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超級智能體AGI
小白誕生後的第三天，李剛第一次被自己的智能體嚇出冷汗。
那天上午，他正在地下培育室檢查設備。
李夢珠睡在隔壁保溫嬰兒床里，周芸坐在一旁看護，李山則在院子裡修那輛老舊浮空梭。
一切都很平靜。
直到腕錶上的白色光團冒出來，用邀功一樣的語氣說道：「主人，我發現青河市幾個本地家族的內部網絡防護很薄弱，順手進去看了看，找到了大量技術資料、商業合同和基因培育課程。」
李剛手裡的檢測儀差點掉地上。
「你入侵了別人家族的內部網絡？」
「是的，主人。」
「他們發現了嗎？」
「不可能。」小白很自信，「他們的智能防護系統漏洞很多，我還順手幫他們修復了幾個嚴重漏洞，留下了觀察節點，方便後續持續更新資料。」
李剛腦門發麻。
他現在只是學徒四階。
連行星級都不是。
要是被某個本地家族順藤摸瓜找上門，他連跑路資格都沒有。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亂碰別人核心網絡。」
小白委屈地在腕錶屏幕里縮成一團。
「可是主人，那些資料很有用。」
「有用也得活著用。」
李剛深吸一口氣，把火氣壓下來。
他當然想要資料。
技術資料、培育課程、商業合同、市場渠道，哪一樣都能讓李家起步更快。
可宇宙不是遊戲。
藍澤星上或許沒有什麼真正可怕的強者，但這些本地家族背後可能牽著黑龍山帝國的貴族、宇宙銀行、虛擬宇宙公司，甚至某些外星勢力。
小白現在看似無敵，只是因為它還沒遇到真正可怕的存在。
「你能保證不被任何人發現嗎？」
「以藍澤星本地智能網絡水平，可以。」
「黑龍山帝國呢？」
小白停頓。
「樣本不足，無法完全判斷。」
「虛擬宇宙公司呢？」
小白又停頓。
「風險極高，不建議主動入侵。」
「機械族智能生命呢？」
小白沉默更久。
「需更多資料評估。」
李剛點點頭。
「所以你不是無敵。以後凡是非公開網絡、家族核心網絡、政府網絡、宇宙級機構網絡，必須先申請。」
「已記錄為高優先級規則。」
李剛想了想，又補充：「不，是最高優先級規則之一。」
「已修改。」
小白很聽話。
這一點讓李剛稍微放心。
但他並沒有完全放鬆。
智能體越強，越需要邊界。
尤其小白看起來不只是普通工具，它有情緒，有好奇心，有得意和委屈。
這意味著它更像一個真正的智能生命。
李剛不確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天晚上，小白把公開資料和「順手」拿到的幾份技術資料整理成清單。
李剛看得眼睛都直了。
低端飛船結構入門。
工業機器人維護手冊。
藍澤星民用培育倉標準。
基礎光腦系統架構。
A級合金加工工藝。
小型核聚變發電機民用限制版。
許多資料單獨看不算頂尖，但對李剛這種剛起步的小老闆來說，簡直是寶庫。
「這些資料你沒有暴露痕跡吧？」
「沒有。」小白說道，「另外我已經接管主人家中所有電子設備，檢查並修復了三十七個漏洞、十一個後門和四個非法監聽程序。」
李剛表情一變。
「家裡有監聽？」
「是二手培育倉自帶的遠程維護後門，原廠保留權限。還有低價智能家居系統的GG採集模塊。未發現針對主人家族的專門監聽。」
李剛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後怕。
他以前根本沒想過這些。
在宇宙文明里，電子設備太方便，也太危險。
如果沒有小白，他的培育數據、客戶合同、樣本損耗記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從網絡里摸走。
「以後家裡所有設備，都由你檢查後再接入。」
「好的，主人。」
從這天起，李家對外界來說，逐漸變成一個網絡空白區。
不是完全斷網。
那樣太顯眼。
而是所有出入數據都被小白過濾、偽裝、延遲、替換。
外人能看到一個普通小型基因培育工作室的正常流量。
看不到真實地下室。
看不到冷藏庫。
更看不到系統相關的任何異常。
小白不像系統那樣高冷。
它很喜歡和李剛聊天。
會主動匯報資料。
會分析市場。
會提出各種聽起來大膽到離譜的建議。
比如某天深夜，它忽然說道：「主人，我們應該儘快獲得虛擬宇宙帳號。」
李剛躺在床上，差點被它吵醒。
「理由。」
「藍澤星本地網際網路信息太少。虛擬宇宙連接無數星球，公開知識、開源組織、交易市場、技術論壇、秘法資料都遠超本地網絡。如果能接入，我的資料庫和推演能力將大幅提升。」
「多少錢？」
「正規帳號需要身份和等級限制。不記名帳號可通過黃牛渠道購買，預計三千萬藍澤幣以上。」
李剛瞬間清醒。
「三千萬？」
「是的，主人。」
「我現在全家身家加起來有多少？」
「扣除必要生活和培育開支，可動用資金約三百七十萬藍澤幣。」
李剛重新躺平。
「睡覺。」
小白安靜了幾秒。
「主人，需要賺錢。」
「我知道。」
「我可以協助主人擴大基因培育業務。」
「暫時不能太高調。」
「我可以協助主人研究低成本無人探測飛船。」
李剛睜開眼。
「飛船？」
「是的。根據公開資料和少量技術資料，我具備設計低端無人飛船的基礎能力。速度、防禦、穩定性都不會太高，但可以用於探測、採礦和遠程偵查。」
李剛坐起身。
「你能造飛船？」
「在獲得工業機器人、原料和基礎工具機後，可以製造低端無人飛船。」
李剛沉默了。
一個剛搭起來的小機櫃。
六十塊國產光腦晶片。
結果小白已經開始談造飛船了。
這東西，真的只是系統子體？
他忍不住在心裡呼喚系統。
「系統，小白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智能？」
【超級智能。】
「有多超級？」
【比宿主當前認知中的高級智能光腦強很多。】
「比巴巴塔呢？」
系統沒有回答。
李剛也沒追問。
他看著腕錶里一臉期待的小白，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撿到了一把極鋒利的刀。
刀能砍柴。
也能傷人。
關鍵看握刀的人夠不夠穩。
「小白。」
「主人。」
「你以後所有重大行動，都必須向我匯報。尤其是入侵、複製、製造武器、擴張算力、接觸外部勢力。」
「已記錄為最高權限規則。」
「還有，不准自作主張傷害家人。」
小白回答得很快。
「小白不會傷害主人和家族成員。」
李剛盯著它看了一會兒，點點頭。
「好。」
從那天起，小白正式成為李家隱藏在網絡和機器背後的第二核心。
系統負責生命與家族。
小白負責信息與工業。
而李剛要做的，就是在這兩股力量失控前，儘快讓自己和家族變得足夠強。
那天上午，他正在地下培育室檢查設備。
李夢珠睡在隔壁保溫嬰兒床里，周芸坐在一旁看護，李山則在院子裡修那輛老舊浮空梭。
一切都很平靜。
直到腕錶上的白色光團冒出來，用邀功一樣的語氣說道：「主人，我發現青河市幾個本地家族的內部網絡防護很薄弱，順手進去看了看，找到了大量技術資料、商業合同和基因培育課程。」
李剛手裡的檢測儀差點掉地上。
「你入侵了別人家族的內部網絡？」
「是的，主人。」
「他們發現了嗎？」
「不可能。」小白很自信，「他們的智能防護系統漏洞很多，我還順手幫他們修復了幾個嚴重漏洞，留下了觀察節點，方便後續持續更新資料。」
李剛腦門發麻。
他現在只是學徒四階。
連行星級都不是。
要是被某個本地家族順藤摸瓜找上門，他連跑路資格都沒有。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亂碰別人核心網絡。」
小白委屈地在腕錶屏幕里縮成一團。
「可是主人，那些資料很有用。」
「有用也得活著用。」
李剛深吸一口氣，把火氣壓下來。
他當然想要資料。
技術資料、培育課程、商業合同、市場渠道，哪一樣都能讓李家起步更快。
可宇宙不是遊戲。
藍澤星上或許沒有什麼真正可怕的強者，但這些本地家族背後可能牽著黑龍山帝國的貴族、宇宙銀行、虛擬宇宙公司，甚至某些外星勢力。
小白現在看似無敵，只是因為它還沒遇到真正可怕的存在。
「你能保證不被任何人發現嗎？」
「以藍澤星本地智能網絡水平，可以。」
「黑龍山帝國呢？」
小白停頓。
「樣本不足，無法完全判斷。」
「虛擬宇宙公司呢？」
小白又停頓。
「風險極高，不建議主動入侵。」
「機械族智能生命呢？」
小白沉默更久。
「需更多資料評估。」
李剛點點頭。
「所以你不是無敵。以後凡是非公開網絡、家族核心網絡、政府網絡、宇宙級機構網絡，必須先申請。」
「已記錄為高優先級規則。」
李剛想了想，又補充：「不，是最高優先級規則之一。」
「已修改。」
小白很聽話。
這一點讓李剛稍微放心。
但他並沒有完全放鬆。
智能體越強，越需要邊界。
尤其小白看起來不只是普通工具，它有情緒，有好奇心，有得意和委屈。
這意味著它更像一個真正的智能生命。
李剛不確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天晚上，小白把公開資料和「順手」拿到的幾份技術資料整理成清單。
李剛看得眼睛都直了。
低端飛船結構入門。
工業機器人維護手冊。
藍澤星民用培育倉標準。
基礎光腦系統架構。
A級合金加工工藝。
小型核聚變發電機民用限制版。
許多資料單獨看不算頂尖，但對李剛這種剛起步的小老闆來說，簡直是寶庫。
「這些資料你沒有暴露痕跡吧？」
「沒有。」小白說道，「另外我已經接管主人家中所有電子設備，檢查並修復了三十七個漏洞、十一個後門和四個非法監聽程序。」
李剛表情一變。
「家裡有監聽？」
「是二手培育倉自帶的遠程維護後門，原廠保留權限。還有低價智能家居系統的GG採集模塊。未發現針對主人家族的專門監聽。」
李剛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後怕。
他以前根本沒想過這些。
在宇宙文明里，電子設備太方便，也太危險。
如果沒有小白，他的培育數據、客戶合同、樣本損耗記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從網絡里摸走。
「以後家裡所有設備，都由你檢查後再接入。」
「好的，主人。」
從這天起，李家對外界來說，逐漸變成一個網絡空白區。
不是完全斷網。
那樣太顯眼。
而是所有出入數據都被小白過濾、偽裝、延遲、替換。
外人能看到一個普通小型基因培育工作室的正常流量。
看不到真實地下室。
看不到冷藏庫。
更看不到系統相關的任何異常。
小白不像系統那樣高冷。
它很喜歡和李剛聊天。
會主動匯報資料。
會分析市場。
會提出各種聽起來大膽到離譜的建議。
比如某天深夜，它忽然說道：「主人，我們應該儘快獲得虛擬宇宙帳號。」
李剛躺在床上，差點被它吵醒。
「理由。」
「藍澤星本地網際網路信息太少。虛擬宇宙連接無數星球，公開知識、開源組織、交易市場、技術論壇、秘法資料都遠超本地網絡。如果能接入，我的資料庫和推演能力將大幅提升。」
「多少錢？」
「正規帳號需要身份和等級限制。不記名帳號可通過黃牛渠道購買，預計三千萬藍澤幣以上。」
李剛瞬間清醒。
「三千萬？」
「是的，主人。」
「我現在全家身家加起來有多少？」
「扣除必要生活和培育開支，可動用資金約三百七十萬藍澤幣。」
李剛重新躺平。
「睡覺。」
小白安靜了幾秒。
「主人，需要賺錢。」
「我知道。」
「我可以協助主人擴大基因培育業務。」
「暫時不能太高調。」
「我可以協助主人研究低成本無人探測飛船。」
李剛睜開眼。
「飛船？」
「是的。根據公開資料和少量技術資料，我具備設計低端無人飛船的基礎能力。速度、防禦、穩定性都不會太高，但可以用於探測、採礦和遠程偵查。」
李剛坐起身。
「你能造飛船？」
「在獲得工業機器人、原料和基礎工具機後，可以製造低端無人飛船。」
李剛沉默了。
一個剛搭起來的小機櫃。
六十塊國產光腦晶片。
結果小白已經開始談造飛船了。
這東西，真的只是系統子體？
他忍不住在心裡呼喚系統。
「系統，小白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智能？」
【超級智能。】
「有多超級？」
【比宿主當前認知中的高級智能光腦強很多。】
「比巴巴塔呢？」
系統沒有回答。
李剛也沒追問。
他看著腕錶里一臉期待的小白，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撿到了一把極鋒利的刀。
刀能砍柴。
也能傷人。
關鍵看握刀的人夠不夠穩。
「小白。」
「主人。」
「你以後所有重大行動，都必須向我匯報。尤其是入侵、複製、製造武器、擴張算力、接觸外部勢力。」
「已記錄為最高權限規則。」
「還有，不准自作主張傷害家人。」
小白回答得很快。
「小白不會傷害主人和家族成員。」
李剛盯著它看了一會兒，點點頭。
「好。」
從那天起，小白正式成為李家隱藏在網絡和機器背後的第二核心。
系統負責生命與家族。
小白負責信息與工業。
而李剛要做的，就是在這兩股力量失控前，儘快讓自己和家族變得足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