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5 章 婚宴開席,百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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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菜品,何雨柱是下了大力氣的,空間裡好東西都拿了出來。

  他本就廚子出身,又是自己的婚事,在吃食方面,他向來不會吝嗇。

  不過今天掌勺的是大師兄吳海,菜系自然以川菜為主,像樟茶鴨子,皮色紅亮帶著煙燻的醇厚;

  怪味雞片,麻、辣、鮮、香、甜、鹹、酸七味交織,層次豐富;

  還有涼拌滷牛肉,肉質緊實,鹵香十足;魚香肉絲酸甜適口,是下飯的絕配;

  豆瓣鯽魚醬香濃郁,魚肉細嫩;

  麻婆豆腐麻辣鮮香,豆腐滑嫩;

  最經典的回鍋肉,肥瘦相間,鍋氣十足,配上蒜苗香氣撲鼻;

  還一道魚頭豆腐湯,奶白的湯里,魚頭燉得酥爛,豆腐吸足了湯汁,鮮得掉眉毛。

  可別小看這道魚頭豆腐湯,如今的豆腐可是實打實的奢侈品,很多家庭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兩次。

  原因很簡單,這年頭糧食本就緊張,大豆作為重要的糧食作物,更是緊缺得很,能用來做豆腐的更是少之又少。

  何雨柱帶著陳雪茹先來到主桌這邊,主桌坐著軋鋼廠的幾位領導,還有郭局、陶姨、何姐,以及他的兩位恩師。

  何雨柱端起酒杯,語氣誠懇:「感謝各位領導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的婚禮,不勝感激。我們夫妻二人幹了,您幾位隨意。」說罷,他仰頭幹了杯中酒,陳雪茹也跟著飲盡了手裡的酒。

  李懷德笑著點頭:「柱子,成成成。這人生大事,洞房花燭夜,你小子也算是正式成家立業了。」

  王書記也笑呵呵地附和:「是是是,這成家立業之後啊,就能更踏實穩重地為國家、為社會做事了。」

  何雨柱連忙點頭應和:「各位領導說得是,你們吃好喝好,我們再去下一桌敬杯酒。」

  「好,你去忙你的。」王書記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

  何雨柱和陳雪茹又轉到陳雪茹的親朋好友那一區,一桌一桌地敬酒。

  起初還算順利,可到了牛爺他們那一桌,幾人卻不依不饒,非要讓兩人分開敬。

  這倒不是故意刁難,實在是這年頭日子平淡,樂子太少,婚鬧也成了難得的熱鬧,大家不過是想藉機湊個趣。

  好不容易從牛爺他們那桌脫身,轉到院裡人的幾桌時,氣氛就簡單多了,何雨柱客氣地敬了酒,說了幾句吉祥話,便匆匆往下一桌去了。

  到了保衛科這桌,氣氛熱烈的很,有老吳、老趙在能不熱烈嗎?不過看向余鴻飛,幾人又蔫了,實在是氣場太大。

  最後一桌坐的都是今天幫忙的年輕人,算是何雨柱的伴郎團,許大茂、閆解成、石頭、楊大林等人都在這兒。

  這群半大小子精力旺盛,何雨柱還沒走近,就聽見他們起鬨的聲音。

  何雨柱提著酒瓶,笑盈盈地走過來,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媳婦,來,找個位置坐下先吃點,跟他們不用客氣。」

  許大茂立刻嚷嚷:「哎柱哥,你這是來敬酒的還是來蹭飯的?」

  何雨柱眼一瞪:「咋的?敬酒就不能吃飯了?我都餓壞了,在你們這兒夾兩口菜,還不樂意?」

  許大茂還在吧啦吧啦說個不停,何雨柱壓根不理,只顧著給陳雪茹夾菜:「快吃點,壓一壓酒氣。」

  他們原本還商量著要灌何雨柱酒,沒想到他根本不按套路來,直接往桌上一坐就開吃,頓時把他們的計劃打亂了。

  楊大林笑著打趣:「大茂,傻眼了吧?」

  何雨柱看向他:「大林哥,紅梅咋沒來?」

  楊大林道:「那丫頭說,哪有一家人都來沾喜氣的,她在家呢。」

  「這叫啥話?」何雨柱轉頭喊,「勝利,你過來。」

  楊勝利正和何雨水在小孩那桌說話,聞言端著碗跑過來:「柱子哥,啥事?」

  「別光顧著自己吃,」何雨柱道,「一會兒帶點東西給你姐送去,聽見沒?」

  「知道了柱哥!」楊勝利點頭跑開了。

  陳雪茹吃了幾口菜,酒意消了些,見何雨柱還在胡吃海喝,用手肘頂了頂他。

  何雨柱沖她笑:「沒事,都是自己人。」

  許大茂湊趣:「柱哥,可不是我說你啊,這可是你媳婦提醒你呢。」


  何雨柱咽下嘴裡的菜,端起酒杯:「哥幾個,今天辛苦你們了,我先干為敬。」說著和陳雪茹一起舉杯,一飲而盡。

  許大茂不依:「柱哥,哪能一杯就把我們一桌人全都圈進去?那不行,得單獨來!」

  何雨柱挑眉:「咋?想跟我單獨喝一場?行啊,不過說好,誰先趴桌子底下,可別耍賴。」

  許大茂哪肯認慫,立刻端起酒杯:「來就來,誰怕誰!」

  一桌人頓時笑鬧起來,院子裡的熱鬧勁兒,絲毫不見消減。

  何雨柱被眾人架著,挨個兒敬酒。他沒讓陳雪茹跟著喝,她那點酒量,他心裡門兒清。

  一圈下來,他酒意上涌,擺了擺手:「大茂、哥幾個,今兒先到這兒,等會兒還得送客,不能喝多了。晚上我在炒幾個菜,咱再接著喝,到時候不把你們一個個喝趴下,我今兒就不洞房!」

  「哈哈哈……」一陣鬨笑里,陳雪茹紅著臉掐了他一把,嗔怪他口無遮攔。

  兩人分開行動,陳雪茹回了自己那桌,挨著徐慧珍坐下,趕緊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何雨柱則忙著招呼各桌,這桌添瓶酒,那桌加幾個饅頭,腳不沾地地轉著。

  他提著兩瓶酒走到劉海中那一桌,桌上坐著許富貴、劉海中,還有軋鋼廠的幾位車間主任。

  劉海中正借著機會跟領導搭話,見何雨柱過來,眼睛一亮。

  「劉師傅,看你們這酒快沒了,」何雨柱笑著遞過一瓶,「您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可得代表咱院,把各位領導陪好啊。」

  桌上眾人都笑了,劉海中更是紅光滿面,一拍胸脯:「柱子、你放心,交給劉大爺我,保准讓各位喝舒坦!」他就愛這被捧著的滋味,何雨柱這話正說到他心坎里。

  何雨柱又提著酒到了陳雪茹那桌,片爺和牛爺正笑呵呵地聊天。

  片爺沖陳雪茹道:「雪茹,你家男人可真大氣,這酒可不便宜。」

  「片爺,您今兒就圖個高興,吃好喝好,就是對我們最好的祝福了。」陳雪茹笑著應道。

  另一頭,保衛科那桌卻冷清下來,兩瓶酒半天沒下去,氣氛熱一下冷一下的。

  只因余鴻飛坐在那兒,架子端得足足的,其他人都放不開手腳。

  何雨柱走過去,故意提高嗓門:「你們這桌咋回事?喝得這麼慢?飛哥,你這板著臉幹啥?」

  突然像想到什麼,說道:「今兒位置安排得不妥,你該去主桌坐著才對。」

  余鴻飛擺了擺手:「少來這套,我在哪裡他們都放不開。行了,祝福我也送到了,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何雨柱連忙挽留,「飛哥要不,在喝點再走。」

  余鴻飛說道:「行了,我真有事,再說我不是好酒之人。」他去意已決,何雨柱只能無奈地送他到門口。

  看著余鴻飛的背影,何雨柱搖搖頭——這人總是這樣,渾身帶著股生人勿近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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