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藏好的藥物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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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暖把自己藏在樹葉中間悄悄往下看,

  見下面那些人只是偶爾抬頭往上瞄一眼,多數人只是不停的眺望遠處,大概是盼著三皇子快點到吧。

  等她確定沒人注意到她時,立即進了空間,從樹上消失了。

  當三皇子帶人騎著快馬趕到時,眾暗衛迎了上去。

  「夏姑娘呢?」三皇子問道。

  「回稟殿下,夏姑娘在樹上。」一名暗衛回答。

  「在樹上?」三皇子抬頭往樹上看去,但看來看去,樹上並沒有什麼人。

  「夏姑娘,三皇子殿下在此,找姑娘說句話,請姑娘下來如何?」

  侍衛首領冷意對著樹上抱拳說道。

  樹上很安靜,沒人回應。

  冷意又接連說了幾次,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冷意最後說道:「如果姑娘不下來,我可要上來請姑娘了!」依然毫無動靜。

  冷意轉頭看了看三皇子,見他點頭,冷意忽然拔地而起,瞬間落到樹頂。

  眾侍衛們見了,心裡忍不住為冷意喝彩,這麼高的樹,都沒有借一次力,直接就到了樹頂,可見冷意輕功之高世所罕見。

  冷意落到了樹頂,仔細看了看,哪裡有人,根本沒在樹上。

  「樹上並沒有人。」冷意飛身躍下來同時說了一句。

  「我們親眼看見夏姑娘上去的,為何會沒人?」

  原先等候的暗衛說道。其他人也紛紛出言證明,夏姑娘剛才確實飛身上樹了。

  三皇子聽了低了一回頭,他心裡清楚,夏小暖是個有本事的,一定是從樹尖走了,而侍衛們守在樹下面,哪裡會知道她走了。

  想到此處他心裡忍不住嘆息一聲,然後說道:「回去!」說完一馬當先回王府了。

  坐在書房他默默喝一杯茶,半晌才說道:「命人繼續尋找,早晚還能遇見夏姑娘。

  母妃再狠,到了世子該服藥時應該也能給解藥,起碼能給一兩次,命人利用這段功夫全力尋找夏姑娘。」

  「屬下遵命!」冷意說完,轉身出去布置。

  夏小暖躲在空間裡,剛才外邊樹下這些人的對話她全聽見了,

  她想不明白三皇子這麼著急找她,到底有啥事?

  於是,她悄悄去了瑞王府,把三皇子與侍衛的對話也聽去了。

  不過她依然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去,這裡如何又有貴妃的事?

  當她躲在空間聽完貴妃和肖嬤嬤的對話時,她終於明白了:

  這周貴妃也夠狠的,為了控制三皇子迫使其向大陳國屈膝投降居然給自己的孫子下了毒,

  而三皇子在拼命反抗,不僅為自己,也為大夏國。

  那麼他找自己又是為何事呢?夏小暖稍一思索,便明白了。

  於是她悄悄跟在肖嬤嬤身後,聽見肖嬤嬤回了王府,進了地下室,最後回到了她的小屋。

  一旦響動之後,肖嬤嬤又出去了,應該是把藥藏到牆壁暗室里了。

  夏小暖等肖嬤嬤的聲音徹底消失,她立即揮手把貴妃給肖嬤嬤的東西偷進了空間。

  夏小暖打開口袋仔細看,只見裡面一共有三瓶藥,分別寫著毒藥,短期解藥,長期解藥。

  為了避免被發現,她拿起那瓶長期解藥想倒出一粒,再把其他東西放回去,

  但轉而一想,這裡還有一瓶毒藥,如果放回去,難免日後繼續用它害人,想到此處,把東西原樣包好。回了王府。

  夜色深沉,書房的燈依然亮著,三皇子趴在書案上,似乎睡了,這陣子他是愁壞了。

  朦朧中忽聽「啪嗒」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書案上。

  三皇子瞬間驚醒,他抬眼的瞬間,便發現了書案上面的小包。

  他猶豫一下,本意想叫太監或侍衛進來打開看看,

  但一瞬間後又放棄了,自己拿過那個小包打開一看,

  瞬間驚呆了,臉上終於現出驚喜之色,眼角也有些濕了。

  他起身對著空曠的四周抱拳說道:

  「姑娘雖未露面,本王也知道必然是姑娘出手援助的。


  救命之恩,本王記住了,他日有機會必然湧泉相報!」

  說完,他把那瓶長期解藥和短期解藥都拿出來揣進懷裡,

  雖然寫著解藥,還是要請王府的府醫把這兩種藥的成份研究一下,

  確定與貴妃上次給那粒解藥成分完全一致,確實是解藥之後,才能給世子服下。

  三皇子把解藥揣進懷裡,站起身把那瓶毒藥妥善放好,這才出了書房,回後院休息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似乎完全恢復了正常。

  三皇子依然按照規矩按時進宮請安,而且再也沒提解藥的事。

  這樣的反應讓貴妃覺得不安,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眼看一個月期限要到了,貴妃派出心腹找到肖嬤嬤,請她拿一粒短期解藥出來。

  肖嬤嬤讓人等著,自己回去拿解藥送過來,

  去了很久,卻臉色蒼白的來了,說解藥不見了,她要跟著進宮向貴妃請罪。

  承乾宮,肖嬤嬤跪在地上向貴妃請罪,周貴妃滿臉怒容:

  「當初本宮如何叮囑你來的?告沒告訴你一定要妥善放好,千萬別被人偷去,可你又是如何執行的?你給本宮說。」

  周貴妃越罵越憤怒,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對著肖嬤嬤打去,

  滾燙的茶水潑了肖嬤嬤一臉一身,茶杯砍在肖嬤嬤額頭碎了,肖嬤嬤頭上有血順著額頭流下來。

  肖嬤嬤跪在那裡並不敢抬手擦拭,但她畢竟是受過專門訓練的諜女,雖然跪地認罪,但人絲毫不見惶恐和慌亂。

  她跪在那裡,任由額頭的血流到臉上,再滴到下顎,最後落到地上,她完全無視自己的慘狀只輕聲說道:

  「啟稟娘娘,並非屬下沒有妥善放置,實在些藥丟的蹊蹺。

  房間的鎖安然無恙,牆上的機關安然無恙,屬下設置的報警裝置安然無恙,但藥卻丟了,屬下實在不知如何丟的。」

  貴妃雖在狂怒中,但她也深知肖嬤嬤一向謹慎小心,

  為人又足智多謀,這麼多年一直跟著自己可謂忠心耿耿,是個十分值得信賴的人。

  只是這藥丟的太過蹊蹺,而且藥一丟,對三皇子的要挾便不存在了,這讓她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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