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膝枕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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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別硬拉著我手啦。」

  啪~

  中二的兩人意外同頻,明明身無分文,卻懷江山之志;衣衫襤褸,也有帝王之相;三餐不濟,也非池中之物!

  有些人本身仿佛就像是一團火,一縷光,只是在那裡就足以把身邊的黑暗照亮。

  讓那些苦苦掙扎著的人,看到希望。

  威利斯手掌微微顫抖,可是火光太亮,靠近就仿佛會被燃成灰燼,他緩緩低下了頭,指尖嵌入掌心。

  「下班,崽子,該洗澡睡覺了,不許熬夜。哦,忘了,威利斯還在啊,辛苦了,來,五十,拿著別嫌少。」

  「謝謝雲叔。」

  「呦吼,還真會說謝謝了?回見~」

  雲生的笑容總是燦爛,帶著些不正經,他拉著不情願的銀狼上樓,而威利斯則緩緩走出街機廳,沿著牆角苟著腰。

  朝著那廢棄無人的荒地走去,那才是屬於他應該存在的地方。

  朋克洛德的夜,很黑…

  伸手不見五指。

  可遙遙依舊能瞥見極遠處,綠洲區聳立著的高樓,霓虹打破黑夜,似乎象徵著文明之光,卻遙不可及…

  他曾試想過何謂紙醉金迷。

  住在大大的房子裡,每天都能吃飽,人與人互相尊敬,沒有燒殺搶掠?

  真好…

  可那不屬於他。

  下層區有的只是幫派火併,廢品堆積如山,永無天日,真有人能改變這一切?

  「喲,威利斯回來了?」

  「請客請客!」

  他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世界,嘴角帶著笑意,就像是雲生那樣,可這一次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放心…雲叔還多給了我五十,讓大家都吃好喝好,我請客,走!」

  「你小子!」

  「……」

  深夜,快餐店。

  雲生此刻本該美美地摟著香香軟軟的狼崽在床上睡大覺,可此刻卻被捆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面前,一位白髮戴著眼鏡的女士托著下巴,神情嚴肅,一言不發,桌上還放著把寒光咧咧的刀子。

  他喉結滾動著,沉吟了良久。

  「……」

  「呃,照小姐,你說句話,我害怕…」

  「老實交代吧。」

  「交代什麼?」

  砰!

  虛照一拍桌子,氣勢十足,就像是審訊室的治安官,在嚴刑拷打犯人那般。

  「親愛的,還不老實交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交稿,我的《斗破蒼穹》!」

  「???」

  雲生心底那點兒心虛也沒了,他還以為是早上看黑絲在沙發上放了幾天實在礙眼,收拾時沒忍住聞了聞…

  虛照上門來找事兒。

  原來是催稿啊。

  「不是,你就為這點兒事兒,半夜把我弄醒,還給我捆在這裡嗎?」

  「這事還小?」

  「你知不知道拖稿是多嚴重的過錯!」

  因為最近在忙著畫黑塔和阮梅的同人,畫上癮了,導致虛照原本的工作遲遲未能完成,手機都不敢開機…

  好在,編輯找不到她,沒法線下真實。

  「不是,所以你就來迫害我?」

  「這不公平,為什麼只有我被催稿!」

  「……」

  她拍著桌子,任性得就像是個小姑娘,哼了一聲,一扭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撒嬌,要雲生哄哄…

  「感情你就是稿子畫不完,也睡不著。」

  「我姑且一問,你不會是打算找我幫忙吧?」

  虛照嘴角緩緩勾起了笑意,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她起身來到雲生身後,素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和顏細語。

  「什麼?親愛的,你答應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沒…」

  繩子緊了緊,虛照趴在雲生耳邊,熱氣哈在耳垂上,這有點兒太曖昧了,幾乎貼著。

  雲生耳朵發燙…

  即使色誘他,他也不會屈服的。

  「阿雲,我們是一家人對吧?你要當破爛大王,我拿出我的銀行卡支持,你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呢?」

  「你也不想狼崽突然找不到老闆娘對吧?到時候她問你,雲生雲生老闆娘呢?」

  「你就說…啊,老闆娘因為拖稿進小黑屋閉關了,為什麼要進小黑屋呢?因為冷酷無情的雲生不肯幫忙。」

  虛照露出了相當可憐巴巴的表情,那麼個御姐慘兮兮地望著雲生,反差直接拉滿,淡淡幽香壓了上來…

  比起這種考驗。

  雲生更願意被拷打一番。

  「對了…」

  「我的那條黑絲,你給我放哪裡了?」

  「咳咳…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不知道啊,你心臟跳得好快,是哪不舒服嗎?我幫你看看?」

  雲生努力繃著小冷臉,虛照的嘴唇幾乎蹭著他的耳畔,搞AMSR,就像是在戲耍他那般,哪個幹部經得住這樣考驗?

  別念了,別念了…

  「我畫!」

  「姐,我畫還不成嗎?」

  「嘖,早這樣不完事了嗎?還是說,你喜歡我這樣?嘖嘖嘖,男人啊。」

  虛照慵懶地伸了個腰,一下就變回了宅女模式,幫雲生解了綁,原稿和電子設備及要求發到雲生手上。

  「好好干,這也是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嘛。」

  「……」

  雲生默默不語,恥辱地拿起了筆,終究是沒能扛住壓力,前世他就是職業畫師,如今只不過是重操舊業。

  至於虛照為什麼知道。

  前些天不還打了賭,他在畫著一個奧托沖樹的故事,眼下就被虛照逮捕了。

  「放心…」

  「不是沒報酬的,不過稿費都在你那兒,獎勵你什麼好呢?」

  雲生心一顫,連忙告訴自己。

  這都是壞女人的騙局,掉進陷阱就完了,虛照笑容卻更燦爛了,這反應很有趣呢。

  不就是把銀行卡給他了?

  至於嗎?

  他又不知道那是她唯一的銀行卡,話說該不會真有人覺得歡愉令使身上只有十幾萬信用點兒吧?

  她嘴角勾起,腦子裡蹦出來個有趣的點子,思索片刻道。

  「唔,等這幾天趕完工,獎勵你一條黑絲?」

  「黑絲?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不可以嗎?」

  「……」

  雲生冷冷一笑,不屑地扭過頭,想收買他,打一巴掌給個棗,不可能的事兒。

  再說,他要黑絲幹嘛。

  當頭套嗎?

  「別這樣嘛,搞得好像是我在強迫你一樣,那兩條?這還不夠你用嗎?還想要別的東西給你就太過分了。」

  「嘖嘖,真是貪得無厭…」

  虛照挑了挑眉,她還以為雲生吃她顏來著,原來這麼有骨氣嘛,居然是她自以為是了?

  哎呀,不能空手套白狼了呢。

  偏偏她這人最講求公平和自願。

  「那畫完給你膝枕?」

  「真的?」

  「你變臉有點兒快了,阿雲…這就上鉤了?總之,有沒有膝枕看你表現咯。」

  「可惡的歡愉令使,就算釣我也別說出來好嗎?阿哈會懲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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