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看望雨水與院裡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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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拿起酒瓶,給師傅的杯子滿上,自己也斟了半杯,師徒倆就著桌上的菜,開始推杯換盞。

  吳澤生絮絮叨叨地說著豐澤園的事,哪個師傅退了休,哪個灶台添了新人,又說起幾個師兄弟的近況:「吳海、王剛倆小子都結婚了,家裡娃娃都能打醬油了。現在最愁的是朱金偉,那小子家裡條件本就不好,手藝也沒練紮實,到現在媳婦都沒著落,我這當師傅的,看著也揪心。」

  何雨柱聽著,也沒什麼好辦法。緣分這東西,本就強求不來,他總不能逼著人家姑娘嫁過來。只得端起酒杯:「師傅,不說這個了,來,走一個。」

  兩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直到半夜,桌上的酒瓶見了底,菜也剩了個空盤。

  何雨水早就在旁邊的小凳上熬不住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在釣魚。

  何雨柱把她輕輕抱起來,在她耳邊柔聲道:「雨水,去睡覺了。哥先把家裡收拾收拾,過幾天就接你回去,好不好?」

  何雨水迷迷糊糊的,有點不情願地蹭了蹭他的肩膀,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雨水乖。」何雨柱從口袋裡摸出一沓毛票,數了數有一塊多,塞到她手裡,「拿著。」

  何雨水搖搖頭,小聲說:「哥,我有錢,師娘經常給我零花錢。」

  「哥給的不一樣,拿著吧。」何雨柱把錢塞進她兜里,又道,「那哥先回去了。」

  「哥,你明天還來嗎?」何雨水攥著他的衣角,眼神裡帶著期盼。

  「來,明天一定來。」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哥現在在肉聯廠上班,等周末,哥帶你去廠里看看。」

  「好!」何雨水這才鬆開手,乖乖躺回床上。

  何雨柱出了師傅家,往南鑼鼓巷95號院走。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四合院裡,正開著一場全院大會——本是衝著他來的,偏偏他不在。

  趙愛國和吳樹根倆老頭,被拉來湊了數。

  大會是易中海主持的。他清了清嗓子,站在院子中央說道:「咱們院,一直是文明大院,向來秉承著尊老愛幼、互幫互助的優良傳統。」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院子,揚聲問道,「那個傻柱呢?傻柱在不在?」

  趙愛國早聽何雨柱念叨過院裡這些人的底細,起初還不信,這會兒見易中海一開口就喊「傻柱」,心裡不免犯嘀咕:這柱子剛回來,就開大會點名?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說道:「這位老同志,何雨柱同志去看他妹妹了。還有,你說的『傻柱』,是對人不尊重吧?人家有名字,叫何雨柱。」

  劉海中卻不以為意,笑呵呵地站起身:「這位同志,『傻柱』這稱呼可不是我們瞎叫的,是他爹親口叫的。」

  趙愛國冷笑一聲:「這位同志,你也知道那是他爹叫的。那我倒想問問,你是他什麼人?輪得到你這麼叫?你要是想叫,回家叫你兒子傻狗都可以。」

  這話像根刺,一下扎得劉海中臉色漲紅。

  他指著趙愛國,「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句整話。

  趙愛國沒理他,轉頭看向院裡眾人:「各位,我還不知道開這個會的主要目的是什麼,誰能給解釋解釋?」

  閆阜貴見狀,只好尷尬地站起身:「那個,趙同志、吳同志,我們三位是街道辦選任的四合院管事大爺。」

  「等會兒等會兒!」吳樹根猛地站起身,皺著眉道,「你剛才說什麼?管事大爺?我們今天剛從街道分了房子,辦事的同志跟我們說,院裡有事找聯絡員就行。怎麼又冒出來個管事大爺?這把我搞蒙了——我到底該聽你的,還是聽街道的?」

  這話一出,閆阜貴頓時啞了火,張了張嘴沒敢再吭聲。

  易中海見他們吃了癟,連忙打圓場:「這位同志,我們當初覺得『聯絡員』這稱呼不好聽,也不方便稱呼,就改成了『管事大爺』,其實都一樣。」

  「什麼大爺不大爺的,我不知道。」吳樹根梗著脖子道,「我只認政府機關給的稱呼。再說了,我都快五十的人了,你們幾個四十多的,讓我叫你們大爺?合適嗎?你們剛才還說要尊老愛幼,要做文明四合院,那按規矩,你們該叫我大爺才對。」

  最後一句話逗得院裡不少人低下頭,捂著嘴偷偷笑。

  易中海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擺手:「行,那咱們不糾結這個稱呼問題。你們二位是街道分來的新人,先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們是街道選出來管理四合院的,對院裡新人也有幫扶的職責。」


  趙愛國和吳樹根對視一眼,站起身。趙愛國先開口,聲音洪亮:「大家好,我叫趙愛國,剛轉業回來,現在在東城區糧食局分局物資科任科長,前院東廂房是街道分給我的房子。」

  吳樹根也跟著開口,聲音平穩:「各位街坊,大家好。我叫吳樹根,也是剛轉業回地方的,現在分到東城區糧食分局後勤科任副科長。前院倒座房的四間,是街道分給我的房子。以後都是街里街坊,大家有事相互言語一聲,別客氣。」

  說完,他和趙愛國一同坐下。

  兩人話音剛落,院子裡頓時陷入一片沉默。

  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三人原本還想擺擺「管事大爺」的架子,這會兒一聽對方都是國家幹部,哪還敢拿捏?不被人家拿捏就算好的了。

  易中海只覺得腦袋一陣發緊——這倆人是何雨柱帶回來的,還是幹部身份,今天這會怕是要砸。

  他定了定神,強作鎮定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兩位同志了,那咱們就說會議的目的。街道傳下來的精神是……老閆,你來說。」

  閆阜貴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乾咳兩聲:「最近敵特猖獗,街道辦讓咱們把院門管好。我們商量了下,每天晚上9點準時關大院門,早上6點我再打開。可能給大家帶來些不便,還望理解。」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小伙子就忍不住問道:「閆老師,那晚上加班的咋辦?這不就回不來了?」

  易中海立刻接話:「加班晚了可以敲門,閆老師會給開門的。」

  那小伙子臉色頓時垮了:「讓閆老摳開門?那不得被他扒層皮?那老頭子精著呢,天天盯著大門,沒好處的事他肯干?」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多半是不樂意的。

  易中海見狀,猛地一拍桌子:「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散會!」

  眾人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三三兩兩地散了。

  趙愛國和吳樹根回到何雨柱家,剛坐下沒多久,何雨柱就慢悠悠地走了回來。

  他一進中院,就見人剛散場,隨口問道:「呦,這啥情況?這麼多人聚中院?」

  趙愛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能啥情況?那仨『管事大爺』開全院大會,說是要晚上9點關大門,還想給咱們來個下馬威。不過嘛,被我和老吳懟回去了。」

  吳樹根也道:「那仨人見咱們亮出身份,立馬就蔫了。就是關大門這事兒,硬給拍板定了,估計往後少不了麻煩。」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裡大概有了數,笑道:「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不管他們,我把雨水安頓好,回頭再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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