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黑太清：道法我都傳了，還要我庇佑人族？
白世界內.......
一眾洪荒修士，繼續朝著天幕望去。
.........
而在此刻，天幕之中。
風雲激盪，暗沉的雷雲再度凝聚。
..........
【黑世界的畫面繼續播放。】
【只見在那萬里東海之濱，血腥氣與海水的咸腥味經年不散。】
【在女媧的撒手不管之下，黑世界的人族，處境已然惡劣到了極致。】
【亂石嶙峋間，數不清的殘肢斷臂被隨意拋擲，風乾的血跡將沙灘染成妖異的暗紅。】
【然而，此時生而孱弱、心智尚處在蒙昧狀態的人族，並不知道他們自誕生起便是一枚被拋棄的棋子。】
【他們更不知道，在三十三天外高高在上的媧皇宮裡，那位傾世絕美的「母親」，根本就不顧他們的死活。】
【「女媧娘娘……一定會回來的。」】
【亂石堆中，一名蓬頭垢面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用雙臂護著一尊粗糙的泥塑女媧像。】
【那泥像早已在風雨和妖族的踐踏下斷了半邊臂膀，可小女孩眼中的光，卻卑微而執著：】
【「族長爺爺說了，娘娘捏了我們，我們便是母親的孩子。」】
【「做母親的，怎麼會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轟！】
【一隻生滿黑毛的妖禽轟然撲下，巨爪瞬間將小女孩抓向高空。】
【泥像落地，摔得粉碎。】
【那絕望的啼哭聲，再度被洪荒的罡風無情撕裂。】
【..........】
【而也在這個時間節點。】
【崑崙山內，終年繚繞的仙霧顯得格外凝滯。】
【太清老子盤坐在枯寂的道台上，頭頂上的鴻蒙紫氣瘋狂遊走，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突然間，老子睜開雙眼，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抹極其駭人的精芒。】
【「女媧……竟然當真憑著那造化功德，一步登天了。」】
【老子乾枯的手指在衣袖內死死攥緊，胸口劇烈起伏。】
【他被卡在准聖后期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的道心已經開始長出焦躁的雜草。】
【三屍合一失敗，天道大勢逼迫，黑太清已經受夠了這種無望的等待。】
【「功德成聖……雖說在老師口中，這借外力證道的法門最是不濟，落了下乘。」】
【「但再不濟，那也是聖人！」】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吾寧可做這落了下乘的聖人，也絕不在這准聖境界繼續熬鷹！」】
【他開始思索起來具體的做法。】
【老子的目光穿透層層虛空。】
【最終，如同貪婪的鷙鳥一般，死死瞄到了東海之濱的人族身上。】
【「既然女媧能夠通過創立這個新族群斬獲海量功德，那就說明，此族身上，必然承載著洪荒的一股大氣運。」】
【老子冷笑一聲，身形微晃，無聲無息地降臨在東海人族部落的上空。】
【他在虛空中默默觀察了人族數百年。】
【這數百年來，他親眼看著人族被黑熊精烹食，被豹精生吞，被萬族欺凌。】
【但他神色古井無波，眼中沒有半點憐憫，只是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冷酷。】
【「生而契合道軀，按理說悟性不差。」】
【「之所以日子過得這般悽慘，主要是因為他們沒有系統的修行傳承，實力太弱，在洪荒之中難以自保。」】
【在徹底明白了人族的癥結之後，黑老子撫須一笑，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算計：「有了。」】
【「女媧生他們得了造化功德，那吾便去人族傳教，教化萬民。」】
【「如此，天道必然會降下教化功德。」】
【「本座的聖位，必定能成！」】
.........
而在白世界內。
首陽山大殿中，仙茶飄香，氣氛一片肅穆安然。
在看到了天幕所展現出來的這一幕之後，白元始和白通天停下了手中的茶盞，再次議論了起來。
「哈哈，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模一樣啊！」
白元始挑了挑眉，清傲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運籌帷幄的淡笑。
他遙遙一指天幕，對著對面的通天說道：
「三弟，你瞧。黑太清骨子裡那點利益至上的做派，當真是千萬年都不曾變過。」
「他看到女媧成聖，立刻就坐不住了，果然眼巴巴地跑到人族去傳教去了。」
白通天亦是一拍大腿，有些佩服地看著白元始：
「二哥，你這一次，真的是神機妙算啊！」
「看來這黑世界的人族，總算是熬出頭了。」
「既然黑太清要立教傳道，將人族納為自己的道統氣運所在，那他肯定也得庇佑人族吧？」
「這一下子，相信黑世界人族的生活也能夠有所好轉了。」
通天長舒了一口氣，眼中的那抹憐憫微微散去。
..........
而在另一邊，感知到天幕變化的白世界女媧，也是輕輕拍了拍胸口。
美眸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
「黑界的太清老子亦是盤古正宗。」
「他若出面庇佑，人族在黑世界的日子，應該也能過上好日子了。」
.........
一時間，白世界的無數大能皆以為人族會順理成章地走向平穩。
唯獨坐在最上方的白太清，端著茶盞，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只是笑而不語。
........
可惜，現實的冰冷，在天幕中陡然撕裂。
.........
【在接下來，黑太清的確是跑到人族傳教去了。】
【畫面中，黑太清隱瞞身份，在人族部落前講道百年。】
【而在百年之後..........】
【「天道在上，吾乃盤古正宗太清老子。」】
【「今立下一教，教化人族，名曰：人教！」】
【「以先天至寶太極圖鎮壓氣運！」】
【「人教，立！」】
【轟隆隆！】
【洪荒蒼穹再次開裂，無邊無際的功德金光化作磨盤砸落。】
【黑太清利用這一次的事件，立教功德成聖！】
【他沐浴在聖人威壓之中，老臉之上儘是狂喜與大自在。】
【可在這之後，畫面陡然轉折，變得諷刺而冰冷。】
【成聖的那一剎那，黑老子眼中的萬靈法相瞬間消散，看都不看腳下跪拜的億萬人族一眼，拂袖便要返回首陽山。】
【他並沒有更多的幫助人族。】
【老子立於首陽山顛，看著無數滿懷期望前來拜師的人族赤子，他神色冷漠至極，降下一道無形的禁制，將億萬里山脈徹底封鎖。】
【「人教清靜無為，傳承不輕動。」】
【「吾，只收玄都一人。」】
【任憑無數人族天才在山腳下磕破了頭，黑老子也一概不收，主打一個冷清孤傲。】
【而且，更讓人族絕望的是，被他唯一收為弟子的玄都，在進入首陽山後，也沒有辦法回報人族。】
【在一開始的時候，玄都不過是一屆凡體，在首陽山中修行，心頭還是掛念著母族的。】
【「師尊……」】
【某一深夜，玄都跪在八景宮前，眼眶通紅地叩首：「下界傳回消息，東海之濱又有數個遷徙的人族部落被北冥大妖屠戮吞食。」】
【「弟子求師尊賜下法旨，或者容許弟子下山，庇佑族人！」】
【然而，坐在高台上的黑老子，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玄都，你著魔了。」】
【老子聲音冰冷，平靜得沒有一絲人間煙火氣：「聖人視萬物為芻狗，你既入我人教，便當斬掉七情六慾，忘掉那紅塵凡俗之事。」】
【「修行，修的是天地無為，而非小愛。」】
【「為師今日，便教你何為無為而治。」】
【老子屈指一彈，一縷冰冷的太上忘情法力瞬間沒入了玄都的泥丸宮中。】
【畫面伴隨著時間飛逝。】
【大殿內，玄都的面容一日比一日冷漠，那一雙原本滿含著對族人擔憂的眼睛，漸漸變得如死水般麻木。】
【所以漸漸地，玄都也變了。】
【他每日只惦記著吐納修道，追求那不滅的道果，任憑耳畔再響起人族的哀嚎，他心頭也泛不起半點漣漪，一點也不掛念著人族。】
【而至於黑太清本身，他就更加不可能掛念人族了。】
【鏡頭拉近，掠過人族部落。】
【只見老子當年傳授下來的所謂「先天大道」法門，每一個字都玄奧晦澀，動輒需要逆轉先天精氣。】
【「噗——」】
【一名人族因為肉身無法承受這高深莫測的道法，當場爆體而亡。】
【太清老子傳授的先天大道，因為根本不是特別適合人族這種後天孱弱之軀的緣故，所以，無數年月下來，學會的人族寥寥無幾，根本無法化作群體的戰鬥力。】
【但太清老子可不管你這麼多！八景宮內，他繼續閉目神遊。】
【「反正我道法已經傳了，能不能學會是你們自己的跟腳福緣問題。」】
【「後面怎麼樣，跟我無關。」】
【至於要他出手庇佑人族？】
【那更是白日做夢，絕不可能的事情！】
【面對人族的泣血求援，首陽山的大門始終緊閉。】
【老子冷漠的聲音自九霄飄落：「我人教主張無為而治。」】
【「洪荒萬族爭渡，皆有其定數。」】
【「一切，全看人族自己的造化。聖人，不可逆天改勢。」】
【天幕畫面拉開，再度回到了洪荒大地。】
【人教立了，黑太清成聖了，可人族的悲慘境遇，依舊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血依舊在流，骨肉依舊在被烹煮。】
【他們拿到了最不適合的道法，頭上多了一個高高在上的教主，卻依舊是受到洪荒萬靈的不斷欺壓........】
一眾洪荒修士，繼續朝著天幕望去。
.........
而在此刻，天幕之中。
風雲激盪，暗沉的雷雲再度凝聚。
..........
【黑世界的畫面繼續播放。】
【只見在那萬里東海之濱，血腥氣與海水的咸腥味經年不散。】
【在女媧的撒手不管之下，黑世界的人族，處境已然惡劣到了極致。】
【亂石嶙峋間，數不清的殘肢斷臂被隨意拋擲，風乾的血跡將沙灘染成妖異的暗紅。】
【然而，此時生而孱弱、心智尚處在蒙昧狀態的人族，並不知道他們自誕生起便是一枚被拋棄的棋子。】
【他們更不知道，在三十三天外高高在上的媧皇宮裡，那位傾世絕美的「母親」，根本就不顧他們的死活。】
【「女媧娘娘……一定會回來的。」】
【亂石堆中，一名蓬頭垢面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用雙臂護著一尊粗糙的泥塑女媧像。】
【那泥像早已在風雨和妖族的踐踏下斷了半邊臂膀，可小女孩眼中的光，卻卑微而執著：】
【「族長爺爺說了，娘娘捏了我們，我們便是母親的孩子。」】
【「做母親的，怎麼會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轟！】
【一隻生滿黑毛的妖禽轟然撲下，巨爪瞬間將小女孩抓向高空。】
【泥像落地，摔得粉碎。】
【那絕望的啼哭聲，再度被洪荒的罡風無情撕裂。】
【..........】
【而也在這個時間節點。】
【崑崙山內，終年繚繞的仙霧顯得格外凝滯。】
【太清老子盤坐在枯寂的道台上，頭頂上的鴻蒙紫氣瘋狂遊走，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突然間，老子睜開雙眼，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抹極其駭人的精芒。】
【「女媧……竟然當真憑著那造化功德，一步登天了。」】
【老子乾枯的手指在衣袖內死死攥緊，胸口劇烈起伏。】
【他被卡在准聖后期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的道心已經開始長出焦躁的雜草。】
【三屍合一失敗，天道大勢逼迫，黑太清已經受夠了這種無望的等待。】
【「功德成聖……雖說在老師口中，這借外力證道的法門最是不濟，落了下乘。」】
【「但再不濟，那也是聖人！」】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吾寧可做這落了下乘的聖人，也絕不在這准聖境界繼續熬鷹！」】
【他開始思索起來具體的做法。】
【老子的目光穿透層層虛空。】
【最終，如同貪婪的鷙鳥一般，死死瞄到了東海之濱的人族身上。】
【「既然女媧能夠通過創立這個新族群斬獲海量功德，那就說明，此族身上，必然承載著洪荒的一股大氣運。」】
【老子冷笑一聲，身形微晃，無聲無息地降臨在東海人族部落的上空。】
【他在虛空中默默觀察了人族數百年。】
【這數百年來，他親眼看著人族被黑熊精烹食，被豹精生吞，被萬族欺凌。】
【但他神色古井無波，眼中沒有半點憐憫，只是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冷酷。】
【「生而契合道軀，按理說悟性不差。」】
【「之所以日子過得這般悽慘，主要是因為他們沒有系統的修行傳承，實力太弱，在洪荒之中難以自保。」】
【在徹底明白了人族的癥結之後，黑老子撫須一笑，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算計：「有了。」】
【「女媧生他們得了造化功德，那吾便去人族傳教，教化萬民。」】
【「如此，天道必然會降下教化功德。」】
【「本座的聖位，必定能成！」】
.........
而在白世界內。
首陽山大殿中，仙茶飄香，氣氛一片肅穆安然。
在看到了天幕所展現出來的這一幕之後，白元始和白通天停下了手中的茶盞，再次議論了起來。
「哈哈，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模一樣啊！」
白元始挑了挑眉，清傲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運籌帷幄的淡笑。
他遙遙一指天幕，對著對面的通天說道：
「三弟，你瞧。黑太清骨子裡那點利益至上的做派，當真是千萬年都不曾變過。」
「他看到女媧成聖，立刻就坐不住了，果然眼巴巴地跑到人族去傳教去了。」
白通天亦是一拍大腿，有些佩服地看著白元始：
「二哥，你這一次，真的是神機妙算啊！」
「看來這黑世界的人族，總算是熬出頭了。」
「既然黑太清要立教傳道，將人族納為自己的道統氣運所在，那他肯定也得庇佑人族吧？」
「這一下子，相信黑世界人族的生活也能夠有所好轉了。」
通天長舒了一口氣，眼中的那抹憐憫微微散去。
..........
而在另一邊，感知到天幕變化的白世界女媧，也是輕輕拍了拍胸口。
美眸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
「黑界的太清老子亦是盤古正宗。」
「他若出面庇佑，人族在黑世界的日子，應該也能過上好日子了。」
.........
一時間，白世界的無數大能皆以為人族會順理成章地走向平穩。
唯獨坐在最上方的白太清，端著茶盞，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只是笑而不語。
........
可惜，現實的冰冷，在天幕中陡然撕裂。
.........
【在接下來，黑太清的確是跑到人族傳教去了。】
【畫面中，黑太清隱瞞身份，在人族部落前講道百年。】
【而在百年之後..........】
【「天道在上，吾乃盤古正宗太清老子。」】
【「今立下一教，教化人族，名曰：人教！」】
【「以先天至寶太極圖鎮壓氣運！」】
【「人教，立！」】
【轟隆隆！】
【洪荒蒼穹再次開裂，無邊無際的功德金光化作磨盤砸落。】
【黑太清利用這一次的事件，立教功德成聖！】
【他沐浴在聖人威壓之中，老臉之上儘是狂喜與大自在。】
【可在這之後，畫面陡然轉折，變得諷刺而冰冷。】
【成聖的那一剎那，黑老子眼中的萬靈法相瞬間消散，看都不看腳下跪拜的億萬人族一眼，拂袖便要返回首陽山。】
【他並沒有更多的幫助人族。】
【老子立於首陽山顛，看著無數滿懷期望前來拜師的人族赤子，他神色冷漠至極，降下一道無形的禁制，將億萬里山脈徹底封鎖。】
【「人教清靜無為，傳承不輕動。」】
【「吾，只收玄都一人。」】
【任憑無數人族天才在山腳下磕破了頭，黑老子也一概不收，主打一個冷清孤傲。】
【而且，更讓人族絕望的是，被他唯一收為弟子的玄都，在進入首陽山後，也沒有辦法回報人族。】
【在一開始的時候，玄都不過是一屆凡體，在首陽山中修行，心頭還是掛念著母族的。】
【「師尊……」】
【某一深夜，玄都跪在八景宮前，眼眶通紅地叩首：「下界傳回消息，東海之濱又有數個遷徙的人族部落被北冥大妖屠戮吞食。」】
【「弟子求師尊賜下法旨，或者容許弟子下山，庇佑族人！」】
【然而，坐在高台上的黑老子，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玄都，你著魔了。」】
【老子聲音冰冷，平靜得沒有一絲人間煙火氣：「聖人視萬物為芻狗，你既入我人教，便當斬掉七情六慾，忘掉那紅塵凡俗之事。」】
【「修行，修的是天地無為，而非小愛。」】
【「為師今日，便教你何為無為而治。」】
【老子屈指一彈，一縷冰冷的太上忘情法力瞬間沒入了玄都的泥丸宮中。】
【畫面伴隨著時間飛逝。】
【大殿內，玄都的面容一日比一日冷漠，那一雙原本滿含著對族人擔憂的眼睛，漸漸變得如死水般麻木。】
【所以漸漸地，玄都也變了。】
【他每日只惦記著吐納修道，追求那不滅的道果，任憑耳畔再響起人族的哀嚎，他心頭也泛不起半點漣漪，一點也不掛念著人族。】
【而至於黑太清本身，他就更加不可能掛念人族了。】
【鏡頭拉近，掠過人族部落。】
【只見老子當年傳授下來的所謂「先天大道」法門，每一個字都玄奧晦澀，動輒需要逆轉先天精氣。】
【「噗——」】
【一名人族因為肉身無法承受這高深莫測的道法，當場爆體而亡。】
【太清老子傳授的先天大道，因為根本不是特別適合人族這種後天孱弱之軀的緣故，所以，無數年月下來，學會的人族寥寥無幾，根本無法化作群體的戰鬥力。】
【但太清老子可不管你這麼多！八景宮內，他繼續閉目神遊。】
【「反正我道法已經傳了，能不能學會是你們自己的跟腳福緣問題。」】
【「後面怎麼樣，跟我無關。」】
【至於要他出手庇佑人族？】
【那更是白日做夢，絕不可能的事情！】
【面對人族的泣血求援，首陽山的大門始終緊閉。】
【老子冷漠的聲音自九霄飄落：「我人教主張無為而治。」】
【「洪荒萬族爭渡，皆有其定數。」】
【「一切，全看人族自己的造化。聖人，不可逆天改勢。」】
【天幕畫面拉開，再度回到了洪荒大地。】
【人教立了，黑太清成聖了，可人族的悲慘境遇，依舊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血依舊在流，骨肉依舊在被烹煮。】
【他們拿到了最不適合的道法，頭上多了一個高高在上的教主，卻依舊是受到洪荒萬靈的不斷欺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