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 陳忠的疑惑
韓旭見陳忠問起來了，便如實回道，「我們那邊碰到幾起很棘手的案子。」
「哦，跟我們這邊有關係嗎？」陳忠好奇繼續問道。
韓旭倒不是不想多說，而是骸骨案與零號D品涉及的內容太多了，單單要講清楚一件案子，就得說上好久了，所以只能回道，「說來話長了。」
而陳忠陳支隊長撲了個空，其實對抓捕譚小林的事情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這時候卻來勁兒了，「話長好啊，正好還沒吃早餐呢，我知道這附近有個粥鋪，味道不錯，咱們邊吃邊聊。」
韓旭聞言也不好拒絕，更何況陳忠屬實有兩把刷子，或許他還能提供一些建設性意見呢，便點了點頭，招呼老張一起跟上這位耀揚市新晉的刑偵支隊長。
陳忠將現場的後續工作交給下屬後，便要了一輛車，載著韓旭兩人揚長而去了。
「秦奮最近沒惹出什麼事情來吧？」
陳忠剛開出沒多久，便開口問了一句。
「沒有，之前只是碰到點兒小問題。」韓旭隨即想起秦奮秦大隊長被人舉報的事情來。
「還小問題呢，我這邊都收到消息了，秦奮那小子啥都好，就是拎不清公事跟私事，要不是有你們葛署長保著，你們秦大隊長早就被撤職了。」陳忠消息極為靈通，隔著這麼遠，連秦奮被舉報的細節都一清二楚。
韓旭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背後議論領導，可不是什麼太光彩的事情。
這事啊，也就只能陳忠自己嚼嚼舌頭根子了。
誰也不敢隨便接茬兒啊。
陳忠見韓旭不說話，微微笑了笑，「別見怪啊，我跟你們秦隊以前是一個宿舍的，算是死黨吧。你幫我帶個話給他，讓這小子安份點兒，別我都升署長了，他還是個大隊長呢。」
這話多少有點兒「蝦仁豬心」的意思了。
韓旭只好微微點了點頭，還是不敢多說什麼。
這要是讓秦奮知道他跟陳忠一起編排自己，那還得了啊！
老張卻是一直憋著笑，更是一言不發了。
「得，咱們不聊他了，還是說說案子吧。你們過來月溪鎮，難不成是為了零號D品案？」陳忠編排人屬於一絕，但是能力更是沒得多了，只看在月溪鎮碰到韓旭，便很容易地想到了最近在燕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零號D品案。
「您也知道這案子？」不等韓旭回復，老張已經搶先問道。
陳忠點點頭，「你們那邊鬧得那麼大，圈子裡都傳開了，誰不知道啊！還有這個零號D品的危害很大啊！我聽說這種新型玩意完全不需要麻黃素來合成，好像是用什麼P2P還原胺化法。這種化學合成方法可以繞開麻黃素或偽麻黃素，只利用P2P和甲胺來合成甲基苯丙胺。」
「P2P，這是什麼東西啊？」老張不是緝D警，沒有接觸過這些。
不等陳忠繼續說呢，韓旭便解釋道，「P2P是苯基丙酮，同樣是被嚴格管控的化學原料。」
「哦，那這玩意兒比麻黃素容易搞吧？」老張疑惑問道。
陳忠插話道，「有渠道的話，確實不難搞。不過用這玩意兒製作冰D的氣味非常大，而且很容易污染水環境，其實要查起來，並不是特別難的，但是這個零號D品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製作工藝上。」
「您的意思是，零號D品不污染環境麼？」老張很快意識到什麼。
陳忠點點頭，「而且製作過程中並沒有那麼重的味道。」
「我說呢，難怪郭峰能在船上製作那玩意兒呢！」老張這才恍然大悟道。
「郭峰？你說的是郭根亮的兒子？」陳忠敏銳捕捉到老張話里的重點。
韓旭這邊點點頭，「嗯，就是他，也是我們那邊一號燈塔案的真兇。郭峰是模仿他父親郭根亮做下的案子。」
「呵，這傢伙還制D呢？沒看出來還是個全才了！」陳忠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後來我們找到郭峰往返耀揚和燕城的小型遊艇，才發現他在船上制D的。」韓旭繼續解釋了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啊，」陳忠微微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那零號D品案也是郭峰搞出來的？」
韓旭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郭峰只不過是一個馬前卒。」
「好傢夥，照這麼說，郭峰背後還有人呢？」
陳忠聽到這裡眉頭更緊了幾分，因為他可太清楚郭根亮父子兩個的成色了，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現在居然聽韓旭說像郭峰那種複合型人才只不過是一個馬前卒，那郭峰背後的人會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韓旭點了點頭，「據我們調查，零號D品案的真正操盤手利用暗網將制D方法散了出去，然後最後收回成品，走私銷往海外。」
「把制D方法散出去？這膽子未免有點兒太大了吧？」陳忠聽到這裡，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接著質疑道，「他就不怕這些人反水嗎？這種新型制D方法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交到別人手上呢？」
韓旭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個淺顯的道理，但是李天一和郭峰的例子都擺在眼前了，由不得他不信啊。
「這些人難道是他精心篩選過的？」不等韓旭回復，陳忠陳支隊長已然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也就是說，郭峰這些人有什麼把柄落到了人家手上？」
「好像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啊！」老張聽著兩人的對話，茅塞頓開地來了一句口頭禪。
「除了郭峰，你們還抓到其他人了嗎？」陳忠顯然覺得這個郭峰並不是一個好的突破口。
「還有一個叫李天一的。」韓旭趕忙回道。
「李天一？」陳忠又是皺皺眉，接著問道，「他是個什麼情況？」
「就像你剛剛說的，李天一是反水，做出來零號D品後，自己找了下家去交易，結果被城東警署逮到了，人贓並獲！」韓旭回道。
陳忠聞言沉思了片刻，又問道，「除了這兩個，沒其他人了？」
「目前還沒有，」韓旭如實回道。
「那就怪了，」陳忠微微搖了搖頭，「郭峰還好說，心智極高，但這個李天一明顯不太像是能守住秘密的人啊。」
「哦，跟我們這邊有關係嗎？」陳忠好奇繼續問道。
韓旭倒不是不想多說，而是骸骨案與零號D品涉及的內容太多了，單單要講清楚一件案子，就得說上好久了，所以只能回道，「說來話長了。」
而陳忠陳支隊長撲了個空，其實對抓捕譚小林的事情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這時候卻來勁兒了，「話長好啊，正好還沒吃早餐呢，我知道這附近有個粥鋪，味道不錯，咱們邊吃邊聊。」
韓旭聞言也不好拒絕，更何況陳忠屬實有兩把刷子，或許他還能提供一些建設性意見呢，便點了點頭，招呼老張一起跟上這位耀揚市新晉的刑偵支隊長。
陳忠將現場的後續工作交給下屬後，便要了一輛車，載著韓旭兩人揚長而去了。
「秦奮最近沒惹出什麼事情來吧？」
陳忠剛開出沒多久，便開口問了一句。
「沒有，之前只是碰到點兒小問題。」韓旭隨即想起秦奮秦大隊長被人舉報的事情來。
「還小問題呢，我這邊都收到消息了，秦奮那小子啥都好，就是拎不清公事跟私事，要不是有你們葛署長保著，你們秦大隊長早就被撤職了。」陳忠消息極為靈通，隔著這麼遠，連秦奮被舉報的細節都一清二楚。
韓旭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背後議論領導，可不是什麼太光彩的事情。
這事啊，也就只能陳忠自己嚼嚼舌頭根子了。
誰也不敢隨便接茬兒啊。
陳忠見韓旭不說話，微微笑了笑，「別見怪啊，我跟你們秦隊以前是一個宿舍的，算是死黨吧。你幫我帶個話給他，讓這小子安份點兒，別我都升署長了，他還是個大隊長呢。」
這話多少有點兒「蝦仁豬心」的意思了。
韓旭只好微微點了點頭，還是不敢多說什麼。
這要是讓秦奮知道他跟陳忠一起編排自己，那還得了啊！
老張卻是一直憋著笑，更是一言不發了。
「得，咱們不聊他了，還是說說案子吧。你們過來月溪鎮，難不成是為了零號D品案？」陳忠編排人屬於一絕，但是能力更是沒得多了，只看在月溪鎮碰到韓旭，便很容易地想到了最近在燕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零號D品案。
「您也知道這案子？」不等韓旭回復，老張已經搶先問道。
陳忠點點頭，「你們那邊鬧得那麼大，圈子裡都傳開了，誰不知道啊！還有這個零號D品的危害很大啊！我聽說這種新型玩意完全不需要麻黃素來合成，好像是用什麼P2P還原胺化法。這種化學合成方法可以繞開麻黃素或偽麻黃素，只利用P2P和甲胺來合成甲基苯丙胺。」
「P2P，這是什麼東西啊？」老張不是緝D警，沒有接觸過這些。
不等陳忠繼續說呢，韓旭便解釋道，「P2P是苯基丙酮，同樣是被嚴格管控的化學原料。」
「哦，那這玩意兒比麻黃素容易搞吧？」老張疑惑問道。
陳忠插話道，「有渠道的話，確實不難搞。不過用這玩意兒製作冰D的氣味非常大，而且很容易污染水環境，其實要查起來，並不是特別難的，但是這個零號D品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製作工藝上。」
「您的意思是，零號D品不污染環境麼？」老張很快意識到什麼。
陳忠點點頭，「而且製作過程中並沒有那麼重的味道。」
「我說呢，難怪郭峰能在船上製作那玩意兒呢！」老張這才恍然大悟道。
「郭峰？你說的是郭根亮的兒子？」陳忠敏銳捕捉到老張話里的重點。
韓旭這邊點點頭，「嗯，就是他，也是我們那邊一號燈塔案的真兇。郭峰是模仿他父親郭根亮做下的案子。」
「呵，這傢伙還制D呢？沒看出來還是個全才了！」陳忠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後來我們找到郭峰往返耀揚和燕城的小型遊艇，才發現他在船上制D的。」韓旭繼續解釋了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啊，」陳忠微微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那零號D品案也是郭峰搞出來的？」
韓旭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郭峰只不過是一個馬前卒。」
「好傢夥，照這麼說，郭峰背後還有人呢？」
陳忠聽到這裡眉頭更緊了幾分，因為他可太清楚郭根亮父子兩個的成色了，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現在居然聽韓旭說像郭峰那種複合型人才只不過是一個馬前卒，那郭峰背後的人會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韓旭點了點頭，「據我們調查，零號D品案的真正操盤手利用暗網將制D方法散了出去，然後最後收回成品，走私銷往海外。」
「把制D方法散出去？這膽子未免有點兒太大了吧？」陳忠聽到這裡，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接著質疑道，「他就不怕這些人反水嗎？這種新型制D方法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交到別人手上呢？」
韓旭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個淺顯的道理，但是李天一和郭峰的例子都擺在眼前了，由不得他不信啊。
「這些人難道是他精心篩選過的？」不等韓旭回復，陳忠陳支隊長已然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也就是說，郭峰這些人有什麼把柄落到了人家手上？」
「好像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啊！」老張聽著兩人的對話，茅塞頓開地來了一句口頭禪。
「除了郭峰，你們還抓到其他人了嗎？」陳忠顯然覺得這個郭峰並不是一個好的突破口。
「還有一個叫李天一的。」韓旭趕忙回道。
「李天一？」陳忠又是皺皺眉，接著問道，「他是個什麼情況？」
「就像你剛剛說的，李天一是反水，做出來零號D品後，自己找了下家去交易，結果被城東警署逮到了，人贓並獲！」韓旭回道。
陳忠聞言沉思了片刻，又問道，「除了這兩個，沒其他人了？」
「目前還沒有，」韓旭如實回道。
「那就怪了，」陳忠微微搖了搖頭，「郭峰還好說，心智極高，但這個李天一明顯不太像是能守住秘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