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五秒真男人
魂環在空氣中緩緩旋轉，散發著幽冷的光暈。
至於吸收魂環的這種基本常識，蘇青還是懂的。
他席地而坐，意識牽動下，魂環便像有了靈魂般朝著他而來。
當魂環觸及身體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從四肢百骸同時炸開。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
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個巨大的榨汁機里，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被瘋狂擠壓。
酸。
酸得他牙根發軟。
脹。
脹得他頭皮發麻。
蘇青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扯出一個苦笑。
不疼。
可真他媽的難受。
書里也沒說過吸收魂環是這個屌感覺啊？
但好消息是，難受歸難受，身體沒有崩潰的跡象。
這幾年的鍛鍊沒有白做，這具小身板的承受能力遠超同齡人。
再加上修羅鎧甲召喚器這個牛逼的武魂此刻就像一塊乾涸的海綿。
正在貪婪地吸收著魂環中狂暴的能量，將那些本該撕裂經脈的力量迅速吞噬轉化。
倒不至於會死會傷，可真的很遭罪。
然而這副怪誕的場景，落在比比東眼裡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她站在三米開外，眉頭微蹙，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神色。
納悶。
她見過無數魂師吸收魂環的場景，經驗豐富得能寫一本《魂環吸收常見反應大全》。
但她從未見過有人在吸收魂環時露出這種……
苦笑？
痛苦、忍耐、掙扎，輕鬆，這些她都見過。
但「苦笑」？
這算什麼反應？
被魂環的力量壓得臉都歪了，還有心思苦笑？
六歲小孩被弄疼了應該哭才對，這小子算怎麼回事？
比比東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750年的年限也不至於出現精神風暴。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掌心凝聚了一縷魂力，想著要不要打斷。
動作在半空中頓了頓，還是沒有真的出手。
蘇青的氣息很穩，甚至比她預想的還要穩。
那張小臉上的苦笑雖然詭異，卻沒有任何要崩潰的跡象。
她緩緩收回了手，選擇繼續觀望。
心裡的怪異感卻沒有消散，反而更清晰了些。
收徒前，基本調查她還是做了的。
小屁孩成熟的過了分，無論是哪個方面。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比比東也只當做一個孤兒成長時長出的保護色。
可這也為後面的事埋下了伏筆。
當然這要後面再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莫一刻鐘後，魂環終於完全沒入蘇青體內。
周圍的空氣震動了一下，然後恢復平靜。
蘇青猛地睜開雙眼，瞳仁深處一道幽光一閃而逝，隨即被純粹的興奮取代。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這種脫胎換骨般的舒暢感讓他差點當場翻兩個跟頭。
魂力的提升是最直觀的，十三級了。
一枚魂環就提了三級。
果然，高年限就是得勁。
連他的魂力都發生了改變，舉手投足間都多了一股凌厲的勁道。
像勁風般。
「成功了！我成功了！」
蘇青興奮地揮了揮拳頭，又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嘴裡連珠炮似的往外蹦話。
「這提升也太猛了，感覺老子現在他媽的一拳能打死一頭......」
然而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
他微微轉頭，發現比比東正看著他，那雙紫色眼眸里是一層薄薄的審視。
蘇青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壞了，得意忘形了。
難道他剛剛腦子是壞了嗎？
怎麼剛有點起色就忘記了身邊還有個瘋批啊？
蘇青知道比比東是個戀愛腦，但從不敢小看對方的智商啊。
畢竟腦殘怎麼可能當上武魂殿教皇嘛？
電光石火之間，蘇青的表情管理模塊緊急上線。
他臉上瞬間切換成孩童式雀躍，整個人原地蹦了起來，轉身沖向比比東。
想要一把抱住她的腿，尷尬的是卻被對方躲開。
可他也不尷尬，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聲音里全是孺慕和喜悅：
「老師！我成功啦！我有魂環啦！老師，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您，要不是.....」
一連串馬屁加撒嬌的組合拳，直接把比比東剛冒出來的那點疑心給拍散了。
她低頭看著笑得跟個小傻子似的徒弟，眼中的審視漸漸消融。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這小子剛才就是太興奮了。
畢竟窮鄉僻壤出刁民，說話粗魯了點也是正常的。
她伸手在蘇青腦袋上拍了拍，語氣清冷如常，卻少了三分疏離：
「行了，一點小進步就得意忘形，把你的武魂放出來，讓本座看看魂環附加上去之後有什麼變化。」
蘇青乖巧點點頭，退後兩步，心念一動，修羅鎧甲召喚器從掌心浮現。
與之前相比，召喚器表面多了一圈黃色的環形紋路。
鑲嵌在中央的暗紅色寶石也變得更加剔透，隱隱有流光在其中轉動。
更讓蘇青驚喜的是，召喚器一入手，一股強烈的直覺就湧入他的腦海。
能變身了。
他沒有猶豫，將魂力注入召喚器，按照腦海中浮現的那道指令，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黑色的光芒從召喚器中炸開，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填充了每一寸肌肉和骨骼，蘇青感覺自己仿佛一瞬間長大了。
不對，不是感覺，是真的變大了！
他低下頭，看到的是一雙覆蓋著暗黑色金屬鎧甲的手臂，手掌修長有力，指尖帶著鋒利的爪刃。
他的視線高度也變了，原本需要仰頭的比比東，現在居然需要俯視才能看見她的全容。
蘇青新奇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內心湧起一股狂喜。
這套修羅鎧甲的造型帥得離譜。
通體暗黑底色上流轉著暗紫色的光紋，肩甲凌厲上挑。
胸甲上雕刻著繁複的審判符文，腰間束著一條鑲嵌暗紅寶石的腰帶。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壓迫感十足。
最令他開心的是，這鎧甲似乎不受他原本身體尺寸的限制。
直接將他撐到了接近兩米的高度。
這是好事啊！
他喵的他現在才一米三，如果鎧甲變身成侏儒，那多掉逼格？
所幸這是跟向陽一樣，直接全套出陣。
一旁。
比比東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教皇陛下，也被眼前這一幕震住了。
一個六歲的小孩，瞬間變成了一個接近兩米的鎧甲戰士。
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強橫而肅殺，那種審判與破邪的威壓感，連她都感到了一絲驚艷。
這武魂居然是變身？
真神奇！
然而，就在蘇青準備擺個更帥的姿勢時。
鎧甲上的光芒忽然開始急促閃爍，然後嘩啦一聲。
解體了。
一道紫光閃出，鎧甲消散在空氣中。
蘇青又重新變回了那個身高一米三的六歲小孩。
站都站不穩，就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氣。
兩條腿軟得像煮熟的麵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嘴裡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五秒，從變身到解體，滿打滿算五秒。
短短的五秒時間，他體內的魂力就被榨得一滴不剩，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比比東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小徒弟，沉默了兩秒。
她嘴角微微一勾，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蘇青銘記了一輩子的話。
「就這麼短？」
蘇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那表情，三分驚詫、三分委屈、四分無從反駁的憋屈。
短？哪裡短了！
男人不能被說短！
何況他還是堂堂修羅鎧甲的召喚者，居然被評價持續時間短？
他不要臉的嘛？
好吧，確實有億點點短了。
奶奶的，怎麼那麼短啊？
這夠干雞毛啊？
我峽谷凱爹還他媽的有八秒真男人時間呢？
蘇青看著比比東，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嘴，最終只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嗚咽。
整個人委屈巴巴地癱在地上，活像一條擱淺的小魚。
比比東看著他這副模樣，難得沒有繼續挖苦，語氣反而放柔了幾分：
「五秒之內，你的氣息飆升到了接近大魂師的水準。
一個剛獲得第一魂環的魂師，如果能在短時間內擁有抗衡大魂師的實力。
這種增幅效果，整個大陸找不出第二個，至於持續時間……」
她頓了頓，唇角微揚。
「以後多練練，總會變長的。」
蘇青躺在地上，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道理他都懂，但時間短和以後會變長。
這兩個詞連在一起，他怎麼聽都覺得畫風不太對。
「行了，把魂技展示一下。」
比比東換回了公事公辦的語氣。
蘇青試了試調動體內魂力，然後絕望地搖了搖頭：
「師父……全身沒力氣，魂力一滴都擠不出來了。」
變身五秒，榨乾全部家底。
這垃圾性價比，說出去都嫌丟人。
比比東倒也沒勉強，微微頷首道：
「那就回去再說。」
說罷抬手一揮，魂力捲起癱在地上的蘇青，帶著他朝武魂城的方向騰空而去。
脫力的蘇青在半空中被魂力托舉著，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晃晃悠悠地飄在比比東身後。
至於吸收魂環的這種基本常識，蘇青還是懂的。
他席地而坐，意識牽動下，魂環便像有了靈魂般朝著他而來。
當魂環觸及身體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從四肢百骸同時炸開。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
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個巨大的榨汁機里，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被瘋狂擠壓。
酸。
酸得他牙根發軟。
脹。
脹得他頭皮發麻。
蘇青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扯出一個苦笑。
不疼。
可真他媽的難受。
書里也沒說過吸收魂環是這個屌感覺啊？
但好消息是，難受歸難受，身體沒有崩潰的跡象。
這幾年的鍛鍊沒有白做，這具小身板的承受能力遠超同齡人。
再加上修羅鎧甲召喚器這個牛逼的武魂此刻就像一塊乾涸的海綿。
正在貪婪地吸收著魂環中狂暴的能量，將那些本該撕裂經脈的力量迅速吞噬轉化。
倒不至於會死會傷，可真的很遭罪。
然而這副怪誕的場景，落在比比東眼裡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她站在三米開外，眉頭微蹙，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神色。
納悶。
她見過無數魂師吸收魂環的場景，經驗豐富得能寫一本《魂環吸收常見反應大全》。
但她從未見過有人在吸收魂環時露出這種……
苦笑？
痛苦、忍耐、掙扎，輕鬆，這些她都見過。
但「苦笑」？
這算什麼反應？
被魂環的力量壓得臉都歪了，還有心思苦笑？
六歲小孩被弄疼了應該哭才對，這小子算怎麼回事？
比比東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750年的年限也不至於出現精神風暴。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掌心凝聚了一縷魂力，想著要不要打斷。
動作在半空中頓了頓，還是沒有真的出手。
蘇青的氣息很穩，甚至比她預想的還要穩。
那張小臉上的苦笑雖然詭異，卻沒有任何要崩潰的跡象。
她緩緩收回了手，選擇繼續觀望。
心裡的怪異感卻沒有消散，反而更清晰了些。
收徒前，基本調查她還是做了的。
小屁孩成熟的過了分，無論是哪個方面。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比比東也只當做一個孤兒成長時長出的保護色。
可這也為後面的事埋下了伏筆。
當然這要後面再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莫一刻鐘後，魂環終於完全沒入蘇青體內。
周圍的空氣震動了一下，然後恢復平靜。
蘇青猛地睜開雙眼，瞳仁深處一道幽光一閃而逝，隨即被純粹的興奮取代。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這種脫胎換骨般的舒暢感讓他差點當場翻兩個跟頭。
魂力的提升是最直觀的，十三級了。
一枚魂環就提了三級。
果然，高年限就是得勁。
連他的魂力都發生了改變，舉手投足間都多了一股凌厲的勁道。
像勁風般。
「成功了！我成功了！」
蘇青興奮地揮了揮拳頭，又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嘴裡連珠炮似的往外蹦話。
「這提升也太猛了，感覺老子現在他媽的一拳能打死一頭......」
然而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
他微微轉頭，發現比比東正看著他，那雙紫色眼眸里是一層薄薄的審視。
蘇青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壞了，得意忘形了。
難道他剛剛腦子是壞了嗎？
怎麼剛有點起色就忘記了身邊還有個瘋批啊？
蘇青知道比比東是個戀愛腦，但從不敢小看對方的智商啊。
畢竟腦殘怎麼可能當上武魂殿教皇嘛？
電光石火之間，蘇青的表情管理模塊緊急上線。
他臉上瞬間切換成孩童式雀躍，整個人原地蹦了起來，轉身沖向比比東。
想要一把抱住她的腿，尷尬的是卻被對方躲開。
可他也不尷尬，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聲音里全是孺慕和喜悅：
「老師！我成功啦！我有魂環啦！老師，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您，要不是.....」
一連串馬屁加撒嬌的組合拳，直接把比比東剛冒出來的那點疑心給拍散了。
她低頭看著笑得跟個小傻子似的徒弟，眼中的審視漸漸消融。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這小子剛才就是太興奮了。
畢竟窮鄉僻壤出刁民，說話粗魯了點也是正常的。
她伸手在蘇青腦袋上拍了拍，語氣清冷如常，卻少了三分疏離：
「行了，一點小進步就得意忘形，把你的武魂放出來，讓本座看看魂環附加上去之後有什麼變化。」
蘇青乖巧點點頭，退後兩步，心念一動，修羅鎧甲召喚器從掌心浮現。
與之前相比，召喚器表面多了一圈黃色的環形紋路。
鑲嵌在中央的暗紅色寶石也變得更加剔透，隱隱有流光在其中轉動。
更讓蘇青驚喜的是，召喚器一入手，一股強烈的直覺就湧入他的腦海。
能變身了。
他沒有猶豫，將魂力注入召喚器，按照腦海中浮現的那道指令，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黑色的光芒從召喚器中炸開，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填充了每一寸肌肉和骨骼，蘇青感覺自己仿佛一瞬間長大了。
不對，不是感覺，是真的變大了！
他低下頭，看到的是一雙覆蓋著暗黑色金屬鎧甲的手臂，手掌修長有力，指尖帶著鋒利的爪刃。
他的視線高度也變了，原本需要仰頭的比比東，現在居然需要俯視才能看見她的全容。
蘇青新奇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內心湧起一股狂喜。
這套修羅鎧甲的造型帥得離譜。
通體暗黑底色上流轉著暗紫色的光紋，肩甲凌厲上挑。
胸甲上雕刻著繁複的審判符文，腰間束著一條鑲嵌暗紅寶石的腰帶。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壓迫感十足。
最令他開心的是，這鎧甲似乎不受他原本身體尺寸的限制。
直接將他撐到了接近兩米的高度。
這是好事啊！
他喵的他現在才一米三，如果鎧甲變身成侏儒，那多掉逼格？
所幸這是跟向陽一樣，直接全套出陣。
一旁。
比比東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教皇陛下，也被眼前這一幕震住了。
一個六歲的小孩，瞬間變成了一個接近兩米的鎧甲戰士。
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強橫而肅殺，那種審判與破邪的威壓感，連她都感到了一絲驚艷。
這武魂居然是變身？
真神奇！
然而，就在蘇青準備擺個更帥的姿勢時。
鎧甲上的光芒忽然開始急促閃爍，然後嘩啦一聲。
解體了。
一道紫光閃出，鎧甲消散在空氣中。
蘇青又重新變回了那個身高一米三的六歲小孩。
站都站不穩，就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氣。
兩條腿軟得像煮熟的麵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嘴裡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五秒，從變身到解體，滿打滿算五秒。
短短的五秒時間，他體內的魂力就被榨得一滴不剩，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比比東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小徒弟，沉默了兩秒。
她嘴角微微一勾，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蘇青銘記了一輩子的話。
「就這麼短？」
蘇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那表情，三分驚詫、三分委屈、四分無從反駁的憋屈。
短？哪裡短了！
男人不能被說短！
何況他還是堂堂修羅鎧甲的召喚者，居然被評價持續時間短？
他不要臉的嘛？
好吧，確實有億點點短了。
奶奶的，怎麼那麼短啊？
這夠干雞毛啊？
我峽谷凱爹還他媽的有八秒真男人時間呢？
蘇青看著比比東，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嘴，最終只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嗚咽。
整個人委屈巴巴地癱在地上，活像一條擱淺的小魚。
比比東看著他這副模樣，難得沒有繼續挖苦，語氣反而放柔了幾分：
「五秒之內，你的氣息飆升到了接近大魂師的水準。
一個剛獲得第一魂環的魂師，如果能在短時間內擁有抗衡大魂師的實力。
這種增幅效果，整個大陸找不出第二個，至於持續時間……」
她頓了頓，唇角微揚。
「以後多練練，總會變長的。」
蘇青躺在地上，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道理他都懂，但時間短和以後會變長。
這兩個詞連在一起，他怎麼聽都覺得畫風不太對。
「行了，把魂技展示一下。」
比比東換回了公事公辦的語氣。
蘇青試了試調動體內魂力，然後絕望地搖了搖頭：
「師父……全身沒力氣，魂力一滴都擠不出來了。」
變身五秒，榨乾全部家底。
這垃圾性價比，說出去都嫌丟人。
比比東倒也沒勉強，微微頷首道：
「那就回去再說。」
說罷抬手一揮，魂力捲起癱在地上的蘇青，帶著他朝武魂城的方向騰空而去。
脫力的蘇青在半空中被魂力托舉著，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晃晃悠悠地飄在比比東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