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狠話不多
【案件：抓捕採花賊（正在進行中）】
一眾人馬，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皇城。
路上。
王年將案子的內容，仔仔細細的告訴給了葉天。
「大人，這採花賊名為水青，善使劍法，並且輕功不凡。」
能當採花賊的，就沒幾個是輕功不好的。
「聽說此人男身女相，並且...」
說到這，王年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並且什麼？」
葉天奇怪的看了過來。
「呃，並且葷素不忌，不僅禍害了很多良家女子，就連一些男子也遭了毒手。」
「...」
總算理解王年在奇怪什麼了。
只能說，誰說古代人玩的就不花了，不然斷袖，龍陽之好這種詞是怎麼出來的。
果然，男孩子出門在外，也得保護好自己啊。
「能確定位置嗎？」
葉天不想知道這個叫水青的採花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反正只要抓到對方就行了。
「有！」王年連忙點頭。
「根據目前的消息，那採花賊三天前禍害了落水城縣令家的公子，現在應該沒跑出去多遠。」
「出發。」
落水城距離皇城不算遠。
快馬加鞭之下，傍晚時分差不多就能到了。
「是，大人。」
一眾錦衣衛紛紛應聲，跟隨著葉天向落水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翌日。
落水城最大的酒樓，飛鶴樓內。
「水兄，現在這落水城內到處都是抓你的人，沒想到你居然不跑，反倒是有閒情雅致在這裡吃酒。」
二樓的雅間。
被稱為水兄的，雖是一身男裝，但骨相偏柔，眉目帶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扮男裝呢。
聽到這話後，不僅沒慌，反而在小酌一杯後，輕笑著看向了對面的男人。
「那你呢，堂堂岳山派的首席弟子司空良，跟我一個採花賊在一起喝酒，要是讓你師傅知道了，恐怕得氣死吧。」
被稱為司空良的男子，一臉放蕩不羈的笑容。
「我司空良交朋友，從來都不在乎他是什麼人，水兄合我的胃口，交個朋友有何不可。」
語氣輕鬆。
似乎真不覺得這採花賊的身份有什麼問題。
「哈哈哈哈！」
水青直接笑了起來。
「這大乾地界的江湖宗門，我最敬佩的就是司空兄了，來，喝酒。」
語氣爽利的端起了酒杯，沒想到自己一個聲名狼藉的採花賊，還能有和正道弟子喝酒的時候，倒是驚奇。
就在這推杯換盞之間。
飛鶴樓內，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錦衣衛辦案，無關人等全部離開！」
水清和司空良喝酒的動作同時一頓，不僅沒慌，臉上還帶著玩味的笑容。
原本零星的客人，在看到是錦衣衛後，立馬慌忙地離開。
通過窗戶，還可以看到守在飛鶴樓外面那些縣衙的人。
「既然是來抓我的，司空兄，你還不走嗎？」
「走？為什麼要走，我司空良從來就沒有拋下兄弟獨自逃生的習慣，何況錦衣衛而已，一幫朝廷鷹犬，有什麼的。」
近些年來，朝堂的聲勢越來越弱。
除非是平頭百姓，否則哪怕是江湖宗門，都快要不把錦衣衛放在眼裡了。
「哈哈哈！」
水青輕鬆地笑著。
眼中沒有任何對錦衣衛的忌憚。
踩著台階。
以葉天為首的一眾錦衣衛，已經來到了二樓，此刻除了正在談笑吃酒的水青和司空良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你們...」
微微欠身，水青好整以暇地看了過來，正準備說些什麼。
只是。
「昂！」
話音未落。
激昂的龍吟聲，便響徹在了整個飛鶴樓內。
翻湧升騰的游龍，直接向著水青的方向咆哮而去。
「！！！」
沒想到葉天會忽然動手，水青瞳孔驟縮。
再無之前的瀟灑，連忙施展輕功躲避，輾轉騰挪間，還是被降龍十八掌的掌力傷到，好在一旁的司空良順勢抽劍，和水青聯手，才將這掌力抵消。
「你們無故出手傷人，還有王法嗎？」
「王法？」
葉天眼神奇怪的掃過司空良。
都有點懷疑，自己身上穿的，到底是不是錦衣衛的飛魚服了。
「我就是王法。」
「動手！」
浪費了一天的時間找人，居然玩起了燈下黑這一招。
要不是縣衙的人手足夠多，短時間內還真不一定能查到，原來水青壓根就沒離開落水城，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在酒樓裡面喝酒了。
話落。
身後的一眾錦衣衛紛紛抽刀。
「等等！」
來不及多想，司空良當即起身。
「在下岳山派弟子司空良，你們和水兄之間，恐怕是有些誤會。」
「司空良？」
有點耳熟，一旁的王年當即湊過來解釋，這司空良正是岳山派的首徒，掌門親傳弟子。
「原來如此。」
瞭然的點頭。
司空良還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有用了，結果下一刻。
「沒想到岳山派上下居然和採花賊沆瀣一氣，等抓住你們之後，我自會問罪於岳山派。」
「你放屁！」
聽到葉天這麼說，司空良也急了，這帽子扣的。
原本放蕩不羈的姿態，此刻變得無比憋屈。
「我師傅正氣凜然，你憑什麼...」
「昂！」
渾厚的內力化作龍首，同時向著水青和司空良席捲而去。
「嘰里咕嚕個沒完了。」
自己看起來很閒嗎？
管你是什麼岳山派，岳海派的，敢擋我破案抓人，問問我的降龍十八掌答不答應吧。
「嘭！」
兩人的身影，直接被轟出了飛鶴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飛龍在天！」
葉天的身影，跟著從飛鶴樓一躍而來，整個身影宛如化作一道游龍，向著兩人咆哮而去。
「躲開！」
來不及喘息，看到這一幕的水青，連忙推開身邊的司空良，同時整個人快速地向邊上閃去。
眼前這個錦衣衛，和曾經遇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從沒見過像他這樣，一句廢話沒有就直接動手的。
「嘭！」
地面上的青磚，都崩得四分五裂。
「唰！」
水青沒有繼續躲避，趁著葉天落地的瞬間，快速拔劍直刺葉天。
一手快劍眨眼間便來到了葉天的面前。
「水兄，我來助你！」
看到這一幕，司空良同樣拔劍，從另一個方向直指葉天。
「來得好！」
看到這一幕，葉天反而咧嘴笑了起來，水青和司空良的實力都不錯。
正好，自從自己學成降龍十八掌以來，還沒怎么正兒八經動過手呢。
「震驚百里！」
，，，，，，
一眾人馬，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皇城。
路上。
王年將案子的內容，仔仔細細的告訴給了葉天。
「大人，這採花賊名為水青，善使劍法，並且輕功不凡。」
能當採花賊的，就沒幾個是輕功不好的。
「聽說此人男身女相，並且...」
說到這，王年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並且什麼？」
葉天奇怪的看了過來。
「呃，並且葷素不忌，不僅禍害了很多良家女子，就連一些男子也遭了毒手。」
「...」
總算理解王年在奇怪什麼了。
只能說，誰說古代人玩的就不花了，不然斷袖，龍陽之好這種詞是怎麼出來的。
果然，男孩子出門在外，也得保護好自己啊。
「能確定位置嗎？」
葉天不想知道這個叫水青的採花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反正只要抓到對方就行了。
「有！」王年連忙點頭。
「根據目前的消息，那採花賊三天前禍害了落水城縣令家的公子，現在應該沒跑出去多遠。」
「出發。」
落水城距離皇城不算遠。
快馬加鞭之下，傍晚時分差不多就能到了。
「是，大人。」
一眾錦衣衛紛紛應聲，跟隨著葉天向落水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翌日。
落水城最大的酒樓，飛鶴樓內。
「水兄，現在這落水城內到處都是抓你的人，沒想到你居然不跑，反倒是有閒情雅致在這裡吃酒。」
二樓的雅間。
被稱為水兄的，雖是一身男裝，但骨相偏柔，眉目帶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扮男裝呢。
聽到這話後，不僅沒慌，反而在小酌一杯後，輕笑著看向了對面的男人。
「那你呢，堂堂岳山派的首席弟子司空良，跟我一個採花賊在一起喝酒，要是讓你師傅知道了，恐怕得氣死吧。」
被稱為司空良的男子，一臉放蕩不羈的笑容。
「我司空良交朋友，從來都不在乎他是什麼人，水兄合我的胃口，交個朋友有何不可。」
語氣輕鬆。
似乎真不覺得這採花賊的身份有什麼問題。
「哈哈哈哈！」
水青直接笑了起來。
「這大乾地界的江湖宗門，我最敬佩的就是司空兄了，來，喝酒。」
語氣爽利的端起了酒杯，沒想到自己一個聲名狼藉的採花賊，還能有和正道弟子喝酒的時候，倒是驚奇。
就在這推杯換盞之間。
飛鶴樓內，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錦衣衛辦案，無關人等全部離開！」
水清和司空良喝酒的動作同時一頓，不僅沒慌，臉上還帶著玩味的笑容。
原本零星的客人，在看到是錦衣衛後，立馬慌忙地離開。
通過窗戶，還可以看到守在飛鶴樓外面那些縣衙的人。
「既然是來抓我的，司空兄，你還不走嗎？」
「走？為什麼要走，我司空良從來就沒有拋下兄弟獨自逃生的習慣，何況錦衣衛而已，一幫朝廷鷹犬，有什麼的。」
近些年來，朝堂的聲勢越來越弱。
除非是平頭百姓，否則哪怕是江湖宗門，都快要不把錦衣衛放在眼裡了。
「哈哈哈！」
水青輕鬆地笑著。
眼中沒有任何對錦衣衛的忌憚。
踩著台階。
以葉天為首的一眾錦衣衛，已經來到了二樓，此刻除了正在談笑吃酒的水青和司空良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你們...」
微微欠身，水青好整以暇地看了過來，正準備說些什麼。
只是。
「昂！」
話音未落。
激昂的龍吟聲，便響徹在了整個飛鶴樓內。
翻湧升騰的游龍，直接向著水青的方向咆哮而去。
「！！！」
沒想到葉天會忽然動手，水青瞳孔驟縮。
再無之前的瀟灑，連忙施展輕功躲避，輾轉騰挪間，還是被降龍十八掌的掌力傷到，好在一旁的司空良順勢抽劍，和水青聯手，才將這掌力抵消。
「你們無故出手傷人，還有王法嗎？」
「王法？」
葉天眼神奇怪的掃過司空良。
都有點懷疑，自己身上穿的，到底是不是錦衣衛的飛魚服了。
「我就是王法。」
「動手！」
浪費了一天的時間找人，居然玩起了燈下黑這一招。
要不是縣衙的人手足夠多，短時間內還真不一定能查到，原來水青壓根就沒離開落水城，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在酒樓裡面喝酒了。
話落。
身後的一眾錦衣衛紛紛抽刀。
「等等！」
來不及多想，司空良當即起身。
「在下岳山派弟子司空良，你們和水兄之間，恐怕是有些誤會。」
「司空良？」
有點耳熟，一旁的王年當即湊過來解釋，這司空良正是岳山派的首徒，掌門親傳弟子。
「原來如此。」
瞭然的點頭。
司空良還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有用了，結果下一刻。
「沒想到岳山派上下居然和採花賊沆瀣一氣，等抓住你們之後，我自會問罪於岳山派。」
「你放屁！」
聽到葉天這麼說，司空良也急了，這帽子扣的。
原本放蕩不羈的姿態，此刻變得無比憋屈。
「我師傅正氣凜然，你憑什麼...」
「昂！」
渾厚的內力化作龍首，同時向著水青和司空良席捲而去。
「嘰里咕嚕個沒完了。」
自己看起來很閒嗎？
管你是什麼岳山派，岳海派的，敢擋我破案抓人，問問我的降龍十八掌答不答應吧。
「嘭！」
兩人的身影，直接被轟出了飛鶴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飛龍在天！」
葉天的身影，跟著從飛鶴樓一躍而來，整個身影宛如化作一道游龍，向著兩人咆哮而去。
「躲開！」
來不及喘息，看到這一幕的水青，連忙推開身邊的司空良，同時整個人快速地向邊上閃去。
眼前這個錦衣衛，和曾經遇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從沒見過像他這樣，一句廢話沒有就直接動手的。
「嘭！」
地面上的青磚，都崩得四分五裂。
「唰！」
水青沒有繼續躲避，趁著葉天落地的瞬間，快速拔劍直刺葉天。
一手快劍眨眼間便來到了葉天的面前。
「水兄，我來助你！」
看到這一幕，司空良同樣拔劍，從另一個方向直指葉天。
「來得好！」
看到這一幕，葉天反而咧嘴笑了起來，水青和司空良的實力都不錯。
正好，自從自己學成降龍十八掌以來，還沒怎么正兒八經動過手呢。
「震驚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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