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閻解成被抓蓋子王幫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交道口派出所確實接到了報警,是賈東旭報的。

  自家媳婦被打成那樣,臉腫得看不出原來模樣,他心裡憋著一股火,自然要找警察討個說法。

  可秦淮茹當時被人套了麻袋,從頭懵到尾,別說看清是誰下的手,連對方是男是女、高矮胖瘦都沒印象。

  這年代又沒監控,現場除了一個被丟棄的麻袋,啥線索都沒留下,案子剛立上就成了懸案,民警來了也只能先做個筆錄,說等有消息再通知。

  易中海其實也動過報警的念頭,但琢磨來琢磨去,還是壓下了這心思。

  他的事說起來不光彩——大半夜跑去敲人家單身小伙的門,逼著人家去照顧別人家媳婦,換誰聽了都得說他不對。

  真報了警,何雨柱頂多是被批評教育兩句,了不起賠點醫藥費,這哪夠解他的氣?

  他心裡憋著更狠的主意,得好好盤算盤算,怎麼才能把何雨柱這刺頭徹底整治服帖。

  所以他特意囑咐賈東旭,別把自己被打的事捅給警察,只說秦淮茹的案子就行。

  另一邊,閆埠貴從派出所灰頭土臉地回來了。他剛從民警那兒打聽到,自家兒子閆解成是被肉聯廠保衛科扣下了。

  這年代的保衛科可不是擺設,手裡是有執法權的,真要較真,能讓人吃不少苦頭。

  他一進家門就癱坐在椅子上,垂著頭,滿臉沮喪,連平日裡總愛算計的眼神都沒了光彩。

  「老閆,到底咋回事啊?」楊瑞華早就在屋裡坐不住了,見他這模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追問道。

  閆埠貴嘆了口氣,把從派出所和街道打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說了:「解成是去肉聯廠打聽傻柱的事,被人家保衛科抓了現行,說他鬼鬼祟祟像特務,現在還關著呢。」

  楊瑞華一聽,腿一軟就坐在了凳子上,眼神瞬間黯淡下去,聲音都帶著顫:「那……那該咋辦啊?保衛科抓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閆埠貴也沒了主意,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子邊。

  以前院裡有事,他還能去找易中海搭個話,老易在街道和廠里多少有點關係,總能搭上個茬。

  可現在呢?易中海自己還躺在醫院裡,胳膊斷了,能不能順利出院都兩說,哪還有心思管他家的事?

  他皺著眉琢磨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麼,猛地站起身:「瑞華,走,咱去後院!」

  楊瑞華被他拉得一個趔趄,懵懵地問:「老閆,去後院幹啥?」

  「你傻呀?」閆埠貴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去找老太太!院裡誰不知道,老太太門路廣,說不定她能幫咱問問!」

  楊瑞華一聽,臉上剛有了點盼頭,又犯起了難:「可……可咱去找老太太,總得付出點啥吧?那個老太太可從不白幫忙。」

  閆埠貴嘆了口氣,眼下哪還顧得上這些:「先去了再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解成在裡頭遭罪!」

  兩人急匆匆往後院走,到了聾老太太門口,閆埠貴定了定神,輕輕敲了敲門:「老太太,我是前院的閆埠貴,有點事想求您幫忙。」

  屋裡靜了片刻,傳來聾老太太慢悠悠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是小閆啊?門沒關,進來吧。」

  閆埠貴和楊瑞華推門進去,只見聾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她的拐杖,渾濁的眼睛望著他們倆。

  其實她心裡早打了個轉:這閆埠貴是個有名的算盤精,沒事從不登三寶殿,今兒個找上門,准沒好事。

  沒等閆埠貴開口,楊瑞華就急得往前湊了兩步,帶著哭腔說:「老太太,您可得救救我家解成啊!他……他被肉聯廠的人抓了,現在還關著,不知道要受多少罪……」說著,她就把閆解成去打探消息被抓的事絮絮叨叨說了一遍,急得眼圈都紅了。

  閆埠貴本覺得她這模樣太衝動,有失體面,可事關兒子,也顧不上計較了,等楊瑞華說完,他連忙接過話頭,對著聾老太太拱了拱手:「老太太,這事說起來,其實跟老易也有點關係……」

  他知道,直接求老太太幫忙,怕是不容易,得把易中海扯進來。

  畢竟老太太跟易中海關係向來不錯,提老易,說不定能讓她多上點心。

  老太太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閆埠貴,眼神雖渾濁,卻帶著一股看透人心的銳利。

  閆埠貴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只得硬著頭皮往下說:「老太太,不瞞您說,這事……這事其實就是易中海,讓我去辦的。現在我兒子被抓了,實在沒辦法了,您看您能不能幫我們去問一問?」


  老太太聽完,沒立刻搭話,她心裡暗暗嘀咕:這個易中海,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好端端的,又去招惹何雨柱那個愣頭青,這不擺明了把把柄往人家手上送嗎?不過轉念一想,易中海終究是自己的掩護,這事不管怎麼說,也得去問一聲。

  她慢悠悠地開口:「小閆吶,這不算什麼天大的事,你家解成估計過個幾天也就回來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找個車,把我送到街道辦去一趟,我幫你找人問問。」

  閆埠貴一聽,心裡立馬盤算了起來。老太太這話聽著是應下了,可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是讓他們自己找車——這找車不得花錢?

  他既想讓兒子快點回來,又捨不得掏這筆錢,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臉上的表情擰成了一團。

  可楊瑞華沒他那麼多心思,一聽老太太願意幫忙,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老太太,您等著,我這就去找車,馬上帶您去街道辦!」

  閆埠貴看著老伴這股子衝動勁,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顧不上那點車錢了,兒子的事才是最要緊的。

  兩口子連忙出去張羅,好在胡同口就有個蹬三輪的,好說歹說,給了兩毛錢,總算把車定下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扶著老太太坐上三輪車,閆埠貴還特意在車斗里墊了件厚棉襖,免得老太太著涼,一路朝著街道辦而去。

  到了街道辦,老太太熟門熟路地就找了過去,要見的正是王副主任,後世小說人都管他叫「蓋子王」。

  這時候的蓋子王還只是個副主任,見了聾老太太,臉上立馬堆起笑容:「老太太,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老太太也不客氣,坐下就開門見山:「小王,我來是為了前院閆家的事。他家小子閆解成,聽說被肉聯廠扣下了?」

  蓋子王一聽,心裡就明白了大概,點了點頭說道:「您老消息真靈通。沒錯,我們已經收到肉聯廠那邊的消息了,確實是保衛科扣下了閆解成。」

  「原因嘛……說是他去打探你們院子裡何雨柱,就是何副科長的基本情況,人家把他當特務給抓起來了。」

  這話一出口,旁邊的閆埠貴和楊瑞華臉都白了。

  楊瑞華更是急得直搓手,連忙湊上前:「王主任,您可別聽他們瞎說,這都是誤會啊!我家解成就是個老實孩子,怎麼可能是特務?您可得救救他吶!」

  蓋子王沒立刻接話,而是看向聾老太太,等著她的意思。

  老太太慢悠悠地磕了磕菸灰,點了點頭:「小王啊,你看能不能把這個誤會給解除了?都是鄰里鄰居的,閆解成和那個傻柱子,哦不,何雨柱,都是從小在一個院裡長大的,光著屁股玩到大的。」

  「我估摸著,閆解成也就是想看看院裡的玩伴現在混得怎麼樣了,一時糊塗才去打聽,絕對不是什麼特務。這事兒,我老婆子可以打包票。」

  蓋子王嘆了口氣,面露難色:「老太太,不是我不給您面子。這事兒吧,我只能幫您去問問情況。畢竟人現在還在肉聯廠保衛科手裡,他們那邊有他們的章程,我這邊也不好直接插手啊。」

  他心裡清楚,何雨柱現在是肉聯廠的幹部,保衛科扣人,肯定是得了他的默許。這時候去硬碰硬,怕是討不到好。再說她也是一個幹部,要是別人也來打聽她,那不是亂套了嗎?

  但聾老太太的面子又不能不給,只能先應下來,走個過場,看看能不能從中斡旋一下,讓保衛科松鬆口。

  閆埠貴一聽這話,心又沉了下去。他看出來了,王副主任這是在推脫,事情怕是沒那麼容易解決。

  楊瑞華還想再求,卻被閆埠貴悄悄拉了一把——他知道,再多說也沒用,只能等消息了。

  老太太倒是沉得住氣,點了點頭:「行,那你就幫著問問。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別把事情做得太絕。」

  蓋子王連忙應著:「您放心,老太太,我這就去打電話問問情況,有消息了立馬告訴您。」

  說著,他就起身去辦公室打電話,留下閆埠貴兩口子和老太太在接待室里,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閆埠貴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心裡暗暗祈禱,只盼著兒子能平安回來,以後可再也不敢瞎打聽這些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