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兩個選擇（求收藏，求追讀）
秦若蘭按下辦公桌上的內線通訊，不到兩分鐘，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男人便出現在了特招科辦公室門口。
「小周，你帶陸同學去秘庫接受觀想圖的傳承。」秦若蘭吩咐道，語氣尋常，「魔火煉心圖，已經備案過了。」
「是，秦主任。」年輕男人微微躬身，隨即轉向陸庭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先生，請隨我來。」
陸庭雲看了許婧瑤一眼，她摟著秦若蘭的胳膊笑嘻嘻地說了聲，「你快去吧，我在這裡陪秦姐說說話。」
「那我等下來找你。」
「多謝你了，秦姐。」
陸庭雲又道了聲謝，跟著那位小周走出了辦公室。
眼前帶路的小周，看起來二十出頭，步伐不快不慢，背影筆直，一路上沒有多說一個字，渾身上下也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幹練和寡言。
那不是冷淡，而是一種長期在權力中樞工作才能磨礪出來的謹言慎行。
電梯門打開，小周伸手擋著門側，等陸庭雲進入後才跟了進去。他刷了一下胸口的工牌，電梯面板上二十八層的指示燈亮了起來。
二十八層。
陸庭雲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們要去二十八層？」他問了一句。
「是的，秦主任提前安排好的。」小周的回答簡潔而自然。
陸庭雲沒有再問，心裡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對方是秦若蘭安排的人，他沒有理由懷疑什麼。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眼前的景象和樓下截然不同。
走廊寬了一倍有餘，牆面嵌著實木飾板，每隔幾步就掛著一幅裝裱好的字畫，落款處的名字陸庭雲有好幾個在新聞里見過。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大門，門上的銅質把手被擦得鋥亮，在走廊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不像是一座辦公大樓里的走廊，更像是一座豪華別墅的會客廳。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聞起來沉靜而厚重。
落地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了一道道細密的光柵，灑在地毯上，像是鋪了一地金紅色的碎錦。
小周領著他走到那扇大門前，在門側的指紋識別面板上按了一下，等到大門上的指示燈亮起後，他直接推開了門。
「陸先生，請。」
小周退後一步，做了個請進的手勢，自己卻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陸庭雲心裡陡然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已經到了這一步，退是不可能了。他深吸一口氣，抬腳邁進了門裡。
身後，那扇厚重的紅木門無聲地合攏了。
走進去後，陸庭雲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男人。
他看起來四十出頭，穿著一身熨帖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領口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頭髮剪得極短，鬢角微微有些花白，但那張國字臉上的線條卻硬朗分明。
整個辦公室寂然無聲，除了剛進門的陸庭雲外，就只有面前正在辦公的中年男子。
雖然沒有任何人介紹，但他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洛南市警備司司長，整個基地市三大巨頭之一，權勢滔天的大人物，更是職業等級極高的強大武者。
同時……也是許婧瑤的親生父親。
許鎮山。
陸庭雲進來後，他才緩緩抬起頭來，眼眸淡淡的看著陸庭雲。
沒有起身，沒有寒暄，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只是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座椅里，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面對對方的注視，陸庭雲的腳步不自覺地頓了一下，後脊樑躥起一股寒意。
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先做出了反應，常年練武養成的本能在瘋狂地拉響警報，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就像是化身魔鷹時被袁峰的狙擊鎖定了一樣。
不，比那更可怕。
袁峰給他的感覺是槍口抵在眉心，而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是整座山壓在了肩上。
他強迫自己挺直脊背，迎上那兩道淡漠的目光。
「許司長。」他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要穩。
許鎮山沒有回應這個稱呼。
他只是看著陸庭雲，像是在審視一件剛送上門的貨物，目光里沒有任何情緒，沒有憤怒，沒有欣賞，甚至連敵意都談不上。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臟撞擊胸腔的悶響。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許鎮山背後的牆上投下道道光柵，卻照不到他坐的位置。
沉默持續了不知多久。
也許是十秒，也許是半分鐘。
陸庭雲的掌心裡滲出了一層薄汗，但他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後退半步。
終於，許鎮山開口了。
「你想娶我女兒？」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重，但這句話砸在陸庭雲耳朵里，卻像是一柄鐵錘重重地敲在了胸口。
陸庭雲他沒想到，這位站在洛南市權力巔峰的男人，開口第一句話就這麼直接。
陸庭雲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整個人像是墜入到海底深淵，又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心頭，這並非是力量的碾壓。
而是源於這位警備司司長恐怖的心靈意志。
對方僅僅只是用目光注視著他，就讓他戰戰兢兢，如臨深淵。
陸庭雲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將脊背挺得筆直，強行頂著那莫大的壓力，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
他的聲音沙啞而用力，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說完這個字的時候，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許鎮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雙深陷的眼睛裡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只是語氣淡漠地問道。
「你想不想給你父母報仇？想不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陸庭雲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渾身的血液在剎那間湧上了頭頂，方才那股讓他幾乎站不穩的壓迫感被一股更加強烈的情緒衝散了。
他想都沒想，本能地踏前一步。
「當然想。」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您……您願意告訴我嗎？」
許鎮山看著這個少年臉上近乎失控的表情，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如果你想娶我女兒，那你就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去追查當年的真相，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我不會讓我女兒再捲入其中。」
然後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始終波瀾不驚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一絲銳利的光，像是藏在深淵中的蛟龍露出了只鱗片爪。
「如果你想給你父母報仇，」許鎮山一字一頓地說道，「那你就離我女兒遠一點，再也不要和她有任何來往。」
陸庭雲的臉色刷地白了。
許鎮山看著他慘白的臉，看著他攥緊的拳頭和微微發抖的肩膀，只是淡淡地說了最後一句。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的話……這是對她好。」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只是一閃而逝，隨即又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
辦公室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小周，你帶陸同學去秘庫接受觀想圖的傳承。」秦若蘭吩咐道，語氣尋常，「魔火煉心圖，已經備案過了。」
「是，秦主任。」年輕男人微微躬身，隨即轉向陸庭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先生，請隨我來。」
陸庭雲看了許婧瑤一眼，她摟著秦若蘭的胳膊笑嘻嘻地說了聲，「你快去吧，我在這裡陪秦姐說說話。」
「那我等下來找你。」
「多謝你了，秦姐。」
陸庭雲又道了聲謝，跟著那位小周走出了辦公室。
眼前帶路的小周，看起來二十出頭，步伐不快不慢，背影筆直，一路上沒有多說一個字，渾身上下也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幹練和寡言。
那不是冷淡，而是一種長期在權力中樞工作才能磨礪出來的謹言慎行。
電梯門打開，小周伸手擋著門側，等陸庭雲進入後才跟了進去。他刷了一下胸口的工牌，電梯面板上二十八層的指示燈亮了起來。
二十八層。
陸庭雲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們要去二十八層？」他問了一句。
「是的，秦主任提前安排好的。」小周的回答簡潔而自然。
陸庭雲沒有再問，心裡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對方是秦若蘭安排的人，他沒有理由懷疑什麼。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眼前的景象和樓下截然不同。
走廊寬了一倍有餘，牆面嵌著實木飾板，每隔幾步就掛著一幅裝裱好的字畫，落款處的名字陸庭雲有好幾個在新聞里見過。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大門，門上的銅質把手被擦得鋥亮，在走廊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不像是一座辦公大樓里的走廊，更像是一座豪華別墅的會客廳。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聞起來沉靜而厚重。
落地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了一道道細密的光柵，灑在地毯上，像是鋪了一地金紅色的碎錦。
小周領著他走到那扇大門前，在門側的指紋識別面板上按了一下，等到大門上的指示燈亮起後，他直接推開了門。
「陸先生，請。」
小周退後一步，做了個請進的手勢，自己卻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陸庭雲心裡陡然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已經到了這一步，退是不可能了。他深吸一口氣，抬腳邁進了門裡。
身後，那扇厚重的紅木門無聲地合攏了。
走進去後，陸庭雲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男人。
他看起來四十出頭，穿著一身熨帖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領口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頭髮剪得極短，鬢角微微有些花白，但那張國字臉上的線條卻硬朗分明。
整個辦公室寂然無聲，除了剛進門的陸庭雲外，就只有面前正在辦公的中年男子。
雖然沒有任何人介紹，但他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洛南市警備司司長，整個基地市三大巨頭之一，權勢滔天的大人物，更是職業等級極高的強大武者。
同時……也是許婧瑤的親生父親。
許鎮山。
陸庭雲進來後，他才緩緩抬起頭來，眼眸淡淡的看著陸庭雲。
沒有起身，沒有寒暄，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只是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座椅里，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面對對方的注視，陸庭雲的腳步不自覺地頓了一下，後脊樑躥起一股寒意。
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先做出了反應，常年練武養成的本能在瘋狂地拉響警報，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就像是化身魔鷹時被袁峰的狙擊鎖定了一樣。
不，比那更可怕。
袁峰給他的感覺是槍口抵在眉心，而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是整座山壓在了肩上。
他強迫自己挺直脊背，迎上那兩道淡漠的目光。
「許司長。」他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要穩。
許鎮山沒有回應這個稱呼。
他只是看著陸庭雲，像是在審視一件剛送上門的貨物，目光里沒有任何情緒，沒有憤怒，沒有欣賞，甚至連敵意都談不上。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臟撞擊胸腔的悶響。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許鎮山背後的牆上投下道道光柵，卻照不到他坐的位置。
沉默持續了不知多久。
也許是十秒，也許是半分鐘。
陸庭雲的掌心裡滲出了一層薄汗，但他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後退半步。
終於，許鎮山開口了。
「你想娶我女兒？」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重，但這句話砸在陸庭雲耳朵里，卻像是一柄鐵錘重重地敲在了胸口。
陸庭雲他沒想到，這位站在洛南市權力巔峰的男人，開口第一句話就這麼直接。
陸庭雲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整個人像是墜入到海底深淵，又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心頭，這並非是力量的碾壓。
而是源於這位警備司司長恐怖的心靈意志。
對方僅僅只是用目光注視著他，就讓他戰戰兢兢，如臨深淵。
陸庭雲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將脊背挺得筆直，強行頂著那莫大的壓力，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
他的聲音沙啞而用力，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說完這個字的時候，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許鎮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雙深陷的眼睛裡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只是語氣淡漠地問道。
「你想不想給你父母報仇？想不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陸庭雲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渾身的血液在剎那間湧上了頭頂，方才那股讓他幾乎站不穩的壓迫感被一股更加強烈的情緒衝散了。
他想都沒想，本能地踏前一步。
「當然想。」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您……您願意告訴我嗎？」
許鎮山看著這個少年臉上近乎失控的表情，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如果你想娶我女兒，那你就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去追查當年的真相，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我不會讓我女兒再捲入其中。」
然後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始終波瀾不驚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一絲銳利的光，像是藏在深淵中的蛟龍露出了只鱗片爪。
「如果你想給你父母報仇，」許鎮山一字一頓地說道，「那你就離我女兒遠一點，再也不要和她有任何來往。」
陸庭雲的臉色刷地白了。
許鎮山看著他慘白的臉，看著他攥緊的拳頭和微微發抖的肩膀，只是淡淡地說了最後一句。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的話……這是對她好。」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只是一閃而逝，隨即又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
辦公室里重新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