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就一個兒子
於小茶把工作讓給了自己的兒子，而他們小區里另外幾家人，卻不是這麼安排的。
那些不想下鄉的年輕人，肯定要鬧騰一下。
也不知道怎麼傳的，就成了於念樹為了不下鄉，就逼著母親，把工作讓他的消息。
「不是念樹逼我，我就他一個兒子，不把工作讓給他，我又能工作幾年。」於小茶不用上班，有時間就四處走動。
這些消息於小茶肯定已經聽到。
這些消息會影響兒子名聲，他接下來可是要相看的人，她得站出來解釋。
「你年紀又不大，完全可以再繼續做十幾年。」讓人注意的，是於小茶年輕的面孔。
不管怎麼看，她都不像是要當婆婆的人。
「哪能再工作十幾年，我還等著抱孫子呢，等有了孫子，我就什麼都不做，就在家裡帶帶孩子。」於小茶笑道。
今天兒子已經去上班，相看的那個姑娘她認識，都不用打聽地方的人品。
這兩天，她是在打聽這附近口碑好的幾個媒婆。
「年紀輕輕，你竟然想抱孫子了？」一位大娘笑道。
這女人呢，生了孩子，自然就等著兒子娶媳婦抱孫子。
「我女兒都懷上了，再過不久，我都是當外婆的人了，這想抱孫子，很正常。」
她女兒跟兒子是龍鳳胎，女兒不是讀書的料，上完初中後，就早早嫁人。
而兒子呢……
他上學的時候，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只是可惜，現在已經沒有了高考，不然他們家肯定能出一個大學生。
之前的時候，可沒少有人跟她打趣說，家裡將來要出一個大學生的。
「你女兒這麼快就懷上了嗎？」
「不快了，她結婚早，再不要個孩子，人家就該說她生不出孩子來了。」
女兒嫁人的時候，不過是十七歲的年紀。
她這種年紀嫁人，是有一些早的。
可如果不嫁人，再找不到工作，你就得下鄉。
比起下鄉來說，她寧願讓女兒早早嫁人。女兒的婚事，是她很早的時候，就給女兒定下的。
女婿是她打小看到大，那傢伙很喜歡她女兒。
「你現在女兒嫁人，兒子也有了工作，再找一個兒媳婦，就坐等著享福了。」
你別看人家只有一個兒子，孩子是少了一些。但你要考慮的是，人家只有一個兒子，房子不用多準備，就只準備一份彩禮而已，這得省了多少事。
「何姐，他們說我兒子逼我把工作讓出來，這件事到底是誰傳出來的？」於小茶在意的是這一點。
她自認沒得罪過人吧？
這消息傳出來，不就是想毀了她兒子的名聲嗎？要知道，他還沒有開始相看呢。
「聽說是劉家的人傳出來的，劉家的那兩個孩子，逼他們父母把工作讓出來。
人家肯定不讓，然後就有人說，你家念樹，是逼著自己的母親，把工作讓給他。」
「這種話你們都信，我只有一個兒子，把工作讓給他很正常吧？」
聽到這，於小茶鬆了一口氣，不是故意針對她就行。
「你工資低的話，工作讓了就讓了，可是你工資可不低，突然把工作讓給兒子，難免讓人懷疑一二。
之前的時候，你不是不樂意嗎？」大娘問道。
要換成他們，肯定也捨不得工資這麼高的工作。
「之前是我糊塗，想著孩子不在身邊，給錢就行，有了錢，他在鄉下也有好生活。
不過，最近我聽到有人說，有一位知青在鄉下的時候，被鄉下人給欺負了。
他們在鄉下人生地不熟的，被欺負了也找不到個可以做主的人。
聽到這話，我這心不安啊。
我想了想，反正我只有一個兒子，工作讓給他，工資低點也無所謂，反正有養得起家，何必讓我兒子去冒那個險的。」於小茶解釋道。
像這種解釋的話，你可以張口就來。
「真有人出事？」那居委會的人過來宣傳的時候，說得可好聽了。
都說會給孩子安排一個好去處，都說每個地方都有知青點，不會讓孩子受欺負。
「我也不確定，反正聽說有人出事，你們仔細一打聽就知道，很多孩子都寫信回來告訴家人他們受不了鄉下的苦。
我就只有一個兒子了，可不敢讓孩子冒那個險。」
明知道在鄉下不好，她怎麼會覺得，自己的兒子會是那個幸運兒呢？
以為有了錢，在哪裡都能過好日子。
可是你忘了，有些地方，人情比錢還要好用。
「還真就會有人出事，我聽說我娘家那邊的一個姑娘，下鄉後被人欺負，最後投了河呢。」壞消息肯定有。
大娘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盯著她們，她才說道。
世人重視名聲，你被有人欺負，要麼嫁給那個人，要麼投河，而她娘家的那個侄女是塊硬骨頭，沒有妥協，直接就投了河。
娘家嫂子找過去看到女兒屍體時，都要哭暈當場呢。
「其實，你兒子是個男娃子，男娃子的話就不怕被人欺負了。」大娘又道。
男女之事，吃虧的只會是他們女娃子。
「這可說不定，我聽說有些村子的人排外，知青到了村里，過得不如村裡的人呢。」
這可不是她聽說，她兒子遇到的那個村子，就是這種情況。
人家一個村的人，擰成一股繩，外來人員想要在村里立足，就必須聽他們的話。
而什麼叫聽話，髒活累活，你們都得干。
人家還說要教育孩子，是組織支持的，孩子想要反駁，就是一個大巴掌。
沒出過人命，組織不重視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受了累。
一些偏遠的地方更是認為，這從大城市來的女知青，就是給他們當媳婦的呢。
這女知青剛到村里，他們已經分好誰家要娶女知青了。
人家也不怕女知青鬧，反正生米煮成熟飯，人家就跑不掉。
為了自己的名聲，很多姑娘都會忍下來的。
也就一些離城市近的農村情況會好一些，而離城市近的農村，分配過去的知青並不多。
「哎，你兒子不下鄉是對的。」大娘得到了結論。
能不下鄉，就不能讓孩子下鄉。
這下鄉當知青，可不是到別個地方討生活那麼簡單。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那些不想下鄉的年輕人，肯定要鬧騰一下。
也不知道怎麼傳的，就成了於念樹為了不下鄉，就逼著母親，把工作讓他的消息。
「不是念樹逼我，我就他一個兒子，不把工作讓給他，我又能工作幾年。」於小茶不用上班，有時間就四處走動。
這些消息於小茶肯定已經聽到。
這些消息會影響兒子名聲，他接下來可是要相看的人，她得站出來解釋。
「你年紀又不大，完全可以再繼續做十幾年。」讓人注意的，是於小茶年輕的面孔。
不管怎麼看，她都不像是要當婆婆的人。
「哪能再工作十幾年，我還等著抱孫子呢，等有了孫子，我就什麼都不做，就在家裡帶帶孩子。」於小茶笑道。
今天兒子已經去上班，相看的那個姑娘她認識，都不用打聽地方的人品。
這兩天，她是在打聽這附近口碑好的幾個媒婆。
「年紀輕輕，你竟然想抱孫子了？」一位大娘笑道。
這女人呢，生了孩子，自然就等著兒子娶媳婦抱孫子。
「我女兒都懷上了，再過不久，我都是當外婆的人了，這想抱孫子，很正常。」
她女兒跟兒子是龍鳳胎，女兒不是讀書的料，上完初中後，就早早嫁人。
而兒子呢……
他上學的時候，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只是可惜，現在已經沒有了高考，不然他們家肯定能出一個大學生。
之前的時候，可沒少有人跟她打趣說，家裡將來要出一個大學生的。
「你女兒這麼快就懷上了嗎？」
「不快了，她結婚早，再不要個孩子，人家就該說她生不出孩子來了。」
女兒嫁人的時候，不過是十七歲的年紀。
她這種年紀嫁人，是有一些早的。
可如果不嫁人，再找不到工作，你就得下鄉。
比起下鄉來說，她寧願讓女兒早早嫁人。女兒的婚事，是她很早的時候，就給女兒定下的。
女婿是她打小看到大，那傢伙很喜歡她女兒。
「你現在女兒嫁人，兒子也有了工作，再找一個兒媳婦，就坐等著享福了。」
你別看人家只有一個兒子，孩子是少了一些。但你要考慮的是，人家只有一個兒子，房子不用多準備，就只準備一份彩禮而已，這得省了多少事。
「何姐，他們說我兒子逼我把工作讓出來，這件事到底是誰傳出來的？」於小茶在意的是這一點。
她自認沒得罪過人吧？
這消息傳出來，不就是想毀了她兒子的名聲嗎？要知道，他還沒有開始相看呢。
「聽說是劉家的人傳出來的，劉家的那兩個孩子，逼他們父母把工作讓出來。
人家肯定不讓，然後就有人說，你家念樹，是逼著自己的母親，把工作讓給他。」
「這種話你們都信，我只有一個兒子，把工作讓給他很正常吧？」
聽到這，於小茶鬆了一口氣，不是故意針對她就行。
「你工資低的話，工作讓了就讓了，可是你工資可不低，突然把工作讓給兒子，難免讓人懷疑一二。
之前的時候，你不是不樂意嗎？」大娘問道。
要換成他們，肯定也捨不得工資這麼高的工作。
「之前是我糊塗，想著孩子不在身邊，給錢就行，有了錢，他在鄉下也有好生活。
不過，最近我聽到有人說，有一位知青在鄉下的時候，被鄉下人給欺負了。
他們在鄉下人生地不熟的，被欺負了也找不到個可以做主的人。
聽到這話，我這心不安啊。
我想了想，反正我只有一個兒子，工作讓給他，工資低點也無所謂，反正有養得起家，何必讓我兒子去冒那個險的。」於小茶解釋道。
像這種解釋的話，你可以張口就來。
「真有人出事？」那居委會的人過來宣傳的時候，說得可好聽了。
都說會給孩子安排一個好去處，都說每個地方都有知青點，不會讓孩子受欺負。
「我也不確定，反正聽說有人出事，你們仔細一打聽就知道，很多孩子都寫信回來告訴家人他們受不了鄉下的苦。
我就只有一個兒子了，可不敢讓孩子冒那個險。」
明知道在鄉下不好，她怎麼會覺得，自己的兒子會是那個幸運兒呢？
以為有了錢，在哪裡都能過好日子。
可是你忘了，有些地方，人情比錢還要好用。
「還真就會有人出事，我聽說我娘家那邊的一個姑娘，下鄉後被人欺負，最後投了河呢。」壞消息肯定有。
大娘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盯著她們，她才說道。
世人重視名聲，你被有人欺負，要麼嫁給那個人，要麼投河，而她娘家的那個侄女是塊硬骨頭，沒有妥協，直接就投了河。
娘家嫂子找過去看到女兒屍體時，都要哭暈當場呢。
「其實，你兒子是個男娃子，男娃子的話就不怕被人欺負了。」大娘又道。
男女之事，吃虧的只會是他們女娃子。
「這可說不定，我聽說有些村子的人排外，知青到了村里，過得不如村裡的人呢。」
這可不是她聽說，她兒子遇到的那個村子，就是這種情況。
人家一個村的人，擰成一股繩，外來人員想要在村里立足，就必須聽他們的話。
而什麼叫聽話，髒活累活，你們都得干。
人家還說要教育孩子，是組織支持的，孩子想要反駁，就是一個大巴掌。
沒出過人命，組織不重視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受了累。
一些偏遠的地方更是認為，這從大城市來的女知青，就是給他們當媳婦的呢。
這女知青剛到村里，他們已經分好誰家要娶女知青了。
人家也不怕女知青鬧，反正生米煮成熟飯，人家就跑不掉。
為了自己的名聲，很多姑娘都會忍下來的。
也就一些離城市近的農村情況會好一些，而離城市近的農村，分配過去的知青並不多。
「哎，你兒子不下鄉是對的。」大娘得到了結論。
能不下鄉，就不能讓孩子下鄉。
這下鄉當知青，可不是到別個地方討生活那麼簡單。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