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蘊兒,你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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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裡,時蘊靠著石壁坐著,手捂在腰側,那股疼痛越來越明顯了。

  她解開腰帶,把衣裳半褪下,側頭看了看。

  腰側那裡已經青紫了一大片,從肋骨一直延伸到胯骨。

  也不知是在河裡撞到了石頭,還是從崖壁上掉下來的時候蹭到了。

  腳步聲從洞口傳來,時幸抬頭看去,看到是柳詩年回來了。

  柳詩年一回來就看見這副場景。

  時蘊靠在石壁上,衣裳半解,露出大紅色的鴛鴦肚兜和裸露的肌膚。

  柳詩年眼神沒有任何旖旎,他快步走進山洞,把果子和野兔放在地上。

  「可是哪裡傷著了?」

  時蘊看著他那副著急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說不礙事,但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柳詩年打斷。

  柳詩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掃了一遍,最後停在了腰側。

  眉頭皺了一下,伸手探進懷裡掏了半天,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大小跟之前時蘊給他送藥膏的那個差不多。

  柳詩年拔開瓶塞,倒了一點藥膏在指尖,蹲在時蘊身前,把藥膏抹在時蘊腰側的青紫上。

  溫熱的指尖帶著藥膏的涼意觸在皮膚上,時蘊的身體顫了一下。

  時蘊忍住顫意,開口。

  「你帶了藥膏,怎麼不早說?你的傷口都成那樣了。」

  柳詩年低著頭,繼續揉。

  「我無礙,這個金瘡藥是宮裡老御醫特製的,一瓶難求,現在只剩一點了,我想著留著防患。」

  他抬起頭看著時蘊,嘴角彎了一下,「你看,這不就有用了?」

  時蘊沒有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這個人,這個人!

  這個人不是最聰明的嗎?

  怎麼傷口都爛成那樣了,還一聲不吭,藥膏只剩一點了,卻先給她用。

  柳詩年低下頭繼續揉,那片青紫在他的指腹下慢慢發熱,時蘊的腰側終於不那麼疼了。

  時蘊伸手從他手裡拿過瓷瓶,伸手去解柳詩年的衣裳,語氣不容置疑。

  「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柳詩年猶豫了一下,自己解開了衣帶。

  月白色的長衫從肩上滑下來,露出左肩上那片包紮得歪歪扭扭的布條。

  時蘊把布條一圈一圈解開,倒了一點藥膏在指尖,從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地往裡抹。

  柳詩年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很快就鬆開了,他低頭看著時蘊的發頂。

  「蘊兒。」

  時蘊抬起頭,柳詩年的臉上露出一種少有的頹意。

  「趕不上回去成婚了,還得在這荒郊野嶺吃這些。」

  他眼睛看向另一邊地上的野果和野兔。

  「你可怪我?」

  時蘊看著他,忽然把手裡的藥膏放下,湊上去吻住了柳詩年的嘴,堵住了他未說出口的話。

  柳詩年的眼睛微微睜大。

  時蘊趁機伸出舌尖,撬開了他的唇關。

  柳詩年閉上眼,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

  兩人上身本就沒穿衣裳,此刻肌膚貼著肌膚,時蘊的手攀上了柳詩年的脖子。

  唇齒纏繞間,時蘊含混地吐出兩個字。

  「不怪。」

  時蘊這還真不是謊話。

  她看出來了,柳詩年現在的心在她身上,柳家已經徹底被綁住了。

  成親或早或晚,總歸是跑不掉的。

  柳詩年察覺到了時蘊有些走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背,將她的身體更貼近自己。

  倆人衣裳半解,肌膚相貼,緊緊貼在一起,時蘊回過神來,徹底投入。

  半晌,時蘊先頂不住了,她把嘴唇分開,喘了口氣。

  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比平時紅了一些,微微有些發腫。

  柳詩年露出一個笑,那張清冷的臉上帶著滿滿的情慾,像冰川下面壓著的火山。


  他看著時蘊,聲音低啞。

  「不是蘊兒先挑逗的我嗎?怎麼你先……」

  時蘊的臉上閃過羞惱,低下頭,張嘴咬了一下柳詩年身上的那顆紅色茱萸。

  柳詩年吃痛,嘶了一聲,身體緊繃。

  時蘊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湊近他唇邊,呼吸拂在他的臉上。

  溫熱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節奏。

  「如果阿年不介意,我們倆在這洞房也是可以的。」

  這下輪到柳詩年害羞了,他的耳朵跟脖子迅速紅起,整個人僵了一下。

  眼睛裡映著時蘊的臉,那張臉上帶著勾人的笑。

  時蘊的手指從他身前的那顆已經被咬得紅腫的茱萸上慢慢滑過。

  從胸口滑到鎖骨,又從鎖骨滑向胸口,打著圈圈,聲音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酥軟的慵懶。

  「嗯?阿年怎麼不說話了?」

  柳詩年心跳快得不像話。

  面對這種挑逗,他要是還能忍住,那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他伸出手抓住時蘊不停在他胸前作亂的小手,握在掌心裡。

  另一隻手把自己身上半褪的衣袍徹底脫了下來,放到時蘊身後的地上。

  攬住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倒在衣袍上。

  時蘊的後背落在柔軟的衣袍上,白色的布料襯著她的皮膚。

  白得幾乎分不清哪裡是衣裳哪裡是她。

  大紅色的肚兜艷得刺眼,肚兜上繡著的那對鴛鴦像是在遊動。

  柳詩年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帶著點霸道。

  舌尖撬開她的牙齒,探進她嘴裡。

  兩人吻了很久,吻到嘴唇離開的時候,兩人嘴角都帶著一根銀絲。

  柳詩年嘴唇從時幸的嘴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停在鎖骨上。

  時蘊仰起頭露出脖頸,把自己往他嘴唇的方向送了送,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吟。

  柳詩年的嘴唇繼續往下,他的嘴唇很軟很涼。

  舌尖在她鎖骨凹陷處停留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經過鎖骨,經過胸口。

  不一會兒,肚兜就濕漉漉的。

  柳詩年的手指從肚兜邊緣伸進去,指腹觸到了她的皮膚上,時蘊身體顫了一下。

  他的手在肚兜下面遊走,嘴唇還在往下。

  時蘊的手從柳詩年後背滑到前面,解開了柳詩年的腰帶。

  柳詩年的手從肚兜下面抽出來,扯了一下肚兜的系帶。

  大紅色的肚兜從兩人之間被抽離。

  柳詩年的身子徹底沉了下去,時蘊的腿也順勢攀上柳詩年的腰。

  不一會兒,山洞裡就慢慢響起了女人細細的喘息聲,和男人壓抑的低吼聲。

  若是此時有人從這裡經過,絕對能看見山洞裡兩人死死纏繞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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