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李懷德求幫忙與自己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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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忙碌,豐澤園今兒格外熱鬧。中午時分,李懷德照例來取盒飯,卻徑直往後廚走,找到何雨柱:「柱子,出來一下。」

  何雨柱跟楚師傅打了聲招呼,快步迎出來:「李哥,咋了?是對菜有啥要求?」

  「柱子,這段時間多虧你了。」

  李懷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包白皮煙遞過來,「這個你拿著。」

  「這可不行,李哥,都是我分內的事。」何雨柱連忙擺手。

  「嗨,啥分內不分內的,你這是謙虛了。」

  李懷德不由分說把煙塞他口袋裡,「拿著。」

  何雨柱一摸就知道,這是特供煙,心裡頓時明了,笑著問:「李哥,這是成了?」

  李懷德也笑了:「托你的福,哥哥我得謝你。這周末有空沒?幫我做幾桌菜,算是我的結婚宴。」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李哥,這怕是不行啊。我還沒出師,按規矩不能私自接宴席,再說我手藝也還差著火候。要不……我跟我師傅說說?」

  他面露難色,又補充道:「對了李哥,你是想吃川菜還是魯菜?我師傅吳澤生是川菜大師,不過我最近在跟著魯菜的楚師傅學手藝。」

  李懷德眼睛一亮,驚訝道:「柱子,你還有這奇緣?是楚東青楚師傅?」

  何雨柱點頭:「是啊李哥,就是楚東青師傅。」

  「好好好,你這機遇可真不小。」李懷德撓撓頭,「那你能不能跟兩位師傅都說說?」

  何雨柱連忙搖頭:「李哥,不用問也知道不行,豐澤園的規矩嚴著呢。我先去問問我師傅吧,看他咋說。」

  說著就往裡面跑,找到吳澤生,喊道:「師傅,師傅!」

  吳澤生一看他咋咋呼呼的,立刻板起臉:「咋咋呼呼的幹啥?被楚師傅趕回來了?」

  「不是不是,師傅您誤會了。」何雨柱連忙解釋,「是有這麼個事……」

  何雨柱把情況跟師傅吳澤生簡單說了說。

  吳師傅搖了搖頭:「不行,柱子。他們要是能來豐澤園辦,那最好。現在出去做席面是不成的,店裡太忙,壓根抽不出人手休息。你去回絕了吧。」

  何雨柱其實也大體猜到了這個結果,不過看在李懷德的面子上,還是過來問了一嘴。

  他連忙跑出去,沖李懷德搖了搖頭:「李哥,實在不好意思,店裡太忙了。川菜這邊就我師傅一個大師傅,每天都得盯著灶台,實在抽不開身。不過我師傅說了,要是你們能來豐澤園辦婚宴,他肯定竭盡全力張羅。」

  「行,我明白。」李懷德點點頭,「柱子,我回去再跟家裡商量商量。」

  「好嘞,李哥慢走。」

  到了晚上,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天漸漸轉暖,白天不那麼冷了,可夜裡還是帶著點涼意。

  一進院,他就發現屋裡來了個陌生人,正和老爹何大清說著話。

  何雨柱正疑惑,何雨水已經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哥!」

  何雨柱一把將她抱起來,笑著問:「雨水,想哥哥了沒?」

  「想!」小丫頭奶聲奶氣地應著。

  何雨水今年六歲了,長得粉雕玉琢,格外可愛。

  何雨柱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逗得小傢伙咯咯直笑,又從口袋裡摸出兩顆水果糖:「雨水,今天只能吃一顆,不然明天牙齒里該長蟲蟲了,不許貪嘴,聽到沒?」

  「謝謝哥哥,我知道啦!」小丫頭攥著糖,乖乖點頭。

  這時屋裡傳來何大清的聲音:「柱子,過來一下。」

  「好嘞,爹。」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小屁股,「進去自己玩會兒。」

  何雨柱剛走到跟前,何大清就開口道:「柱子,這是你舅舅,叫人。」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老爹:「舅舅?爹,我從小咋沒見過?」

  「讓你叫人就叫人,哪來那麼多廢話!」何大清沉了臉。

  何雨柱只好脆生生地喊了句:「舅舅。」

  他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中年男人。對方相貌清秀,眉宇間竟與記憶中母親的模樣有三四分相似,透著股文氣,只是眼角的細紋和眉宇間的滄桑,顯露出歲月的痕跡,年輕時想必是副標準的書生模樣。


  中年男人溫和地開口:「柱子,我確實是你舅舅。只是離家十多年了,還是你剛出生那會兒見過你一面。」

  何雨柱這還是頭回聽說自己有個舅舅,打記事起就沒見過母親那邊的親戚,一時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舅舅很快轉了話題:「柱子,我剛聽你爹說,你想當兵?」

  何雨柱連忙點頭:「是啊舅舅,我確實有這想法,去軍管會問過,他們說等我年滿十六,一定給我辦手續。」

  「好,很好。」舅舅點點頭,又問,「那你現在在豐澤園幹得怎麼樣?」

  「還行。」何雨柱答道,「先拜了川菜大師吳師傅,跟他學了兩年,川菜算是略有心得;現在正跟著魯菜大師楚師傅學魯菜。」

  舅舅笑了笑:「那你在豐澤園做得好好的,為啥偏要去當兵?」

  「嗨,舅舅,不瞞您說,」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男兒哪能不想摸槍?解放軍多光榮啊,扛槍戍邊,保家衛國。我雖說只是個廚子,也想盡份綿薄之力。就算不能上前線,在部隊裡給戰友們做菜,不也挺好?」

  「好好好,非常好!」

  舅舅連說三個好,眼裡滿是欣慰,「柱子,你有這份覺悟,我打心底里高興,你媽在天之靈也該瞑目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最近不會走,暫時住在前門大街那邊,這是地址。」

  說著遞過一張紙條,「柱子,有空可以去我那兒坐坐。」

  「好的舅舅,到時候一定去叨擾您。」何雨柱接過紙條收好。

  舅舅起身:「大清,柱子,我先回去了。這段時間我不走,你們常來走動。」

  「我送送您。」何大清連忙起身,和何雨柱一起把人送到院外。

  一回到屋,何雨柱就問:「爹,舅舅這到底是啥情況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何大清沒好氣地回了句。

  何雨柱碰了個軟釘子,心裡卻犯起嘀咕——舅舅的氣質和說話的調調,怎麼瞧著有點像傳說中的地下黨?

  他又問:「爹,舅舅叫啥名字啊?」

  「你問這幹啥?」何大清盯著他。

  何雨柱攤攤手:「爹,我總得知道舅舅名字吧?不然去他家串門,連名兒都叫不上,多彆扭。」

  「你舅舅叫呂大海。」何大清說了句,「行了,趕緊吃飯,鍋里給你留著,我睡了。」

  「爹,以後我回來晚了就不用留飯了,園子裡管飯。」何雨柱連忙說。

  「知道了,以後沒飯自己回來做,慣得你毛病。」何大清揮揮手,轉身進了裡屋。

  何雨柱拿著臉盆和洗漱用品走到院子裡的水池旁。

  天氣不算冷,他打算就在院裡沖個澡。水聲嘩啦,洗去一身疲憊,他望著天上的月牙,心裡還在琢磨著舅舅呂大海——這舅舅,身上總透著股說不出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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