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 攀談
「夏亦安，這名字起的挺雅致啊，很像古代人！」韓旭隨口說了一句。
譚老闆接住話茬兒說道，「可不是麼，人也挺文質彬彬的，可惜跟劉招華混到一塊去了。」
「劉招華在這邊的名聲這麼差麼？」韓旭疑惑問道。
「制D販D的，能有幾個好東西。不過劉招華念書那會兒可不這樣啊！人還是蠻不錯的，至少挺仗義的。」譚老闆回道。
「哦，仗義？」韓旭意外皺皺眉頭。
「嗯，劉招華上學那會兒就長的五大三粗的，比我都高出半個頭來！」譚老闆長的並不矮，目測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
「比你還高呢？」韓旭順著話題繼續聊。
譚老闆點點頭，「嗯，跟你差不多吧！要知道那可是初中啊，這傢伙發育的也太快了，那塊頭長的，所以壓根沒人敢招惹他！」
「難怪他常年坐最後一排了。」韓旭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但是夏亦安怎麼跟他坐了同桌啊？」
「夏亦安是自己申請跑到最後一排的，我記得他跟老師說自己有遠視眼，好傢夥，真夠能瞎掰的。」譚老闆想起以前的事情，笑著搖搖頭。
韓旭這個時候沒有繼續插話了，以免對方覺得自己的好奇心太重了。
不過譚老闆打開話匣子了，壓根停不下來，繼續說道，「劉招華那會兒每次考試都抄夏亦安的，我還記得有一次，這傢伙居然把夏亦安的名字一起給抄了，老師臨了發試卷的時候，一連給夏亦安發了兩張，當時給我們笑的啊！你是不知道啊，兩張捲紙的分數都是一摸一樣的。」
韓旭跟著會心笑了笑，暗道，「要真是這樣，這個劉招華的心智確實不太高啊！至少小時候可不太聰明。」
譚老闆想起這些陳年舊事來，自己都笑得喘不過氣來了，好半晌才緩過來，「唉，一轉眼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物是人非啊！不對，連學校都沒了，什麼都沒了啊！」
「那當年劉招華除了跟夏亦安關係好之外，還有別的好朋友嗎？」韓旭見機不可失，抓重點問道。
譚老闆聞言卻疑惑看了過來，「哎，你問這個幹嘛？」
「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韓旭趕忙打個哈哈，試圖矇混過去。
譚老闆微微皺了皺眉，還是回道，「劉招華那傢伙朋友不多，跟他關係好的沒有幾個人了。不過他跟學校外面社會上的小混子關係挺好的。」
「小混子？」韓旭好奇心都寫在臉上了。
「嗯，別看我們這個鎮子現在不怎麼樣了，以前還不錯的，至少人多啊！人多就少不了那些不上學的小混混了，那些傢伙經常堵在學校門口搶學生的零花錢，雖然不多，但性質很惡劣的。我那時候就被搶過好多次呢。」譚老闆想起這事兒來，現在還是一臉忿忿不平，可見當時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劉招華平時都跟這些人混的？」韓旭又問道。
「倒也不能說跟他們混的，只不過劉招華一米八的大個子擺在那裡了，誰也不敢招惹，那些小混混也不例外，每次來搶錢，一碰到劉招華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別說搶他錢了，連正眼都不敢瞧上一眼的。」譚老闆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估摸著劉招華應該跟他們幹過幾回，後來應該是不打不相識，結果就稱兄道弟，混到一塊去了。」
「剛剛您說劉招華挺仗義的？」韓旭趁機點了一句。
「嗯，劉招華跟那些小混子混熟了以外，我們班的人只要再被他們搶錢了，只要說是和劉招華一個班的，小混子們一般會賣劉招華一個面子，就把錢還回去了。」譚老闆一根煙見底，都快燒到手指頭了，還不舍地又抽了一口，滿臉都在懷念著舊時光。
「還有這種事情呢？」韓旭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種事情多了去了，所以劉招華這傢伙壞雖然壞了點兒，但還是蠻仗義的。」譚老闆說到這裡，又嘆了口氣，「誰知道這傢伙後來居然干出那種事情來，夏國第一大D梟啊！我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呢！就那小子，怎麼可能鼓搗出那麼多D品來啊！」
「剛剛您不是還說劉招華的化學學的很好嗎？」韓旭反問一句。
「嗯，那倒也是！這傢伙唯一不抄夏亦安的就是化學了。可能是因為我們那時候的化學老師對他另眼相看吧！劉招華別的課從來不聽，就逮著化學課上，再加上腦子應該沒那麼笨，所以化學成績還算可以。」譚老闆悻悻回道。
「那照這麼說，劉招華是他想學的才學嘍？」韓旭又插了一句。
「嗯，這傢伙蠻怪的。」譚老闆回道。
「呵呵，我以前上學也這樣，只喜歡上某個老師的課。」韓旭隨意插了一句，卻暗中把話題往老師上引。
果然譚老闆接著說道，「那你跟劉招華還挺像的，不過我們那時候的化學老師人很好的！他之前在市里教書的，聽說是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誤被下放到我們這個鎮子上的。當然也沒幹多少年，就又回去了。」
「下放？還有這種事情啊？」韓旭疑惑問道。
「也不能叫下放吧，應該是犯了錯誤，被處分了，然後就來我們這裡了。」譚老闆解釋完，又接著說道，「我估摸著陸老師就是被小人舉報了，否則像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犯錯誤呢。」
「你們化學老師姓陸嗎？」韓旭趁熱打鐵問道。
譚老闆點點頭，「嗯，他叫陸華生，現在應該都七十多了吧，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他老人家了。」
「陸華生？」韓旭微微點點頭，跟秦隊他們調查的都對上了，看來眼巴前的這位譚老闆確實是劉招華的同學啊。
倒不是韓旭疑心重，隨便出來買包煙，就能碰上劉招華的老同學，這個概率未免太低了吧。
他甚至有些懷疑眼巴前這位譚老闆的真實身份。
不過聊到現在，這份懷疑才算減去了一些。
因為從始至終，韓旭都沒有挑出任何毛病來。
譚老闆接住話茬兒說道，「可不是麼，人也挺文質彬彬的，可惜跟劉招華混到一塊去了。」
「劉招華在這邊的名聲這麼差麼？」韓旭疑惑問道。
「制D販D的，能有幾個好東西。不過劉招華念書那會兒可不這樣啊！人還是蠻不錯的，至少挺仗義的。」譚老闆回道。
「哦，仗義？」韓旭意外皺皺眉頭。
「嗯，劉招華上學那會兒就長的五大三粗的，比我都高出半個頭來！」譚老闆長的並不矮，目測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
「比你還高呢？」韓旭順著話題繼續聊。
譚老闆點點頭，「嗯，跟你差不多吧！要知道那可是初中啊，這傢伙發育的也太快了，那塊頭長的，所以壓根沒人敢招惹他！」
「難怪他常年坐最後一排了。」韓旭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但是夏亦安怎麼跟他坐了同桌啊？」
「夏亦安是自己申請跑到最後一排的，我記得他跟老師說自己有遠視眼，好傢夥，真夠能瞎掰的。」譚老闆想起以前的事情，笑著搖搖頭。
韓旭這個時候沒有繼續插話了，以免對方覺得自己的好奇心太重了。
不過譚老闆打開話匣子了，壓根停不下來，繼續說道，「劉招華那會兒每次考試都抄夏亦安的，我還記得有一次，這傢伙居然把夏亦安的名字一起給抄了，老師臨了發試卷的時候，一連給夏亦安發了兩張，當時給我們笑的啊！你是不知道啊，兩張捲紙的分數都是一摸一樣的。」
韓旭跟著會心笑了笑，暗道，「要真是這樣，這個劉招華的心智確實不太高啊！至少小時候可不太聰明。」
譚老闆想起這些陳年舊事來，自己都笑得喘不過氣來了，好半晌才緩過來，「唉，一轉眼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物是人非啊！不對，連學校都沒了，什麼都沒了啊！」
「那當年劉招華除了跟夏亦安關係好之外，還有別的好朋友嗎？」韓旭見機不可失，抓重點問道。
譚老闆聞言卻疑惑看了過來，「哎，你問這個幹嘛？」
「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韓旭趕忙打個哈哈，試圖矇混過去。
譚老闆微微皺了皺眉，還是回道，「劉招華那傢伙朋友不多，跟他關係好的沒有幾個人了。不過他跟學校外面社會上的小混子關係挺好的。」
「小混子？」韓旭好奇心都寫在臉上了。
「嗯，別看我們這個鎮子現在不怎麼樣了，以前還不錯的，至少人多啊！人多就少不了那些不上學的小混混了，那些傢伙經常堵在學校門口搶學生的零花錢，雖然不多，但性質很惡劣的。我那時候就被搶過好多次呢。」譚老闆想起這事兒來，現在還是一臉忿忿不平，可見當時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劉招華平時都跟這些人混的？」韓旭又問道。
「倒也不能說跟他們混的，只不過劉招華一米八的大個子擺在那裡了，誰也不敢招惹，那些小混混也不例外，每次來搶錢，一碰到劉招華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別說搶他錢了，連正眼都不敢瞧上一眼的。」譚老闆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估摸著劉招華應該跟他們幹過幾回，後來應該是不打不相識，結果就稱兄道弟，混到一塊去了。」
「剛剛您說劉招華挺仗義的？」韓旭趁機點了一句。
「嗯，劉招華跟那些小混子混熟了以外，我們班的人只要再被他們搶錢了，只要說是和劉招華一個班的，小混子們一般會賣劉招華一個面子，就把錢還回去了。」譚老闆一根煙見底，都快燒到手指頭了，還不舍地又抽了一口，滿臉都在懷念著舊時光。
「還有這種事情呢？」韓旭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種事情多了去了，所以劉招華這傢伙壞雖然壞了點兒，但還是蠻仗義的。」譚老闆說到這裡，又嘆了口氣，「誰知道這傢伙後來居然干出那種事情來，夏國第一大D梟啊！我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呢！就那小子，怎麼可能鼓搗出那麼多D品來啊！」
「剛剛您不是還說劉招華的化學學的很好嗎？」韓旭反問一句。
「嗯，那倒也是！這傢伙唯一不抄夏亦安的就是化學了。可能是因為我們那時候的化學老師對他另眼相看吧！劉招華別的課從來不聽，就逮著化學課上，再加上腦子應該沒那麼笨，所以化學成績還算可以。」譚老闆悻悻回道。
「那照這麼說，劉招華是他想學的才學嘍？」韓旭又插了一句。
「嗯，這傢伙蠻怪的。」譚老闆回道。
「呵呵，我以前上學也這樣，只喜歡上某個老師的課。」韓旭隨意插了一句，卻暗中把話題往老師上引。
果然譚老闆接著說道，「那你跟劉招華還挺像的，不過我們那時候的化學老師人很好的！他之前在市里教書的，聽說是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誤被下放到我們這個鎮子上的。當然也沒幹多少年，就又回去了。」
「下放？還有這種事情啊？」韓旭疑惑問道。
「也不能叫下放吧，應該是犯了錯誤，被處分了，然後就來我們這裡了。」譚老闆解釋完，又接著說道，「我估摸著陸老師就是被小人舉報了，否則像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犯錯誤呢。」
「你們化學老師姓陸嗎？」韓旭趁熱打鐵問道。
譚老闆點點頭，「嗯，他叫陸華生，現在應該都七十多了吧，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他老人家了。」
「陸華生？」韓旭微微點點頭，跟秦隊他們調查的都對上了，看來眼巴前的這位譚老闆確實是劉招華的同學啊。
倒不是韓旭疑心重，隨便出來買包煙，就能碰上劉招華的老同學，這個概率未免太低了吧。
他甚至有些懷疑眼巴前這位譚老闆的真實身份。
不過聊到現在，這份懷疑才算減去了一些。
因為從始至終，韓旭都沒有挑出任何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