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打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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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說,哥你是全天下最好的alpha!」

  黎然害怕alpha,但他喜歡陳訴,陳訴是天底下最好的alpha,和其他alpha不一樣。

  黎然又問,「哥,你上次咳血後還有咳血嗎?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沒有,放心吧。」

  「好……那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就請了一天假,晚上我給你做飯,吃了飯我就回學校了。」

  「都行。」

  「好。」黎然笑眯眯地下樓給陳訴做了飯。

  下午,趙今宗給陳訴發了消息:【晚上一起吃飯?】

  陳訴:【不了。】

  趙今宗半晌才回,【有約?】

  陳訴:【嗯。】

  趙今宗問:【晚上回來?】

  陳訴:【嗯。】

  陳訴晚上和小黎一起吃了飯,把人送去了機場,回陳家喝了點酒。強行清洗標記,的確會有後遺症,尤其是最近,腺體總是又疼又燙。

  陳訴找了瓶酒,看來看去,將上次送去趙今宗那,又拿回來的酒開了,沒喝上幾口,就醉在沙發上了,好在屋子裡有地暖,不會冷,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正在播放,亮著光的電視。

  聽著聲音睡覺,總會睡的熟一些。

  可越是想睡著,陳訴就越清醒,喝酒了也沒有用。

  陳訴蜷縮起來,躺了好久,樓下傳來門鈴聲。

  這個點,不會有人來。

  沒一會,陳訴的手機響了。

  陳訴摸著手機,接了起來,「嗯……」

  「睡了?」

  「沒。」

  趙今宗聲音低沉,「下樓。」

  「……」陳訴揉著太陽穴,醒了神,掛了電話,下樓開門。喝多後,很多感知會變得遲鈍,陳訴走到樓下,開了門,才驚覺沒有穿鞋。

  趙今宗低頭,看著陳訴的腳。

  「要換鞋?」

  「你不用。」

  趙今宗聞到了陳訴身上的酒味,「喝酒了?」

  「一點,助眠。」

  趙今宗脫了外套,蓋在陳訴肩上,一把將人抱了起來,上了樓,將人放在了沙發上。

  「浴室?」

  陳訴指了個位置。

  趙今宗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條毛巾,他蹲在陳訴面前,握住陳訴的腳踝,放在自己的膝上,替陳訴擦了擦。

  陳訴看著屈尊降貴的enigma,感受著腳踝上的炙熱的手心。

  大概是開門時門口的風,將陳訴的酒勁吹了起來,他好像真的喝醉了。

  「趙今宗。」

  「嗯。」

  「你抽菸了?」

  enigma從進來開始,身上就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抽了。」

  「少抽點。」

  「好。」趙今宗給陳訴擦了另一隻腳。

  陳訴的雙手,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後仰,被趙今宗握著的腿,腳尖緊繃著,「你別總碰我。」

  「……」

  「我身體有問題。」

  趙今宗抬頭,看著陳訴,「什麼?」

  「我有皮膚饑渴症,很嚴重。」

  趙今宗覺得有些耳鳴,好像這兩個月的靠近,千難萬難築成的小樓,坍塌了,只剩下一片廢墟,令人窒息的粉塵,黏在人的喉嚨、鼻腔。

  他的手一頓,「好。」

  趙今宗給握著陳訴的褲腿,將人的腳放下,給陳訴穿好鞋子,「回去睡吧。」

  「嗯。」陳訴站起來,獨自往臥室走,步子搖搖晃晃,看起來並不穩。

  趙今宗皺眉,眸色又深又暗,大手撈住了陳訴的腰,將人抱上了床,「少喝酒。」

  「嗯。」

  「我回去了。」

  「……」


  趙今宗抬手關燈,陳訴在黑暗中握住了趙今宗的手,「糖。」

  「陳訴,今天沒有糖。」

  趙今宗的聲音冷冰冰的。

  「趙今宗。」陳訴看著被他握住的手,骨節修長,指腹飽滿,有薄繭,看起來很有力量感。

  「嗯?」

  「………」陳訴又不說話了。

  「陳訴,以後再喝酒,就沒有糖。」

  「好。」陳訴鬆了手,趙今宗在陳訴的手墜下時,回握住陳訴的手,輕輕放進被子裡。

  陳訴的手心裡,不知怎麼的,忽然多了幾顆糖。

  青蘋果味的糖。

  陳訴是抓著糖睡著的。

  陳訴第二天早上洗了個澡,下樓時才驚覺是在家,沒有熱騰騰的粥,當一個人,一件物品,一個習慣融入生活後,需要用很久的時間,才能消磨乾淨。

  陳訴才發現,自己再怎么小心翼翼的不靠近,趙今宗依舊融入了他的生活。

  他不知道趙今宗是怎麼做到的。

  今天陳訴結束了一周的停職,開車回監藥局了,在食堂里隨便吃了就進實驗基地了,孟隨之手裡拿著一瓶牛奶,「藥劑申請我已經遞給趙總署了,趙總署最近忙,審批下來得兩三天。」

  「嗯,多謝。」

  「沒事,我去忙了。」孟隨之一頭栽進了實驗室里。

  陳訴剛進去,潭州敲門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alpha,alpha目光溫和:「學長。」

  潭州:「這是你學弟,昨天剛來,你帶著熟悉一下。」

  「好。」

  潭州把人交託給了陳訴就走了,連名字也沒說。

  陳訴頗為頭疼,他其實並不願意帶人熟悉路,但這批藥劑到了,保密項目組的人忙的不可開交,陳訴的申請沒下來,其他項目組的人又不在這個實驗基地里,他是眼下比較清閒的人了,加上對方是他學弟……

  寧從南笑著說:「學長可能不認識我了,我叫寧從南,你以後叫我從南就行。」

  陳訴語氣淡淡:「嗯。」

  寧從南:「學長,你吃了嗎?」

  「嗯。」

  「好,那麻煩你了。」

  「嗯。」

  陳訴帶著人熟悉了一下藥監局,一路上寧從南都笑著,看起來非常溫和,但陳訴很少搭話,例行公事的給寧從南介紹監藥局不同實驗基地的實驗項目。

  「學長,我聽寧老師說,你畢業後是最有希望進監藥局的,怎麼缺考了……」

  「寧導是你的……」

  「是我父親。他對你缺考的事,一直很惋惜,好在你現在還是進了監藥局。他總說,你很有天賦,要是早點進來,現在應該是陳副了。」

  寧導是陳訴的研究生導師,他帶過很多學生,也誇過不少學生的天賦,但那些天才在他見到陳訴後,顯得不過如此。陳訴畢業後,就算沒進監藥局,也時常被寧導掛在嘴邊,他總說,我有個天才學生。

  但問起這位天才學生的科研,他總是會很遺憾的搖頭。

  陳訴皺眉:「當時我弟弟身體不舒服,我送他去醫院了。」

  「這樣……那他現在還好嗎?」

  「嗯,好多了。」陳訴說,「寧導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總念叨你,學長有空了可以去看看他。」

  「好。」

  陳訴帶寧從南到了化驗室附近,這裡與總署局臨著,他抬起頭,看著遠處總署局的大門,頓住了步子,昨晚他喝多了,但發生的事他都記得。

  他管趙今宗抽菸,還向趙今宗坦白,他有皮膚饑渴症。

  趙今宗說,以後再喝酒,就沒有糖了。

  可昨晚,他還是收到糖了。

  陳訴忽然停下步子,寧從南低頭看著他,「學長怎麼了?」

  陳訴摸了摸額頭,「沒事。」

  他轉身剛要走,迎面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身體,一隻手扶住了他,半空中,還有一隻手僵持著的手,那是寧從南的手。

  陳訴還沒有抬頭,先看見了銀穗,以及enigma身上的焚香信息素。

  「小心。」

  趙今宗扶著陳訴腰的手抽回,單手插兜,目光停在寧從南半空中的手上,微微挑眉。

  「總署長,我是寧從南,剛來監藥局。」

  趙今宗視線停在陳訴的下巴上,「嗯。」

  寧從南又說,「陳學長正在帶我熟悉監藥局。」

  enigma輕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短靴輕踩在了陳訴的皮鞋上,英俊的臉上,攻勢十足,趙今宗視線一暗,問:「我打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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