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山當土匪！
「馬頭嶺的地形，我們已經派人去偵查過了。」王漢勇開口。
「山峰高大突出，只有一條大路直通山上，其他的一些散落的小路幾乎沒法走。要麼是有土匪把守，要麼就是有陷阱。」
「地形陡峭，部隊沒辦法展開。」
陳鐵一拍桌子，「就土匪那點戰鬥力，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真打起仗來，我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衝垮嘍！」
劉強:「根據王大爺提供的情報，馬頭嶺上的土匪少說有兩三百人。手裡還有著數目不小的火器，真要是硬打……」
劉強的目光看向顧征，「咱們一百多號人，武器彈藥不足，可完全不占優勢。」
「唉」陳大雷思索了半天，此時開口:「王大爺不是說，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會按月給這山上的土匪送糧食嗎？」
顧征看向陳大雷，「你是想扮成運糧隊，混上馬頭嶺」
「是」
對顧征能馬上看穿自己的想法，陳大雷很興奮。
「既然馬頭嶺易守難攻，那咱們就給他來個中心開花，裡應外合。」
「想法不錯」顧征肯定了陳大雷的想法，「可是土匪運糧肯定會有自己的暗號，不會冒然讓百姓上山送糧。一旦暴露，進去的人就是自投羅網。」
「還有」劉強說道，「附近村子的老百姓被土匪壓迫慣了，肯定不敢給咱們做內應。」
「扮成運糧隊的話，被識破的風險太大！」
眾人都發表意見後，氣氛陷入了一陣沉默。
「假扮運糧隊上山不行，那咱們就換個方法。」顧征突然開口。
與眾人疑惑的目光相接，顧征開口道。
「咱們上山去當土匪！」
王漢勇:「咱們上山？！」
陳鐵:「當土匪？！」
………………
「鄉親們快走啊！天黑之前咱們得上山吶！」
「吁」
「啾啾！」
「…………」
一群老百姓趕著騾子，牛，行走在林間小路上，車架子上碼滿了麻袋。
突然有人發現了什麼，「村長，你看，前面有兩個人！」
為首的村長順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樹蔭下果然靠坐著兩個人。
「小心著點，不要管他們，咱們直接走過去。」
「這糧食可繫著咱們幾個村子的命，可馬虎不得！」
樹蔭下，正是裝作老百姓的顧征和陳鐵。
「連長，來了」陳鐵低聲道。
顧征偷偷瞟了一眼。
車隊過來，如村長所說，徑直走過去，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搭理顧征兩人。
顧征直接跟了上去，「勞駕您老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村長一言不發，連眼神都沒給一個，徑直的往前走。
「大哥，我跟我兄弟是從西面逃難過來的」
「我們那打仗，村子都被燒光了，人也都死了」
「整個村子全家老小就只剩我們兩個了，大哥，你們去哪，能帶我們一程嗎？」
聽到這兒，村長終於軟下心來。
「小伙子，這荒郊野嶺的不是我不幫你們，我也沒辦法呀。」
顧征見機會來了，繼續引著村長往前走。
「大哥，我們不讓您破費，您只要給我們找個有人的地方，我們兄弟倆能靠力氣吃飯！」
村長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小伙子，你跟我去不得！」
「我們是要去山上給土匪送糧食！」村長壓低聲音。
「土匪！」顧征故作驚訝。
「哎呀，你小點聲！」村長急的差點上手捂住顧征的嘴。
「你呀，往西走幾里路能看見個村子，去哪吧！」村長指著方向。
「哥，土匪又怎麼樣，這年頭要是能吃飽，誰願意當土匪！」陳鐵跟了上來，一臉怨憤。
「與其這麼不人不鬼的活著，咱們不如上山當土匪！」
「上山？」
「上山！」
「好，那咱哥倆就上山！」
村長看著顧征和陳鐵一唱一和，馬上就決定上山當土匪，神情一時間變來變去，手擺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說兩位兄弟呀，幹什麼不好，要去當土匪呢？！」
「大哥不就是給土匪送糧食的嗎？」
村長:…………
「哎呀，我這是逼不得已呀！」村長無力解釋。
「這樣，大哥」顧征道，「您帶我們上山入伙，如果我們在山裡混的好，以後還能照顧您不是？」
村長還是有些猶豫，「你們真決定要上山當土匪？」
看到顧征兩人點頭，村長也只能無奈答應下來。
馬頭嶺！
顧征猜測的沒錯，土匪讓百姓送糧，果然很謹慎。
在半山腰，就設有崗哨，檢查隊伍。看到是村長帶隊才放行。
一路通行到了山寨門口，卻直接被截停下來。
「大爺，我們是來給山寨送糧食的。」
為首的土匪不理會村長，目光直直的落在顧征與陳鐵身上。
「他們兩個是什麼人？怎麼之前沒見過？」
看來這幫土匪不是一般的謹慎，送糧隊伍都要清一色的熟人。
村長連忙解釋，「大爺，他們倆是我在半路撿的，從西面逃荒過來的，說想上山入伙，我就把他們帶上山來了。」
聽到村長說顧征兩人不是本地人。那名土匪當即下令。
「把他們兩個綁起來！」
顧征按住陳鐵的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村長送完糧食連寨門都沒讓進，就被打發走了。
顧征和陳鐵被綁著押入了牢房，鬆了綁跟幾個人關在同一間牢房。
顧征和陳鐵走到角落處坐下，陳鐵想開口被顧徵用眼神制止了。
顧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藏在衣袖裡的刀片，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在與牢房裡的其他人對視時，顧征露出善意的笑容。
顧征開始與這些人交流，原來這些人是被綁架上山的肉票。
等到牢房裡視線開始昏暗的時候，這一天就到頭了。
有人送來吃的，每人一碗白米飯，幾片菜葉，還有一塊肥肉。
「大……」
「說什麼說，還不趕緊吃！逃荒逃了這麼久，連片菜葉都見不著，現在有菜有肉還不趕緊吃，活該餓死你！」
顧征一邊大口扒拉著飯，一邊呵斥陳鐵。
說實話，回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吃上白米飯。
肉腥？那就更不要提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天，看著牢房裡的光線變亮，到逐漸變暗。
陳鐵呢，顧征一直不讓他說話，偶爾抱怨幾句，悶頭就睡，飯來了就吃。
第二天傍晚，同牢房的幾個人都被拉了出去。
「連長，現在就咱倆人了，我是不是可以說話了？」陳鐵壓低聲音。
顧征瞟了他一眼，「你還是不說的好。」
「連長，咱們被一直這麼關著也不是事兒啊！離約定的日子可越來越近了。」陳鐵擔心。
「今兒可是第二天了，咱們可說好的第四天開始攻擊呀！」
顧征神秘的說道，「你看著吧。咱們倆很快就會重見天日了。」
陳鐵眼神一疑。
夜晚，果然如顧征所說的那樣。他和陳鐵被放了出去，每人發了一把大刀片子，安排在山寨里干雜務。
「連長，你怎麼知道這幫土匪會放了咱們？」
「因為咱們通過他們的試探了。」
「試探？」
顧征一進牢房，就注意到了被關在牢房裡的那幾個人。
「跟咱們關在一起的那幾個人，你覺得他們是肉票嗎？」
「不是嗎？」陳鐵想了想，「確實有些奇怪，這些肉票好像活的很滋潤。」
「你見過被綁票的人會這麼鎮靜的待在土匪窩裡？」
「從咱們倆一進去，這些人就時有時無的在觀察。」
「咱們倆是來上山入伙的，這群土匪這麼謹慎，怎麼會讓兩個來歷不明的人輕易入伙？」
「還有一天多的時間，足夠了」
顧征一直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山寨里的情況。
這群土匪的武器裝備還真是不錯，六七成新的步槍，顧征已經見到六七十條了，山門前還立了兩門老式的火藥炮。
王大爺說的也沒錯，整個山寨里至少有近三百名土匪。
「連長，我已經見到糧庫了」陳鐵說道，「那糧食堆的怕有上萬斤，要是全部弄到手，咱們就發財了！」
「咱倆儘量不要碰面，各自偵察好情況，後天晚上咱們在後山碰面！」
「明白」
上山的第四天入夜，顧征和陳鐵一齊摸到了後山。
幾名崗哨很快被悄無聲息的解決掉，這裡是可以從後山上來的唯一一條的險要小路。
「你在這裡等待接應王漢勇他們，我去前寨放火」
「連長，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陳鐵擔心。
「沒事，幾個土匪奈何不了我。」顧征拍了拍陳鐵的肩膀，拿起一桿步槍，隨即離去。
顧徵到了前寨，馬上就放火點燃了幾間房子和幾個草垛。
「著火啦！」
「快來人吶！」
「…………」
這時王漢勇也帶著一排從後山小路摸了上來。
「快走！連長一個人在前面呢！」
「山峰高大突出，只有一條大路直通山上，其他的一些散落的小路幾乎沒法走。要麼是有土匪把守，要麼就是有陷阱。」
「地形陡峭，部隊沒辦法展開。」
陳鐵一拍桌子，「就土匪那點戰鬥力，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真打起仗來，我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衝垮嘍！」
劉強:「根據王大爺提供的情報，馬頭嶺上的土匪少說有兩三百人。手裡還有著數目不小的火器，真要是硬打……」
劉強的目光看向顧征，「咱們一百多號人，武器彈藥不足，可完全不占優勢。」
「唉」陳大雷思索了半天，此時開口:「王大爺不是說，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會按月給這山上的土匪送糧食嗎？」
顧征看向陳大雷，「你是想扮成運糧隊，混上馬頭嶺」
「是」
對顧征能馬上看穿自己的想法，陳大雷很興奮。
「既然馬頭嶺易守難攻，那咱們就給他來個中心開花，裡應外合。」
「想法不錯」顧征肯定了陳大雷的想法，「可是土匪運糧肯定會有自己的暗號，不會冒然讓百姓上山送糧。一旦暴露，進去的人就是自投羅網。」
「還有」劉強說道，「附近村子的老百姓被土匪壓迫慣了，肯定不敢給咱們做內應。」
「扮成運糧隊的話，被識破的風險太大！」
眾人都發表意見後，氣氛陷入了一陣沉默。
「假扮運糧隊上山不行，那咱們就換個方法。」顧征突然開口。
與眾人疑惑的目光相接，顧征開口道。
「咱們上山去當土匪！」
王漢勇:「咱們上山？！」
陳鐵:「當土匪？！」
………………
「鄉親們快走啊！天黑之前咱們得上山吶！」
「吁」
「啾啾！」
「…………」
一群老百姓趕著騾子，牛，行走在林間小路上，車架子上碼滿了麻袋。
突然有人發現了什麼，「村長，你看，前面有兩個人！」
為首的村長順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樹蔭下果然靠坐著兩個人。
「小心著點，不要管他們，咱們直接走過去。」
「這糧食可繫著咱們幾個村子的命，可馬虎不得！」
樹蔭下，正是裝作老百姓的顧征和陳鐵。
「連長，來了」陳鐵低聲道。
顧征偷偷瞟了一眼。
車隊過來，如村長所說，徑直走過去，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搭理顧征兩人。
顧征直接跟了上去，「勞駕您老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村長一言不發，連眼神都沒給一個，徑直的往前走。
「大哥，我跟我兄弟是從西面逃難過來的」
「我們那打仗，村子都被燒光了，人也都死了」
「整個村子全家老小就只剩我們兩個了，大哥，你們去哪，能帶我們一程嗎？」
聽到這兒，村長終於軟下心來。
「小伙子，這荒郊野嶺的不是我不幫你們，我也沒辦法呀。」
顧征見機會來了，繼續引著村長往前走。
「大哥，我們不讓您破費，您只要給我們找個有人的地方，我們兄弟倆能靠力氣吃飯！」
村長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小伙子，你跟我去不得！」
「我們是要去山上給土匪送糧食！」村長壓低聲音。
「土匪！」顧征故作驚訝。
「哎呀，你小點聲！」村長急的差點上手捂住顧征的嘴。
「你呀，往西走幾里路能看見個村子，去哪吧！」村長指著方向。
「哥，土匪又怎麼樣，這年頭要是能吃飽，誰願意當土匪！」陳鐵跟了上來，一臉怨憤。
「與其這麼不人不鬼的活著，咱們不如上山當土匪！」
「上山？」
「上山！」
「好，那咱哥倆就上山！」
村長看著顧征和陳鐵一唱一和，馬上就決定上山當土匪，神情一時間變來變去，手擺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說兩位兄弟呀，幹什麼不好，要去當土匪呢？！」
「大哥不就是給土匪送糧食的嗎？」
村長:…………
「哎呀，我這是逼不得已呀！」村長無力解釋。
「這樣，大哥」顧征道，「您帶我們上山入伙，如果我們在山裡混的好，以後還能照顧您不是？」
村長還是有些猶豫，「你們真決定要上山當土匪？」
看到顧征兩人點頭，村長也只能無奈答應下來。
馬頭嶺！
顧征猜測的沒錯，土匪讓百姓送糧，果然很謹慎。
在半山腰，就設有崗哨，檢查隊伍。看到是村長帶隊才放行。
一路通行到了山寨門口，卻直接被截停下來。
「大爺，我們是來給山寨送糧食的。」
為首的土匪不理會村長，目光直直的落在顧征與陳鐵身上。
「他們兩個是什麼人？怎麼之前沒見過？」
看來這幫土匪不是一般的謹慎，送糧隊伍都要清一色的熟人。
村長連忙解釋，「大爺，他們倆是我在半路撿的，從西面逃荒過來的，說想上山入伙，我就把他們帶上山來了。」
聽到村長說顧征兩人不是本地人。那名土匪當即下令。
「把他們兩個綁起來！」
顧征按住陳鐵的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村長送完糧食連寨門都沒讓進，就被打發走了。
顧征和陳鐵被綁著押入了牢房，鬆了綁跟幾個人關在同一間牢房。
顧征和陳鐵走到角落處坐下，陳鐵想開口被顧徵用眼神制止了。
顧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藏在衣袖裡的刀片，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在與牢房裡的其他人對視時，顧征露出善意的笑容。
顧征開始與這些人交流，原來這些人是被綁架上山的肉票。
等到牢房裡視線開始昏暗的時候，這一天就到頭了。
有人送來吃的，每人一碗白米飯，幾片菜葉，還有一塊肥肉。
「大……」
「說什麼說，還不趕緊吃！逃荒逃了這麼久，連片菜葉都見不著，現在有菜有肉還不趕緊吃，活該餓死你！」
顧征一邊大口扒拉著飯，一邊呵斥陳鐵。
說實話，回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吃上白米飯。
肉腥？那就更不要提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天，看著牢房裡的光線變亮，到逐漸變暗。
陳鐵呢，顧征一直不讓他說話，偶爾抱怨幾句，悶頭就睡，飯來了就吃。
第二天傍晚，同牢房的幾個人都被拉了出去。
「連長，現在就咱倆人了，我是不是可以說話了？」陳鐵壓低聲音。
顧征瞟了他一眼，「你還是不說的好。」
「連長，咱們被一直這麼關著也不是事兒啊！離約定的日子可越來越近了。」陳鐵擔心。
「今兒可是第二天了，咱們可說好的第四天開始攻擊呀！」
顧征神秘的說道，「你看著吧。咱們倆很快就會重見天日了。」
陳鐵眼神一疑。
夜晚，果然如顧征所說的那樣。他和陳鐵被放了出去，每人發了一把大刀片子，安排在山寨里干雜務。
「連長，你怎麼知道這幫土匪會放了咱們？」
「因為咱們通過他們的試探了。」
「試探？」
顧征一進牢房，就注意到了被關在牢房裡的那幾個人。
「跟咱們關在一起的那幾個人，你覺得他們是肉票嗎？」
「不是嗎？」陳鐵想了想，「確實有些奇怪，這些肉票好像活的很滋潤。」
「你見過被綁票的人會這麼鎮靜的待在土匪窩裡？」
「從咱們倆一進去，這些人就時有時無的在觀察。」
「咱們倆是來上山入伙的，這群土匪這麼謹慎，怎麼會讓兩個來歷不明的人輕易入伙？」
「還有一天多的時間，足夠了」
顧征一直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山寨里的情況。
這群土匪的武器裝備還真是不錯，六七成新的步槍，顧征已經見到六七十條了，山門前還立了兩門老式的火藥炮。
王大爺說的也沒錯，整個山寨里至少有近三百名土匪。
「連長，我已經見到糧庫了」陳鐵說道，「那糧食堆的怕有上萬斤，要是全部弄到手，咱們就發財了！」
「咱倆儘量不要碰面，各自偵察好情況，後天晚上咱們在後山碰面！」
「明白」
上山的第四天入夜，顧征和陳鐵一齊摸到了後山。
幾名崗哨很快被悄無聲息的解決掉，這裡是可以從後山上來的唯一一條的險要小路。
「你在這裡等待接應王漢勇他們，我去前寨放火」
「連長，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陳鐵擔心。
「沒事，幾個土匪奈何不了我。」顧征拍了拍陳鐵的肩膀，拿起一桿步槍，隨即離去。
顧徵到了前寨，馬上就放火點燃了幾間房子和幾個草垛。
「著火啦！」
「快來人吶！」
「…………」
這時王漢勇也帶著一排從後山小路摸了上來。
「快走！連長一個人在前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