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面壁者，但修仙
羅輯後悔不是因為不想知道，而是害怕得到的答案讓他無力。
如果群主告訴他，人類文明註定毀滅，三體文明最終會占領地球，他能做什麼？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連槍都拿不穩的菜鳥。
高三大能：你確定想知道？
羅輯盯著腦海中的這行字。
掙扎過後，他的意志堅定下來。
羅輯：確定。
高三大能：好。
高三大能發送了一份文件——《三體·命運劇本》
羅輯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份文件。
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他看到了葉文潔。
那個在紅岸基地向太陽發射信號的女人，是開啟了一切的罪魁禍首。
然後是三體文明，在三個太陽的折磨下掙扎求存的文明，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價。
緊接著就是智子，兩個質子被展開、蝕刻、摺疊成高維智能體，被送到地球，鎖死了人類的基礎物理，監控著人類的一切。
最後他看到自己，被選為面壁者。
在聯合國大會上被授予無限制的權力，被要求用一切手段對抗三體文明。
那一天，他站在講台上，對著全世界說：「我是羅輯，我是面壁者，我要向三體文明宣戰。」
從自己玩世不恭，到被全世界唾棄，然後被追殺……遇到了莊顏——那個只存在於他想像中的女孩，被史強找到，送來自己身邊。
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
莊顏的笑容，孩子的啼哭，冬眠甦醒後的陌生世界，雪地工程的黑暗森林威懾。
他看到自己站在威懾控制中心，手按在引力波發射器的開關上，用三體和人類的命運做賭注。
「如果三體文明和人類文明必須毀滅一個，那就一起毀滅吧。」
於是，三體文明最終臣服。
人類進入了威懾紀元，成了執劍人，兩個世界在自己的注視下度過了五十四年的執劍生涯。
五十四年。
每天每夜，每時每刻，手中握著兩個文明的命運。
一百年的威懾平衡，被一個叫程心的女人打破。
三體文明發動攻擊、人類艦隊全軍覆沒，只有澳大利亞的「人類保留地」，人類文明迎來至暗時刻。
最終三體文明的坐標被廣播，黑暗森林打擊隨之降臨。
三體文明毀滅、太陽系也未能倖免，二維化的太陽，二維化的地球，二維化的人類文明。
一切都變成了畫。
最後的畫面，是太陽系人類文明的墓志銘——一幅巨大的二維畫卷，懸浮在宇宙中，永恆地訴說著一個文明曾經存在過。
「人類並不感謝羅輯……」
羅輯睜開眼，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的雙手在顫抖，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對人類文明、三體文明和自己的憤怒！
如果一切是這樣的結果，那不如一起毀滅。
「群主……」
高三大能：我在。
羅輯：這些都是真的？如果沒有外力干預，這些都會發生？
高三大能：對。這就是你所在世界的命運劇本。
羅輯沉默了很長時間。
高三大能：想說什麼就說吧，不用憋著。
羅輯：我想問一個問題。
高三大能：問。
羅輯：文件里沒有提到你。命運劇本里沒有你們，如果這個劇本是「沒有外力干預」的版本——那你們就是那個「外力」。
高三大能：你反應很快。
羅輯：所以，我的命運可以改變。人類的命運可以改變。
高三大能：可以。但不一定容易。
羅輯：我知道。
羅輯退出了私聊，沒有再說一個字。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目光落在虛空之中，腦海中飛速運轉。
三體文明、智子、面壁者、黑暗森林、威懾、二維化。
全部信息都在他腦中重組排序、深層分析。
黑暗森林法則——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個文明都是帶槍的獵人。一旦暴露自己的位置，就會被消滅。
這是宇宙的真理，也是所有文明的致命弱點。
羅輯忽然笑了。
「你們怕了。」
「你們怕其他文明發現你們的位置，怕被毀滅。」
「所以你們要占領地球，要消滅人類。」
羅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紐約的天際線。
心中思慮萬千。
三體人通過智子監控著地球上的一切關鍵人物。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此刻都在對方的注視之下。
但有一個地方，智子看不到。
那就是聊天群，超越維度的存在，更是當前三體文明無法觸及的盲區。
羅輯：各位，我準備開始修煉了。
蕭炎：終於要開始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羅輯：我需要一個不被打擾的地方。智子在監控我，我不能在它們的眼皮底下修煉。
張三丰：群空間。那裡是獨立於萬界之外的所在，智子進不來。
羅輯：群空間？我記得蕭炎提到過。
蕭炎：對對對！群空間可以在裡面修煉，時間流速比外界快很多！而且絕對安全！
羅輯：我要怎麼進入？
蕭炎：你點那個「群空間」按鈕，然後選擇「進入」就行了。初級空間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一百倍，中級是一千倍，高級是一萬倍。不過高級需要積分解鎖。
羅輯找到了那個按鈕，點開。
群空間面板彈出來。
標誌著三個空間的價碼，最初級的也需要1000積分才能開啟，沒有用完的時間會儲存起來，下次開啟時能繼續使用。
羅輯看了一眼自己的積分餘額：69點。
就連初級空間也開啟不了，更不用說需要一萬積分和C級權限的中級空間。
歸根結底，還是需要更多的積分。
於是羅輯重新打開積分商城，翻到「售賣道具」的頁面。
他把之前整理的人類科技資料重新梳理了一遍。
B級資料：航空發動機技術、核反應堆技術、衛星導航系統……
他將這些資料，一份一份地上傳。
「叮！您上傳的《航空發動機全套技術資料》已通過審核，售價100積分。」
「叮！您上傳的《核裂變反應堆技術詳解》已通過審核，售價150積分。」
「叮！您上傳的《全球衛星導航系統技術架構》已通過審核，售價120積分。」
……
雖然每一份資料只能賣一次。
但羅輯手上的資料太多了。
這是人類數千年的科技積累，數以百萬計的技術文檔、設計圖紙、研究成果。
他一個人，就是整個人類文明的資料庫。
十分鐘後，積分餘額從69跳到了8897。
暫時來說是夠了。
羅輯沒有繼續上傳，關閉商城，點開群空間，選擇了「進入」。
意識一陣恍惚。
再睜開眼時，他已經置身於一個白茫茫的空間之中。
「這就是群空間？」
羅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和在現實世界中一模一樣，連手腕上的手錶都在。
他盤膝坐下，從個人空間中取出《太極造化真解》，翻開了第一頁。
如果群主告訴他，人類文明註定毀滅，三體文明最終會占領地球，他能做什麼？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連槍都拿不穩的菜鳥。
高三大能：你確定想知道？
羅輯盯著腦海中的這行字。
掙扎過後，他的意志堅定下來。
羅輯：確定。
高三大能：好。
高三大能發送了一份文件——《三體·命運劇本》
羅輯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份文件。
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他看到了葉文潔。
那個在紅岸基地向太陽發射信號的女人，是開啟了一切的罪魁禍首。
然後是三體文明，在三個太陽的折磨下掙扎求存的文明，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價。
緊接著就是智子，兩個質子被展開、蝕刻、摺疊成高維智能體，被送到地球，鎖死了人類的基礎物理，監控著人類的一切。
最後他看到自己，被選為面壁者。
在聯合國大會上被授予無限制的權力，被要求用一切手段對抗三體文明。
那一天，他站在講台上，對著全世界說：「我是羅輯，我是面壁者，我要向三體文明宣戰。」
從自己玩世不恭，到被全世界唾棄，然後被追殺……遇到了莊顏——那個只存在於他想像中的女孩，被史強找到，送來自己身邊。
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
莊顏的笑容，孩子的啼哭，冬眠甦醒後的陌生世界，雪地工程的黑暗森林威懾。
他看到自己站在威懾控制中心，手按在引力波發射器的開關上，用三體和人類的命運做賭注。
「如果三體文明和人類文明必須毀滅一個，那就一起毀滅吧。」
於是，三體文明最終臣服。
人類進入了威懾紀元，成了執劍人，兩個世界在自己的注視下度過了五十四年的執劍生涯。
五十四年。
每天每夜，每時每刻，手中握著兩個文明的命運。
一百年的威懾平衡，被一個叫程心的女人打破。
三體文明發動攻擊、人類艦隊全軍覆沒，只有澳大利亞的「人類保留地」，人類文明迎來至暗時刻。
最終三體文明的坐標被廣播，黑暗森林打擊隨之降臨。
三體文明毀滅、太陽系也未能倖免，二維化的太陽，二維化的地球，二維化的人類文明。
一切都變成了畫。
最後的畫面，是太陽系人類文明的墓志銘——一幅巨大的二維畫卷，懸浮在宇宙中，永恆地訴說著一個文明曾經存在過。
「人類並不感謝羅輯……」
羅輯睜開眼，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的雙手在顫抖，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對人類文明、三體文明和自己的憤怒！
如果一切是這樣的結果，那不如一起毀滅。
「群主……」
高三大能：我在。
羅輯：這些都是真的？如果沒有外力干預，這些都會發生？
高三大能：對。這就是你所在世界的命運劇本。
羅輯沉默了很長時間。
高三大能：想說什麼就說吧，不用憋著。
羅輯：我想問一個問題。
高三大能：問。
羅輯：文件里沒有提到你。命運劇本里沒有你們，如果這個劇本是「沒有外力干預」的版本——那你們就是那個「外力」。
高三大能：你反應很快。
羅輯：所以，我的命運可以改變。人類的命運可以改變。
高三大能：可以。但不一定容易。
羅輯：我知道。
羅輯退出了私聊，沒有再說一個字。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目光落在虛空之中，腦海中飛速運轉。
三體文明、智子、面壁者、黑暗森林、威懾、二維化。
全部信息都在他腦中重組排序、深層分析。
黑暗森林法則——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個文明都是帶槍的獵人。一旦暴露自己的位置，就會被消滅。
這是宇宙的真理，也是所有文明的致命弱點。
羅輯忽然笑了。
「你們怕了。」
「你們怕其他文明發現你們的位置，怕被毀滅。」
「所以你們要占領地球，要消滅人類。」
羅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紐約的天際線。
心中思慮萬千。
三體人通過智子監控著地球上的一切關鍵人物。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此刻都在對方的注視之下。
但有一個地方，智子看不到。
那就是聊天群，超越維度的存在，更是當前三體文明無法觸及的盲區。
羅輯：各位，我準備開始修煉了。
蕭炎：終於要開始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羅輯：我需要一個不被打擾的地方。智子在監控我，我不能在它們的眼皮底下修煉。
張三丰：群空間。那裡是獨立於萬界之外的所在，智子進不來。
羅輯：群空間？我記得蕭炎提到過。
蕭炎：對對對！群空間可以在裡面修煉，時間流速比外界快很多！而且絕對安全！
羅輯：我要怎麼進入？
蕭炎：你點那個「群空間」按鈕，然後選擇「進入」就行了。初級空間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一百倍，中級是一千倍，高級是一萬倍。不過高級需要積分解鎖。
羅輯找到了那個按鈕，點開。
群空間面板彈出來。
標誌著三個空間的價碼，最初級的也需要1000積分才能開啟，沒有用完的時間會儲存起來，下次開啟時能繼續使用。
羅輯看了一眼自己的積分餘額：69點。
就連初級空間也開啟不了，更不用說需要一萬積分和C級權限的中級空間。
歸根結底，還是需要更多的積分。
於是羅輯重新打開積分商城，翻到「售賣道具」的頁面。
他把之前整理的人類科技資料重新梳理了一遍。
B級資料：航空發動機技術、核反應堆技術、衛星導航系統……
他將這些資料，一份一份地上傳。
「叮！您上傳的《航空發動機全套技術資料》已通過審核，售價100積分。」
「叮！您上傳的《核裂變反應堆技術詳解》已通過審核，售價150積分。」
「叮！您上傳的《全球衛星導航系統技術架構》已通過審核，售價120積分。」
……
雖然每一份資料只能賣一次。
但羅輯手上的資料太多了。
這是人類數千年的科技積累，數以百萬計的技術文檔、設計圖紙、研究成果。
他一個人，就是整個人類文明的資料庫。
十分鐘後，積分餘額從69跳到了8897。
暫時來說是夠了。
羅輯沒有繼續上傳，關閉商城，點開群空間，選擇了「進入」。
意識一陣恍惚。
再睜開眼時，他已經置身於一個白茫茫的空間之中。
「這就是群空間？」
羅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和在現實世界中一模一樣，連手腕上的手錶都在。
他盤膝坐下，從個人空間中取出《太極造化真解》，翻開了第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