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相見
望著教習廣場上高昂的氣氛，王凱笑著平復下心情，轉身走向凌天兩人微笑著，「不好意思！讓兩位見笑了！」
「不，我很滿意！你們的將士和大千世界的不一樣！」凌天笑著，自己果然沒來錯地方，「你就是他們口中的統領王凱吧！」
王凱啞然，「我們之前從未見過，你怎麼知道？」
「怎麼可能從未見過呢！」
王凱猛然臉色一變，直直地盯著凌天，凌天也微笑地看著他說，「自我登上王利的那艘海賊船時，你的殺意不就一直籠罩在我頭頂嗎？」
「！！！」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凌天繼續道，「我能感覺到，有幾次你差點沒忍住出手，就剛剛在台下，聽到王利願用命信我的時候，你不是還對我起了殺心，想對我出手嗎？」
……
王凱啞然，沒錯，就在凌天與王利相遇的那一刻，王凱就一直在暗中鎖定凌天，以避免凌天對王利等人下殺手，一直到昨天夜裡，直到凌天被關進牢房中，王凱才稍稍放鬆了警惕，這也是之前王凱從未出現的原因，實際上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提防著凌天。
王凱清咳了一聲，「你怎麼察覺到王利是我們的人？我能感覺到你對他們沒有殺心！」
「就像王利說的。」凌天回答道，「沒有一個勢力會允許海賊肆意出現在自己的領域內，並且還相安無事，而且，那麼大艘艦船，我還是能認出來的，簡單的聯想，就知道王利是你們罩著的，也只有他們會天真地認為，自己這兩年是靠實力延續至今的。」
凌天失笑：「所以，我沒必要去得罪他們，而且，我也沒有理由去殺他們。但你，我能感覺到，你對我起了殺心！」
王凱默然，他並沒有否認，「我只是要確保他們的安全，任何對我的兄弟不利的事，我會出手的。」
「那麼說，我還要感謝自己沒傷害王利了？」
王凱默然，凌天卻轉言，「我倒覺得你應該感謝自己沒出手，不然王利他們會死，你也會死，這裡的所有人……」
王凱聞言，瞬間後退一步，如臨大敵。
凌天揮了揮手，「別擔心，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的，王凱可不這麼認為……
「話說回來，你們副將這麼光天化日的免去王利他們的罪責，不會有什麼問題嗎？」凌天疑問道。
王凱笑著說：「無非就是煤氣泄漏，引發大火爆炸，幾名犯人作繭自縛，企圖越獄，被我方先鋒隊長王利當場擊斃。」
「那他們逃離沉海關的兩年呢？」
「在與盜賊搏鬥中英勇負傷，允許王利等人回家養傷，兩年後傷好歸來！這還能記他一個大功。」
「偷走的艦船呢？」
「艦船在之前與盜賊的交戰中損毀嚴重，無法修復，報廢處理！因每年我們與侵略者的交戰，而損毀的艦船本就不是一個小數目！」
「……」凌天默然，「你們處理得滴水不漏！」
王凱笑道：「這種事情我們幹得多了，熟能生巧！」
兩人相視一笑，這種事情原本就是墨守成規的，也就王利耿直的性格拐不過來這個彎，什麼法不容情，什麼講究公平，自己家庭，家人都被傷害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罪犯！換做凌天，只會做的更加決然，壓根不會找什麼藉口，干就完了，公平，向來只有勝利者說了算！
「你很和我胃口！」凌天笑了笑，「以你的能力，只做個先鋒統領，有點委屈了！」
「你高看我了！」王凱感受著教習廣場中經久不衰的氣氛，扭頭看向不斷被拋向空中的王利，「再多的人，我能力可顧不過來，只求能保護我的這些手下就行了，可到頭來，卻依然讓他們承受了兩年的痛苦，這是我做統領的失誤，連自己的手下都保護不住，更何談其他！」
凌天啞然，隨即肅然起敬地抬起手，兩人握在了一起。
「再問你一個事。」凌天疑惑道，「王利，王凱，都姓王，你們是不是……」
王凱平靜地笑道，「整個沉海關都是一家人！」……
凌天肅然，「我很慶幸昨晚留了下來，今天能看到這一切，我果然沒來錯地方！」
若不是想知道今天的結果，凌天昨夜就帶著凌雲遠走高飛，不過，今天的結果凌天很滿意！
兩人笑談間，指揮台上的鄭勇看台下的氣氛一時半會兒平息不了，也沒去阻止，便向凌天他們走來，「兩位，遠道而來，倒是讓你們見笑了。」
鄭勇笑道：「不過，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還請兩位不要聲張……」
凌天笑著回答：「明白！你們東靈神洲鎮關將的氣節，我由衷地佩服。」
幾人相視而笑……
片刻，鄭勇對著凌天說道：「兩位遠道而來，我這邊有人想要見見二位，還請兩位隨我前來。」
凌雲一臉疑惑看著凌天：「這裡還有人認識我們嗎？」
凌天攥了攥凌雲的手，暗道：「該來的還是會來，也罷，本來就沒打算會輕而易舉的進入東靈神洲！」
「前面帶路！……」
鄭勇在前領著兩人走下指揮台，朝著旁邊一座辦公樓而去，此樓拔地而起，巍峨聳立，放眼望去，這座樓是整個沉海關要塞的最高之處，一路直行至頂層，打開門放眼望去，這最高處赫然是一間巨型會議室，足以容納數百人，穿過如教堂的會議室便是一間辦公室。
凌天隨意地瞄著書寫副將的標牌，「鄭副將倒是好膽識，辦公室修建在如此矚目的地方，也不怕有心人惦記？」
鄭勇朗聲大笑：「怕？為什麼要怕？這是在我東靈神洲的領土，我們還要去害怕誰？」
「況且我是沉海關的將領，連我都怕了，那我帶出來的手下，還能有什麼出息，還能指望誰去保衛東靈神洲！」
放眼望去，透過透明的玻璃，這個沉海關要塞都能盡收眼底，越過下方的教習廣場，舉目能看到東升的太陽，凌天不由得對鄭勇更加高看一眼。
凌天對著鄭勇拱了拱手，兩人相視大笑，「請！」
還未等鄭勇前去開門，辦公室大門已經從裡面打開，一位花甲老人迎了出來。
「不，我很滿意！你們的將士和大千世界的不一樣！」凌天笑著，自己果然沒來錯地方，「你就是他們口中的統領王凱吧！」
王凱啞然，「我們之前從未見過，你怎麼知道？」
「怎麼可能從未見過呢！」
王凱猛然臉色一變，直直地盯著凌天，凌天也微笑地看著他說，「自我登上王利的那艘海賊船時，你的殺意不就一直籠罩在我頭頂嗎？」
「！！！」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凌天繼續道，「我能感覺到，有幾次你差點沒忍住出手，就剛剛在台下，聽到王利願用命信我的時候，你不是還對我起了殺心，想對我出手嗎？」
……
王凱啞然，沒錯，就在凌天與王利相遇的那一刻，王凱就一直在暗中鎖定凌天，以避免凌天對王利等人下殺手，一直到昨天夜裡，直到凌天被關進牢房中，王凱才稍稍放鬆了警惕，這也是之前王凱從未出現的原因，實際上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提防著凌天。
王凱清咳了一聲，「你怎麼察覺到王利是我們的人？我能感覺到你對他們沒有殺心！」
「就像王利說的。」凌天回答道，「沒有一個勢力會允許海賊肆意出現在自己的領域內，並且還相安無事，而且，那麼大艘艦船，我還是能認出來的，簡單的聯想，就知道王利是你們罩著的，也只有他們會天真地認為，自己這兩年是靠實力延續至今的。」
凌天失笑：「所以，我沒必要去得罪他們，而且，我也沒有理由去殺他們。但你，我能感覺到，你對我起了殺心！」
王凱默然，他並沒有否認，「我只是要確保他們的安全，任何對我的兄弟不利的事，我會出手的。」
「那麼說，我還要感謝自己沒傷害王利了？」
王凱默然，凌天卻轉言，「我倒覺得你應該感謝自己沒出手，不然王利他們會死，你也會死，這裡的所有人……」
王凱聞言，瞬間後退一步，如臨大敵。
凌天揮了揮手，「別擔心，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的，王凱可不這麼認為……
「話說回來，你們副將這麼光天化日的免去王利他們的罪責，不會有什麼問題嗎？」凌天疑問道。
王凱笑著說：「無非就是煤氣泄漏，引發大火爆炸，幾名犯人作繭自縛，企圖越獄，被我方先鋒隊長王利當場擊斃。」
「那他們逃離沉海關的兩年呢？」
「在與盜賊搏鬥中英勇負傷，允許王利等人回家養傷，兩年後傷好歸來！這還能記他一個大功。」
「偷走的艦船呢？」
「艦船在之前與盜賊的交戰中損毀嚴重，無法修復，報廢處理！因每年我們與侵略者的交戰，而損毀的艦船本就不是一個小數目！」
「……」凌天默然，「你們處理得滴水不漏！」
王凱笑道：「這種事情我們幹得多了，熟能生巧！」
兩人相視一笑，這種事情原本就是墨守成規的，也就王利耿直的性格拐不過來這個彎，什麼法不容情，什麼講究公平，自己家庭，家人都被傷害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罪犯！換做凌天，只會做的更加決然，壓根不會找什麼藉口，干就完了，公平，向來只有勝利者說了算！
「你很和我胃口！」凌天笑了笑，「以你的能力，只做個先鋒統領，有點委屈了！」
「你高看我了！」王凱感受著教習廣場中經久不衰的氣氛，扭頭看向不斷被拋向空中的王利，「再多的人，我能力可顧不過來，只求能保護我的這些手下就行了，可到頭來，卻依然讓他們承受了兩年的痛苦，這是我做統領的失誤，連自己的手下都保護不住，更何談其他！」
凌天啞然，隨即肅然起敬地抬起手，兩人握在了一起。
「再問你一個事。」凌天疑惑道，「王利，王凱，都姓王，你們是不是……」
王凱平靜地笑道，「整個沉海關都是一家人！」……
凌天肅然，「我很慶幸昨晚留了下來，今天能看到這一切，我果然沒來錯地方！」
若不是想知道今天的結果，凌天昨夜就帶著凌雲遠走高飛，不過，今天的結果凌天很滿意！
兩人笑談間，指揮台上的鄭勇看台下的氣氛一時半會兒平息不了，也沒去阻止，便向凌天他們走來，「兩位，遠道而來，倒是讓你們見笑了。」
鄭勇笑道：「不過，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還請兩位不要聲張……」
凌天笑著回答：「明白！你們東靈神洲鎮關將的氣節，我由衷地佩服。」
幾人相視而笑……
片刻，鄭勇對著凌天說道：「兩位遠道而來，我這邊有人想要見見二位，還請兩位隨我前來。」
凌雲一臉疑惑看著凌天：「這裡還有人認識我們嗎？」
凌天攥了攥凌雲的手，暗道：「該來的還是會來，也罷，本來就沒打算會輕而易舉的進入東靈神洲！」
「前面帶路！……」
鄭勇在前領著兩人走下指揮台，朝著旁邊一座辦公樓而去，此樓拔地而起，巍峨聳立，放眼望去，這座樓是整個沉海關要塞的最高之處，一路直行至頂層，打開門放眼望去，這最高處赫然是一間巨型會議室，足以容納數百人，穿過如教堂的會議室便是一間辦公室。
凌天隨意地瞄著書寫副將的標牌，「鄭副將倒是好膽識，辦公室修建在如此矚目的地方，也不怕有心人惦記？」
鄭勇朗聲大笑：「怕？為什麼要怕？這是在我東靈神洲的領土，我們還要去害怕誰？」
「況且我是沉海關的將領，連我都怕了，那我帶出來的手下，還能有什麼出息，還能指望誰去保衛東靈神洲！」
放眼望去，透過透明的玻璃，這個沉海關要塞都能盡收眼底，越過下方的教習廣場，舉目能看到東升的太陽，凌天不由得對鄭勇更加高看一眼。
凌天對著鄭勇拱了拱手，兩人相視大笑，「請！」
還未等鄭勇前去開門，辦公室大門已經從裡面打開，一位花甲老人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