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這些狗東西就這般想置她於死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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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漁下意識的掏出宗門令牌激活功效,試圖聯繫龍鯉。

  卻收到龍鯉的留言。

  「桑漁,魔沒有耐心,沒能蹲到你的第二日便在魔庭內大肆搜查,驅趕了一切魔族之外的種族。

  本尊也被驅逐離開魔庭,現今在魔庭往西三百里的一處寒潭中養傷。

  你自行保重,務必要護好小紫。」

  他的聲音聽起來空靈又帶著一絲有氣無力的虛弱感。

  看來龍鯉真受傷了。

  這些狗魔!!

  桑漁怒了。

  但也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龍鯉都打不過的魔,肯定是大魔,且還不止一位。

  她又能怎麼辦?

  這小巷子裡還算隱蔽,且已經被大面積破壞的搜查過,暫且還算安全。

  也唯有繼續躲藏一段時間了。

  魔沒有耐心是嗎?

  那就繼續耗著!

  耗到他們以為自己早就離開了,撤掉那些埋伏為止。

  到那時候,自己再悄聲無息的混出去。

  回到隕石空間內,桑漁就丟了一堆靈石在石床邊上加速。

  而後往嘴裡塞了顆辟穀丹,默念《混元心境》迅速入定。

  十天後,桑漁睜眼。

  她非常謹慎的往自己身上貼了張隱身符,才離開隕石空間外出查探。

  被毀壞的小巷內房屋,已經全部復原了。

  包括自己躲藏的這一間,居然也有人居住了。

  是一對魔族夫妻帶著一個幼童。

  桑漁並沒有打擾他們,而是悄聲無息的離去。

  穿過小巷,來到大街上,就聽聞街上的人談論這次圍剿她的事兒。

  「萬魔宗四大殿主這次臉丟盡了,全軍出動,居然連桑漁的影子都沒摸到。」

  「那桑漁是縮頭烏龜嗎?一直藏著不露面?」

  「奇怪的是,她明明進了魔庭,還是那天魔殿主特意將人引過來的,魔庭內傳送陣全部禁止開啟,魔庭內大小角落全部搜查過,桑漁又能藏到哪?」

  「那桑漁身上十有八九有隱藏法寶!」

  「那她要是一直躲著不露面怎麼辦?」

  「能怎麼辦?四大殿主都成笑話了,回宗躲著不出門了……天魔殿主也被懷疑私下幫助桑漁逃脫,被萬魔宗宗主親自逮回去審問了,至今還沒露面。

  萬魔宗這次可謂是顏面掃地……當初聲勢有多浩蕩,後面就有多打臉!」

  「噓!你們小聲點兒……小心被萬魔宗弟子聽見了。」

  萬魔宗弟子聽沒聽見,桑漁不知道。

  但桑漁聽得清清楚楚。

  事實證明,魔果然沒有耐心。

  但這些話,桑漁可不敢全信。

  萬一是魔族使出來的障眼法呢?

  就為了讓她相信,那些埋伏都撤離了,引她出去呢?

  隱身符功效即將耗盡前,桑漁再次尋到一處偏僻之地,鑽進了隕石空間。

  安全起見,必須多畫符。

  連續畫了五天符、積攢了足夠的庫存後,桑漁才再次外出打探消息。

  見魔庭已經恢復了先前的安寧狀態,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已經無人再談論先前的事情。

  看來風頭已過,是時候離開了。

  隱身符功效能持續一刻鐘的時間,桑漁趁著功效還在,悄聲無息的離開了魔庭。

  「什麼人?敢偷渡?!」

  艹!

  居然被看守出入口的魔修發現了。

  桑漁原地閃身入了隕石空間內。

  「咦?明明就有人族修士的氣息路過……為何突然消失了?」

  「莫非是那——」

  「快!傳消息回去!」

  對此,桑漁並不知道。

  她一直等到天黑後,才從隕石空間鑽出來,朝著遠處遁逃。


  一個人跑著沒有安全感,還將瞳帶出來跟她一起跑。

  「漁,那些人還在追你嗎?」

  「不知道……但一天沒遠離這鬼地方,我一天沒安全感,還是跑遠點比較穩妥。」

  「那我們現在去哪?」

  「往西邊方向跑,去幽冥山。」

  先將南宮政的事情處理了。

  桑漁召喚出七彩葫蘆,抓著瞳一起坐了上去。

  論起飛行速度,還是七彩葫蘆更迅速。

  「小七,沖!」

  「是、主人。」

  夜色下,只能看到一道七彩光芒,朝著西邊方向迅速閃過。

  「桑漁!且慢!」

  「紀無憂?你怎麼還在這?沒跟曲長老他們一起離去嗎?」

  「賭約。」

  「哦對,差點忘了……快,上來一起跑,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紀無憂面無表情道:「我御劍即可。」

  「御劍沒我快,趕緊的!北域那些大魔盯上我了,想圍毆我!」

  紀無憂朝著她身後瞥了一眼,而後凌空一躍上了七彩葫蘆,盤坐了下來。

  「小七,接著沖。」

  「是。」

  「魔庭周遭這幾日的亂象,是因你而起?」

  「多亂?」

  「上萬魔修齊至,若非我有一件特殊的斗篷……只怕都無法安然在此逗留這般久,早被那些大魔發現了。」

  「特殊的斗篷?能隔絕魔族的窺探嗎?」

  「能偽裝成魔族被魔忽略。」

  桑漁雙眸不由一亮道:「有多餘的嗎?」

  「沒有。」

  「好吧,是我貪心了,那賭約,你確定願賭服輸了對嗎?」

  紀無憂神色坦蕩道:「是,這塊玉佩給你……只要捏碎,便能召喚來他。」

  「這是他留給你,危難之際求救用的吧?」

  「嗯,我不會用的。」

  「為何?」

  「他是魔。」

  好吧。

  正魔不兩立——

  就聽紀無憂詢問道:「你打算何時捏碎?」

  「現在肯定沒空,忙著逃命呢,之後再說。」

  「那我便留一滴我的血給你,需要我的血作為牽引,捏碎後才能召喚來他。」

  桑漁麻溜的掏出一個玉瓶給他:「來。」

  紀無憂正欲伸手接過,七彩葫蘆忽而猛地一晃,似在躲閃什麼。

  桑漁手中正欲鬆手的玉瓶都被甩脫了。

  「漁!是魔!」

  紀無憂臉色巨變:「不好,是魔族噬血鎖魂大陣!」

  「主人,我們被埋伏、入困陣中了,小七已經努力避開了,但前方被設立了結界,根本躲不掉。」

  桑漁看著周遭發生巨變的環境,幾人已經從由先前的黑夜中,鑽進了一處四周都是血霧的詭異大陣中。

  所以兜兜轉轉,她還是被埋伏到了嗎!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已經手持一把巨劍,對抗那些詭異血霧的紀無憂。

  若沒他、自己還能躲。

  可現在——人家好歹是信守承諾過來遵守賭約的,她總不好給人扔下躲了吧?

  眼前這個是必死的局,那些血霧一旦吸入體內,身體十有八九會被腐蝕。

  這些狗東西就這般想置她於死地麼?

  她偏不死!

  眼看著那些血霧朝著自己圍裹了過來,桑漁一躍而起道:「小七,吸,能吸多少吸多少。」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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