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韓秦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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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一樣,那築基修士是我殺的,這靈脈卻是我們兩個一起發現的。」

  「靈脈怎麼分?」

  「不能切了一分為二嗎?」

  韓秦識海中的殘魂再次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這丫頭簡直太有個性了,告訴她,靈脈確實能一分為二,但,倘若原本能夠你二人修煉百年的靈脈,一分為二後,就只能各自用五十年了。」

  韓秦能怎麼辦?

  不分,這丫頭就站在他面前不肯走,還不讓道。

  也唯有如實相告。

  桑漁一聽居然真能切,高興道:「那我們先不分,在一起的時候就共用,等要分開的時候再切!」

  手握靈脈,無論身在何處都不怕沒地方修煉。

  多有安全感啊。

  唯有妖虎看著自己最後一點寶貝都不剩下了,委屈的嗷嗷大哭。

  韓秦都快沒眼看了。

  「別哭了,以後一起用。」

  「主人,我們要離開這裡了嗎?」

  「嗯。」

  「以後還會回來嗎?」

  「不會。」

  「可這裡是我的家啊——」

  「以後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明白?」

  「哦,那我們一家三口現在去哪?」

  一家三口。

  坐在飛行器上的韓秦微愣了下,轉頭問桑漁道:「師妹可有想去的地方?」

  桑漁想了想道:「算起來,還能苟一年時間,一年後……安逸的時光將一去不復返了。

  師兄,去青雲坊市吧,我想家了,不能回去,也離得近一點吧。」

  「去青雲坊市目標太大,青雲門範圍內,也有一片山脈被稱之為青雲山脈,範圍很大,我們便去那找一處洞府安頓下來吧。

  離得近,打探消息也便利。」

  主要不缺靈脈,隨地都可修煉,選擇性也就大了。

  否則總四處躲藏,找地方藏身,會耽誤掉太多的修煉時間。

  「好,師兄比較懂,我聽師兄的。」

  你也只有這種時候,才稍微聽話點。

  平日裡,就差沒懟死他了。

  一遇到有關於靈石的事情,便格外蠻橫霸道,從未講過理。

  若不是他行事習慣性留一手,早被她當老實人欺負無數回了。

  這一次,路上又耽誤了半個月的時間。

  韓秦一邊療傷恢復,一邊負責操控飛行法器行駛,桑漁空出手來在路上畫了不少張符籙。

  在別的地方不敢賣符籙,但在青雲坊市,可假冒青雲門符峰弟子畫的符籙賣出去。

  若是能聯繫上金元寶,她手中符籙可就不愁銷路了。

  哪怕畫些普通的符籙,都有得賺。

  儲物袋中的三百萬靈石只夠她加速半年,那築基後期修士的儲物袋中,法寶都毀了,靈石只有四十幾萬,一些丹藥和靈材加起來應該也能值個十來萬。

  對於普通修士而言,這幾十萬已經是巨款了。

  但對於桑漁而言,不過杯水車薪。

  青雲山脈深山處。

  韓秦找了大半天功夫,才搜索出一處稍微隱秘點的山洞。

  將靈脈埋入地底下,靈眼正好對著洞府里,整個山洞的靈氣迅速的變得濃郁了起來。

  他又在四周布下陣法,確保靈氣不會外泄出去,驚動從上空路過的修士。

  之後,傳音給附近山林中坐在地上畫符的桑漁傳音。

  很快,桑漁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洞府外。

  「師兄,這洞府位置不錯,很隱蔽。」

  「沒有之前地洞隱蔽,但這片山脈中,就這個山洞地理位置算得上隱蔽,其餘都太易被人發現。」

  「那就這裡了,師兄要隔開嗎?」

  「暫時不用,你先在這裡修煉,我出去一趟,回來再布置。」

  「師兄要去青雲坊市嗎?」


  「嗯,我們之前暴露了行蹤,局勢不出意外,會發生變化,打探下心裡好有個底,我天黑前會回來。」

  「勞煩師兄了。」

  韓秦沒忍住說了句:「不勞煩,以後見面分一半的規矩,也針對我即可。」

  桑漁迅速往山洞地面丟了個蒲團,然後盤坐在上面閉目修煉。

  韓秦站在原地沉默的盯了她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洞府。

  桑漁在他離開後,才睜眼。

  「什麼都能讓!唯獨在靈石的事情上沒得商量!」

  卻不知,韓秦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

  一直到天黑,桑漁沒看到人回來,還脫離修煉狀態跑去山洞外等了好一會兒。

  難道是有事耽誤,今晚不回來了?

  可直到第二日傍晚,太陽都落山了,他依舊沒有回來。

  桑漁不由陷入了沉思。

  再等一日,若人還不回來,她就去青雲坊市走一趟。

  第三日下午,桑漁心裡已經開始變得不安了。

  與其繼續焦慮的等下去,還不如主動出擊,出去打探一番。

  卻剛走出洞府,就被一股強大的神識給鎖定了。

  桑漁頭皮不由發麻,下意識就要跑。

  卻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小桑漁,你們二人可真是膽大,居然敢跑回青雲門範圍內躲藏,可真是不知死活。」

  「太上長老!」

  很快,一個披著黑色斗篷,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就出現在了洞府外面。

  面具被揭開,露出先前桑漁見過的那張儒雅的中年面孔。

  她又驚又喜道:「真的是您!」

  「孩子,你們不該回來的……那小子,在青雲坊市被潛伏在那守株待兔的太乙仙門金丹修士發現了蹤跡當場打成重傷,雖逃走了,卻暴露了他身上的空間法器,現在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他身懷至寶,只怕接下來日子會不好過咯。」

  「怎麼會這樣……」

  「那小子倒是機靈,臨逃走前傳音給附近的青雲門弟子,匯報了你的行蹤,否則本君都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找到你。」

  「韓師兄不會有事吧?」

  「那小子氣運不一般,你這丫頭這幾年能安然無恙,只怕跟他身上的氣運脫不開干係,但人的氣運總有耗盡的一天,,會不會有事誰又說得准呢?

  你這丫頭……為何五年時間過去,你修為不過鍊氣十層?可是如你師尊說的那般,對修煉不感興趣,又醉心於符道去了?」

  桑漁苦笑。

  就這鍊氣十層修為,也是她這五年使出吃奶的力氣修煉出來的呢。

  她容易嗎?

  天魁真君見她苦笑不語,猜測應該就是自己說的那般了。

  他無奈一嘆:「你啊你……這純屬浪費自己的好資質。」

  「可弟子研究出來的符籙能讓我越階殺死築基後期修士。」

  「當真?」

  「弟子對符道的認知好像跟所有符師都不同,那符籙中的力量,不停的吸引弟子一直鑽研下去……我忍不住。」

  「也罷,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或許,這符道就是你的道,無需強求,想鑽研,便鑽研,也許到最後,真被你這丫頭鑽研出一種了不得的領域了呢?」

  「多謝太上長老看好……弟子現在有些擔心韓師兄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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