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清跑路驚雷起,易中海算盤初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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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破曉,天光微亮,凌晨五點的京城尚且深陷沉睡之中。一層輕薄濕潤的晨霧籠罩整座古城,青磚灰瓦的老胡同靜謐幽深,街巷空曠無人,晚風微涼,卷著初秋的清冷氣息,拂過錯落的院落屋檐,帶走深夜的沉寂。

  此時的紅星四合院,門窗盡數緊閉,家家戶戶都籠罩在靜謐的夜色餘韻里。歷經一日勞作的院裡住戶,大多還在酣睡熟睡,院裡聽不見雞鳴犬吠,聽不到人聲喧鬧,唯有微風掠過樹梢的細碎聲響,整座院子安靜得落針可聞。

  無人知曉,就在這無人窺探、無人察覺的黎明時分,一場顛覆全院格局、引爆所有風波的驚天變故,正在悄然上演。今日,正是何雨柱與何大清約定,對方徹底離開京城、永不回頭的最後期限。

  東方天際剛剛撕開一抹淡淡的魚肚白,昏暗的院落角落,一道鬼鬼祟祟、身形佝僂的身影,小心翼翼推開何家側門的木門,踮著腳尖、屏息凝神,悄無聲息地溜了出來。

  此人,正是何大清。

  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往日身為軋鋼廠正式工的體面與精氣神,徹底褪去了多年的工人姿態,渾身只剩落魄、狼狽與倉皇。他身上換下了整潔的工裝,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打了補丁的破舊粗布便服,貼身衣物空空如也,半生積攢的錢財、私房、家底,早已被何雨柱連夜掏空,如今的他,真正意義上的身無分文、一無所有。

  他手中只拎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粗布舊包裹,裡面寥寥裝著兩件洗得褪色的換洗衣物,除此之外,再無他物。曾經坐擁國營鐵飯碗、每月穩拿薪資、有家有業的何家當家人,短短數日,徹底淪為一無所有、無處立足的落魄流民。

  這十日的煎熬對峙,是何大清這輩子最惶恐、最憋屈、最絕望的十天。從最初的心存僥倖、試圖反悔、暗中藏私,到被何雨柱層層拿捏、步步碾壓,徹底打碎所有小心思。徹夜的心理折磨、家產被掏空的肉痛、工位被過戶的絕望、父子關係斷絕的落寞,讓他徹底認清了現實。

  他再也不敢在何雨柱面前有半點異動,更不敢滯留京城半步。這座他生活了數十年、打拼了半輩子的城市,如今早已成了他的傷心地、恥辱地。在這裡,他丟了工作、沒了家底、斷了親情、失了體面,一無所有、顏面盡失。

  他心中沒有半分對一雙兒女的愧疚、不舍與牽掛,沒有絲毫對故土的眷戀,自始至終,只有極致的自私與急於逃離的迫切。在他冰冷涼薄的心裡,兒女皆是累贅,故土皆是束縛,唯有遠走保定,投奔心心念念的白寡婦,才能開啟他想要的逍遙自在的後半輩子。

  何大清全程屏住呼吸、躡手躡腳,貼著院牆陰影緩步挪動,不敢發出半點聲響。他深知院裡閒人眾多、眼線遍布,一旦被人察覺,難免引來盤問糾纏,耽誤行程。他不敢回望何家老宅一眼,不敢多看那間養育兒女數十年的房屋,心中毫無牽掛、毫無愧疚,只有逃離的執念。

  順利溜出四合院大門後,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再也沒有絲毫顧忌,立刻低頭彎腰、貼著胡同牆根,大步流星狂奔而去,腳步倉促、身形狼狽,一路直奔京城火車站的方向。

  清晨五點半,天色蒙蒙亮,京城火車站人流稀疏、寒意襲人。伴隨著一聲悠長沉悶的汽笛轟鳴,開往保定方向的綠皮火車準時啟動。沉重的車輪緩緩滾動,碾壓鐵軌向前疾馳,載著一無所有、落魄至極的何大清,徹底駛離了京城地界,消失在茫茫晨霧之中。

  自此,紅星四合院,再無何大清。

  這個拋家棄子、自私涼薄、毫無擔當的男人,徹底從何雨柱與何雨水的人生中退場。他瀟灑脫身、奔赴私情,卻留給一雙年幼兒女一個爛攤子,留給整座四合院一群虎視眈眈、貪婪嗜血的鄰里豺狼,等著兩個孩子獨自面對無盡的算計與風波。

  時間緩緩推移,日上三竿,清晨的薄霧被暖陽徹底驅散,澄澈的陽光灑滿整條胡同。約莫上午八九點,京城徹底甦醒,街巷人流涌動、車馬漸多,紅星四合院的住戶們也陸續睡醒起身,院落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煙火氣與喧鬧聲。

  生火做飯、挑水洗衣、收拾院落、準備上工,家家戶戶開門開窗,人聲鼎沸、煙火繚繞,徹底驅散了凌晨的沉寂。沒人知道,短短几個時辰之前,何家的天,已經徹底塌了。

  全院第一個得知驚天消息的,是最愛串門閒聊、蹲街八卦、打探鄰里私事的賈張氏。賈張氏素來懶散,每日晨起不做家務、不忙生計,第一時間就拎著菜籃子溜到胡同口,和一眾老街坊、胡同老太扎堆閒聊,東家長西家短,打探整條街巷的新鮮事。

  今日剛湊入人群,她便從一位早起趕工、目睹全程的街坊口中,聽到了一個震碎整條胡同的重磅消息:凌晨天未亮,何家的何大清獨自一人、狼狽匆忙地趕往火車站,坐上了去往保定的早班火車,擺明了是拋下家裡兩個孩子,徹底跑路、再也不回京城了!


  這個消息如同平地驚雷,轟然炸響在紅星四合院的鄰里圈層之中,瞬間引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賈張氏當場愣在原地,菜籃子險些脫手,來不及買菜,滿心狂喜、急匆匆一路狂奔沖回四合院,逢人就說、見人就講,短短片刻,何大清拋家棄子、連夜跑路、棄兒女於不顧的消息,飛速傳遍了整座四合院,家家戶戶推門而出,扎堆議論、譁然沸騰。

  「我的天!何師傅居然真的跑了?之前還以為只是兩口子置氣、暫時鬧彆扭,沒想到是真的拋下孩子跑路了!」

  「太狠心了!兩個孩子才多大啊,傻柱十五歲,雨水才十歲,正是需要大人照看的時候,他當爹的居然能狠心一走了之!」

  「我早就看出來不對勁了!這半個月何大清天天神色慌張、早出晚歸,幹活也心不在焉,原來是早就謀劃著名私奔跑路!」

  「可憐兩個孩子啊,沒爹照看、沒人撐腰,孤苦伶仃的,往後在這院裡、在這街上,可怎麼立足生活啊!」

  院內議論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少數心軟的老人微微唏噓、感慨世事無常、同情兩個孩子的遭遇;多數人只是冷眼旁觀、隨口附和,眼底毫無半分真心憐憫。而更多的住戶,眼神深處紛紛悄然亮起一抹貪婪的火光,心底瞬間打起了無數算盤。

  在這個年代,一戶人家的頂樑柱便是全部根基,頂樑柱轟然倒塌,家就徹底塌了。何大清跑路遠走,何家徹底群龍無首、無人撐腰,只剩下兩個年幼弱小、無依無靠的孩子。在所有人眼中,何家的房產、老宅、殘存家底、一切資源,瞬間成了無主的肥肉,成了全院鄰里可以隨意覬覦、肆意瓜分、隨手拿捏的天賜好處。

  全院之中,最激動、最狂喜、最志得意滿的人,當屬中院一大爺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正手持掃帚,慢悠悠清掃中院院落,看似神態淡然、波瀾不驚,實則心思早已日夜牽掛著何家的局勢。當何大清跑路的消息傳入耳中那一刻,他手中的掃帚猛地一頓,動作驟然僵住,蒼老的面龐之上,強行死死壓住即將溢出來的狂喜笑意,胸腔之內早已樂開了花、激動到極致。

  他隱忍布局數年、苦心謀劃許久、日夜期盼的絕佳機會,終於如期而至!

  易中海一生無兒無女、無依無靠,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唯一的心病,就是晚年養老問題。他辛苦工作半生、攢下不少積蓄、還有穩定退休工資,唯獨缺一個靠譜、老實、聽話、好拿捏的晚輩,為自己養老送終、端茶倒水、繼承家產。

  而何雨柱,是他篩選多年、早已內定的最佳養老人選。何雨柱廚藝冠絕周邊、手腳勤快、心地單純、憨厚老實、不懂算計、極易拿捏,日後必定能成為頂尖大廚,前途可期、收入穩定,且重情重義、吃軟不吃硬,只要稍加恩惠、幾句好話、一點道德綁架,便能牢牢綁在身邊,心甘情願為自己盡孝一輩子。

  此前何大清在世,身為何家父輩,始終擋在前面,讓他礙於輩分、礙於規矩,不好過度插手何家內務,不好明目張胆拿捏何雨柱、綁定對方養老。如今何大清徹底跑路、徹底退場,何家徹底天塌、群龍無首,兩個年幼孩子孤苦無依、無依無靠,在這院裡生存,只能依附長輩、依靠鄰里。

  身為全院輩分最高、威望最足的一大爺,他名正言順、師出有名,可以全權接管何家事務,光明正大介入兄妹二人的生活,徹底拿捏何雨柱的人生,將這個完美的養老工具,牢牢鎖在自己身邊!

  在易中海的心中,從此以後,何雨柱就是他掌心中的棋子、專屬的養老依靠,任由他操控、拿捏、使喚,一輩子為自己付出、盡孝、養老、送終!他謀劃多年的養老棋局,今日終於塵埃落定、穩操勝券!

  巨大的狂喜與滿足感席捲全身,易中海強行壓下心底的躁動,立刻端起一大爺公正無私、心懷鄰里、主持公道的威嚴架子。他緩緩放下手中掃帚,挺直佝僂的腰板,整理衣衫神色,步履沉穩、面色肅穆,轉身前去匯合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

  二大爺劉海中,一生官迷心竅、痴迷權位、最愛拿捏規矩、樹立威信、籠絡人心。聽聞何大清跑路、何家只剩孤兒弱女的消息,他瞬間雙眼發亮,心中狂喜不已。對他而言,這是絕佳的表現機會、立威契機!

  他可以借著「幫扶孤兒、體恤晚輩、鄰里互助」的大義名頭,主動出面照看何家兄妹,在院裡樹立公正負責、熱心仗義的長輩形象,積攢聲望、籠絡人心,為自己日後升職評優、掌控院裡話語權鋪路,妥妥的無本萬利的好事。

  三大爺閻埠貴,則瞬間開啟了極致精打細算的算計模式,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在他眼裡,兩個無依無靠、年幼弱勢的孩子,是最好拿捏的對象。日後只要隨口兩句安慰、舉手之勞的幫忙,就能源源不斷從何家薅取米麵、零碎、人情好處,占便宜的機會唾手可得,穩賺不賠。


  三大爺各懷鬼胎、心思各異,卻在這一刻完美達成共識、一拍即合,迅速集結完畢,整裝待發。

  易中海站在最前,面色嚴肅、大義凜然,沉聲開口:「何大清身為一家之主,不負責任、拋家棄子、置幼小兒女於不顧,實屬不仁不義、不負責任至極!兩個孩子年幼無助、孤苦無依,我們身為院裡長輩、鄰里街坊,豈能坐視不管、冷眼旁觀!」

  他語氣鏗鏘、自帶威嚴,滿滿一副為公為民、體恤弱小的姿態:「走,我們三人一同前往何家,主持公道、安撫孩子、照看後輩、穩住院裡秩序,絕不能讓兩個孩子受了委屈!」

  劉海中立刻挺胸抬頭、滿臉正氣,第一時間附和:「一大爺所言極是!鄰里互助、長幼有序、幫扶弱小,乃是咱們大院的規矩!今日必須好好安撫兩個孩子,整頓院裡風氣,不讓人心寒!」

  閻埠貴眯起三角小眼,連連點頭附和,心裡早已盤算好了無數薅取好處、算計人情的小算盤,暗自竊喜。

  與此同時,賈家院內的秦淮茹,聽聞消息的瞬間,眼底飛速閃過一抹精亮、貪婪的算計光芒,心中激動不已。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何雨柱的價值,一手好廚藝、勤快能幹、心思單純、心軟好哄,手裡常年有吃食、有油水、有收入。以前有何大清管束,她還不敢太過放肆、明目張胆吸血,如今何大清跑路、傻柱無依無靠、孤立無援,正是她近身拿捏、持續吸血的最佳時機!

  往後無人管束、無人阻攔,她可以名正言順親近何雨柱,裝可憐、賣柔弱、博同情,輕輕鬆鬆哄著對方,源源不斷薅取吃食、錢財、物資,養活賈家一大家子,徹底解決家裡的溫飽難題。

  心念既定,秦淮茹立刻擺出一副熱心善良、溫柔體貼的模樣,隨手拿起牆角的小木盆,裝了半盆清水,假裝要幫何家洗衣收拾,臉上掛著恰到好處、假惺惺的溫柔笑意,快步跟上三大爺的隊伍,準備上門送溫暖、獻殷勤,順勢拉近關係,為日後長期吸血、拿捏何雨柱鋪好所有路。

  賈張氏緊隨其後,搓著雙手、兩眼放光,滿臉貪婪急切,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盤算,要怎麼從何家撈取米麵、糧油、被褥、零碎物件,能搶則搶、能占則占,絕不放過半點好處。

  一時間,整座四合院最虛偽、最貪婪、最擅長算計、最擅長道德綁架的一群人盡數集結,浩浩蕩蕩、氣勢洶洶,朝著何家正房穩步走去。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正義凜然、體恤弱小的虛偽面具,心底深處卻藏著吃人吸血、瓜分家底的惡毒算計。他們無比篤定,今日之後,無父無母、孤苦弱小的何雨柱兄妹,必將任由他們拿捏、擺布、壓榨、掌控,成為全院長久的吸血工具、占便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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