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秦淮茹上門與呵斥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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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回到南鑼鼓巷時,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胡同里掛起了零星的紅燈籠,昏黃的光線下,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冒著白汽,透著股飯菜香。

  往常這個點,閆埠貴總會在門口支個小馬扎「守著」,今天卻沒見人影,這倒讓何雨柱有些奇怪——這老小子又在家琢磨什麼呢?不過他也沒心思細想,徑直往中院走。

  剛到中院口,就看見趙愛國提著桶水,一瘸一拐地往自家屋挪,桶里的水晃悠著,濺了不少在地上。

  何雨柱連忙快步上前:「老趙,您這是幹啥?言語一聲我來不就完了?」說著,不等趙愛國反應,就接過水桶,輕輕鬆鬆地給拎回了屋。

  趙愛國跟在後面,掏出煙盒遞過來一支,笑著說:「嗨,這點活,慢慢干總能幹完,哪能老麻煩你。」

  他點上煙,吸了一口,又問道:「對了,柱子,我聽說……你爹回來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嗯,回來了。」

  「行,一家人團聚總是好的。」趙愛國沒再多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啥事言語一聲,別客氣。」

  「知道了,不會和你客氣的。」何雨柱笑了笑,轉身往自家走。

  剛到自家門口,就見秦淮茹站在那兒,正跟屋裡的人說著什麼。

  他走近了才看清,何雨水擋在門口,小臉緊繃著,何大清則站在妹妹身後,一臉尷尬。

  看這架勢,多半是秦淮茹又上門借東西了。

  何雨柱心裡的火「騰」地就上來了,走上前,語氣帶著嘲諷:「呦,賈秦氏,這陣不忙著在中院洗衣服立人設了?改上門要飯了?」

  秦淮茹聞聲轉過身,臉上掛著淚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柱子,姐哪得罪你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她抹了把眼淚,哽咽道:「姐這不是沒辦法嗎?大過年的,家裡啥都沒有,看你家買了不少東西,想著能不能勻點給姐?棒梗還等著吃肉呢……」

  「勻?」何雨柱冷笑一聲,「你上易中海家去勻啊,他家錢多,也樂意給你當冤大頭。」

  秦淮茹剛才跟何大清磨了半天,眼看就要鬆口,被何雨柱這一攪和,頓時沒了轍,心裡又氣又恨,卻只能強忍著,端著手裡空落落的碗,轉身快步走了。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個……柱子,你回來了?飯快好了,準備吃飯吧。」

  「吃飯?」何雨柱猛地轉過身,怒目圓睜地盯著他,一把將旁邊的何雨水往懷裡一抱,聲音陡然拔高,「我告訴你何大清,回來就安分過日子!別整天跟這個那個的不清不楚,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他指著門口,語氣帶著警告:「我不管你找寡婦也好,想找啥人也罷,你踏踏實實過日子,我絕不多說一句。」

  「你跟別人家媳婦在這兒勾勾搭搭算什麼?忘了易中海怎麼算計你的了,還想在來一回。」

  這話像一盆冷水,「嘩」地澆在何大清頭上,他瞬間就蔫了,嘴唇動了動,囁嚅道:「柱子,我……我沒跟她勾搭上,就是她來借點東西,我……」

  「借東西?誰家好人在人家吃飯的時候借東西的。」何雨柱打斷他,「她賈家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往後她再來,直接把人轟走!要是再讓我看見你跟她多廢話一句,你就給我捲鋪蓋滾蛋!」

  何雨水在哥哥懷裡,小聲說:「哥,爹也沒答應她……」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頭,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盯著何大清:「聽見了?雨水都比你明白。安分點,別給我惹事,不然誰也保不住你。」

  何大清被他吼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何雨柱這才抱著雨水進了屋,剛進門就聞到一股飯菜香——鍋里燉著排骨蘿蔔湯,香味順著鍋蓋縫往外鑽。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的火氣消了些,罷了,大過年的,先不說這些糟心事了。

  「哥,湯好香啊。」何雨水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嗯,晚上就喝排骨湯。」何雨柱把妹妹放下,脫掉外套,「我去看看鍋。」

  何大清跟在後面,想幫忙又不敢上前,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何雨柱掀開鍋蓋,濃郁的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兒子說得對,回來就該安分過日子,別再惹事了。


  一家三口在何雨柱沉著臉的氛圍中吃完了晚飯。

  何雨水放下碗筷,乖巧地起身,想去收拾桌子,何雨柱也跟著站起來:「雨水,天氣冷,哥哥幫你一起弄。」

  雨水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哥,我去燒點熱水洗碗。」

  「好。」兄妹倆配合得十分默契,一個麻利地把碗碟摞到一起,一個轉身往灶台添柴,火光映在兩人臉上,暖融融的。

  就在這時,門被「咚咚咚」敲響了,聲音急促,打破了屋裡的寧靜。

  何大清看了看何雨柱兄妹,遲疑著站起身去開門。

  門一拉開,只見吳翠蓮扶著聾老太太站在門口,老太太拄著拐杖,臉色嚴肅,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

  何雨柱瞥了他們一眼,沒作聲,繼續和妹妹往盆里倒熱水,準備洗碗。

  何大清則直接坐回了原來的凳子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了支煙,一言不發地抽著,連句招呼都沒打。

  聾老太太顯然沒料到會是這般待遇,眉頭一皺,端著架子呵斥道:「大清吶,這就沒規矩了?我老太太過來,也不說給安個座位、倒杯茶水?」

  何大清吐了個煙圈,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疏離:「老太太,我知道您有些人脈,可咱們倆都到這個地步了,您還端著那架子幹啥?臉都已經撕破了,還有必要說這些虛禮嗎?」

  何雨柱在灶台邊聽著,暗自點了點頭。他把最後一隻碗放進水盆,對雨水說:「雨水,我出去看看。」

  「哥,你別衝動。」雨水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叮囑。

  「嗯,知道了。」何雨柱擦了擦手,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拿起桌上的煙給自己點了一支,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說:「要談事就趕緊談吶,別耽誤功夫。」

  聾老太太被他這態度噎了一下,卻也沒法發作,只得讓吳翠蓮扶著找了個凳子坐下,看向何大清說道:「何大清吶,你看這個事情能不能揭過去?」

  何大清剛想開口,何雨柱卻搶先說道:「老聾子,我明天準備去街道辦,再去派出所問問何大清當年那事的底細。要是該進去,我自己把他送進去。」

  吳翠蓮一聽這話,立馬急了,連忙說道:「柱子,你怎麼能把你親爹給送進去?這樣院子裡的人會戳你脊梁骨的!」

  何雨柱笑了笑,看向吳翠蓮:「呦,易大媽照您這意思,易中海要殺人,您還給遞刀嘍?什麼規矩大得過國法呀?」

  聾老太太聽得一肚子火,跟這小子談事情實在太費勁,油鹽不進,還句句帶刺,她索性懶得理何雨柱,只盯著何大清,等著他的答覆。

  屋裡的空氣一時有些凝滯,只有何雨水洗碗的輕響,在安靜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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