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旁觀者清
難道說抽象油畫和神秘的落款Z，這兩樣東西跟零號D品案都沒有直接的聯繫麼？
只不過是一個巧合而已？！
由不得韓旭這麼想，因為兩者之間也確實沒有最直接的聯繫。
但他可以篤定，那幾幅抽象油畫背後絕對還藏著一個人！
或許這個人才是真正掌握了所有秘密的人。
但他究竟是誰呢？！
韓旭仿佛又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左右上下，乃至前路，都被堵的嚴嚴實實的。
他只能選擇轉身後退，但走了幾步之後，赫然發現連後路都被堵上了。
這種感覺極為難受！
甚至能夠逼得人瞬間發狂！
韓旭只能不再多想，而是深呼吸了幾下，好不容易才清除掉了那種令人窒息的錯覺。
正當他努力平復心緒的時候，車子在一家粥鋪前停了下來。
「走吧，先吃點東西，你們也一宿沒睡了，等會吃完，我送你們回去，好好睡上一覺！養足精神了再說其他的。」陳忠陳支隊長熄火，拔鑰匙，一邊解下安全帶，一邊對兩人說道。
韓旭微微點了點頭，回頭招呼老張一起下了車。
這家粥鋪的味道屬實不錯。
只不過韓旭兩人沒有細細品味的心情，畢竟剛剛跑掉了一條大魚，還讓人家陳支隊長白忙活了大半夜，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陳忠一點兒都不介意，隨手夾起一筷子鹹菜送入口中，呵呵笑道，「我就得意這一口，有時間的話，經常過來喝上一碗。」
「這裡離月溪鎮也不遠吧？」老張算算車程，也就十幾公里而已。
陳忠點點頭，「這邊算是耀揚市的郊區了，不過已經算是出了山，所以各方麵條件比月溪鎮那邊要好上不少。別看只是這區區十幾公里，但是兩邊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難怪譚小林會躲在月溪鎮呢！那邊雖然交通不便，但隨時都可以躲進山里啊。」老張這才明白過來陳忠為什麼放下那邊的工作，直接跑出來喝粥了。
因為只譚小林往大山里一躲，別說陳忠手底下這點兒警力了 ，就算是動用部隊，那也找不著人啊！
犯罪嫌疑人往山里一躲，其實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了。
「譚小林既然已經提前跑了，應該做足了後手，咱們再想抓到他，確實已經非常難了。」陳忠不由搖搖頭，實在不想動用太多的人力物力，因為之前因為追捕譚小林曾經動用過幾萬名警力，但還是沒能成功抓捕到這個傢伙，甚至連個影子都沒有摸到。
韓旭當然聽出陳忠陳支隊長話里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自責道，「都怪我，可能打草驚蛇了。」
「千萬別這麼說，你要這麼說，我們這幫人都有責任啊，畢竟誰也沒想到譚小林居然敢用自己的真名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開起了飯店，呵呵，說句不好聽的，我們豈不是都成吃乾飯的了。」陳忠呵呵笑了笑，一碗粥很快見底，「你們還喝不喝了，我再要幾碗？」
韓旭和老張連連擺手婉拒了。
「嘖嘖，你們還是年輕人呢，就這個飯量啊！」陳忠搖搖頭，硬性又叫了三碗，接著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不喝也得喝！」
韓旭兩人只好繼續埋頭乾飯！
陳忠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聊起了正事兒，「你們過來這邊，是想從劉招華的案子查起吧？」
韓旭趕忙喝完最後一口，點了點頭，「嗯，我們在燕城郊外的水庫，發現了劉招華的初中同學夏亦安的遺骸。」
「夏亦安？」陳忠回憶了一下，「沒聽說有這麼一號人啊。」
「夏亦安為人低調，在十多年前就失蹤了。不過他跟劉招華的案子應該有關係。據劉招華的弟弟劉遠華交代，劉招華壓根不會製作冰D。」韓旭言簡意賅，只挑最重要的信息講。
陳忠聽完微微皺眉，「劉招華的弟弟劉遠華？」
「嗯，劉遠華從劉招華出事之後，就跑到了緬北那邊躲了起來，最近幾年才冒用別人的身份潛了回來。」韓旭繼續解釋道。
「他說劉招華不會制D？」陳忠同樣每個問題都直擊要害。
韓旭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劉招華不會制D？沒開玩笑吧？照他的意思是說，劉招華是被咱們冤枉的？」陳忠滿臉都是質疑，因為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等韓旭解釋什麼，陳忠緊接著奪命三連問，「所以你們懷疑劉招華的這個初中同學夏亦安？認為他才是製作那些D品的人？而劉招華只是一個替罪羊嗎？」
韓旭又點了點頭，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想聽聽陳忠作為局外人，有什麼不一樣的見解。
畢竟韓旭他們一直都在追查這些案子，很容易身在局中，就像是人在山中，看不清全貌一樣。
簡單點說，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果然陳忠接下來說道，「那萬一劉遠華沒說實話呢？」
韓旭之前不是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是時過境遷，很難去驗證劉遠華所說的真假。
「我看這傢伙不僅沒說實話，而且一直在混淆視聽啊！」陳忠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你們先說說，你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不等韓旭回應，老張搶先答道，「找出零號D品案的源頭。」
「嗯，沒錯，你們要查的是零號D品案，而不是去翻什麼劉招華的案子。」陳忠一句話便直指核心問題。
韓旭微微點頭，虛心受教，因為他也感覺自己走偏了。
陳忠接著說道，「零號D品案本身是一起制D走私案，甚至都沒有在咱們夏國內進行銷售，這是為什麼呢？」
老張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道，「咱們國內的緝D力度太大了，他們不敢在國內銷售。」
陳忠聞言笑著搖搖頭，「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韓旭這時候接口道，「您的意思是他們在國內沒有銷售渠道與網絡？」
陳忠陳支隊長讚賞地點點頭，「嗯，韓旭說的沒錯！」
「也就是說，他們沒有那麼大的實力鋪開銷售這一塊麼？」老張恍然大悟道。
只不過是一個巧合而已？！
由不得韓旭這麼想，因為兩者之間也確實沒有最直接的聯繫。
但他可以篤定，那幾幅抽象油畫背後絕對還藏著一個人！
或許這個人才是真正掌握了所有秘密的人。
但他究竟是誰呢？！
韓旭仿佛又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左右上下，乃至前路，都被堵的嚴嚴實實的。
他只能選擇轉身後退，但走了幾步之後，赫然發現連後路都被堵上了。
這種感覺極為難受！
甚至能夠逼得人瞬間發狂！
韓旭只能不再多想，而是深呼吸了幾下，好不容易才清除掉了那種令人窒息的錯覺。
正當他努力平復心緒的時候，車子在一家粥鋪前停了下來。
「走吧，先吃點東西，你們也一宿沒睡了，等會吃完，我送你們回去，好好睡上一覺！養足精神了再說其他的。」陳忠陳支隊長熄火，拔鑰匙，一邊解下安全帶，一邊對兩人說道。
韓旭微微點了點頭，回頭招呼老張一起下了車。
這家粥鋪的味道屬實不錯。
只不過韓旭兩人沒有細細品味的心情，畢竟剛剛跑掉了一條大魚，還讓人家陳支隊長白忙活了大半夜，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陳忠一點兒都不介意，隨手夾起一筷子鹹菜送入口中，呵呵笑道，「我就得意這一口，有時間的話，經常過來喝上一碗。」
「這裡離月溪鎮也不遠吧？」老張算算車程，也就十幾公里而已。
陳忠點點頭，「這邊算是耀揚市的郊區了，不過已經算是出了山，所以各方麵條件比月溪鎮那邊要好上不少。別看只是這區區十幾公里，但是兩邊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難怪譚小林會躲在月溪鎮呢！那邊雖然交通不便，但隨時都可以躲進山里啊。」老張這才明白過來陳忠為什麼放下那邊的工作，直接跑出來喝粥了。
因為只譚小林往大山里一躲，別說陳忠手底下這點兒警力了 ，就算是動用部隊，那也找不著人啊！
犯罪嫌疑人往山里一躲，其實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了。
「譚小林既然已經提前跑了，應該做足了後手，咱們再想抓到他，確實已經非常難了。」陳忠不由搖搖頭，實在不想動用太多的人力物力，因為之前因為追捕譚小林曾經動用過幾萬名警力，但還是沒能成功抓捕到這個傢伙，甚至連個影子都沒有摸到。
韓旭當然聽出陳忠陳支隊長話里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自責道，「都怪我，可能打草驚蛇了。」
「千萬別這麼說，你要這麼說，我們這幫人都有責任啊，畢竟誰也沒想到譚小林居然敢用自己的真名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開起了飯店，呵呵，說句不好聽的，我們豈不是都成吃乾飯的了。」陳忠呵呵笑了笑，一碗粥很快見底，「你們還喝不喝了，我再要幾碗？」
韓旭和老張連連擺手婉拒了。
「嘖嘖，你們還是年輕人呢，就這個飯量啊！」陳忠搖搖頭，硬性又叫了三碗，接著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不喝也得喝！」
韓旭兩人只好繼續埋頭乾飯！
陳忠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聊起了正事兒，「你們過來這邊，是想從劉招華的案子查起吧？」
韓旭趕忙喝完最後一口，點了點頭，「嗯，我們在燕城郊外的水庫，發現了劉招華的初中同學夏亦安的遺骸。」
「夏亦安？」陳忠回憶了一下，「沒聽說有這麼一號人啊。」
「夏亦安為人低調，在十多年前就失蹤了。不過他跟劉招華的案子應該有關係。據劉招華的弟弟劉遠華交代，劉招華壓根不會製作冰D。」韓旭言簡意賅，只挑最重要的信息講。
陳忠聽完微微皺眉，「劉招華的弟弟劉遠華？」
「嗯，劉遠華從劉招華出事之後，就跑到了緬北那邊躲了起來，最近幾年才冒用別人的身份潛了回來。」韓旭繼續解釋道。
「他說劉招華不會制D？」陳忠同樣每個問題都直擊要害。
韓旭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劉招華不會制D？沒開玩笑吧？照他的意思是說，劉招華是被咱們冤枉的？」陳忠滿臉都是質疑，因為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等韓旭解釋什麼，陳忠緊接著奪命三連問，「所以你們懷疑劉招華的這個初中同學夏亦安？認為他才是製作那些D品的人？而劉招華只是一個替罪羊嗎？」
韓旭又點了點頭，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想聽聽陳忠作為局外人，有什麼不一樣的見解。
畢竟韓旭他們一直都在追查這些案子，很容易身在局中，就像是人在山中，看不清全貌一樣。
簡單點說，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果然陳忠接下來說道，「那萬一劉遠華沒說實話呢？」
韓旭之前不是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是時過境遷，很難去驗證劉遠華所說的真假。
「我看這傢伙不僅沒說實話，而且一直在混淆視聽啊！」陳忠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你們先說說，你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不等韓旭回應，老張搶先答道，「找出零號D品案的源頭。」
「嗯，沒錯，你們要查的是零號D品案，而不是去翻什麼劉招華的案子。」陳忠一句話便直指核心問題。
韓旭微微點頭，虛心受教，因為他也感覺自己走偏了。
陳忠接著說道，「零號D品案本身是一起制D走私案，甚至都沒有在咱們夏國內進行銷售，這是為什麼呢？」
老張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道，「咱們國內的緝D力度太大了，他們不敢在國內銷售。」
陳忠聞言笑著搖搖頭，「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韓旭這時候接口道，「您的意思是他們在國內沒有銷售渠道與網絡？」
陳忠陳支隊長讚賞地點點頭，「嗯，韓旭說的沒錯！」
「也就是說，他們沒有那麼大的實力鋪開銷售這一塊麼？」老張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