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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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自受傷以來,東宮妃嬪們每日必須侍疾自不必說,

  太子妃對這些妃嬪根本不在意,要求她們必須來只是彰顯自己的尊貴身份而已,同時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折磨這些妃嬪。

  因為內心深處,她十分嫌棄甚至憎恨這些搶了她夫君的女人們。

  她心中真正在意的是太子對她的態度,

  受傷這幾日以來,太子雖然每日派太監過來詢問身體恢復的如何?但本人卻一次沒來過,這讓太子妃非常憤怒,

  夏小暖不過是個低賤的侍衛,她中毒時太子尚且不吃不睡一連數天守護在她床邊,

  而自己是太子的正妻,高貴的太子妃,東宮的女主人,身份是何等的尊貴,

  可是太子每日僅派太監過來象徵性的問候一聲,難道在太子心裡,她還不如一個低賤的侍衛?

  這日,又是太子身邊的趙公公奉太子命前來問候,

  太子妃勉強壓制著自己的憤怒,只說自己好多了,多謝殿下惦記著。

  又命趙公公轉告殿下,殿下每日忙於朝政未免勞累,

  所以一定要多抽空歇息,保重身體才最重要。

  趙公公答應著,之後告退回去復命去了。

  趙公公前腳剛走,太子妃便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憤怒,她覺得心要炸裂一樣難受。

  剛好秋天拿著肖承徽剛剛抄寫完的一篇《金剛經》進來,請太子妃驗看是否合格。

  太子妃接過來一眼沒看,直接三把兩把扯碎,然後對李嬤嬤說道:

  肖承徽抄寫經文不僅字體散漫,而且錯處甚多,可見抄經時心思不專,有褻瀆經書、敷衍太子妃之嫌,

  命拉下去掌嘴二十下,然後回來繼續跪好抄經,

  今日不抄完規定的次數,不許起身,也不許吃飯喝水,直到抄完為止。

  李嬤嬤一聽相當踴躍,立即奔去外間,命宮女左右按住肖承徽胳膊,她則掄圓了巴掌「啪啪啪」的狠扇了肖承徽二十個耳光。

  打完了似乎還意猶未盡,她惡狠狠的指著肖承徽說道:

  「承徽,你再不仔細著抄經,就等著下一輪掌嘴吧,老奴可是有的是力氣呢!」

  肖承徽並不言語,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重新跪好,拿起筆繼續抄寫經文。

  這一切,被空間裡剛剛趕到的夏小暖正好看到。

  昨日黃昏夏小暖聽肖承徽說了她每日跪著抄經文的事情後,便決定今日來找太子妃報仇,

  可是今日太子事多,她不敢擅自離開,直到一切事情忙完,她才得以歇息一下。

  於是趕緊利用這功夫進了空間,又從空間來到了太子妃寢宮,

  李嬤嬤對肖承徽掌嘴時夏小暖正好趕到,她當時紅了眼睛,老刁奴敢如此欺負人?

  肖承徽是有品級的,雖然只是五品,但也是正經受過皇封的太子的嬪妃,

  老刁奴敢如此放肆,不過是仗了太子妃的勢,

  今日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對狗眼看人低的主僕。

  夏小暖自空間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根藤條,對著李嬤嬤劈頭蓋臉的打下去。

  李嬤嬤剛剛打完肖承徽,進到裡間正洋洋得意的跟太子妃回稟她是如何下狠手掌嘴的,

  太子妃聽著相當解恨,臉上甚至露出猙獰的笑容。

  只是笑容還未完全綻放,忽然一根藤條自天空而落,對著李嬤嬤劈頭蓋臉狠抽起來,

  李嬤嬤應聲而倒,隨著藤條的抽打,倒在地上翻滾。

  太子妃大驚,沒等她看明白怎麼回事,藤條又狠狠落在她身上,她慘叫一聲自床上跌到地上,與李嬤嬤倒在一起翻滾。

  因為這主僕二人要說體己話,因此其他人都被攆到外間去了,裡間並沒有其他人在。

  等秋天端著太子妃的藥進來,發現太子妃和李嬤嬤一起躺在地上慘叫時,

  嚇得她一碗藥全灑了,一時也顧不得燙手,

  忙著過去想扶起太子妃來,只是她一個人哪裡扶得起來,無奈之下也顧不得其他,只得叫外間的太監宮女快進來幫忙。

  大家把太子妃重新抬回床上,把李嬤嬤扶到旁邊的大椅子上,


  因為事出蹊蹺也沒敢讓她離開,她自己也非常害怕不肯離開。

  掌事太監一邊命人緊急稟報太子,一邊趕緊去請太醫過來。

  夏小暖狠抽了太子妃與李嬤嬤後,把藤條收回空間,她剛從空間出來,太子妃的傳信宮女便到了。

  宮女請求見太子,說有十分緊急的事情稟報。

  當宮女跪在書房稟報時,全身仍在發抖:「太子殿下,太子妃被抽傷了,李嬤嬤也傷了,而且很嚴重,皮開肉綻。」

  「被誰傷的?」太子大吃一驚,別說太子妃,就是李嬤嬤,有太子妃撐腰,平日裡跋扈的很,誰敢傷她?

  「回稟殿下,不知被誰傷的。」宮女回道。

  太子一聽這宮女說的糊塗,一時也不問了,對著於寒光夏小暖說道:「走,去看看。」

  太子帶著於寒光夏小暖來到後邊寢宮,

  於寒光自動停在院裡,夏小暖則跟在太子身後進了太子妃寢殿。

  太子邁步進來,一眼發現肖承徽雙頰腫脹,雙膝跪地正在抄寫經文,旁邊還點著一支香。

  太子大步過來,低頭看了看肖承徽紙上的經文問道:

  「肖承徽,你因何跪在這裡?跪著抄經文如何能寫的工整?趕緊起來坐著抄寫。」

  太子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肖承徽的手腕想拉她起來,

  肖承徽便想借著太子的手勁起身,卻不曾想跪的時間長了,

  一起身雙膝疼痛,一個趔趄張到太子身上。

  肖承徽嚇的一哆嗦,「殿下恕罪,妾身沒站穩,殿下面前失態,妾身有罪。」

  說著又要跪下請罪,太子扶住她:「承徽,不必如此,你與本宮說說為何會跪著抄經文?」

  肖承徽猶豫一下,最終還是把經過說了。

  「這麼說,從太子妃傷了那天開始,你便每天跪在這裡抄經?」太子問道。

  「回稟殿下,妾身確實從那天開始一直跪著抄寫經書。」

  「那你這臉又是怎麼回事?被誰打的?既是抄經文為太子妃祈福,為何又被打了?」

  這次,肖承徽沉默了,似乎不敢說,一時在猶豫。

  「但說無妨,本宮為你做主。」太子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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