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還來？
一人一貓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穿行於霧氣瀰漫的街道。
每當遇到外圍警戒或搜索的獵魔人同事，那隻貓便機敏地躲進路旁的陰影或雜物堆。
同事們看到帕恩，只是簡單點頭示意便放行。
對於跟在他身後探頭探腦的野貓，也僅僅是好奇地瞥上一眼便不再理會。
一隻在霧都常見的流浪貓，實在引不起獵魔人的警覺。
帕恩一路沉默，握槍的手始終緊繃。
他很快在街角雇了一輛破舊馬車。
當帕恩帶著貓準備上車時，車夫看著那隻髒兮兮的野貓，下意識想驅趕。
但見帕恩默不作聲，車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得作罷，心中卻充滿疑惑。
車廂內，寂靜無聲。
帕恩看似正緊盯著坐在對面的野貓，實則是分神選擇著剛剛擊殺古菌衍生體的系統獎勵。
【擊殺亞斯古菌衍生體】
【請從以下選項中選擇並獲得其一】
【特質-菌群大腦：你的意識融入到菌群之中，即使失去大腦也可以正常思考行動，但使用菌群意識時會持續消耗靈性；獲得 20靈性上限。】
【特質-元素適應性：選擇一個元素獲得其親和，在分別達到100、200、400、800、1000靈性上限後，可額外再選擇一個元素。】
【特質-特化菌種：從各方位極大幅度永久提升菌絲的屬性，包括靈性、魔法值、生命力、生物層次、元素親和等，但此後你的屬性值上限固定，無法通過任何形式提升。】
「這次的獎勵都還不錯，不像是前幾次那樣的基礎小技能之類的，都是具有一定上限的優質特質。」帕恩心想，「三個都是特質嗎，三個被動技能......」
「首先排除掉第三個，雖然可以一下獲得大量的屬性值，但是幾乎是自毀前程的選項。」
或許到了窮途末路急需力量破局的時候帕恩會選擇這個選項，但起碼現在不是。
「第一個可以讓我的頭不再成為致命弱點，甚至可以通過菌絲的轉移把我換到另一個人體內，同時還可以增加我的靈性，同時如果選擇了這個選項......」
選擇了這個選項就代表著帕恩徹底脫離了人類身份，從被古菌寄生的人類轉變成寄生在這具人類身體裡的古菌。
「不做人了......」帕恩覺得選這個選項的時候應該有個長相古怪的石面具來助興。
「第二個選項，根據靈性上限獲得元素親和，」帕恩回想起在秘訪局進行新人培訓時學到的關於元素親和的知識，「元素親和十分難得，但我現在基本沒有接觸過魔法，選擇元素親和短時間內是用不到的，不可否認，可以自由選擇元素親和確實是個極具誘惑力的選項。」
思索再三，帕恩還是選擇了第一個選項【菌群大腦】。
選擇生效的瞬間，沒有帕恩想像中的神奇變化，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的腦子變得更加清醒了一點。
「可能得等到有一天我腦子壞掉的時候這個特質才會發動......」
「哈！」
帕恩的思緒被一聲貓咪哈氣的動靜拉回了現實。
蹲坐在對面座位上的野貓喉嚨里不斷地發出嗚嗚的聲響，最後發出模糊的人類語言。
「你......是怎麼......做嗚.....到脫離我的....我的....控制的?」
顯然，這是主株用菌絲改變了野貓的聲帶。
這是主株自遇到帕恩起就想問的一個問題，以往脫離她控制的感染者，無一例外，一旦被她重新接觸，都會在瞬間被重新控制。
但帕恩不一樣，雖然自己的靈性可以影響到他，卻不能完全控制他的心神，甚至帕恩還能通過他的靈性來消磨掉她殘留下的靈性。
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存在。
但這如同嬰兒嚎哭般的聲音實在難聽，帕恩甚至差點沒聽清主株想表達什麼。
看著眼前的野貓做出一個似人的疑惑表情，他不想再看見這樣詭異的場景，於是把目光投向窗外。
「其實我是究極生物，只要符合現實生物規律，我就可以做到，還有你能不能笑一個給我看看......」帕恩對於笑貓現實中到底長什麼樣還是很好奇的。
他回望了一眼，見野貓的表情沒有變化，撇了撇嘴。
然而，車夫卻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了低聲的談話聲，他驚疑不定地側耳傾聽，試圖在馬蹄聲於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中辨別出車廂里的動靜。
那聲音，怎麼這麼像是從貓嗓子裡說出來的聲調......
這詭異的情形讓馬車夫脊背發涼，握著韁繩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沒過多久，馬車逐漸減速，直至完全停下。
「到了，先生。」
這是一個偏僻、堆滿廢棄建材的街角，車夫用極其怪異的、混合著恐懼和探究的眼神，緊緊盯著走下馬車的帕恩與野貓。
帕恩正要伸手遞錢，異變陡生！
野貓眼中的理性在一瞬間蕩然無存，帕恩感到野貓身上的靈性產生了波動。
它猛地發出一聲不似貓類的嘶叫，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惡風，直撲帕恩的脖頸！
帕恩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幾乎在貓撲起的同時，他身體後仰，左腿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
「嘭！」一聲悶響。那隻被菌絲強化過的貓被狠狠踹飛出去，撞在遠處的磚牆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口中噴出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黑紅色血液，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已經完成了靈性意識嗎？」
顯然，剛剛下車的時候，貓身上的靈性意識已經再次交換，換回了水泵站里的那位控制男工人的主株意識，只有這樣，才能規避神證誓言對攻擊行為的限制。
這樣的規避行為明顯是個擦邊球，換做「烈陽」作為見證元素，這種行為就已經破誓了。
不過帕恩並不後悔選擇生命元素作為神證誓言的見證元素，生命是寬容的，只要沒有明面上的違約，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他本就不怎麼相信神聖契約。
帕恩立刻回頭，目光掃向馬車夫的位置，那裡早已空空如也。
只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遠去。
「噹啷！」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從不遠處傳來。
帕恩循聲望去，只見馬車對面一個下水道井蓋被猛地掀開，馬車夫的身影消失在下水道井口。
帕恩看著那洞口，又瞥了一眼地上貓的屍體，低罵一聲：「又來這套！」沒有絲毫猶豫，他縱身一躍，跳入了那散發著惡臭的下水道中。
每當遇到外圍警戒或搜索的獵魔人同事，那隻貓便機敏地躲進路旁的陰影或雜物堆。
同事們看到帕恩，只是簡單點頭示意便放行。
對於跟在他身後探頭探腦的野貓，也僅僅是好奇地瞥上一眼便不再理會。
一隻在霧都常見的流浪貓，實在引不起獵魔人的警覺。
帕恩一路沉默，握槍的手始終緊繃。
他很快在街角雇了一輛破舊馬車。
當帕恩帶著貓準備上車時，車夫看著那隻髒兮兮的野貓，下意識想驅趕。
但見帕恩默不作聲，車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得作罷，心中卻充滿疑惑。
車廂內，寂靜無聲。
帕恩看似正緊盯著坐在對面的野貓，實則是分神選擇著剛剛擊殺古菌衍生體的系統獎勵。
【擊殺亞斯古菌衍生體】
【請從以下選項中選擇並獲得其一】
【特質-菌群大腦：你的意識融入到菌群之中，即使失去大腦也可以正常思考行動，但使用菌群意識時會持續消耗靈性；獲得 20靈性上限。】
【特質-元素適應性：選擇一個元素獲得其親和，在分別達到100、200、400、800、1000靈性上限後，可額外再選擇一個元素。】
【特質-特化菌種：從各方位極大幅度永久提升菌絲的屬性，包括靈性、魔法值、生命力、生物層次、元素親和等，但此後你的屬性值上限固定，無法通過任何形式提升。】
「這次的獎勵都還不錯，不像是前幾次那樣的基礎小技能之類的，都是具有一定上限的優質特質。」帕恩心想，「三個都是特質嗎，三個被動技能......」
「首先排除掉第三個，雖然可以一下獲得大量的屬性值，但是幾乎是自毀前程的選項。」
或許到了窮途末路急需力量破局的時候帕恩會選擇這個選項，但起碼現在不是。
「第一個可以讓我的頭不再成為致命弱點，甚至可以通過菌絲的轉移把我換到另一個人體內，同時還可以增加我的靈性，同時如果選擇了這個選項......」
選擇了這個選項就代表著帕恩徹底脫離了人類身份，從被古菌寄生的人類轉變成寄生在這具人類身體裡的古菌。
「不做人了......」帕恩覺得選這個選項的時候應該有個長相古怪的石面具來助興。
「第二個選項，根據靈性上限獲得元素親和，」帕恩回想起在秘訪局進行新人培訓時學到的關於元素親和的知識，「元素親和十分難得，但我現在基本沒有接觸過魔法，選擇元素親和短時間內是用不到的，不可否認，可以自由選擇元素親和確實是個極具誘惑力的選項。」
思索再三，帕恩還是選擇了第一個選項【菌群大腦】。
選擇生效的瞬間，沒有帕恩想像中的神奇變化，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的腦子變得更加清醒了一點。
「可能得等到有一天我腦子壞掉的時候這個特質才會發動......」
「哈！」
帕恩的思緒被一聲貓咪哈氣的動靜拉回了現實。
蹲坐在對面座位上的野貓喉嚨里不斷地發出嗚嗚的聲響，最後發出模糊的人類語言。
「你......是怎麼......做嗚.....到脫離我的....我的....控制的?」
顯然，這是主株用菌絲改變了野貓的聲帶。
這是主株自遇到帕恩起就想問的一個問題，以往脫離她控制的感染者，無一例外，一旦被她重新接觸，都會在瞬間被重新控制。
但帕恩不一樣，雖然自己的靈性可以影響到他，卻不能完全控制他的心神，甚至帕恩還能通過他的靈性來消磨掉她殘留下的靈性。
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存在。
但這如同嬰兒嚎哭般的聲音實在難聽，帕恩甚至差點沒聽清主株想表達什麼。
看著眼前的野貓做出一個似人的疑惑表情，他不想再看見這樣詭異的場景，於是把目光投向窗外。
「其實我是究極生物，只要符合現實生物規律，我就可以做到，還有你能不能笑一個給我看看......」帕恩對於笑貓現實中到底長什麼樣還是很好奇的。
他回望了一眼，見野貓的表情沒有變化，撇了撇嘴。
然而，車夫卻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了低聲的談話聲，他驚疑不定地側耳傾聽，試圖在馬蹄聲於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中辨別出車廂里的動靜。
那聲音，怎麼這麼像是從貓嗓子裡說出來的聲調......
這詭異的情形讓馬車夫脊背發涼，握著韁繩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沒過多久，馬車逐漸減速，直至完全停下。
「到了，先生。」
這是一個偏僻、堆滿廢棄建材的街角，車夫用極其怪異的、混合著恐懼和探究的眼神，緊緊盯著走下馬車的帕恩與野貓。
帕恩正要伸手遞錢，異變陡生！
野貓眼中的理性在一瞬間蕩然無存，帕恩感到野貓身上的靈性產生了波動。
它猛地發出一聲不似貓類的嘶叫，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惡風，直撲帕恩的脖頸！
帕恩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幾乎在貓撲起的同時，他身體後仰，左腿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
「嘭！」一聲悶響。那隻被菌絲強化過的貓被狠狠踹飛出去，撞在遠處的磚牆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口中噴出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黑紅色血液，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已經完成了靈性意識嗎？」
顯然，剛剛下車的時候，貓身上的靈性意識已經再次交換，換回了水泵站里的那位控制男工人的主株意識，只有這樣，才能規避神證誓言對攻擊行為的限制。
這樣的規避行為明顯是個擦邊球，換做「烈陽」作為見證元素，這種行為就已經破誓了。
不過帕恩並不後悔選擇生命元素作為神證誓言的見證元素，生命是寬容的，只要沒有明面上的違約，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他本就不怎麼相信神聖契約。
帕恩立刻回頭，目光掃向馬車夫的位置，那裡早已空空如也。
只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遠去。
「噹啷！」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從不遠處傳來。
帕恩循聲望去，只見馬車對面一個下水道井蓋被猛地掀開，馬車夫的身影消失在下水道井口。
帕恩看著那洞口，又瞥了一眼地上貓的屍體，低罵一聲：「又來這套！」沒有絲毫猶豫，他縱身一躍，跳入了那散發著惡臭的下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