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皇帝的案子
「下次的吧！」
這種暗示的目光和動作，葉天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對於這些太監，葉天倒是沒什麼輕視，或者瞧不起的情緒，畢竟自己當流民的那段時間，地位還不如太監了。
眼下這亂世。
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葉天倒也不是小氣這些錢，只是。
「我還不確定，我有沒有機會再來皇宮呢。」
如果真出什麼意外，葉天直接就會跑路，以後會不會再來大乾，都還是個未知數了。
反倒是王公公，在聽到葉天的解釋後，忽然明白了什麼。
是覺得會被陛下賜死，所以才會表現成這樣嗎？
「這點葉大人倒是可以放心，咱家出來之前，陛下的心情似乎不錯。」
「嗯？」
意外的看向王公公。
「這樣嗎？如果這次沒什麼事，等以後有機會我請王公公去鳳樓吃酒。」
「好說好說，那...」
原來還是很懂事的嘛，王公公笑著點頭，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鳳樓？那不是皇城內有名的青樓嗎？
你讓我一個太監去青樓？
眼神懷疑的看向葉天，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故意耍自己。
「怎麼了？」
但見葉天目光清澈，不似作假的樣子，王公公還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先去見陛下吧。」
，，，
尚書房內，葉天總算是見到了當今皇帝。
按照消息，皇帝今年也不過五十多歲的年紀而已，可看上去卻像是七十多歲一樣，滿頭白髮，身形消瘦，一副即將油盡燈枯的樣子。
「陛下，葉百戶來了。」
手上雖拿著奏摺，但似乎是打瞌睡了一樣，腦袋一點一點的。
王公公小心翼翼的湊過來說了一句。
「嗯？嗯！」
瞌睡中被叫醒的皇帝，還有些懵，遲疑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
「人來了嗎？」
順勢抬眸，看向了面前的葉天。
「卑職葉天，見過陛下。」
雙手作揖，沒有行跪拜之禮。
實際上，不只是大乾，這天下的很多皇朝，基本上都沒有跪拜之禮，畢竟武者高傲，越是強大的武者，就越是高傲。
除非是一些骨頭軟的，否則很少有能接受跪拜之禮的。
朝廷想要招攬強大的武者，自然要做出取捨。
「你就是葉天嗎？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看清楚葉天的樣貌後，皇帝也是一臉的意外。
雖然聽消息說，這個葉天很年輕，但親眼見過之後，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說話的同時。
順便對著一旁的王公公擺了擺手。
「你先出去吧。」
「呃，是，陛下！」
這是有話和葉天單獨說嗎？
王公公遲疑了一瞬，立馬點頭，走出了尚書房。
等王公公離開後，皇帝才扶著椅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顫顫巍巍的樣子，十分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葉天在想要不要扶一下。
畢竟。
總不能真看著對方一頭摔倒在地上吧。
「不用擔心。」
似乎是猜到了葉天的想法，皇帝的聲音順勢傳了過來。
「雖然年紀大了，但朕還不至於連路都走不了。」
一路走到葉天面前，似乎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一樣。
上下打量了葉天一番，語氣感嘆。
「錦衣衛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你這樣的人才了。」
別看年紀大，但對皇城的權力分布，卻了解得很清楚，這些年，因為皇權的衰弱，讓東廠和保龍山莊的勢力逐漸做大。
錦衣衛只能夾縫求生。
這也導致了，錦衣衛的品質才會越來越差，甚至有千戶，乃至是鎮撫使，都開始向其他勢力投誠效忠了。
「知道朕為什麼會叫你過來嗎？」
「因為禮部侍郎之子的案子？」
除了這件事情，貌似也沒有其他的了吧。
「這件案子，沒幾個人敢接，而你不僅接了，還做成了。」
身為皇帝，哪怕年紀大了，但想要知道自家皇城發生的事情，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陛下知道禮部侍郎一家出事的真正原因？」
果然。
就和自己想的一樣，其實皇帝很可能早就知道保龍山莊的南宮靖，私通邊境將領的事情了。
皇帝也沒有否認。
「朕的這位皇弟，真是越來越心急了。」
禮部侍郎是大乾少有的清官。
將他們全家關進大牢，反而能讓他們活得更久一些。
「那陛下叫我來又是為了什麼？」
總不能是想讓自己去對付保龍山莊吧？
這個時候。
皇帝已經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聽到話後，順勢從身上拿出了一塊金牌。
「這是朕的金牌，有了這個，全大乾的任何地方，乃至是皇宮，你都可以去，甚至能夠調遣朕的御林軍，如朕親臨。」
金牌雖不是直接的官職獎賞，但卻又比這些來得更加直接。
「...」
看著面前的金牌，就連葉天也是滿臉的意外。
這麼看重我嗎？
不過，葉天並沒有伸手去接。
「陛下可能誤會了，屬下只對辦案比較感興趣，至於皇權爭鬥，屬下無意參與其中。」
不管是誰當皇帝，對於葉天而言都無所謂，只要不影響我辦案就可以了。
真讓我不滿意了，直接走。
又或者是等實力到了，換一個讓我滿意的皇帝。
體會過身不由己的感覺，葉天只信奉實力才是一切，其他什麼都是虛的。
「哈哈！哈哈哈！」
這回答，反倒是讓皇帝笑了起來。
實際上，欣賞葉天是真的，但同樣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是東廠，又或者是保龍山莊安排的棋子。
但既然能夠拒絕金牌，懷疑便能夠消除大半。
「朕現在身邊的可用之人不多。」
大乾皇朝的人才是有，但都不在皇帝的手中。
不想真的只做一個傀儡，自然想要再召集人手，籠絡人才。
而葉天，就是皇帝看上的目標。
年輕，有天賦，而且無懼無畏，連保龍山莊都敢得罪，這種人，正是皇帝需要的。
「你既然說你喜歡破案，那朕這邊，就有一個案子，十分需要你。」
「嗯？陛下請說。」
涉及到案子。
葉天倒是沒有直言拒絕，反而是好奇，會是什麼樣的案子。
「朕想讓你查一查，看看這皇宮之中，是誰給朕下的毒。」
，，，，，，
這種暗示的目光和動作，葉天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對於這些太監，葉天倒是沒什麼輕視，或者瞧不起的情緒，畢竟自己當流民的那段時間，地位還不如太監了。
眼下這亂世。
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葉天倒也不是小氣這些錢，只是。
「我還不確定，我有沒有機會再來皇宮呢。」
如果真出什麼意外，葉天直接就會跑路，以後會不會再來大乾，都還是個未知數了。
反倒是王公公，在聽到葉天的解釋後，忽然明白了什麼。
是覺得會被陛下賜死，所以才會表現成這樣嗎？
「這點葉大人倒是可以放心，咱家出來之前，陛下的心情似乎不錯。」
「嗯？」
意外的看向王公公。
「這樣嗎？如果這次沒什麼事，等以後有機會我請王公公去鳳樓吃酒。」
「好說好說，那...」
原來還是很懂事的嘛，王公公笑著點頭，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鳳樓？那不是皇城內有名的青樓嗎？
你讓我一個太監去青樓？
眼神懷疑的看向葉天，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故意耍自己。
「怎麼了？」
但見葉天目光清澈，不似作假的樣子，王公公還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先去見陛下吧。」
，，，
尚書房內，葉天總算是見到了當今皇帝。
按照消息，皇帝今年也不過五十多歲的年紀而已，可看上去卻像是七十多歲一樣，滿頭白髮，身形消瘦，一副即將油盡燈枯的樣子。
「陛下，葉百戶來了。」
手上雖拿著奏摺，但似乎是打瞌睡了一樣，腦袋一點一點的。
王公公小心翼翼的湊過來說了一句。
「嗯？嗯！」
瞌睡中被叫醒的皇帝，還有些懵，遲疑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
「人來了嗎？」
順勢抬眸，看向了面前的葉天。
「卑職葉天，見過陛下。」
雙手作揖，沒有行跪拜之禮。
實際上，不只是大乾，這天下的很多皇朝，基本上都沒有跪拜之禮，畢竟武者高傲，越是強大的武者，就越是高傲。
除非是一些骨頭軟的，否則很少有能接受跪拜之禮的。
朝廷想要招攬強大的武者，自然要做出取捨。
「你就是葉天嗎？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看清楚葉天的樣貌後，皇帝也是一臉的意外。
雖然聽消息說，這個葉天很年輕，但親眼見過之後，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說話的同時。
順便對著一旁的王公公擺了擺手。
「你先出去吧。」
「呃，是，陛下！」
這是有話和葉天單獨說嗎？
王公公遲疑了一瞬，立馬點頭，走出了尚書房。
等王公公離開後，皇帝才扶著椅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顫顫巍巍的樣子，十分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葉天在想要不要扶一下。
畢竟。
總不能真看著對方一頭摔倒在地上吧。
「不用擔心。」
似乎是猜到了葉天的想法，皇帝的聲音順勢傳了過來。
「雖然年紀大了，但朕還不至於連路都走不了。」
一路走到葉天面前，似乎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一樣。
上下打量了葉天一番，語氣感嘆。
「錦衣衛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你這樣的人才了。」
別看年紀大，但對皇城的權力分布，卻了解得很清楚，這些年，因為皇權的衰弱，讓東廠和保龍山莊的勢力逐漸做大。
錦衣衛只能夾縫求生。
這也導致了，錦衣衛的品質才會越來越差，甚至有千戶，乃至是鎮撫使，都開始向其他勢力投誠效忠了。
「知道朕為什麼會叫你過來嗎？」
「因為禮部侍郎之子的案子？」
除了這件事情，貌似也沒有其他的了吧。
「這件案子，沒幾個人敢接，而你不僅接了，還做成了。」
身為皇帝，哪怕年紀大了，但想要知道自家皇城發生的事情，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陛下知道禮部侍郎一家出事的真正原因？」
果然。
就和自己想的一樣，其實皇帝很可能早就知道保龍山莊的南宮靖，私通邊境將領的事情了。
皇帝也沒有否認。
「朕的這位皇弟，真是越來越心急了。」
禮部侍郎是大乾少有的清官。
將他們全家關進大牢，反而能讓他們活得更久一些。
「那陛下叫我來又是為了什麼？」
總不能是想讓自己去對付保龍山莊吧？
這個時候。
皇帝已經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聽到話後，順勢從身上拿出了一塊金牌。
「這是朕的金牌，有了這個，全大乾的任何地方，乃至是皇宮，你都可以去，甚至能夠調遣朕的御林軍，如朕親臨。」
金牌雖不是直接的官職獎賞，但卻又比這些來得更加直接。
「...」
看著面前的金牌，就連葉天也是滿臉的意外。
這麼看重我嗎？
不過，葉天並沒有伸手去接。
「陛下可能誤會了，屬下只對辦案比較感興趣，至於皇權爭鬥，屬下無意參與其中。」
不管是誰當皇帝，對於葉天而言都無所謂，只要不影響我辦案就可以了。
真讓我不滿意了，直接走。
又或者是等實力到了，換一個讓我滿意的皇帝。
體會過身不由己的感覺，葉天只信奉實力才是一切，其他什麼都是虛的。
「哈哈！哈哈哈！」
這回答，反倒是讓皇帝笑了起來。
實際上，欣賞葉天是真的，但同樣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是東廠，又或者是保龍山莊安排的棋子。
但既然能夠拒絕金牌，懷疑便能夠消除大半。
「朕現在身邊的可用之人不多。」
大乾皇朝的人才是有，但都不在皇帝的手中。
不想真的只做一個傀儡，自然想要再召集人手，籠絡人才。
而葉天，就是皇帝看上的目標。
年輕，有天賦，而且無懼無畏，連保龍山莊都敢得罪，這種人，正是皇帝需要的。
「你既然說你喜歡破案，那朕這邊，就有一個案子，十分需要你。」
「嗯？陛下請說。」
涉及到案子。
葉天倒是沒有直言拒絕，反而是好奇，會是什麼樣的案子。
「朕想讓你查一查，看看這皇宮之中，是誰給朕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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