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遷都鄴城
此時的曹操正率大軍趕往汝南，車馬轔轔，旌旗低垂。忽然，一騎飛馬從東北方向疾馳而來，馬蹄踏碎泥濘，濺起一路水花。
「丞相！丞相——」那人飛身下馬，跪倒在車前，聲音發顫，「汝南……汝南失守了！」
曹操猛地掀開車簾，大步跨出。他死死盯著來人，面色鐵青，聲音發顫：「曹仁呢？張遼呢？于禁呢？呂布呢？」
來人伏在地上，聲音嘶啞：「孫策決汝河灌城，六萬大軍全軍覆沒！于禁將軍戰死！曹仁、張遼二位將軍身負重傷，被呂布將軍拼死救出，正在趕來的路上！」
曹操身子一晃，踉蹌著跌坐回馬車，面色慘白如紙，久久無言。六萬精銳，一朝覆沒。于禁，他麾下宿將，從兗州便追隨他南征北戰，竟也折在了汝南。他嘴唇翕動，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荀攸策馬趕來，沉聲道：「丞相，事已至此，不可自亂陣腳。當務之急，應先趕回許都，嚴陣以待。」
曹操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沙啞道：「傳令，大軍急行，速回許都。」
曹軍聞令，人人自危，飛速向北疾行，煙塵滾滾，再無半點雄師氣象。
待曹操回到許都，呂布、曹仁、張遼也已先一步到達。曹操命人傳見曹仁、張遼。
片刻後，二人相互攙扶，步履蹣跚地走入堂中。甲冑殘破，滿身泥濘，張遼肩頭的傷口被洪水浸泡，潰爛發黑，面色蠟黃。二人跪倒叩首，聲音哽咽：「末將等無能，致使汝南失守，請丞相治罪！」
曹操看著二人狼狽之狀，心中又痛又怒，卻知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他快步上前，親手扶起二人，沉聲道：「汝南之敗，非爾等之罪。孫策決河灌城，天意如此，爾等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他看向張遼肩頭的傷，皺眉道：「文遠傷重，速去醫治。」
張遼叩首：「多謝丞相。」
待張遼離去，堂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汝南是許都南面最後一道屏障。汝南既失，許都以南，再無險可守。孫策二十萬大軍，旦夕可至城下。
曹操閉上雙眼，沉默良久。再睜眼時，目光已恢復清明，卻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堅定：「傳令，遷都鄴城。」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荀彧急道：「丞相，許都乃天子所在，百官所聚，倉促遷都，恐人心浮動……」
曹操抬手打斷他，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許都無險可守，孫策大軍旦夕可至。我軍連日趕路，將士疲憊不堪，而孫策攜大勝之師，兵鋒正盛。若與其硬拼，勝負未知。加之劉備在益州虎視眈眈，豈肯坐失良機？鄴城城池堅固，北有漳河之險，南有黎陽之固，足以自守。待我重整旗鼓，再圖南征。」他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此非退避，乃戰略轉移。今日之退，為日後之進。」
眾將默然，無人再言。
數日後，許都城中一片混亂。百官收拾行裝，百姓扶老攜幼，車馬絡繹不絕，哭喊聲、咒罵聲、催促聲交織在一起，如末日降臨。天子劉協坐在空蕩蕩的皇宮中，望著滿殿狼藉，面色木然。曹操入宮，拱手道：「陛下，孫賊勢大，許都難守。臣請陛下移駕鄴城，以避鋒芒。」
劉協看著他，眼中閃過譏諷之色，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淡淡道：「一切依丞相安排。」
當夜，天子鑾駕在曹軍護衛下，悄然離開許都，向北而去。曹操勒馬立於城門外，望著身後那座他曾經營多年的都城，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這座城，他迎奉天子，挾天子以令諸侯，從此縱橫天下。今日，卻要棄城而走。
荀彧策馬上前，輕聲道：「丞相，該走了。」
曹操點頭，撥馬便走，再不回頭。身後，許都城的輪廓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數十萬曹軍護著天子百官，倉皇北撤。隊伍綿延數十里，車馬輜重，連綿不絕。士卒疲憊不堪，百姓怨聲載道，士氣低落到了極點。這一路，有人掉隊，有人逃亡，有人望著南方的天際，心中滿是惶恐——孫策的追兵，會不會突然殺到？
項羽在汝南休整數日後，斥候飛馬來報：「主公！曹操棄許都而走，遷都鄴城！許都城中已是空城，百官百姓，盡數北遷！」
項羽聞言，嘴角一揚，淡淡道：「曹操倒是能屈能伸。傳令全軍，輕裝急進。既然他將許都送於我，那我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
周瑜、龐統、太史慈、皇甫炎、甘寧、閻行、程普等人聽後，皆放聲大笑，笑聲在營中迴蕩，連日征戰的疲憊一掃而空。
建安十年秋，項羽率軍抵達許都城下。
城門大開，城中空無一人。百姓早已逃散，官署府庫，皆已空空。項羽策馬入城，望著這座曹操經營多年的漢室都城，重瞳之中光芒幽深。周瑜策馬上前，輕聲道：「主公，曹操雖棄城而走，然天子鑾駕已被其挾持北去。許都雖下，漢室已空。」
項羽點頭，淡淡道：「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如今劉協還在他手裡，他日必捲土重來。」他頓了頓，望向北方，重瞳之中戰意未消，「不過，今日能取許都，已是大勝。」
周瑜策馬跟在身側，望著空曠的街巷，輕聲道：「主公，曹操倉皇北逃，許都已下，我軍士氣正盛。接下來，是否繼續北上，直取鄴城？」
項羽勒住烏騅，重瞳望向北方，沉默片刻，緩緩搖頭：「公瑾，曹操雖棄許都，卻非潰敗。他遷都鄴城，手中仍有數十萬大軍，鄴城城堅糧足，南有黎陽之固，且我軍連月征戰，將士疲憊，糧草消耗巨大，此時北上，並非明智之舉。」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南方：「曹操退守河北，江淮腹地空虛。我軍當先鞏固已得之地，再圖進取。」
周瑜問道：「主公的意思是？」
項羽抬手南指，聲如金石：「南下，先取潁川，再下宛城。如此一來，豫州南部盡入我手，荊北與豫南連成一片，進可北伐中原，退可固守江淮。待根基穩固，再與曹操一決雌雄。」
周瑜抱拳，眼中精光一閃：「主公英明！」
次日，項羽升帳，目光掃過諸將，沉聲道：「韓當、董襲聽令！命你二人率三萬精兵駐守許昌，加固城防，以為北面屏障。」
韓當、董襲齊齊出列，抱拳道：「末將領命！」
項羽又道：「其餘諸將，隨我南下，先取潁川，再下宛城。大軍休整一日，明日出發！」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城頭。
「丞相！丞相——」那人飛身下馬，跪倒在車前，聲音發顫，「汝南……汝南失守了！」
曹操猛地掀開車簾，大步跨出。他死死盯著來人，面色鐵青，聲音發顫：「曹仁呢？張遼呢？于禁呢？呂布呢？」
來人伏在地上，聲音嘶啞：「孫策決汝河灌城，六萬大軍全軍覆沒！于禁將軍戰死！曹仁、張遼二位將軍身負重傷，被呂布將軍拼死救出，正在趕來的路上！」
曹操身子一晃，踉蹌著跌坐回馬車，面色慘白如紙，久久無言。六萬精銳，一朝覆沒。于禁，他麾下宿將，從兗州便追隨他南征北戰，竟也折在了汝南。他嘴唇翕動，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荀攸策馬趕來，沉聲道：「丞相，事已至此，不可自亂陣腳。當務之急，應先趕回許都，嚴陣以待。」
曹操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沙啞道：「傳令，大軍急行，速回許都。」
曹軍聞令，人人自危，飛速向北疾行，煙塵滾滾，再無半點雄師氣象。
待曹操回到許都，呂布、曹仁、張遼也已先一步到達。曹操命人傳見曹仁、張遼。
片刻後，二人相互攙扶，步履蹣跚地走入堂中。甲冑殘破，滿身泥濘，張遼肩頭的傷口被洪水浸泡，潰爛發黑，面色蠟黃。二人跪倒叩首，聲音哽咽：「末將等無能，致使汝南失守，請丞相治罪！」
曹操看著二人狼狽之狀，心中又痛又怒，卻知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他快步上前，親手扶起二人，沉聲道：「汝南之敗，非爾等之罪。孫策決河灌城，天意如此，爾等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他看向張遼肩頭的傷，皺眉道：「文遠傷重，速去醫治。」
張遼叩首：「多謝丞相。」
待張遼離去，堂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汝南是許都南面最後一道屏障。汝南既失，許都以南，再無險可守。孫策二十萬大軍，旦夕可至城下。
曹操閉上雙眼，沉默良久。再睜眼時，目光已恢復清明，卻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堅定：「傳令，遷都鄴城。」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荀彧急道：「丞相，許都乃天子所在，百官所聚，倉促遷都，恐人心浮動……」
曹操抬手打斷他，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許都無險可守，孫策大軍旦夕可至。我軍連日趕路，將士疲憊不堪，而孫策攜大勝之師，兵鋒正盛。若與其硬拼，勝負未知。加之劉備在益州虎視眈眈，豈肯坐失良機？鄴城城池堅固，北有漳河之險，南有黎陽之固，足以自守。待我重整旗鼓，再圖南征。」他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此非退避，乃戰略轉移。今日之退，為日後之進。」
眾將默然，無人再言。
數日後，許都城中一片混亂。百官收拾行裝，百姓扶老攜幼，車馬絡繹不絕，哭喊聲、咒罵聲、催促聲交織在一起，如末日降臨。天子劉協坐在空蕩蕩的皇宮中，望著滿殿狼藉，面色木然。曹操入宮，拱手道：「陛下，孫賊勢大，許都難守。臣請陛下移駕鄴城，以避鋒芒。」
劉協看著他，眼中閃過譏諷之色，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淡淡道：「一切依丞相安排。」
當夜，天子鑾駕在曹軍護衛下，悄然離開許都，向北而去。曹操勒馬立於城門外，望著身後那座他曾經營多年的都城，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這座城，他迎奉天子，挾天子以令諸侯，從此縱橫天下。今日，卻要棄城而走。
荀彧策馬上前，輕聲道：「丞相，該走了。」
曹操點頭，撥馬便走，再不回頭。身後，許都城的輪廓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數十萬曹軍護著天子百官，倉皇北撤。隊伍綿延數十里，車馬輜重，連綿不絕。士卒疲憊不堪，百姓怨聲載道，士氣低落到了極點。這一路，有人掉隊，有人逃亡，有人望著南方的天際，心中滿是惶恐——孫策的追兵，會不會突然殺到？
項羽在汝南休整數日後，斥候飛馬來報：「主公！曹操棄許都而走，遷都鄴城！許都城中已是空城，百官百姓，盡數北遷！」
項羽聞言，嘴角一揚，淡淡道：「曹操倒是能屈能伸。傳令全軍，輕裝急進。既然他將許都送於我，那我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
周瑜、龐統、太史慈、皇甫炎、甘寧、閻行、程普等人聽後，皆放聲大笑，笑聲在營中迴蕩，連日征戰的疲憊一掃而空。
建安十年秋，項羽率軍抵達許都城下。
城門大開，城中空無一人。百姓早已逃散，官署府庫，皆已空空。項羽策馬入城，望著這座曹操經營多年的漢室都城，重瞳之中光芒幽深。周瑜策馬上前，輕聲道：「主公，曹操雖棄城而走，然天子鑾駕已被其挾持北去。許都雖下，漢室已空。」
項羽點頭，淡淡道：「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如今劉協還在他手裡，他日必捲土重來。」他頓了頓，望向北方，重瞳之中戰意未消，「不過，今日能取許都，已是大勝。」
周瑜策馬跟在身側，望著空曠的街巷，輕聲道：「主公，曹操倉皇北逃，許都已下，我軍士氣正盛。接下來，是否繼續北上，直取鄴城？」
項羽勒住烏騅，重瞳望向北方，沉默片刻，緩緩搖頭：「公瑾，曹操雖棄許都，卻非潰敗。他遷都鄴城，手中仍有數十萬大軍，鄴城城堅糧足，南有黎陽之固，且我軍連月征戰，將士疲憊，糧草消耗巨大，此時北上，並非明智之舉。」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南方：「曹操退守河北，江淮腹地空虛。我軍當先鞏固已得之地，再圖進取。」
周瑜問道：「主公的意思是？」
項羽抬手南指，聲如金石：「南下，先取潁川，再下宛城。如此一來，豫州南部盡入我手，荊北與豫南連成一片，進可北伐中原，退可固守江淮。待根基穩固，再與曹操一決雌雄。」
周瑜抱拳，眼中精光一閃：「主公英明！」
次日，項羽升帳，目光掃過諸將，沉聲道：「韓當、董襲聽令！命你二人率三萬精兵駐守許昌，加固城防，以為北面屏障。」
韓當、董襲齊齊出列，抱拳道：「末將領命！」
項羽又道：「其餘諸將，隨我南下，先取潁川，再下宛城。大軍休整一日，明日出發！」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