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合著我才是廢物
天色漸漸暗下去，所有能看見的鸚鵡已經被抓完，看著剩下的鳥屍體，葉青嘆口氣，和打掃衛生的阿伯一起把鳥弄進垃圾車裡。
念叨一句，「下班！」
「啊，這就下班了？」
「天黑了不下班幹嘛？」
「那我去你家蹭飯去？」
「想什麼，我今晚準備去我妹家蹭飯，你湊什麼熱鬧！」
「這樣嗎？那我洗車去，車裡的味道，嘖……」
葉青不理江望這個沒有邊界感的副書記，騎著電動車徑直離開。
很快她來到葉初家門口，葉初家的院門半掩著，院子裡飄來濃濃煙火香味。
葉青本來還擔心葉初不會做飯，瞬間就把心放到肚子裡，葉初一個人在家也不會餓到自己，大喊了一聲。
「小初，我回來了，吃飯了嗎？」
「青青回來了？」
「青青回來了？」
「青青？」
「吭~」就見兩隻大白鵝張開翅膀伸長脖子沖她快步衝過來。
「嚯！」葉青瞬間跳到門外擋住兩隻大鵝進攻，「小初，你家鵝厲害啊，會看門了！」
葉初聽見動靜快步從廚房走出來，虛空踢了一腳，兩隻鵝像是被踢中一樣撲騰翅膀往雞欄走去，推開院門。
「青姐，你忙完回來了？快進來吃飯，我燜了一點南瓜米飯，炒的茼蒿，有點清淡，我再加個菜吧。」
「不用不用，就這樣好，清淡不長肉，我回家你舅媽晚上總給弄大魚大肉，你看我……」
葉青捏了一下自己腰，「都有游泳圈了。」
不等葉初回應，葉青聞了聞空氣中的香味，「哎，你炒的蒜蓉茼蒿嗎？好香啊！南瓜飯也香，你老舅媽現在都不喜歡用柴火灶，只喜歡用電飯煲，你有沒覺得電飯煲煮的飯一點沒有柴火灶好吃。」
「柴火灶做飯確實要香一些，大舅媽畢竟上年齡了，用電器她會輕鬆點，用柴火灶她找柴會比較麻煩，萬一摔了，你們得多心疼。」
葉青想想，還真是，如果她為了一口吃的，讓七旬老娘上山撿柴，她大哥二哥看在親妹子份上會給她留個全屍。
「不想那麼多，我一個等著吃飯的人，提什麼要求，今天我就在你這裡蹭飯了。」葉青直接上手舀了兩碗飯，把菜端到飯桌上。
「青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葉初坐下來慢條斯理端起碗，葉青已經吃了大半碗。
看著葉初斯文的樣子，葉青慶幸，還好不在家，要不她一定被家人炮轟沒個女孩樣子。
「剛我進來看見你把鸚鵡全放出來了？它們吃飽了都不飛嗎？」
「羽毛被剪了，飛不走！而且它們都很聰明，知道外面全是天敵，還找不到吃的，在這裡有好吃活動空間也夠大，以後羽毛長出來，估計也不會飛走。」
葉青點點頭，作為曾經被籠養的寵物，能這樣自由已經是最大限度。
「對了小初，今天你直播我看了網友打賞有8千多，跟平台分成後，稅後能有4000左右，現在還沒結算，等結算下來我轉給你。」
「轉給我幹什麼？青姐，這不是網友們感念你們辛苦救助鸚鵡，對你們的讚賞嗎？我又沒做什麼！要我說這筆費用就該你和江哥的，辛苦抓鸚鵡弄得那麼狼狽。」
「啊？可是如果沒有你直播，我們光抓幾隻鳥也不會有任何熱度，說不定一隻都不會被領養走。
而且我性子直那些網友一質疑我是劇本，我就會把他們直接懟走了，是你把他們留下，還給這些鸚鵡棲息之地，我和老江都覺得這筆錢該給你。」
「網友們留下是因為他們本身對這件事感興趣，也是他們本身善良才會打賞，青姐，我們姐妹沒必要再因為這個話題談下去，記住，是你們自身的善良帶來的流量。」
「嘶，你好像說服了我，我又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但這筆錢我確實不能拿，這樣好了，等錢能提現，我給村里老人一人買一提牛奶送去，給他們也分享下快樂。」
葉初對著葉青豎起大拇指，她姐是真的一心為民的好村長。
「還有，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發現直播需要天賦，我好像確實不適合直播。」
葉青看著葉初，「小初你不一樣，你甚至不出現在鏡頭裡面，光聽著你的聲音娓娓道來我都覺得很舒服，這個浮躁的社會，大家很多時候打開手機不是為了看到什麼，而是想緩解浮躁，想靜下來或者想打發時間。」
葉初認真聽著葉青說，她覺得直播挺有意思，和陌生人聊天大家明明不認識卻可以暢所欲言，沒想到在葉青這裡評價這麼高。
「所以我得提前跟你說，你直播效果這麼好，肯定會有人動心思讓你幫我把帳號做起來，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剛才也有過這個念頭。」
葉青起身又添了一碗，「但我感覺利用親情綁架你是不對的，你把我帳號做好了別人說句謝謝，收益你見不到，做的不好，就會有人陰陽怪氣。
而你決定留在村里，完全可以自己直播，不管好壞都是你自己的，如果做得很好，帶著我帳號來兩個共創，上面才會發自內心感激你。
而姑父的果樹短時間能不能給你帶來收益真不好說，如果果子產量和去年一樣，你就要做好準備自己找銷路。
之前來村裡的販子收購水果把價格壓的很低，姑父都不樂意賣給他們。
如果小初你通過自己直播帶貨，做到完全自產自銷，那利潤最少翻三倍。
姐我雖然誇下海口說你什麼也不做我都會養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事業，有穩定的收入，做一個自由獨立的人，畢竟人是善變的！」
葉青指了指自己鼻子，這兩年她被家裡頻繁催婚，都說人結了婚生了孩子會性情大變，她要做好最壞準備。
葉初握住葉青的手，「青姐，你放心，我今天直播感覺跟網友們聊天也挺有意思，我會聽你的意見，嘗試下直播，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變的，以後我要靠你養。」
葉青揉揉葉初頭髮不好意思笑笑，「那我們節約點，雖然我現在工資低，可干到退休後退休工資應該挺高的，夠我們兩姐妹浪。」
「好！」
姐妹倆把飯吃完，葉青堅決不讓葉初洗碗，她把廚房打掃乾淨，示意葉初把門鎖好騎著車回家。
姐妹交心的感覺真好，她又是感覺金光閃閃的一天，哼著歌走到半路上，忽然想起什麼，葉青一把捏住剎車，腳踩在地上，猛地轉過身。
「不是，院子好像收拾乾淨了……
而且是下午我們抓鸚鵡回來前就收拾乾淨了，我還說幫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妹妹打掃衛生，她居然一個人就把衛生打掃完了？合著我才是那個廢物?」
念叨一句，「下班！」
「啊，這就下班了？」
「天黑了不下班幹嘛？」
「那我去你家蹭飯去？」
「想什麼，我今晚準備去我妹家蹭飯，你湊什麼熱鬧！」
「這樣嗎？那我洗車去，車裡的味道，嘖……」
葉青不理江望這個沒有邊界感的副書記，騎著電動車徑直離開。
很快她來到葉初家門口，葉初家的院門半掩著，院子裡飄來濃濃煙火香味。
葉青本來還擔心葉初不會做飯，瞬間就把心放到肚子裡，葉初一個人在家也不會餓到自己，大喊了一聲。
「小初，我回來了，吃飯了嗎？」
「青青回來了？」
「青青回來了？」
「青青？」
「吭~」就見兩隻大白鵝張開翅膀伸長脖子沖她快步衝過來。
「嚯！」葉青瞬間跳到門外擋住兩隻大鵝進攻，「小初，你家鵝厲害啊，會看門了！」
葉初聽見動靜快步從廚房走出來，虛空踢了一腳，兩隻鵝像是被踢中一樣撲騰翅膀往雞欄走去，推開院門。
「青姐，你忙完回來了？快進來吃飯，我燜了一點南瓜米飯，炒的茼蒿，有點清淡，我再加個菜吧。」
「不用不用，就這樣好，清淡不長肉，我回家你舅媽晚上總給弄大魚大肉，你看我……」
葉青捏了一下自己腰，「都有游泳圈了。」
不等葉初回應，葉青聞了聞空氣中的香味，「哎，你炒的蒜蓉茼蒿嗎？好香啊！南瓜飯也香，你老舅媽現在都不喜歡用柴火灶，只喜歡用電飯煲，你有沒覺得電飯煲煮的飯一點沒有柴火灶好吃。」
「柴火灶做飯確實要香一些，大舅媽畢竟上年齡了，用電器她會輕鬆點，用柴火灶她找柴會比較麻煩，萬一摔了，你們得多心疼。」
葉青想想，還真是，如果她為了一口吃的，讓七旬老娘上山撿柴，她大哥二哥看在親妹子份上會給她留個全屍。
「不想那麼多，我一個等著吃飯的人，提什麼要求，今天我就在你這裡蹭飯了。」葉青直接上手舀了兩碗飯，把菜端到飯桌上。
「青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葉初坐下來慢條斯理端起碗，葉青已經吃了大半碗。
看著葉初斯文的樣子，葉青慶幸，還好不在家，要不她一定被家人炮轟沒個女孩樣子。
「剛我進來看見你把鸚鵡全放出來了？它們吃飽了都不飛嗎？」
「羽毛被剪了，飛不走！而且它們都很聰明，知道外面全是天敵，還找不到吃的，在這裡有好吃活動空間也夠大，以後羽毛長出來，估計也不會飛走。」
葉青點點頭，作為曾經被籠養的寵物，能這樣自由已經是最大限度。
「對了小初，今天你直播我看了網友打賞有8千多，跟平台分成後，稅後能有4000左右，現在還沒結算，等結算下來我轉給你。」
「轉給我幹什麼？青姐，這不是網友們感念你們辛苦救助鸚鵡，對你們的讚賞嗎？我又沒做什麼！要我說這筆費用就該你和江哥的，辛苦抓鸚鵡弄得那麼狼狽。」
「啊？可是如果沒有你直播，我們光抓幾隻鳥也不會有任何熱度，說不定一隻都不會被領養走。
而且我性子直那些網友一質疑我是劇本，我就會把他們直接懟走了，是你把他們留下，還給這些鸚鵡棲息之地，我和老江都覺得這筆錢該給你。」
「網友們留下是因為他們本身對這件事感興趣，也是他們本身善良才會打賞，青姐，我們姐妹沒必要再因為這個話題談下去，記住，是你們自身的善良帶來的流量。」
「嘶，你好像說服了我，我又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但這筆錢我確實不能拿，這樣好了，等錢能提現，我給村里老人一人買一提牛奶送去，給他們也分享下快樂。」
葉初對著葉青豎起大拇指，她姐是真的一心為民的好村長。
「還有，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發現直播需要天賦，我好像確實不適合直播。」
葉青看著葉初，「小初你不一樣，你甚至不出現在鏡頭裡面，光聽著你的聲音娓娓道來我都覺得很舒服，這個浮躁的社會，大家很多時候打開手機不是為了看到什麼，而是想緩解浮躁，想靜下來或者想打發時間。」
葉初認真聽著葉青說，她覺得直播挺有意思，和陌生人聊天大家明明不認識卻可以暢所欲言，沒想到在葉青這裡評價這麼高。
「所以我得提前跟你說，你直播效果這麼好，肯定會有人動心思讓你幫我把帳號做起來，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剛才也有過這個念頭。」
葉青起身又添了一碗，「但我感覺利用親情綁架你是不對的，你把我帳號做好了別人說句謝謝，收益你見不到，做的不好，就會有人陰陽怪氣。
而你決定留在村里，完全可以自己直播，不管好壞都是你自己的，如果做得很好，帶著我帳號來兩個共創，上面才會發自內心感激你。
而姑父的果樹短時間能不能給你帶來收益真不好說，如果果子產量和去年一樣，你就要做好準備自己找銷路。
之前來村裡的販子收購水果把價格壓的很低，姑父都不樂意賣給他們。
如果小初你通過自己直播帶貨，做到完全自產自銷，那利潤最少翻三倍。
姐我雖然誇下海口說你什麼也不做我都會養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事業，有穩定的收入，做一個自由獨立的人，畢竟人是善變的！」
葉青指了指自己鼻子，這兩年她被家裡頻繁催婚，都說人結了婚生了孩子會性情大變，她要做好最壞準備。
葉初握住葉青的手，「青姐，你放心，我今天直播感覺跟網友們聊天也挺有意思，我會聽你的意見，嘗試下直播，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變的，以後我要靠你養。」
葉青揉揉葉初頭髮不好意思笑笑，「那我們節約點，雖然我現在工資低，可干到退休後退休工資應該挺高的，夠我們兩姐妹浪。」
「好！」
姐妹倆把飯吃完，葉青堅決不讓葉初洗碗，她把廚房打掃乾淨，示意葉初把門鎖好騎著車回家。
姐妹交心的感覺真好，她又是感覺金光閃閃的一天，哼著歌走到半路上，忽然想起什麼，葉青一把捏住剎車，腳踩在地上，猛地轉過身。
「不是，院子好像收拾乾淨了……
而且是下午我們抓鸚鵡回來前就收拾乾淨了，我還說幫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妹妹打掃衛生，她居然一個人就把衛生打掃完了？合著我才是那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