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的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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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今宗仰頭,看著膝上的alpha,眼眶水汽氤氳,內心深處有種強大的情緒,翻湧而上,侵蝕理智。

  一瞬,趙今宗摁住陳訴後頸,吻了上去。

  enigma的信息素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多到要把人溺死。

  陳訴如願吻到了趙今宗,但enigma怒氣未消,這個吻來的太過殘暴,並不溫和,陳訴卻依舊倍感愉悅,直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一邊親,一邊摸出手機,拿到趙今宗後腦勺處,瞥了一眼。

  屏幕上,是令他發怒的消息。

  【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的去找他?】

  陳訴眼神一沉,「咚」一聲,鬆了手,手機砸在沙發後的地上,趙今宗側頭看去。

  「手機沒拿穩,不用管。」

  陳訴摟緊了趙今宗的脖頸,側過頭,追著趙今宗英俊的臉一點點的親,纏人的緊,一寸都不想和趙今宗分開。

  這個行為很好的討好住了趙今宗。

  趙今宗眯了眯瞳孔,心情愉悅。

  陳訴大手非常用力地扯開自己的領帶,剝開襯衣扣子,皮膚都擦紅了,動作稱得上「殘暴」二字,與給趙今宗松解時的溫柔,完全沒有可比性。

  陳訴解開了襯衣紐扣,要以一個最好的角度,把自己送給趙今宗。

  趙今宗握住了他的手腕,是制止的意思。

  陳訴皺眉,將趙今宗的手,從自己的腕上拿下來,放在胸膛處,襯衣開解,刻著名字的胸牌在衣服外晃,打在趙今宗手背上。

  陳訴因為趙今宗的觸碰,那張清雋的臉上,此刻充斥著情y,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解釋:「我已經更新了婚姻關係。」

  陳訴又說,「趙今宗,可以碰我。」

  趙今宗笑了,聲音低沉舒緩,「好。」

  趙今宗的眼底露出幾分罕見的滿意,陳訴會記住他的話,知道他的底線,不會去觸碰,偶爾乖順。

  陳訴做了婚姻狀態更新的手續,不再守著與盛北青的婚姻關係,是誠心決定放下,懷著十足誠意要來的。

  趙今宗親了陳訴一下,視線睨著遠處,大手拍了拍陳訴的腰,提醒道:「窗簾。」

  「沒關係,不用管。」

  陳訴不準備關窗簾,像個瘋子。

  「胡鬧。」

  趙今宗摁下按鈕,關了窗簾,enigma的獨占欲絕不任由陳訴胡來。

  陳訴看著合上的窗簾,低下頭,主動親吻著enigma。

  enigma摁住他的唇,陳訴親了一會,遲遲不得想要的,皺了眉,眼神頗具怨氣。

  陳訴深吸一氣,「……」想親人。

  趙今宗知道陳訴要什麼,偏偏不給他,「不喜歡?」

  「……」

  陳訴總是沒有辦法去認真的回答這些問題,吻的動作很溫柔、細緻,像是在和enigma表誠意。

  辦公室里,信息素愈發濃郁,陳訴這是克制到了極致,enigma不再戲弄,親上了陳訴的唇瓣,陳訴心情瞬間好了。

  發#期里的alpha,一個吻就能變得開心。

  他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趙今宗難得見他如此主動,不再戲弄,不再周旋。

  ……………………

  陳訴在趙今宗的辦公室里,從沙發到工作的辦公桌上,待了一個下午。

  陳訴雖然進了發q期,但還保留著一絲理智與道德,這裡畢竟是威嚴的總署局,不能太過荒唐,為此他沒有發出任何不合適的聲音。

  陳訴這是在害怕,這裡是總署局的辦公室,大概會有人來送文件、路過。

  陳訴不希望趙今宗因為他而失去威信。

  很顯然,陳訴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一個下午,趙今宗的辦公室外,沒有任何人敲門,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

  桌上的文件,水杯,被打翻在地,也沒人來。

  陳訴懸著的心一點點的放下來。

  卸下理智,親吻著enigma。

  陳訴從一開始尋著趙今宗的唇瓣親,得不到就眼眶濕潤的要哭,alpha在這種時候,心思都是敏感的,不能接受伴侶的拒絕,遠離。到後來,趙今宗一靠近,他就要摁住人的胸膛,眼神警惕,勢必要與人保持距離。


  這是他第一次對enigma的身體強悍程度有了實感。

  趙今宗捏住了陳訴的手腕,摘了他右手的手套,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哄著人:「再過一會就回去。」

  「不……」

  「嗯?」

  「……」

  陳訴偏了一下頭,算是答應了,他總是在趙今宗面前,輕易妥協。

  這一回趙今宗,食髓知味,徹底的占有了陳訴。

  ……

  總署局下了班,天色漸暗,趙今宗打電話給了文叔,讓人送了兩份晚餐過來。

  文叔還以為趙今宗要加班。

  但送晚餐的時候,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他不像往常一樣,將晚餐送進辦公室里,而是趙今宗衣衫不整,銀穗亂墜的從他手裡接過晚餐,身上還有一股濃郁的……信息素。

  不止是焚香,還有冷杉的。

  文叔太清楚冷杉信息素來自何處了。

  他連一個眼神都不敢往屋裡探,只心覺荒唐。

  天底下alpha這麼多,怎麼……趙今宗偏偏就喜歡陳訴?

  文叔不敢言,在這多待一秒,他都覺得要被信息素壓制的雙腿發軟。

  趙今宗冷聲,「讓潭州幫我寫一份休假單。」

  「好……好。」

  總署局的辦公室大門合上,文叔吃了股熱風,摸了摸鼻子,給潭州打了個電話。

  潭州問,「什麼休假單?」

  文叔:「…………」忘記問了。

  ……

  趙今宗拎著晚餐到桌前,陳訴坐在他的椅子上,抬頭看他,眼眶微微發紅,是被欺負慘了。

  趙今宗摩挲著陳訴的唇,將人抱在腿上,「不折騰你,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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