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8：虛空之上，亦有虛空
「別哭！娘帶你出來便是想讓你見見曾經的族人……非是讓你傷心難過的。」
瞳卻難以自控的抽泣個不停道：「娘，瞳忍不住……」
桑漁將其抱起，輕拍他的後背，一邊轉移他注意力道：「我們現在在天狼界天道的眼皮子底下……」
瞳不由錯愕道：「那瞳……豈不是說錯話了？」
「你沒看到這投影中有你的存在嗎？祂都認出你了，否則，也不會讓我們看這一幕。」
果果好奇的仰頭看天道：「祂不會是想讓娘幫他們清理虛空獸吧？」
那投影中的古神，就是在清理虛空獸，果果才會有此一問。
桑漁點頭道：「綠眼睛，黑皮膚、還有翅膀，長得巨丑無比的虛空獸……瞳見過嗎？」
「瞳見過！我古神一族稱它們為翅獸，它們跟長耳獸一般，都懼怕我古神一族的天火之力！
娘的那張最新的、飽含力量的天火符籙，恰好能克制這些翅獸。」
「那你的族人為啥都用斧頭砍？」
「娘你看仔細些，大漠和大山將火之力量賦予在斧頭上砍它們的，這樣死的更快。
這裡距離我古神一族太遠了，祂們想早點清理完這裡的虛空獸，早些回家，才選擇速戰速決的。」
竟是這般麼？
「為啥是大漠、大山？」
「因為是大人啊，等瞳長大了，也是大瞳的！」
「……」當我沒問。
投影消失。
瞳含淚趴在桑漁懷中悶悶的道：「瞳以後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大山他們了。」
桑漁帶著倆小崽子原地消失，入了隕石空間。
她抬手替瞳擦掉了眼角的淚珠，一邊道：「信你們家祖祖是無所不能的祖神，也許會有希望呢？
祂能創造你們第一次，就能創造第二次！」
「可祖祖再捏出來的小人兒，還會是祂們嗎？」
你問我，我哪知道？
「娘覺得也許會有這種可能性？咱們看待事情，得樂觀點啊？
往好了想，才會往好的方向發生啊。
若凡事都往最差的想，整的自己不開心，難過不說，萬一真往不好的方向發生了咋整？」
「會這樣嗎？」
「信則有，不信則無，且看你自己。」
「那瞳信祖祖！信漁！祖祖那般強大，一定可以復甦族人的！漁這麼聰明，也一定能做到的！」
桑漁挑眉道：「能不能做到呢，我也不知道，但即便是為了瞳你，我也會盡全力。」
瞳將臉埋在她脖間道：「娘最好啦！」
「還難過嗎？」
「娘每次安慰過，瞳就不難過了。」
「那你們繼續在裡頭待著……你們瑤瑤姨和夜玄他們可能也被傳送來了這裡，那結界的另一邊，便是那群虛空獸了。
密密麻麻的，數量無比之多。」
桑漁將那護界人的說法，跟瞳轉述了一遍。
瞳點頭道：「是這樣的，祖祖帶我們去打小怪獸，只要祖祖不出手，那些成年大怪獸也不會出手。
但一旦祖祖出手，那些大怪獸就會群起憤攻，打不過還會跑。
瞳和野他們只有在大人們開戰前，才有機會對決小怪獸歷練一波。」
「所以那些虛空獸是靠啃食界石，靠界石中飽含的力量進化的嗎？」
「對！小怪獸之所以沒那麼強，就是因為，他們吞進去的界石力量還不夠多。
但大怪獸都很強的！
活得很久很久的虛空獸，便是仙人遇上它們也會遭殃。」
桑漁摸著胸口道：「我希望，外面那些成年虛空獸，都沒有活得那般久遠！！
不然，我和瑤瑤大煞他們，根本無力對抗好嗎！」
「娘你可以噠！你有天火符呀！特別是最新的那種符籙，可以克制它們的！」
「不，我不行！萬一遇到的是那種活了很久，啃食過很多界石的虛空獸，你娘我可沒仙人那麼大本事！」
「不會的娘！這裡離上界很遠，虛空能量都很薄弱，不可能誕生那般強大的虛空獸。」
「嗯？意思離上界越近，虛空能量越強嗎？」
「不然如何誕生上界那種狡詐又強大的天道？還有界神大人，也誕生於虛空能量最強的地方。
不信娘問界神大人！」
桑漁還真仰頭看天了。
界神大人也真回她了。
【幼崽不懂那般多，莫要全信，仙界非普通界石誕生，而是一塊遠古奇石。
仙界與下界也非存於同一片虛空中，虛空之上，亦有虛空。】
【那您呢？誕生於哪片虛空？】
【吾不知，吾有靈智之際，便存於浩瀚虛空中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那祖神戰……】
【吾也不知，祂生來便在吾體內，而非，吾誕生了祂，興許是祂誕生了吾，吾本就是為祂而生。】
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界神大人才將祖神戰當自己的孩子在養嗎？
桑漁也不好再繼續多問下去了。
界神大人卻回了她一句神念。
【是。】
我都沒問您都回？
這也太好了趴！
【謝謝您，屢屢為我解惑。】
界神大人沒再回應。
桑漁看向瞳道：「你說的對，但不全對，也許以後長大了，接受完整的古神一族血脈傳承，才會懂。
且先在這裡等我，我出去見你瑤瑤姨和玄叔他們去。」
「娘，瞳也想見他們。」
「果果也是！」
丹田內小紫也來了句：「主人，小紫也想見古棲寒！」
好好好，你們隊形都很統一。
但。
「不著急，且等我先見到他們，看情況再說，若能見，自然會滿足你們。」
「好噠！娘，那你快去吧！若有危險，咱就不管這天狼界了！瞳只要娘好好活著。」
桑漁心底一暖道：「好，我會量力而行的。」
如今已經被傳送到這裡，知曉此事，避是避不開的。
但桑漁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
她必須全部搞清楚，再做決定。
離開隕石空間後，桑漁仰頭看天道：「我猜您並不想沾染上古神一族的因果對嗎？」
桑漁所在的空間範圍，忽而下沉了一瞬。
有過和界神大人打了多年交道的桑漁，立即讀懂了意思。
「既如此，我相信您也不會泄露關於小崽子的事。」
地面又下沉了一瞬。
桑漁繼續道：「明明天火之力就能對抗那些虛空獸，而天火本就是您的技能，為何您自己無法解決這場危機？」
半空中，再次出現一面投影。
那是天道用天火攻擊一群綠油油的怪獸畫面，卻只將裡頭的虛空獸全部焚燒成黑皮而已。
壓根就燒不死它們。
這？？
莫非，下界天道的天火能量不夠？
得古神一族的禁忌天火才行？
瞳卻難以自控的抽泣個不停道：「娘，瞳忍不住……」
桑漁將其抱起，輕拍他的後背，一邊轉移他注意力道：「我們現在在天狼界天道的眼皮子底下……」
瞳不由錯愕道：「那瞳……豈不是說錯話了？」
「你沒看到這投影中有你的存在嗎？祂都認出你了，否則，也不會讓我們看這一幕。」
果果好奇的仰頭看天道：「祂不會是想讓娘幫他們清理虛空獸吧？」
那投影中的古神，就是在清理虛空獸，果果才會有此一問。
桑漁點頭道：「綠眼睛，黑皮膚、還有翅膀，長得巨丑無比的虛空獸……瞳見過嗎？」
「瞳見過！我古神一族稱它們為翅獸，它們跟長耳獸一般，都懼怕我古神一族的天火之力！
娘的那張最新的、飽含力量的天火符籙，恰好能克制這些翅獸。」
「那你的族人為啥都用斧頭砍？」
「娘你看仔細些，大漠和大山將火之力量賦予在斧頭上砍它們的，這樣死的更快。
這裡距離我古神一族太遠了，祂們想早點清理完這裡的虛空獸，早些回家，才選擇速戰速決的。」
竟是這般麼？
「為啥是大漠、大山？」
「因為是大人啊，等瞳長大了，也是大瞳的！」
「……」當我沒問。
投影消失。
瞳含淚趴在桑漁懷中悶悶的道：「瞳以後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大山他們了。」
桑漁帶著倆小崽子原地消失，入了隕石空間。
她抬手替瞳擦掉了眼角的淚珠，一邊道：「信你們家祖祖是無所不能的祖神，也許會有希望呢？
祂能創造你們第一次，就能創造第二次！」
「可祖祖再捏出來的小人兒，還會是祂們嗎？」
你問我，我哪知道？
「娘覺得也許會有這種可能性？咱們看待事情，得樂觀點啊？
往好了想，才會往好的方向發生啊。
若凡事都往最差的想，整的自己不開心，難過不說，萬一真往不好的方向發生了咋整？」
「會這樣嗎？」
「信則有，不信則無，且看你自己。」
「那瞳信祖祖！信漁！祖祖那般強大，一定可以復甦族人的！漁這麼聰明，也一定能做到的！」
桑漁挑眉道：「能不能做到呢，我也不知道，但即便是為了瞳你，我也會盡全力。」
瞳將臉埋在她脖間道：「娘最好啦！」
「還難過嗎？」
「娘每次安慰過，瞳就不難過了。」
「那你們繼續在裡頭待著……你們瑤瑤姨和夜玄他們可能也被傳送來了這裡，那結界的另一邊，便是那群虛空獸了。
密密麻麻的，數量無比之多。」
桑漁將那護界人的說法，跟瞳轉述了一遍。
瞳點頭道：「是這樣的，祖祖帶我們去打小怪獸，只要祖祖不出手，那些成年大怪獸也不會出手。
但一旦祖祖出手，那些大怪獸就會群起憤攻，打不過還會跑。
瞳和野他們只有在大人們開戰前，才有機會對決小怪獸歷練一波。」
「所以那些虛空獸是靠啃食界石，靠界石中飽含的力量進化的嗎？」
「對！小怪獸之所以沒那麼強，就是因為，他們吞進去的界石力量還不夠多。
但大怪獸都很強的！
活得很久很久的虛空獸，便是仙人遇上它們也會遭殃。」
桑漁摸著胸口道：「我希望，外面那些成年虛空獸，都沒有活得那般久遠！！
不然，我和瑤瑤大煞他們，根本無力對抗好嗎！」
「娘你可以噠！你有天火符呀！特別是最新的那種符籙，可以克制它們的！」
「不，我不行！萬一遇到的是那種活了很久，啃食過很多界石的虛空獸，你娘我可沒仙人那麼大本事！」
「不會的娘！這裡離上界很遠，虛空能量都很薄弱，不可能誕生那般強大的虛空獸。」
「嗯？意思離上界越近，虛空能量越強嗎？」
「不然如何誕生上界那種狡詐又強大的天道？還有界神大人，也誕生於虛空能量最強的地方。
不信娘問界神大人！」
桑漁還真仰頭看天了。
界神大人也真回她了。
【幼崽不懂那般多，莫要全信，仙界非普通界石誕生，而是一塊遠古奇石。
仙界與下界也非存於同一片虛空中，虛空之上，亦有虛空。】
【那您呢？誕生於哪片虛空？】
【吾不知，吾有靈智之際，便存於浩瀚虛空中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那祖神戰……】
【吾也不知，祂生來便在吾體內，而非，吾誕生了祂，興許是祂誕生了吾，吾本就是為祂而生。】
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界神大人才將祖神戰當自己的孩子在養嗎？
桑漁也不好再繼續多問下去了。
界神大人卻回了她一句神念。
【是。】
我都沒問您都回？
這也太好了趴！
【謝謝您，屢屢為我解惑。】
界神大人沒再回應。
桑漁看向瞳道：「你說的對，但不全對，也許以後長大了，接受完整的古神一族血脈傳承，才會懂。
且先在這裡等我，我出去見你瑤瑤姨和玄叔他們去。」
「娘，瞳也想見他們。」
「果果也是！」
丹田內小紫也來了句：「主人，小紫也想見古棲寒！」
好好好，你們隊形都很統一。
但。
「不著急，且等我先見到他們，看情況再說，若能見，自然會滿足你們。」
「好噠！娘，那你快去吧！若有危險，咱就不管這天狼界了！瞳只要娘好好活著。」
桑漁心底一暖道：「好，我會量力而行的。」
如今已經被傳送到這裡，知曉此事，避是避不開的。
但桑漁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
她必須全部搞清楚，再做決定。
離開隕石空間後，桑漁仰頭看天道：「我猜您並不想沾染上古神一族的因果對嗎？」
桑漁所在的空間範圍，忽而下沉了一瞬。
有過和界神大人打了多年交道的桑漁，立即讀懂了意思。
「既如此，我相信您也不會泄露關於小崽子的事。」
地面又下沉了一瞬。
桑漁繼續道：「明明天火之力就能對抗那些虛空獸，而天火本就是您的技能，為何您自己無法解決這場危機？」
半空中，再次出現一面投影。
那是天道用天火攻擊一群綠油油的怪獸畫面，卻只將裡頭的虛空獸全部焚燒成黑皮而已。
壓根就燒不死它們。
這？？
莫非，下界天道的天火能量不夠？
得古神一族的禁忌天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