了啊。」

  囡囡的小嘴依舊嘟著,想了想,才故作大方地說:「好吧,那既然爸爸給我道歉了,我就原諒你了。」

  「哈哈……」這小大人般的模樣,瞬間逗得在場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原本沉悶的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此時的侯魁也跟著笑,笑著笑著,他突然伸手拍了一下身邊的小建業:「小建業,別看了。」

  建業轉過頭,看向猴魁,有些結巴地問:「大哥,你、你說我能不能學大姐?」

  侯魁用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小建業的碗沿,聲音壓得低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勁兒:「吃飯,別想些不該想的。」

  旁邊的雨水聽得真切,手裡的筷子頓了頓,忍不住彎起嘴角笑出聲,抬眼看向猴魁打趣道:「侯魁,你這小子,人小鬼大的,管起弟弟來倒有模有樣。」

  夜色漸濃,屋裡的燈火暖融融的,倒比平日裡多了幾分熱鬧。

  囡囡洗漱完,小短腿蹬蹬地跑到主臥,扒著床邊不肯走,軟乎乎的身子往何雨柱懷裡蹭,非要跟著爸爸媽媽一起睡。

  何雨柱看著女兒黏人的模樣,心都軟成了一灘水,哪裡捨得拒絕,可剛要開口應下,就對上陳雪茹遞來的眼刀。

  陳雪茹伸手輕輕拍了拍囡囡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嚴肅:「囡囡快點回去睡覺,你都多大了,要學會獨立,知道嗎?」

  囡囡抱著何雨柱的脖子不撒手,小眉頭一皺,理直氣壯地反問:「為什麼媽媽可以和爸爸一起睡,我就不可以?」

  這話一出,陳雪茹的臉頰微微一熱,臉色頓時沉了幾分,瞪著自家古靈精怪的閨女。

  囡囡偷偷眯著眼睛瞄了瞄媽媽的神色,小身子一縮,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鬆開手,邁著小短腿爬下床,一步三回頭地看向何雨柱,委屈巴巴地嘟囔:「爸爸,囡囡回去了,媽媽太兇了。」說完,便噠噠噠地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何雨柱看著女兒的小背影,回過頭看向陳雪茹,嘴角噙著戲謔的笑:「呦,看不出來呀,你在孩子心目當中都這麼威嚴了。」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嬌嗔著推了他一下:「要你管,趕緊睡覺。」說罷便側身躺了下來。

  陳雪茹剛一躺穩,何雨柱的手就悄悄伸了過去,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雪茹,我想吃肉。」

  陳雪茹身子一僵,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嘟囔:「別碰我,老娘又不是五花肉,不要。」

  何雨柱哪管她說什麼,上下齊手就壓了上去。

  一夜春光、第二天清晨,何雨柱神清氣爽地起身,眼底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心裡暗道:好久沒好好「教訓」這娘們,真是舒坦。

  他揣著滿心的輕快趕到保衛處,剛一進門,就被同事攔住,遞來一個好消息:「柱哥,剛接到通知,讓咱們今天別隨便亂走,分局待會兒要過來,給咱們保衛處所有人頒獎!」

  這消息如同一聲喜炮,瞬間讓整個保衛處都沸騰起來,對所有人而言,這無疑是實打實的好消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