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人加入
白素貞的突然出現，讓群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蕭炎最先打破了沉默。
蕭炎：歡迎新人！
蕭炎：這裡是諸天聊天群，連通諸天萬界的地方！
蕭炎：你現在是不是腦子裡突然多了個面板？那就是群界面！
白蛇傳人：諸天……萬界？
白蛇傳人：你是說，你們不是我這個世界的人？
蕭炎：對對對！我們來自不同的世界！
蕭炎：就比如我，我是來自《斗破蒼穹》世界的人，是個煉藥師。
蕭炎：這位是賽亞人孫悟空，這位是武當派張三丰張真人，這位是桃花島黃姑娘。
蕭炎：@高三大能@仙，還有這兩位，是我們群里最厲害的大佬！
白蛇傳人：……
白蛇傳人：賽亞人？什麼是賽亞人？是大鬧天宮的大聖爺嗎？
孫悟空：啊？什麼大鬧天宮？天宮在哪裡？！
白蛇傳人：您真的是大聖爺嗎？傳說中的大聖爺性子暴烈，怎的如此……隨和？
孫悟空：暴烈？我好乖的，你不要亂說啊！
孫悟空：再說了，群里打架也打不起來啊。
黃蓉：噗，悟空大哥說得對。群里只能聊天，打不起來。
黃蓉：白姐姐，你不用緊張。這裡的人都很好的。
黃蓉：尤其是仙人大佬，特別大方，剛來就給我們發了大紅包！
白蛇傳人：紅包？
蕭炎：對對對！就是能發東西的那種！
蕭炎：大佬發的一縷先天靈氣，我吸收了之後直接就突破到斗者了！
蕭炎：就一縷氣啊！
白蛇傳人：一縷氣就能讓人突破？
白蛇傳人：這……
白素貞似乎被震驚到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楊玄看著屏幕，心中暗暗盤算。
白素貞的反應很正常。
一個突然被拉進陌生環境的人，警惕是本能。蕭炎和黃蓉的熱情介紹，應該已經讓她打消了一部分疑慮。
但還是不夠。
她現在只是不害怕了，並沒有真正信任這個群。
這個時候，需要一個更有分量的人出來說話。
不過也不是他。
他如果現在出來，就顯得太刻意了。
要讓白素貞自己意識到，這個群里誰才是真正的大腿。
楊玄耐心地等著。
果然，黃蓉又開口了。
黃蓉：白姐姐，你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啊？
黃蓉：你既然是「白蛇傳人」，那你是不是一條白蛇修煉成精的？
白蛇傳人：……是。
白蛇傳人：我本是青城山下一白蛇，修煉千年，方才化形。
白蛇傳人：如今在西湖邊上，尋了一處宅子住下。
白蛇傳人：只是……
黃蓉：只是什麼？
白蛇傳人：只是我近日總覺得心神不寧，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白蛇傳人：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楊玄心中一動。
心神不寧？大事要發生？
白素貞的時間線，應該是快要遇到許仙了。
或者，是法海快要出場了？
不管是哪個，都說明白素貞現在處於一個關鍵的轉折點。
張三丰：白道友修行千年，靈覺應當十分敏銳。既然感到心神不寧，想必確實有事情要發生。
張三丰：老夫修行百年，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每到突破前夕，或是大劫將至，心神便會有所感應。
白蛇傳人：張真人的意思是……我可能要突破了？
張三丰：不一定。或許是機緣將至，或許是劫數臨頭。
張三丰：無論是哪種，多一份準備總是好的。或許你可以問問群主大大或者仙道友。
高三大能：稍等。
群里安靜了幾息。
然後，一篇劇本從「高三大能」的帳號發出。
「《白蛇傳》」
高三大能：此為白姑娘的命運劇本，大家皆可一觀。白姑娘看完，若有疑問，可再來問我。
隨即群里沉默片刻，在系統灌輸下，眾人都明白了這個故事的全部。
另一邊的白素貞接觸到之後，只感覺腦海之中湧入一團龐大的信息流。
那是一幅幅鮮活的畫面，一段段完整的記憶，仿佛她親身經歷了一遍未來的人生。
看完之後她久久不能回神。
白蛇傳人：這……這些都是真的嗎？
高三大能：這是你原本的命運劇本。在你的世界裡，如果沒有外力干預，這些事情就會發生。
他沒有說下去。
但白素貞明白了。
群里其他人也被這份命運劇本震住了。
蕭炎：白姐姐……這……
他想安慰，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黃蓉：白姐姐，這太不公平了！你只是報恩，只是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憑什麼要被鎮壓二十年？
黃蓉：那個法海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妖怎麼了？妖就不能有感情嗎？
張三丰：黃姑娘息怒。佛門講究斬斷塵緣，在法海看來，人妖相戀有違天道，他並非刻意針對白道友，而是……
黃蓉：而是什麼？而是他覺得自己在替天行道？天都不想管的事，他一個和尚憑什麼管？
張三丰苦笑，沒有再反駁。
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太多「替天行道」的人。這些人未必是壞人，但他們堅信自己是對的，堅信異類就是異類，妖就是妖，不該和人平起平坐。
這種偏見，比刀劍更傷人。
孫悟空：白姑娘，你別怕。那個法海算什麼？有老界王大人厲害嗎？看我一拳揍死他！
白素貞被孫悟空的話逗得勉強笑了笑，但笑容很快又消失了。
高三大能：各位先別激動。進了群之後，命運劇本也就不再固定了。
高三大能：如果能在這個時間線里做出改變，命運就會發生變化。
蕭炎：改變？要怎麼改變？
高三大能：比如……讓白素貞在遇到法海之前，修為就已經遠超法海。法海想鎮壓她，鎮壓得住嗎？
群里安靜了一瞬。
蕭炎眼睛一亮：對！實力才是硬道理！
黃蓉：那萬一法海打不過就叫幫手呢？他背後可是佛祖。
張三丰：黃姑娘說得有理。佛門勢大，若白道友鬧得太過，恐怕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白蛇傳人：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與諸位素不相識，不應該如此煩擾諸位。
黃蓉：別啊！白姐姐，你沒有錯！而且我們是一個群的群友！
黃蓉：仙人說過了，諸天萬界能聚在一個群里，那就是緣分。
黃蓉：既然是緣分，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蕭炎：是啊，白姐姐。這不是你的錯，是世界錯了！
蕭炎：白姐姐，你不妨問問『仙』大佬？祂一定能幫到你！
白素貞看著屏幕上一條條溫暖的消息，眼眶微微泛紅。
她修行一千八百年，見過人心險惡，也見過世間冷暖。但像這樣素不相識卻願意傾力相助的，還是頭一回遇到。
尤其是那句「這不怪你，是世界錯了」，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某扇緊閉的門。
她從修煉之日起，就被教導「妖就是妖，人要怕妖，天要收妖」。
她以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以為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可群里這些人告訴她——不是的。
妖也可以報恩，妖也可以愛人，妖也可以有不被鎮壓的權利。
白蛇傳人：多謝諸位……
白蛇傳人：小女子修行一千八百年，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溫暖。
白蛇傳人：諸位與我不相識，卻願意為我說話，為我操心……
白蛇傳人：我、我都不知該如何報答……
黃蓉：哎呀，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
黃蓉：白姐姐，你就當多了幾個遠方的親戚唄！
蕭炎：對對對！親戚有難，哪有不幫的道理？
蕭炎：雖然我修為低，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我可以給你煉藥！
蕭炎：等我煉藥水平再高一些，一定給你煉最好的丹藥！
孫悟空：俺悟空也能幫你！那個法海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俺老孫！
孫悟空：俺悟空雖然過不去，但俺可以教你打架！
張三丰：老夫雖是一介凡夫俗子，但百年修行，對天地大道也有些許感悟。
張三丰：若白道友不嫌棄，老夫願意分享一些心得體會。
白素貞看著這些消息，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修行千年，一直獨來獨往。
化形之後，雖然住在西湖邊上，卻也少有來往。她以為自己習慣了孤獨，可這一刻她才明白。
她不是習慣了，只是沒得選。
如今，她有了選擇。
白蛇傳人：多謝諸位，真的多謝……我、我先把群公告看一看，了解一下這個群的規矩。
白蛇傳人：不能總給大家添麻煩。
黃蓉：嗯嗯，你先看！有不懂的問我！
白素貞退出群聊界面，仔細閱讀起群公告。
簽到、積分、紅包、邀請新人……這些概念對她來說都很新鮮，但並不難理解。
蕭炎最先打破了沉默。
蕭炎：歡迎新人！
蕭炎：這裡是諸天聊天群，連通諸天萬界的地方！
蕭炎：你現在是不是腦子裡突然多了個面板？那就是群界面！
白蛇傳人：諸天……萬界？
白蛇傳人：你是說，你們不是我這個世界的人？
蕭炎：對對對！我們來自不同的世界！
蕭炎：就比如我，我是來自《斗破蒼穹》世界的人，是個煉藥師。
蕭炎：這位是賽亞人孫悟空，這位是武當派張三丰張真人，這位是桃花島黃姑娘。
蕭炎：@高三大能@仙，還有這兩位，是我們群里最厲害的大佬！
白蛇傳人：……
白蛇傳人：賽亞人？什麼是賽亞人？是大鬧天宮的大聖爺嗎？
孫悟空：啊？什麼大鬧天宮？天宮在哪裡？！
白蛇傳人：您真的是大聖爺嗎？傳說中的大聖爺性子暴烈，怎的如此……隨和？
孫悟空：暴烈？我好乖的，你不要亂說啊！
孫悟空：再說了，群里打架也打不起來啊。
黃蓉：噗，悟空大哥說得對。群里只能聊天，打不起來。
黃蓉：白姐姐，你不用緊張。這裡的人都很好的。
黃蓉：尤其是仙人大佬，特別大方，剛來就給我們發了大紅包！
白蛇傳人：紅包？
蕭炎：對對對！就是能發東西的那種！
蕭炎：大佬發的一縷先天靈氣，我吸收了之後直接就突破到斗者了！
蕭炎：就一縷氣啊！
白蛇傳人：一縷氣就能讓人突破？
白蛇傳人：這……
白素貞似乎被震驚到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楊玄看著屏幕，心中暗暗盤算。
白素貞的反應很正常。
一個突然被拉進陌生環境的人，警惕是本能。蕭炎和黃蓉的熱情介紹，應該已經讓她打消了一部分疑慮。
但還是不夠。
她現在只是不害怕了，並沒有真正信任這個群。
這個時候，需要一個更有分量的人出來說話。
不過也不是他。
他如果現在出來，就顯得太刻意了。
要讓白素貞自己意識到，這個群里誰才是真正的大腿。
楊玄耐心地等著。
果然，黃蓉又開口了。
黃蓉：白姐姐，你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啊？
黃蓉：你既然是「白蛇傳人」，那你是不是一條白蛇修煉成精的？
白蛇傳人：……是。
白蛇傳人：我本是青城山下一白蛇，修煉千年，方才化形。
白蛇傳人：如今在西湖邊上，尋了一處宅子住下。
白蛇傳人：只是……
黃蓉：只是什麼？
白蛇傳人：只是我近日總覺得心神不寧，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白蛇傳人：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楊玄心中一動。
心神不寧？大事要發生？
白素貞的時間線，應該是快要遇到許仙了。
或者，是法海快要出場了？
不管是哪個，都說明白素貞現在處於一個關鍵的轉折點。
張三丰：白道友修行千年，靈覺應當十分敏銳。既然感到心神不寧，想必確實有事情要發生。
張三丰：老夫修行百年，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每到突破前夕，或是大劫將至，心神便會有所感應。
白蛇傳人：張真人的意思是……我可能要突破了？
張三丰：不一定。或許是機緣將至，或許是劫數臨頭。
張三丰：無論是哪種，多一份準備總是好的。或許你可以問問群主大大或者仙道友。
高三大能：稍等。
群里安靜了幾息。
然後，一篇劇本從「高三大能」的帳號發出。
「《白蛇傳》」
高三大能：此為白姑娘的命運劇本，大家皆可一觀。白姑娘看完，若有疑問，可再來問我。
隨即群里沉默片刻，在系統灌輸下，眾人都明白了這個故事的全部。
另一邊的白素貞接觸到之後，只感覺腦海之中湧入一團龐大的信息流。
那是一幅幅鮮活的畫面，一段段完整的記憶，仿佛她親身經歷了一遍未來的人生。
看完之後她久久不能回神。
白蛇傳人：這……這些都是真的嗎？
高三大能：這是你原本的命運劇本。在你的世界裡，如果沒有外力干預，這些事情就會發生。
他沒有說下去。
但白素貞明白了。
群里其他人也被這份命運劇本震住了。
蕭炎：白姐姐……這……
他想安慰，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黃蓉：白姐姐，這太不公平了！你只是報恩，只是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憑什麼要被鎮壓二十年？
黃蓉：那個法海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妖怎麼了？妖就不能有感情嗎？
張三丰：黃姑娘息怒。佛門講究斬斷塵緣，在法海看來，人妖相戀有違天道，他並非刻意針對白道友，而是……
黃蓉：而是什麼？而是他覺得自己在替天行道？天都不想管的事，他一個和尚憑什麼管？
張三丰苦笑，沒有再反駁。
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太多「替天行道」的人。這些人未必是壞人，但他們堅信自己是對的，堅信異類就是異類，妖就是妖，不該和人平起平坐。
這種偏見，比刀劍更傷人。
孫悟空：白姑娘，你別怕。那個法海算什麼？有老界王大人厲害嗎？看我一拳揍死他！
白素貞被孫悟空的話逗得勉強笑了笑，但笑容很快又消失了。
高三大能：各位先別激動。進了群之後，命運劇本也就不再固定了。
高三大能：如果能在這個時間線里做出改變，命運就會發生變化。
蕭炎：改變？要怎麼改變？
高三大能：比如……讓白素貞在遇到法海之前，修為就已經遠超法海。法海想鎮壓她，鎮壓得住嗎？
群里安靜了一瞬。
蕭炎眼睛一亮：對！實力才是硬道理！
黃蓉：那萬一法海打不過就叫幫手呢？他背後可是佛祖。
張三丰：黃姑娘說得有理。佛門勢大，若白道友鬧得太過，恐怕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白蛇傳人：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與諸位素不相識，不應該如此煩擾諸位。
黃蓉：別啊！白姐姐，你沒有錯！而且我們是一個群的群友！
黃蓉：仙人說過了，諸天萬界能聚在一個群里，那就是緣分。
黃蓉：既然是緣分，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蕭炎：是啊，白姐姐。這不是你的錯，是世界錯了！
蕭炎：白姐姐，你不妨問問『仙』大佬？祂一定能幫到你！
白素貞看著屏幕上一條條溫暖的消息，眼眶微微泛紅。
她修行一千八百年，見過人心險惡，也見過世間冷暖。但像這樣素不相識卻願意傾力相助的，還是頭一回遇到。
尤其是那句「這不怪你，是世界錯了」，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某扇緊閉的門。
她從修煉之日起，就被教導「妖就是妖，人要怕妖，天要收妖」。
她以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以為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可群里這些人告訴她——不是的。
妖也可以報恩，妖也可以愛人，妖也可以有不被鎮壓的權利。
白蛇傳人：多謝諸位……
白蛇傳人：小女子修行一千八百年，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溫暖。
白蛇傳人：諸位與我不相識，卻願意為我說話，為我操心……
白蛇傳人：我、我都不知該如何報答……
黃蓉：哎呀，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
黃蓉：白姐姐，你就當多了幾個遠方的親戚唄！
蕭炎：對對對！親戚有難，哪有不幫的道理？
蕭炎：雖然我修為低，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我可以給你煉藥！
蕭炎：等我煉藥水平再高一些，一定給你煉最好的丹藥！
孫悟空：俺悟空也能幫你！那個法海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俺老孫！
孫悟空：俺悟空雖然過不去，但俺可以教你打架！
張三丰：老夫雖是一介凡夫俗子，但百年修行，對天地大道也有些許感悟。
張三丰：若白道友不嫌棄，老夫願意分享一些心得體會。
白素貞看著這些消息，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修行千年，一直獨來獨往。
化形之後，雖然住在西湖邊上，卻也少有來往。她以為自己習慣了孤獨，可這一刻她才明白。
她不是習慣了，只是沒得選。
如今，她有了選擇。
白蛇傳人：多謝諸位，真的多謝……我、我先把群公告看一看，了解一下這個群的規矩。
白蛇傳人：不能總給大家添麻煩。
黃蓉：嗯嗯，你先看！有不懂的問我！
白素貞退出群聊界面，仔細閱讀起群公告。
簽到、積分、紅包、邀請新人……這些概念對她來說都很新鮮，但並不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