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你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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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漁趴在桌子上瞥了他一眼道:「是金元寶啊……你來找我嘎哈?」

  「桑師妹要賣符怎麼不找我?何須自己在這辛苦曬太陽擺攤,直接批發給我,我可以拿回店鋪幫你售賣啊。」

  桑漁點了點第三個木牌道:「我還要幹這個。」

  「韓師弟的事,門內已經下令讓弟子外出尋找他的行蹤了。」

  「可有消息?」

  「暫時還沒……那一日有青雲門弟子看見,他傷得挺嚴重的,估計藏起來養傷了?」

  桑漁下意識的怒瞪了身邊的陸元庭一眼道:「可否告知傷我韓師兄的金丹真人,是你們太乙仙門的哪一位?」

  陸元庭頭也不抬的道:「是師尊的記名弟子,賈元重。」

  金元寶皺眉道:「元重真人?師妹,這位是——」

  「陸元庭。」

  金元寶驀地瞪大了眼珠子道:「這就是你那傳說中的未婚夫?!」

  「閉嘴!」

  「咳……不重要,我不問就是,師妹這些符籙……」

  「你就知道符籙!」

  「我金家祖祖輩輩都是生意人,嘿嘿……這些骨子裡的東西,都是控制不住的。」

  「不行,我要自己賣,供給你家店鋪的,以後再說。」

  「成!那我等著師妹,不管多久我都等。」

  沒多久,又來了幾個青雲門新入門的弟子。

  一個個借著買符籙的功夫,想跟桑漁搭話。

  「你就是桑漁師姐?」

  「嗯,我是,要買符籙直接挑,價目表上都有價格,靈石放桌上即可。」

  說著,又趴下睡覺了。

  那些新人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你看我我看你了好一會兒,才安靜的挑選符籙,對比價目表,算出靈石,然後輕輕的將靈石放到桌面上。

  全程,沒有一個人再開口打擾他。

  甚至還有新弟子站在她攤位旁邊,幫她賣符,有客人來了,把桑漁應該說的話都說了,還提醒人家小心點,別打擾到她睡覺。

  到桌面上的符籙都賣光了,才小聲提醒她:「桑師姐,符籙賣完了。」

  桑漁清醒了一瞬,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疊符籙擺放好,又趴下睡了。

  太陽曬在後背上懶洋洋了,她喜歡這種睡迷糊的感覺。

  突然,一個散修走過來道:「可是桑親傳?」

  一旁新弟子立即道:「是我桑師姐,你有事?」

  「我有韓秦的消息。」

  桑漁瞬間清醒,坐直了身板問道:「什麼消息?」

  散修朝她伸出了一隻手。

  桑漁抓了一把靈石放他手上道:「敢騙我,就殺了你!」

  散修收起靈石,忙緊張道:「我不騙你,是真消息,半個月前,我從雲山坊市來青雲坊的路上,曾遇到過一個重傷的修士。

  待我到青雲坊後,就聽聞你在找他的消息,猜測那人應該是他。」

  「他長什麼樣子?穿什麼衣服?」

  「帶著惡鬼面具……還披了件黑色斗篷,看不清長相,我看到他的時候,他趴路邊昏迷不醒,我以為他死了,咳……想過去查探下情況,結果一靠近,他就醒了,還咳了口血。

  他倒是沒對我動手,醒了後,就往雲山山脈里去了。」

  桑漁不動聲色扭頭看了陸元庭一眼。

  陸元庭揚了揚眉,並未做出任何反應,視線依舊在自己手中的書本上。

  「桑……桑親傳,我這消息,可有用?您是不是……該多給我一些靈石?」

  「有屁用!連長相你都沒看清,誰知道是不是他,修仙界南域受傷的修士天天有,你怎麼證明,那就是韓秦。

  所以你這消息就值這十塊靈石,已經給你了。」

  散修撓了撓頭,無奈道:「好吧,能換十塊靈石也不錯。」

  反正,就是個消息而已。

  不說出去留著也沒用。

  幾乎他一走,桑漁立即扭頭看向陸元庭道:「你都聽見了?」


  「嗯。」

  「你不會想殺我韓師兄吧?」

  陸元庭合起書,將書本放在腿上,抬眸直視她的眼睛道:「聽說你曾立下心魔誓,言明你二人只是同門師兄妹情誼,並無男女之情?」

  「是又怎樣?」

  「他樣貌生得比我好?還是修仙資質比我好?修為比我高?亦或者仙門身份在我之上?修仙資產比我多?」

  「你……到底要說什麼?」

  「自己悟。」

  說著,又繼續打開書中那本書,翻閱了起來。

  桑漁:「……」真裝!

  直說自己沒有想殺韓秦的理由不就完事兒了,非得扯犢子扯那麼多。

  就為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有沒有可能,你特麼是在陳述事實,卻一不留神中傷到我們這些窮逼了?

  畢竟她都只聽過修仙資源一說,沒聽過修仙資產——

  倒是韓秦,他不會逃回之前那個地洞養傷了吧?

  那是半個月前的事,這都過去半個月了,他傷也不知道養得怎麼樣了。

  半路昏迷,醒來吐血,隨時都有可能面臨危險。

  看來,傷勢比她想像中的還要重。

  桑漁這符,已經有些賣不下去了。

  可若現在找過去,這陸元庭跟個牛皮糖一樣一直跟著她,豈不是將危險往他身邊帶?

  她雖然覺得陸元庭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討厭,卻不信任陸元庭。

  修仙界,只有相互交託過後背,歷經過生死的同伴,才值得信任。

  目前為止,她身邊也只出現過一個韓秦。

  也罷。

  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沒那麼好死。

  等他養好傷後出來打探消息,自然會知道自己在找他。

  桑漁正欲繼續趴下睡覺,攤位前突然出現兩個穿著青雲門親傳紫袍的女弟子。

  兩人看向她的眼神,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桑漁沒有說話,靜心等待她們的下文。

  「桑漁,你把我江師兄連累成那樣,居然還有臉回來?你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頭!」

  江師兄?

  莫非是那個倒霉被抓搜魂,變得痴傻的御獸峰江麟天?

  那還未離開的新弟子皺眉道:「御獸峰唐師姐,你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咒人,江師兄的事我也聽說了,那又不是桑師姐造成的。」

  「我偏要咒她死!整個仙門都快被她連累的喘不過氣了,她倒好,跟那個姓韓的劍峰內門弟子在外瀟灑度日,全然不顧旁人的死活!

  要不是因為你,我江師兄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桑漁眼神平靜的看著這二人,反問道:「你說,你們江師兄變成這樣,是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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