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院門外的冷眼旁觀,斷絕關係書斬斷道德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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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平淡的聲音穿透所有雜亂喧囂,不高不低,卻自帶一股沉穩疏離的氣場,瞬間掌控了全場局勢。院內所有人心頭齊齊一顫,渾身一僵,下意識齊齊轉頭,目光齊刷刷望向紅星四合院的大門口。

  正午刺眼的陽光直直灑落院門之外,金色的光線勾勒出兩道乾淨利落、挺拔清秀的身影,靜靜佇立在光影交界之處,與院內這群狼狽不堪、驚慌失措、心懷鬼胎的鄰里格格不入,透著十足的清冷與疏離,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觀者,俯瞰著院內的整場鬧劇。

  佇立在最前方的何雨柱,身姿挺拔筆直、肩背舒展,徹底褪去了往日後廚學徒的樸素憨厚、怯懦拘謹。一身乾淨整潔的素色布衣平整利落,沒有半點污漬褶皺,被炙熱的陽光襯得愈發英氣俊朗、沉穩幹練。歷經前世半生坎坷、今生重生布局,他的眉眼早已不復年少懵懂,只剩清冷淡漠、沉穩深邃,眼底無波無瀾,沒有半分溫度,靜靜掃視著院內這群驚慌失措、醜態百出、算計落空的街坊鄰里,如同在看一群跳樑小丑,心底毫無波瀾。

  他的左手,輕輕牽著一個身形嬌小、模樣清秀的小姑娘。小姑娘扎著整齊的雙羊角辮,髮絲梳理得一絲不苟,一身嶄新的碎花布衣乾淨素雅,小臉洗得白淨透亮、眉眼靈動,正是徹底擺脫苦難、安穩下來的何雨水。

  今日的何雨水,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怯懦膽小、瘦弱邋遢、惶恐不安。從前的她,跟著不靠譜的父親、心軟懦弱的哥哥,在這吃人般的四合院裡看人臉色、小心翼翼、受盡委屈,整日惶恐不安、營養不良、瘦弱憔悴。而經過這幾日哥哥的悉心安頓、精心調理,加上徹底遠離了自私涼薄的父親、壓抑齷齪的四合院環境,小姑娘的氣色肉眼可見變好,眉眼舒展、眼神清澈安穩,渾身透著恬靜乖巧的氣息,緊緊依偎在哥哥身側,滿心信任與依賴,再也沒有半分卑微怯懦。

  兄妹二人並肩而立,安靜佇立在院門口,不吵不鬧、不卑不亢、從容淡定,沒有絲毫張揚炫耀,卻自帶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壓制住院內所有的慌亂與混亂,穩穩掌控了全場局勢。

  院內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焦在兄妹二人身上,神色複雜各異,慌亂、錯愕、心虛、不甘、悔恨、貪婪,種種情緒交織纏繞,寫滿了每一個人的臉龐。沒有人知曉,何雨柱早已在院外靜靜佇立觀望了許久,將院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瞭然於心。

  從易中海帶著劉海中、閻埠貴兩大爺,裹挾一眾鄰里浩浩蕩蕩圍堵何家房門,擺出長輩公正、體恤弱小的虛偽姿態;從秦淮茹拎著木盆假意幫忙、溫柔作秀,滿心盤算著日後繼續吸血拿捏;從全院鄰里各懷鬼胎、坐等瓜分何家產業、吃絕戶、拿捏孤兒;再到賈張氏撒潑打滾、顛倒黑白、尋釁鬧事,最終被趙閻王雷霆鎮壓、當眾制服、扭送派出所。整場鬧劇、所有人心底的算計、所有人的虛偽醜態,他從頭到尾,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前世的他,深陷這方泥潭、懵懂無知、心軟懦弱,被這群人的鄰里情、長輩恩、兄弟義、街坊情分死死綁架,被虛偽的仁義道德裹挾拿捏。他重情義、顧臉面、心太軟,一次次退讓、一次次付出、一次次無償幫扶,換來的不是感恩善待,而是無盡的壓榨、算計、吸血與背叛,最終落得家破人亡、孤苦終老、悽慘離世的悲慘下場。

  這一世的他,重生歸來、跳出棋局、身處局外,冷眼旁觀著熟悉的一幕幕,心底只剩下極致的冰冷與釋然。他徹底看清了,這四合院裡所有人的溫情道義,全是包裹著蜜糖的致命毒藥,全是弱者被拿捏、被壓榨的枷鎖工具。所謂的鄰里和睦、長輩關愛、街坊情義,不過是這群自私之人,肆意掠奪弱小、瓜分利益、滿足私慾的遮羞布。

  看著院內眾人驚慌失措、美夢破碎、狼狽不堪的模樣,何雨柱的心底沒有半分快意仇怨,也沒有半分憐憫不忍,只有徹底的釋然與淡漠。糾纏前世半生的恩怨、算計、委屈,在這一刻,終於快要徹底落幕。

  熱鬧已然看盡,鬧劇已然終結,是時候徹底斬斷過往所有羈絆,徹底告別這吃人不吐骨頭、涼薄自私的紅星四合院,開啟屬於他和妹妹的全新人生。

  「柱子!是柱子!」

  死寂之中,最先回過神來的是瀕臨絕望的易中海。

  原本如遭雷擊、心神俱裂、渾身冰冷的他,在看到院門口安然佇立、完好無損的何雨柱那一刻,瞬間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灰暗死寂的眼底猛地亮起一絲極致的光芒,瞬間掙脫了呆滯僵硬的狀態,不顧一切地往前猛衝兩步,語氣急切又瘋狂,帶著最後的僥倖與偏執。

  他全然不顧自己方才被當眾羞辱、顏面盡失的狼狽模樣,也全然不懼一旁氣場凜冽、殺伐氣十足的趙建國,死死盯著何雨柱,聲嘶力竭地大喊:「柱子!你到底在幹什麼!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把自家祖宅賣掉!」


  「這是你何家世代傳下來的祖產!是你和雨水往後的根基依仗!你趕緊讓這位先生把房契交出來!立刻把房子要回來!快點!晚了一切就來不及了!」

  直到此刻,易中海依舊活在自己的算計與執念之中,痴心妄想、自欺欺人。在他的認知里,何雨柱只是年少無知、一時衝動、被人蠱惑,才會糊塗變賣祖宅。只要何雨柱願意開口反悔,只要自己出面施壓、搬出長輩道義、鄰里規矩,就能逆轉眼前的局面,拿回何家老宅。只要房子還在、何雨柱還留在院裡,他籌謀數年的養老棋局就還有翻盤的機會,他晚年的依仗就還在。

  劉海中也連忙回過神來,壓下心底的恐懼,連忙跟著附和喊話,熟練擺出長輩說教、居高臨下的姿態,試圖掌控局面:「是啊傻柱!你年紀輕輕、閱歷太淺,根本不懂世事深淺!祖宅乃是立身根本,豈能一時糊塗說賣就賣!趕緊認錯反悔,把房子收回來,院裡幾位大爺幫你做主,還能挽回局面!」

  閻埠貴連忙點頭附和,三角眼中藏著一絲不滅的僥倖,暗自期盼事態能夠反轉。只要何家房子沒徹底易主、何雨柱沒徹底搬走,他就還有占便宜、薅好處的機會,畢生算計就不算徹底落空。

  人群中的秦淮茹更是死死盯著何雨柱,眼底滿是急切與期盼,心臟狂跳,心底瘋狂祈禱。她無比希望何雨柱能夠反悔、能夠追回老宅、能夠繼續留在四合院,繼續做那個憨厚老實、任由她拿捏吸血的傻柱,繼續成為賈家源源不斷的靠山與依仗,讓她一家人繼續不勞而獲、安穩度日。

  全院所有人,都還沉浸在自己的虛妄算計之中,妄圖用長輩身份、鄰里道義、人情世故逼迫何雨柱妥協退讓,挽回他們破碎的美夢與落空的算計。

  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逼迫、說教與裹挾,何雨柱靜靜佇立在院門口,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致冰冷、極致嘲諷的弧度。

  反悔?

  他心底只剩無盡的嘲諷。重來一世,他步步為營、精密布局,連夜掏空家底、斷絕父子牽絆、合法變賣祖宅、置換安穩居所,傾盡所有謀劃,為的就是徹底逃離這片壓抑齷齪、吃人吸血的泥潭,徹底擺脫這群自私虛偽、貪婪涼薄的鄰里,怎麼可能回頭?

  這群活在算計里、自私自利的人,真是可笑又可悲,至死都看不清真相,還妄圖繼續拿捏自己、壓榨自己!

  何雨柱神色平靜、毫無波瀾,沒有半分慌亂,也沒有半分猶豫,緩緩鬆開牽著妹妹的小手,抬手從容伸入懷中,不緊不慢地掏出兩份摺疊整齊、平整乾淨的正式文書。

  兩份文書紙張規整、字跡清晰,角落處鮮紅的街道辦公章醒目刺眼,自帶官方法定效力,不容半點辯駁、不容絲毫篡改。

  眾人定睛望去,一份是字跡工整、手印清晰的父子斷絕關係協議書,另一份是蓋有官方印章的街道辦正式搬遷備案證明。

  何雨柱抬手,將兩份文書高高舉起,置於陽光之下,讓每一個字、每一枚公章都清晰展露在所有人眼前。他聲音清亮鏗鏘、字字有力,不高不低,卻穿透全場、清晰無比,響徹整座四合院,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無可迴避!

  「各位街坊鄰居,各位院裡長輩。」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極致的決絕,緩緩開口,開啟了最後的宣告,徹底撕碎所有人的偽裝與妄想:「首先,我的父親何大清,十日之前,就已經主動放棄家中一切家產、拋下我與年幼妹妹,奔赴保定、私奔跑路。他主動棄養子女、拋家棄子,捨棄為人父的所有責任與擔當。」

  「這一份文書,是何大清親筆書寫、自願簽字、親手按印,且經過街道辦工作人員公證備案的**父子斷絕關係協議書**。從今往後,我何雨柱、我何雨水,與何大清再無半點父子、父女親緣關係!他的生死禍福、貧富貴賤,與我們兄妹二人,徹底無關、毫無牽扯!」

  一句話落地,全院轟然炸開!

  所有人瞳孔驟縮、滿臉呆滯、難以置信!眾人只知曉何大清拋家跑路、不負責任,卻萬萬沒有想到,何雨柱居然提前布局,早早辦好了具有法律效力的斷絕關係手續,徹底斬斷了與何大清的所有親緣牽絆!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兄妹二人徹底擺脫了不負責任的父親,徹底斬斷了孝道枷鎖、親緣拖累,再也不用為何大清的自私買單,再也不會被「孝順」二字道德綁架,徹底掙脫了原生家庭的所有桎梏!

  沒給眾人絲毫震驚錯愕的緩衝時間,何雨柱的聲音愈發冰冷澄澈,字字誅心,繼續朗聲宣告,狠狠撕碎所有人虛偽的面具與暗藏的算計:「其次,我清楚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思。」

  「我爹跑路,我們兄妹年幼、看似無依無靠、孤立無援,你們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們落難受苦,等著瓜分我何家的家產祖宅,等著吃我們的絕戶,等著拿捏我們弱小兄妹,肆意壓榨、長久吸血、牟利占便宜!」


  「這紅星四合院的風氣、這院裡部分人的人心險惡、自私貪婪、虛偽涼薄,我何雨柱比誰都看得清楚、看得透徹!」

  「前世的我,愚笨心軟、太重情義、臉皮太薄,被你們的鄰里情義、長輩恩情死死綁架,被你們肆意拿捏、無盡吸血、反覆虧欠,兢兢業業付出半生,換來的卻是家破人亡、一無所有、悽慘落幕!」

  「這一世,我重生歸來、洞悉人心,絕不會再重蹈覆轍,絕不會再任由你們拿捏擺布!」

  何雨柱舉起手中的搬遷備案證明,對著眾人緩緩展示,清冷的目光一一掃過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的臉龐,將每個人的虛偽算計、貪婪私心盡數看穿、一一戳破!

  「這是街道辦正規蓋章備案的合法搬遷證明,所有手續齊全、流程合規、合法有效!」

  「何家祖宅,是我合法變賣!家中工位,是我合法置換!家中所有資產積蓄,是我合法轉移!一切操作合規合法,無任何違規、無任何糾紛!」

  「從今日起,我何雨柱、我何雨水,正式搬出紅星四合院!」

  「這院裡的所有人情世故、鄰里糾葛、是非恩怨、算計紛爭、道德綁架,從此一刀兩斷、徹底清零!」

  「我們兄妹二人,與這座吃人半生的四合院,與院裡所有心懷鬼胎、自私虛偽之人,再無半點瓜葛、再無分毫牽扯!」

  聲聲鏗鏘、字字決絕,沒有半分留戀、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心軟!

  一紙斷絕親緣,斬斷所有孝道枷鎖、原生拖累;一紙搬遷備案,斬斷所有鄰里糾葛、道德綁架、吸血算計!

  全院眾人瞬間集體石化、大腦徹底宕機,多年的認知、心底的算計、畢生的美夢,在這一刻徹底崩盤、碎得徹底!

  易中海僵立原地、渾身冰冷、四肢發麻,看著態度決絕、沉穩凌厲的何雨柱,看著那兩份具有絕對法律效力的文書,心底最後一絲僥倖、最後一絲期盼,徹底破滅、蕩然無存!他籌謀數年、隱忍半生的養老大計,徹底終結、全盤落空,餘生所有的期盼與依仗,盡數化為虛無!

  秦淮茹身形劇烈搖晃、臉色慘白如紙,眼底的恐慌與絕望徹底泛濫,席捲全身。她賴以生存的靠山、全家安穩的依仗、一輩子不勞而獲的美夢,徹底破碎!往後再也沒有無償幫扶、再也沒有源源不斷的油水,賈家的艱難日子,正式降臨!

  劉海中、閻埠貴呆呆佇立、面如死灰,所有的權勢美夢、占便宜算計、立威籌謀,盡數化為泡影、徹底歸零!

  何雨柱目光清冷淡漠,最後掃視一眼這片充滿算計、委屈、苦難的院落,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沒有半分停留。他從容收好兩份文書,再次溫柔牽起妹妹柔軟的小手,身姿挺拔如松,毅然轉身,背對這座壓抑噁心、困住他前世一生的四合院,步步前行。

  決絕離去,不留半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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