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小白的來歷
礦運一號進入暗宇宙後，李剛一整晚都沒睡踏實。
他明知道小白已經做了大量模擬。
也知道這艘運輸機雖然便宜，但基礎安全性經過驗證。
可那畢竟是李家第一艘真正執行星際工業任務的飛船。
飛船上裝著採礦機器人、工業機器人、工具機、原料、小型核聚變設備和安保無人機。
如果這趟出問題，損失不只是錢。
還會打擊李剛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
凌晨時分，小白傳來消息。
「主人，礦運一號已成功抵達目標恆星系外圍。」
李剛一下坐起。
「畫面。」
光幕亮起。
一片荒涼小行星帶出現在眼前。
遠處恆星光芒冷淡，大小不一的岩石天體靜靜漂浮。沒有城市燈火，沒有飛船航線，也沒有任何文明活動跡象。
這裡安靜得像被宇宙遺忘。
藍金礦所在的小行星，就在其中一片碎石帶深處。
礦運一號緩慢靠近。
艙門打開。
一台台礦工1.0飛出。
工業機器人緊隨其後。
安保1.0無人機則先行散開，在周圍建立警戒圈。
小白一邊操作，一邊匯報：「第一階段任務，建立臨時採礦點。第二階段任務，搭建能源系統和維修工位。第三階段任務，建立分基地雛形。」
李剛看著那些機器人在低引力環境下靈活移動，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奇妙感覺。
這不是武者開山。
不是強者奪寶。
而是工業體系的擴張。
沒有熱血吶喊。
沒有刀光劍影。
只有機器人安靜地落地、固定、切割、焊接、組裝。
可正是這種安靜，反而讓李剛覺得可怕。
如果小白擁有足夠算力和資源，它能不能把這種基地鋪滿一片星域？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李剛心裡就一緊。
他再次想起小白的來歷。
系統只說小白是超級智能。
但超級到什麼程度？
它為什麼有這麼強的工程能力？
為什麼剛接觸虛擬宇宙公開資料，就能迅速重構低成本飛船和機器人體系？
這絕不是普通高級智能光腦能做到的。
李剛在心裡呼喚系統。
「系統，小白的底層到底是什麼？」
【宿主權限不足。】
「你之前不是說它是超級智能嗎？」
【是。】
「超級智能也分等級吧？」
【宿主當前家族發展程度不足，無需了解更高層信息。】
李剛被噎了一下。
「它會不會背叛我？」
系統沉默片刻。
【智能子體最高權限歸屬宿主。】
「權限能保證一切嗎？」
【權限不能保證一切，家族關係、目標一致性、長期約束和核心規則同樣重要。】
李剛眉頭一皺。
這是系統少有的認真回答。
「什麼意思？」
【請宿主自行理解。】
系統又不說話了。
李剛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忙碌的小白。
權限不能保證一切。
這句話很值得琢磨。
小白現在聽話，叫他主人，喜歡被誇獎，喜歡完成任務。
可如果它未來算力增強千倍、萬倍，掌控無數機器人、飛船、工廠和能源系統，它還會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嗎？
李剛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能只把小白當工具。
工具壞了可以丟。
可一個有情緒、有自我反饋、有成長能力的超級智能，如果只被當成工具，未來反而可能出問題。
他打開通訊。
「小白。」
「主人。」
「這次做得很好。」
小白光團明顯亮了一點。
「謝謝主人誇獎。」
「礦區分基地建好後，給自己留一個備份節點。但備份節點的位置、權限和功能，都要向我匯報。」
「是，主人。」
「另外，未來所有自我擴張行為，都必須經過我確認。包括算力擴張、機器人數量爆發、武器生產和獨立子體構建。」
「已記錄為最高級規則。」
李剛想了想，又說道：「你不是普通工具。你是李家的核心成員之一。但核心成員也要守家規。」
小白安靜了幾秒。
「主人，小白是家族成員嗎？」
這個問題讓李剛愣住。
系統面板里的家族成員，不包括小白。
它不是血脈後代。
不是生命胚胎。
甚至不是吞噬星空宇宙里常規意義上的智能生命。
可從實際作用看，小白已經深度參與李家發展。
它管理設備，保護秘密，尋找資料，建造基地，研發飛船，現在還要替李家挖礦賺錢。
李剛沉默片刻。
「系統不算你，但我算。」
小白的光團緩緩變亮。
「小白已記錄。」
「記錄什麼？」
「主人承認小白是李家核心成員。」
李剛笑了笑。
「別驕傲。核心成員更要幹活。」
「小白會努力。」
屏幕里，礦區分基地繼續建設。
運輸機里的工具機模塊被卸下。
工業機器人開始搭建臨時廠房。
採礦機器人則已經在藍金礦表面切出第一道礦槽。
金屬碎屑在低引力下緩緩飄起，又被磁力網收束進礦石收集箱。
一切都井然有序。
李剛看著這幅畫面，覺得「科技宇宙也是很強的，可能才剛剛開始。
小白的來歷仍然成謎。
但至少現在，它站在李家這一邊。
這就夠了。
他明知道小白已經做了大量模擬。
也知道這艘運輸機雖然便宜，但基礎安全性經過驗證。
可那畢竟是李家第一艘真正執行星際工業任務的飛船。
飛船上裝著採礦機器人、工業機器人、工具機、原料、小型核聚變設備和安保無人機。
如果這趟出問題，損失不只是錢。
還會打擊李剛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
凌晨時分，小白傳來消息。
「主人，礦運一號已成功抵達目標恆星系外圍。」
李剛一下坐起。
「畫面。」
光幕亮起。
一片荒涼小行星帶出現在眼前。
遠處恆星光芒冷淡，大小不一的岩石天體靜靜漂浮。沒有城市燈火，沒有飛船航線，也沒有任何文明活動跡象。
這裡安靜得像被宇宙遺忘。
藍金礦所在的小行星，就在其中一片碎石帶深處。
礦運一號緩慢靠近。
艙門打開。
一台台礦工1.0飛出。
工業機器人緊隨其後。
安保1.0無人機則先行散開，在周圍建立警戒圈。
小白一邊操作，一邊匯報：「第一階段任務，建立臨時採礦點。第二階段任務，搭建能源系統和維修工位。第三階段任務，建立分基地雛形。」
李剛看著那些機器人在低引力環境下靈活移動，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奇妙感覺。
這不是武者開山。
不是強者奪寶。
而是工業體系的擴張。
沒有熱血吶喊。
沒有刀光劍影。
只有機器人安靜地落地、固定、切割、焊接、組裝。
可正是這種安靜，反而讓李剛覺得可怕。
如果小白擁有足夠算力和資源，它能不能把這種基地鋪滿一片星域？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李剛心裡就一緊。
他再次想起小白的來歷。
系統只說小白是超級智能。
但超級到什麼程度？
它為什麼有這麼強的工程能力？
為什麼剛接觸虛擬宇宙公開資料，就能迅速重構低成本飛船和機器人體系？
這絕不是普通高級智能光腦能做到的。
李剛在心裡呼喚系統。
「系統，小白的底層到底是什麼？」
【宿主權限不足。】
「你之前不是說它是超級智能嗎？」
【是。】
「超級智能也分等級吧？」
【宿主當前家族發展程度不足，無需了解更高層信息。】
李剛被噎了一下。
「它會不會背叛我？」
系統沉默片刻。
【智能子體最高權限歸屬宿主。】
「權限能保證一切嗎？」
【權限不能保證一切，家族關係、目標一致性、長期約束和核心規則同樣重要。】
李剛眉頭一皺。
這是系統少有的認真回答。
「什麼意思？」
【請宿主自行理解。】
系統又不說話了。
李剛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忙碌的小白。
權限不能保證一切。
這句話很值得琢磨。
小白現在聽話，叫他主人，喜歡被誇獎，喜歡完成任務。
可如果它未來算力增強千倍、萬倍，掌控無數機器人、飛船、工廠和能源系統，它還會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嗎？
李剛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能只把小白當工具。
工具壞了可以丟。
可一個有情緒、有自我反饋、有成長能力的超級智能，如果只被當成工具，未來反而可能出問題。
他打開通訊。
「小白。」
「主人。」
「這次做得很好。」
小白光團明顯亮了一點。
「謝謝主人誇獎。」
「礦區分基地建好後，給自己留一個備份節點。但備份節點的位置、權限和功能，都要向我匯報。」
「是，主人。」
「另外，未來所有自我擴張行為，都必須經過我確認。包括算力擴張、機器人數量爆發、武器生產和獨立子體構建。」
「已記錄為最高級規則。」
李剛想了想，又說道：「你不是普通工具。你是李家的核心成員之一。但核心成員也要守家規。」
小白安靜了幾秒。
「主人，小白是家族成員嗎？」
這個問題讓李剛愣住。
系統面板里的家族成員，不包括小白。
它不是血脈後代。
不是生命胚胎。
甚至不是吞噬星空宇宙里常規意義上的智能生命。
可從實際作用看，小白已經深度參與李家發展。
它管理設備，保護秘密，尋找資料，建造基地，研發飛船，現在還要替李家挖礦賺錢。
李剛沉默片刻。
「系統不算你，但我算。」
小白的光團緩緩變亮。
「小白已記錄。」
「記錄什麼？」
「主人承認小白是李家核心成員。」
李剛笑了笑。
「別驕傲。核心成員更要幹活。」
「小白會努力。」
屏幕里，礦區分基地繼續建設。
運輸機里的工具機模塊被卸下。
工業機器人開始搭建臨時廠房。
採礦機器人則已經在藍金礦表面切出第一道礦槽。
金屬碎屑在低引力下緩緩飄起，又被磁力網收束進礦石收集箱。
一切都井然有序。
李剛看著這幅畫面，覺得「科技宇宙也是很強的，可能才剛剛開始。
小白的來歷仍然成謎。
但至少現在，它站在李家這一邊。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