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問道
仙：既然如此，那貧道便先去群主的世界看看。
高三大能：好的，我需要做些什麼嗎？
仙：無妨，只需道友同意便可。
管理員『仙』，發起【跨界投影】請求，是否同意！
李雨萱的腦海之中忽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不管了，死就死吧！
「同意！」
李雨萱話音剛落，眼前的虛空中憑空裂開一道縫隙。
不，不是縫隙。
是一隻眼睛。
一隻由無數光絲編織而成的、巨大無比的眼睛，懸在天穹之上，俯瞰著整個世界。
那眼睛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絲，像蛛網一樣向外延伸，延伸到天地盡頭。
李雨萱渾身僵硬，汗毛倒豎。
她感覺自己生命被壓制，動彈不得，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個世界——萬族崛起的高武世界，靈氣復甦不過數年，最強者不過第七境。
按照對方所說，或許只是第一階段的築基境界。
而這隻眼睛散發出的威壓，遠超她所能理解的任何境界。
天地之間，萬物臣服。
「這……這就是仙人嗎？」
李雨萱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然後，那隻眼睛眨了眨。
金光收斂，化作一道人形虛影，從天而降。
虛影落在李雨萱面前，朦朧不清，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個身著道袍的人形輪廓，面目模糊，仿佛隔著一層薄霧。
祂，不可觀測！
「貧道來了。」
那虛影開口，聲音清朗，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蒼茫，像是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響在心底。
李雨萱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群主，那株草給我吧，貧道給自己捏個行走的身體。」
楊玄隨即開口。
那株草，自然就是他從洪荒大界發紅包過來的雜草，幫助李雨萱斬殺了那頭『巨獸』。
李雨萱用完之後，便將那株草視若珍寶一般收了起來。
仙人之物，再怎麼拉跨，也是沾上仙氣的！
絕非凡物！
她連忙將壓箱底的盒子翻了出來，取那截細若髮絲的草遞了過去。
「仙道友，在……在這。」
楊玄目光落在上面。
嗡——
那株草驟然懸空而起，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意志托舉。
那株草之上，一縷極其細微的光絲被抽離出來。
光絲向前延伸。
像一條線。
貫穿過去。
——回溯！
畫面驟然倒轉！
一道身影，踏空而來！
正是——趙昂！
……
「氣血充盈，意志凝練，已經觸及此界法則的邊緣。」
他頓了頓。
語氣中多了一絲興趣。
楊玄順著時間線，看到了趙昂的身影，一瞬間就將其徹底看透。
『有意思，竟然能察覺到我的目光。』
『倒是……與洪荒中的巫族，有幾分相似。』
隨即那株草，光芒驟然大盛！
刺得李雨萱幾乎睜不開眼。
數息之後。
一切歸於平靜。
光散。
人立。
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站定。
一襲白衣，如雪垂落。
身形挺拔，宛如山嶽初成。
面容俊朗，五官如同精雕細刻，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非人之感」。
楊玄緩緩睜開眼，終於有了活人的感覺，不再是一根藤曼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輕輕一握。
轟——空氣驟然爆鳴！
周圍氣流瞬間塌陷，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真空波紋！
李雨萱呼吸一滯，幾乎站立不穩。
「此身……」
楊玄淡淡開口。
「以草為基，因果為引，方才鑄就而成。」
他微微停頓，利用這個被世界意志接納的身體，將境界推演至極限。
「群主，且稍等片刻，貧道還需驗證些許猜測。」
「仙道友請自便吧。」李雨萱大方的回道。
心中卻是忐忑不安，自己當時抽風了，請了這麼一尊大神過來啊！
楊玄說完周身的氣息重構。
氣血暴漲！
轟！轟！轟！
楊玄體內仿佛有億萬雷霆同時炸響。
筋骨在震鳴，血液在沸騰。
「以身承法，以血為道。」
楊玄眸光微動。
一股肉眼可見的赤金色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卻被他壓制在身上，沒有絲毫的擴散。
「這……這是什麼？！」
李雨萱完全看不懂。
另一邊，楊玄緩緩吐出一口氣。
「氣血化罡，意志為爐。」
「不錯。」
沉默了幾秒。
李雨萱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開口：
「仙……仙道友？」
楊玄轉頭看向她。
那一瞬間。
李雨萱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看透」了。
渾身上下，甚至連她腦子裡剛剛閃過的念頭，都無所遁形。
「嗯。」
楊玄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此次前來，倒是有些叨擾群主了。」
楊玄說的也是實話。
他在神念降世的一瞬間，就已經覆蓋整片藍星宇宙，洞徹了整個世界的規則，本來想直接化形而出，卻遭到了世界意志的抵抗。
就好像是聊天群把他送到別人家裡，他原本只能處於一個高緯觀測，不能插手干涉現實，但他卻藉助之前的洪荒雜草聯繫，成功以半個黑戶登錄成功！
算是半個本地人了。
「不叨擾不叨擾！」
李雨萱連忙回道，還咽了口口水。
她現在有很多問題。
多到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最後憋了半天，只擠出一句：
「仙道友，你剛剛已經觀測完世界了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
這問題太蠢了。
果然。
楊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觀測了一部分。」
「一部分？」
李雨萱聞言有些不明白。
楊玄看出了她的混亂，至少這個群主是第一個同意的，語氣不由稍微緩和：
「群主你所在的這個世界，很有意思。靈氣雖弱，但『氣血』一道，卻另闢蹊徑。」
「若推演到極致，不弱於任何修行體系。」
李雨萱一愣，她哪裡懂什麼修煉。
穿越前也就愛看吞噬星空，在她的理解中，自己這個世界，更像是吞噬星空大前期，屬於大災變時代。
李雨萱才勉強回過神來，小心問道：
「那……仙道友您接下來打算？」
楊玄看著李雨萱，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的活人感，笑道：「群主有沒有什麼願望？」
「貧道可以試著實現。」
李雨萱被這句話問住了。
「願望？」
她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如果是幾分鐘前，她或許會脫口而出——考上武道大學、或者在這個亂世里有一份安穩。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可是擁有聊天群的群主，志向怎麼能這么小？
一株草，斬七境災獸。
一縷投影，鎮壓天地。
她的世界觀，在楊玄到來後，已經被徹底撕開。
沉默了很久。
久到楊玄都沒有催促。
李雨萱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但卻越來越堅定：「我……想變強。」
她抬起頭，看著楊玄。
楊玄微微點頭。
「那貧道再問你一個問題。」
他語氣平靜，卻仿佛在決定一條命運分支。
「你想直接成為強者。」
「還是想一步一步，自己修煉？」
李雨萱幾乎沒有猶豫。
「自己修煉。」
她回答得很快。
甚至帶著一點倔強。
因為她明白，靠著別人贈予的不是自身的。
她也想守護人族，她也想變成武者衝鋒陷陣！
而不是當一個花瓶，空有力量，而不知道怎麼使用。
現在或許可以靠著仙人一步登天，但是以後呢？
繼續靠著在群里坑蒙拐騙嗎？
後面的群友只會越來越強，而自己要抓住先發優勢！
成為真正的強者！
下一刻。
楊玄欣慰的笑了。
「善。」
隨後他抬起右手。
指尖，一縷赤金色的氣血之力浮現。
「你既然選擇自己走。那貧道，便助你一臂之力。」
話音落下。
那一縷氣血，驟然化作一道血色光紋，懸浮在空中。
密密麻麻的經文，在其中流轉，每一個字符，都仿佛在震動。
楊玄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
「此法——」
「名為《萬劫不滅血神經》。」
高三大能：好的，我需要做些什麼嗎？
仙：無妨，只需道友同意便可。
管理員『仙』，發起【跨界投影】請求，是否同意！
李雨萱的腦海之中忽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不管了，死就死吧！
「同意！」
李雨萱話音剛落，眼前的虛空中憑空裂開一道縫隙。
不，不是縫隙。
是一隻眼睛。
一隻由無數光絲編織而成的、巨大無比的眼睛，懸在天穹之上，俯瞰著整個世界。
那眼睛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絲，像蛛網一樣向外延伸，延伸到天地盡頭。
李雨萱渾身僵硬，汗毛倒豎。
她感覺自己生命被壓制，動彈不得，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個世界——萬族崛起的高武世界，靈氣復甦不過數年，最強者不過第七境。
按照對方所說，或許只是第一階段的築基境界。
而這隻眼睛散發出的威壓，遠超她所能理解的任何境界。
天地之間，萬物臣服。
「這……這就是仙人嗎？」
李雨萱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然後，那隻眼睛眨了眨。
金光收斂，化作一道人形虛影，從天而降。
虛影落在李雨萱面前，朦朧不清，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個身著道袍的人形輪廓，面目模糊，仿佛隔著一層薄霧。
祂，不可觀測！
「貧道來了。」
那虛影開口，聲音清朗，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蒼茫，像是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響在心底。
李雨萱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群主，那株草給我吧，貧道給自己捏個行走的身體。」
楊玄隨即開口。
那株草，自然就是他從洪荒大界發紅包過來的雜草，幫助李雨萱斬殺了那頭『巨獸』。
李雨萱用完之後，便將那株草視若珍寶一般收了起來。
仙人之物，再怎麼拉跨，也是沾上仙氣的！
絕非凡物！
她連忙將壓箱底的盒子翻了出來，取那截細若髮絲的草遞了過去。
「仙道友，在……在這。」
楊玄目光落在上面。
嗡——
那株草驟然懸空而起，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意志托舉。
那株草之上，一縷極其細微的光絲被抽離出來。
光絲向前延伸。
像一條線。
貫穿過去。
——回溯！
畫面驟然倒轉！
一道身影，踏空而來！
正是——趙昂！
……
「氣血充盈，意志凝練，已經觸及此界法則的邊緣。」
他頓了頓。
語氣中多了一絲興趣。
楊玄順著時間線，看到了趙昂的身影，一瞬間就將其徹底看透。
『有意思，竟然能察覺到我的目光。』
『倒是……與洪荒中的巫族，有幾分相似。』
隨即那株草，光芒驟然大盛！
刺得李雨萱幾乎睜不開眼。
數息之後。
一切歸於平靜。
光散。
人立。
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站定。
一襲白衣，如雪垂落。
身形挺拔，宛如山嶽初成。
面容俊朗，五官如同精雕細刻，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非人之感」。
楊玄緩緩睜開眼，終於有了活人的感覺，不再是一根藤曼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輕輕一握。
轟——空氣驟然爆鳴！
周圍氣流瞬間塌陷，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真空波紋！
李雨萱呼吸一滯，幾乎站立不穩。
「此身……」
楊玄淡淡開口。
「以草為基，因果為引，方才鑄就而成。」
他微微停頓，利用這個被世界意志接納的身體，將境界推演至極限。
「群主，且稍等片刻，貧道還需驗證些許猜測。」
「仙道友請自便吧。」李雨萱大方的回道。
心中卻是忐忑不安，自己當時抽風了，請了這麼一尊大神過來啊！
楊玄說完周身的氣息重構。
氣血暴漲！
轟！轟！轟！
楊玄體內仿佛有億萬雷霆同時炸響。
筋骨在震鳴，血液在沸騰。
「以身承法，以血為道。」
楊玄眸光微動。
一股肉眼可見的赤金色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卻被他壓制在身上，沒有絲毫的擴散。
「這……這是什麼？！」
李雨萱完全看不懂。
另一邊，楊玄緩緩吐出一口氣。
「氣血化罡，意志為爐。」
「不錯。」
沉默了幾秒。
李雨萱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開口：
「仙……仙道友？」
楊玄轉頭看向她。
那一瞬間。
李雨萱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看透」了。
渾身上下，甚至連她腦子裡剛剛閃過的念頭，都無所遁形。
「嗯。」
楊玄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此次前來，倒是有些叨擾群主了。」
楊玄說的也是實話。
他在神念降世的一瞬間，就已經覆蓋整片藍星宇宙，洞徹了整個世界的規則，本來想直接化形而出，卻遭到了世界意志的抵抗。
就好像是聊天群把他送到別人家裡，他原本只能處於一個高緯觀測，不能插手干涉現實，但他卻藉助之前的洪荒雜草聯繫，成功以半個黑戶登錄成功！
算是半個本地人了。
「不叨擾不叨擾！」
李雨萱連忙回道，還咽了口口水。
她現在有很多問題。
多到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最後憋了半天，只擠出一句：
「仙道友，你剛剛已經觀測完世界了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
這問題太蠢了。
果然。
楊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觀測了一部分。」
「一部分？」
李雨萱聞言有些不明白。
楊玄看出了她的混亂，至少這個群主是第一個同意的，語氣不由稍微緩和：
「群主你所在的這個世界，很有意思。靈氣雖弱，但『氣血』一道，卻另闢蹊徑。」
「若推演到極致，不弱於任何修行體系。」
李雨萱一愣，她哪裡懂什麼修煉。
穿越前也就愛看吞噬星空，在她的理解中，自己這個世界，更像是吞噬星空大前期，屬於大災變時代。
李雨萱才勉強回過神來，小心問道：
「那……仙道友您接下來打算？」
楊玄看著李雨萱，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的活人感，笑道：「群主有沒有什麼願望？」
「貧道可以試著實現。」
李雨萱被這句話問住了。
「願望？」
她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如果是幾分鐘前，她或許會脫口而出——考上武道大學、或者在這個亂世里有一份安穩。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可是擁有聊天群的群主，志向怎麼能這么小？
一株草，斬七境災獸。
一縷投影，鎮壓天地。
她的世界觀，在楊玄到來後，已經被徹底撕開。
沉默了很久。
久到楊玄都沒有催促。
李雨萱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但卻越來越堅定：「我……想變強。」
她抬起頭，看著楊玄。
楊玄微微點頭。
「那貧道再問你一個問題。」
他語氣平靜，卻仿佛在決定一條命運分支。
「你想直接成為強者。」
「還是想一步一步，自己修煉？」
李雨萱幾乎沒有猶豫。
「自己修煉。」
她回答得很快。
甚至帶著一點倔強。
因為她明白，靠著別人贈予的不是自身的。
她也想守護人族，她也想變成武者衝鋒陷陣！
而不是當一個花瓶，空有力量，而不知道怎麼使用。
現在或許可以靠著仙人一步登天，但是以後呢？
繼續靠著在群里坑蒙拐騙嗎？
後面的群友只會越來越強，而自己要抓住先發優勢！
成為真正的強者！
下一刻。
楊玄欣慰的笑了。
「善。」
隨後他抬起右手。
指尖，一縷赤金色的氣血之力浮現。
「你既然選擇自己走。那貧道，便助你一臂之力。」
話音落下。
那一縷氣血，驟然化作一道血色光紋，懸浮在空中。
密密麻麻的經文，在其中流轉，每一個字符，都仿佛在震動。
楊玄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
「此法——」
「名為《萬劫不滅血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