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敖闊:媳婦是我的,衣服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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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泉池旁。

  敖闊被周圍那幾名與他同住一個院中的龜孫子看得心頭火起,很想馬上就撂挑子走人。

  其實,這媳婦也不是非得馬上就找吧?

  等記憶恢復了再來,應該也不是不行?

  可是,當他腦海中閃過在臨川城的客棧中,顧喬趴到自己身上穿衣解帶的場景——

  以及這段時日越來越難熬的黑夜,和自家那兩名越難越難糊弄的兄弟時,又猶豫了。

  他舔了舔唇,思索再三後,還是咬牙把火氣壓了下去。

  算了,一切都是為了媳婦。

  想到這,敖闊面無表情地脫了上衣,一臉生無可戀地踏入了溫泉池。

  進入池子後,他也不想修煉,只閉著雙眼仰躺在溫熱的池邊上,便開始擺起了爛。

  在這修真界,一般有點機緣與氣運的人,都是會伴生著一些怪脾氣的。

  同他同住一院的幾名修士見狀,也不敢惹他,只小心翼翼地將他讓到了一個最好的位置。

  然後,便各自尋了合適的位置盤膝坐下,運轉功法,凝神吸氣吐納地修煉了起來。

  池子這的陸星遙看著大家吸氣吐納的模樣,也有些蠢蠢欲動,但又不怎麼抹得下臉子。

  恰好此時,有名眼尖的弟子,開始熱情地邀請他:

  「陸師兄,這靈泉效果真的很好,你也一起來呀。」

  陸星遙聞言,假意推辭了兩句後,終究沒有抵過好奇心,半推半就地尋了個人少些的池子進去了。

  於是,約莫半個時辰後……

  當閉關許久的周硯之出關,前來查看自家師弟這些時日到底都在忙些什麼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冬日的山谷本是清寒料峭的。

  但此刻卻被數十個霧氣騰騰的溫泉池子,蒸得暖意融融。

  而這片氤氳的水汽之中,上百名弟子分坐各池,皆盤膝而坐,指尖掐訣,閉目凝神,一副專心致志修煉的場景。

  陸星遙此時正沉浸在靈氣的滋養中凝神吐納。

  他察覺到周身運轉速度遠勝往常,正在暗自驚奇。

  抬眼看見周硯之,便抬手招呼他。

  「師兄,你要來試試嗎?」

  「效果當真不錯,簡直是事半功倍都不止。」

  周硯之:「……」

  知道內情的周硯之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抽了抽嘴角後,腳步飛快地一個閃身就溜了。

  ……

  於是,靠著這種奇奇怪怪的修煉方式,不過短短半月的時間。

  這群人的修為便又整體往上提升了一大截,離集體突破金丹期的境界,似乎是指日可待。

  而陸星遙念著敖闊的功勞,在修行之餘,有什麼好的活計,也會照顧著派到他們的院子裡來。

  臂如,像是打理玄樞殿主殿與偏殿之類的雜務。

  於是,這日下午,例行的靈泉修煉事宜之後,敖闊領到了一個肥差。

  帶著同院的一行人,來到了玄樞峰顧喬居住的大殿外清掃庭院。

  玄樞殿作為玄樞峰的主殿,清掃庭院並不是普通字面意思的清掃。

  大家將任務分派下去。

  有的負責拿著拂塵,躍至空中,順著殿宇的飛檐翹角拂拭濁氣。

  有的指尖聚出一縷縷靈氣,緩緩地注入庭院兩側的那些玉樹瓊花根部,細細滋養。

  有的在往庭院四角的鎏金宮燈上貼著聚靈符。

  ……

  眾人都在忙著各司其職,所以敖闊也沒閒著。

  他此時正在仔細地檢查著殿中各處門窗上的陣法有無消散的痕跡。

  就在他檢查到顧喬居住的寢殿外時,無意間一抬眼。

  竟透過那半開的窗戶,瞧見寢殿內的衣架上搭著一件雪白的裡衣。

  敖闊目光突地一頓,手中的動作也跟著停下了。

  那件裡衣,在他看來,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畢竟,在這倆月中,都不知道已經在他夢中出現過多少次了。


  因為,當時在臨川城的客棧中時,顧喬穿的就是這件裡衣。

  敖闊至今仍然清晰地記得顧喬那時松垮垮地披著這件裡衣——

  衣襟半敞,露出線條流暢的腰腹與若隱若現的兩抹色彩,朝自己身上趴的場景。

  那幅畫面這些日子時時在他夢裡翻來覆去,弄得他苦不堪言。

  思及此處,敖闊只覺心頭一熱,周身氣血都在跟著翻湧了起來。

  而且,手也有些痒痒的……

  他飛快地掃了兩眼四周,見眾人都在忙著手中的事,沒人留意他這邊,便鬼使神差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門後,他快步走到衣架前。

  大手一揮,便將這件讓他魂牽夢繞的裡衣飛快地團成一團,塞進了胸口。

  咳……,既然媳婦是他的,那麼媳婦的衣服也是他的。

  所以,他只是拿回自己的衣服而已,這並沒什麼大不了的。

  敖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悄無聲息地朝外面走。

  哪知,剛踏出寢殿的大門,卻與外邊的陸星遙猝不及防地打了個照面。

  「你到裡面去做什麼?」

  陸星遙看到敖闊從裡面出來,蹙眉看著他一臉的審視。

  敖闊正心虛著,心頭忍不住跳了跳。

  但他表面卻鎮定得很,面不改色地挺直著脊背,大搖大擺地便從寢殿內走了出來。

  「這處寢店窗戶上的陣法有點消散,我進來重新加固一下。」

  陸星遙聽得心中有些狐疑。

  他上下打量了敖闊幾眼,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見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便慢慢壓下了心裡的疑慮。

  只開口告誡道:「師尊的寢殿乃是私密之地,往後你不可在擅自闖入。」

  敖闊:「……」

  敖闊點頭應下,轉身便走,但卻在心裡冷哼了一聲,覺得這個姓陸的簡直是礙眼極了。

  哼,管得這麼寬。

  等他與自己媳婦,不,是自己道侶相認後,一定得把這傢伙支得遠遠的。

  ……

  當夜回到居所,敖闊將那件裡衣取出摟進懷裡,心滿意足、一臉變態地睡著了。

  嘖,今晚應該不會再做那些讓人苦不堪言的春夢了吧……

  入睡前的敖闊這般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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