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陳大雷當排長！
「當著連長的面，咱們得當面鑼對面鼓的把話說清楚。」
顧征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劉強和陳大雷兩人扯皮。
「我入伍比你早吧？」
「在原部隊我就是班長，你是戰士。現在就算是逐級提拔，我當排長也是合情合理，你小子頂多混個班長，當副排長那是連長提拔你小子了，你小子還不滿意！」
「怎麼，你小子還打算跟連長搶飯碗啊！」劉強說的一臉不屑。
劉強在那逐條逐理的分析，陳大雷根本不吃這一套。
「老劉你別在那左一套右一套的，你說那些都不主要！」陳大雷一揮手。
「班長算什麼？班長那也只算是個兵，我那是不稀的跟你搶。」
「你說，單兵素質，論帶兵，論……論領導能力，我哪樣比你差啊？」陳大雷搬出自己的道理。
「你小子典型就是個無賴，還……還什麼領導力。自己都領導不好，盡扯淡」劉強懶得聽陳大雷吹。
顧征緩緩開口，「咱們隊伍就一百多人，就算你陳大雷能當排長，我也沒辦法去給你弄人啊」
「連長，你這話的意思，只要我能拉來人，我就能當排長？」陳大雷緊盯著顧征，就怕他反悔。
顧征忍住嘴角的笑意，「沒錯，只要有人，我就批准成立第四排，你當排長。」
「那裝備……」
「你小子少給我講條件！」顧征呵斥。
「你先把隊伍拉起來再說，我可把話說在前頭，少於二十多人，你這個排長就不成立，拉來的人還得全部歸到其他三個排。」
「連長，你能給我幾天？」
顧征伸手，「五天！」
「給你一把手槍，二十發子彈，五天之後我在鎮子上等著你！」
陳大雷一口答應，興致沖沖的走了。
「我說你小子想當排長想瘋了，五天時間你上哪兒拉隊伍去？」劉強還想勸說陳大雷。
「老劉，你看著，五天之內我保准超額完成任務。而且帶回來的個個是能打仗的老兵！」陳大雷信誓旦旦。
「老劉，你就準備給我擺酒慶功吧！」
劉強看著陳大雷離去的背影，「這小子，耍什麼邪招呢？」
「連長，你真相信陳大雷能拉出一支隊伍來？」王漢勇走了過來。
「他既然敢當這個排長，就有能帶兵招兵的能力。」顧征只這樣說。
陳大雷的六分區幾經打散，都能重新在敵偽頑交錯的地方重新建立。
劇里陳大雷還說過這樣一句話，只要有裝備，他就能有部隊。
主角嘛，總得有點能力才行吧。
「你們各排長傳達一下，明天七點全連集合！」
…………
第二天
戰士一個接一個的從鎮子裡跑出來，一個個在顧征面前站定。
顧征翻開懷表，這還是他翻遍了整個鎮公所才找到的。
已經七點八分了，已經超過了他定的時間。
三個排，一百多號人，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才有三分之二。
顧征的臉色陰沉似水。
「王漢勇！」
「到！」
「你現在開始計數，看哪個排遲到的最多！」
「是！」
顧征一直看著表，直到七點十四分，全連才算集合完畢。
顧征不說話，讓三個排長依次報他們自己排里遲到的人數。
「一排四十八人，遲到……」
「大點聲！」
顧征大喝一聲，打斷王漢勇。
「報告！一排四十八人，遲到十七人！」
「報告！二排四十六人，遲到十一人！」
「報告！三排二十人，遲到六人！」
王漢勇，陳鐵，劉強三人報告完，各自一言不發的退回到隊列中。
「這麼大聲喊出來，你們不覺得害臊嗎？」
王漢勇，陳鐵，劉強:…………不是你讓大聲的嗎
「七點十四分」
顧征拿著懷表，笑著從第一排士兵面前走過。
「同志們，你們絕大部分都是打過仗的老兵！」顧征臉上的笑蕩然無存。
「你們遲到的這十四分鐘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敵人已經開始了炮火打擊，步兵已經衝進了鎮子！」
「你們的下場呢！」
「像豬仔一樣，被人按在豬窩裡生擒活捉！」
「你們是豬嗎？」
「你們是戰士，是紅軍戰士！」顧征高喝。
戰士們一個個低著頭，所有人瀰漫著窘迫的情緒。
「一個個把頭抬那麼低幹什麼？怕飛了！」
「全體都有！」顧征下口令。
「向右轉！」
「現在開始出操，圍著鎮子跑，沒有五公里不許停下來！」
顧征跑在最前面，今天一早他就自己丈量過了，找好了路線。
二十分鐘後，部隊在原地重新集合。
勉強算是輕裝越野，二十分鐘跑完，顧征對這個成績勉強滿意。
都不是新兵蛋子，大都是窮苦人出身。體力自然不成問題，稍加訓練會更好。
連續的失敗，被打散的士兵心氣都有些頹了，要有勝利，要有規矩，才能保持住軍心士氣。
「現在我宣布以下幾條規定:」
「以後七點吹起床號，七點二十準時出操，攜帶裝備跑五公里。」
「半小時武器保養，一小時講解要領，一到兩個小時安排到老百姓家裡幫忙，十一點午飯。」
「一點到五點，格鬥，拼刺，作戰要領訓練！」
「五點晚飯」
「五點半到六點半，掃盲識字！」
顧征宣布完了每日條例。
「這套作息時間要每天保持，作戰期間另外聽從安排！」
最後，顧征語重心長的對所有人說。
「同志們，我希望大家記住我們這支連隊還身處於敵人的後方。大部隊已經離我們很遙遠，我們身邊沒有任何一支友軍！」
「可以依靠的，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
「我們要向西追上大部隊，要跑，更要打！」
「敵人不會客氣的讓我們過去的！」
…………
「連長，每天訓練安排這麼緊。咱們伙食又不行，戰士們怕撐不住啊！」
早操結束後，王漢勇，陳鐵，劉強都來找到了顧征，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顧征看著他三人，「你們覺得還有更好的辦法？」
他們駐紮在這個鎮子上，吃飯暫時不成問題。山芋白薯，雜七雜八的雜糧飯，戰士們一天兩頓勉強能吃飽。
「我們現在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面臨的都是這樣的境情況，甚至更糟！」
「我們無法更大力度的去改變現狀，那就只能去適應。讓戰士們適應在這種環境下高強度作戰！」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向西！」
「打過去，與主力會師！」
顧征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劉強和陳大雷兩人扯皮。
「我入伍比你早吧？」
「在原部隊我就是班長，你是戰士。現在就算是逐級提拔，我當排長也是合情合理，你小子頂多混個班長，當副排長那是連長提拔你小子了，你小子還不滿意！」
「怎麼，你小子還打算跟連長搶飯碗啊！」劉強說的一臉不屑。
劉強在那逐條逐理的分析，陳大雷根本不吃這一套。
「老劉你別在那左一套右一套的，你說那些都不主要！」陳大雷一揮手。
「班長算什麼？班長那也只算是個兵，我那是不稀的跟你搶。」
「你說，單兵素質，論帶兵，論……論領導能力，我哪樣比你差啊？」陳大雷搬出自己的道理。
「你小子典型就是個無賴，還……還什麼領導力。自己都領導不好，盡扯淡」劉強懶得聽陳大雷吹。
顧征緩緩開口，「咱們隊伍就一百多人，就算你陳大雷能當排長，我也沒辦法去給你弄人啊」
「連長，你這話的意思，只要我能拉來人，我就能當排長？」陳大雷緊盯著顧征，就怕他反悔。
顧征忍住嘴角的笑意，「沒錯，只要有人，我就批准成立第四排，你當排長。」
「那裝備……」
「你小子少給我講條件！」顧征呵斥。
「你先把隊伍拉起來再說，我可把話說在前頭，少於二十多人，你這個排長就不成立，拉來的人還得全部歸到其他三個排。」
「連長，你能給我幾天？」
顧征伸手，「五天！」
「給你一把手槍，二十發子彈，五天之後我在鎮子上等著你！」
陳大雷一口答應，興致沖沖的走了。
「我說你小子想當排長想瘋了，五天時間你上哪兒拉隊伍去？」劉強還想勸說陳大雷。
「老劉，你看著，五天之內我保准超額完成任務。而且帶回來的個個是能打仗的老兵！」陳大雷信誓旦旦。
「老劉，你就準備給我擺酒慶功吧！」
劉強看著陳大雷離去的背影，「這小子，耍什麼邪招呢？」
「連長，你真相信陳大雷能拉出一支隊伍來？」王漢勇走了過來。
「他既然敢當這個排長，就有能帶兵招兵的能力。」顧征只這樣說。
陳大雷的六分區幾經打散，都能重新在敵偽頑交錯的地方重新建立。
劇里陳大雷還說過這樣一句話，只要有裝備，他就能有部隊。
主角嘛，總得有點能力才行吧。
「你們各排長傳達一下，明天七點全連集合！」
…………
第二天
戰士一個接一個的從鎮子裡跑出來，一個個在顧征面前站定。
顧征翻開懷表，這還是他翻遍了整個鎮公所才找到的。
已經七點八分了，已經超過了他定的時間。
三個排，一百多號人，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才有三分之二。
顧征的臉色陰沉似水。
「王漢勇！」
「到！」
「你現在開始計數，看哪個排遲到的最多！」
「是！」
顧征一直看著表，直到七點十四分，全連才算集合完畢。
顧征不說話，讓三個排長依次報他們自己排里遲到的人數。
「一排四十八人，遲到……」
「大點聲！」
顧征大喝一聲，打斷王漢勇。
「報告！一排四十八人，遲到十七人！」
「報告！二排四十六人，遲到十一人！」
「報告！三排二十人，遲到六人！」
王漢勇，陳鐵，劉強三人報告完，各自一言不發的退回到隊列中。
「這麼大聲喊出來，你們不覺得害臊嗎？」
王漢勇，陳鐵，劉強:…………不是你讓大聲的嗎
「七點十四分」
顧征拿著懷表，笑著從第一排士兵面前走過。
「同志們，你們絕大部分都是打過仗的老兵！」顧征臉上的笑蕩然無存。
「你們遲到的這十四分鐘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敵人已經開始了炮火打擊，步兵已經衝進了鎮子！」
「你們的下場呢！」
「像豬仔一樣，被人按在豬窩裡生擒活捉！」
「你們是豬嗎？」
「你們是戰士，是紅軍戰士！」顧征高喝。
戰士們一個個低著頭，所有人瀰漫著窘迫的情緒。
「一個個把頭抬那麼低幹什麼？怕飛了！」
「全體都有！」顧征下口令。
「向右轉！」
「現在開始出操，圍著鎮子跑，沒有五公里不許停下來！」
顧征跑在最前面，今天一早他就自己丈量過了，找好了路線。
二十分鐘後，部隊在原地重新集合。
勉強算是輕裝越野，二十分鐘跑完，顧征對這個成績勉強滿意。
都不是新兵蛋子，大都是窮苦人出身。體力自然不成問題，稍加訓練會更好。
連續的失敗，被打散的士兵心氣都有些頹了，要有勝利，要有規矩，才能保持住軍心士氣。
「現在我宣布以下幾條規定:」
「以後七點吹起床號，七點二十準時出操，攜帶裝備跑五公里。」
「半小時武器保養，一小時講解要領，一到兩個小時安排到老百姓家裡幫忙，十一點午飯。」
「一點到五點，格鬥，拼刺，作戰要領訓練！」
「五點晚飯」
「五點半到六點半，掃盲識字！」
顧征宣布完了每日條例。
「這套作息時間要每天保持，作戰期間另外聽從安排！」
最後，顧征語重心長的對所有人說。
「同志們，我希望大家記住我們這支連隊還身處於敵人的後方。大部隊已經離我們很遙遠，我們身邊沒有任何一支友軍！」
「可以依靠的，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
「我們要向西追上大部隊，要跑，更要打！」
「敵人不會客氣的讓我們過去的！」
…………
「連長，每天訓練安排這麼緊。咱們伙食又不行，戰士們怕撐不住啊！」
早操結束後，王漢勇，陳鐵，劉強都來找到了顧征，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顧征看著他三人，「你們覺得還有更好的辦法？」
他們駐紮在這個鎮子上，吃飯暫時不成問題。山芋白薯，雜七雜八的雜糧飯，戰士們一天兩頓勉強能吃飽。
「我們現在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面臨的都是這樣的境情況，甚至更糟！」
「我們無法更大力度的去改變現狀，那就只能去適應。讓戰士們適應在這種環境下高強度作戰！」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向西！」
「打過去，與主力會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