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交易
「年輕人，進來裡面避雨吧。」
老教堂的側廊的校門被推開，一個帶著小圓框眼鏡的老牧師舉著提燈從裡面探出身子。
他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剛剛從被窩裡出來。
喬頓三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正乾瞪眼的帕恩，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老牧師看著他們堅決的模樣，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強求。
「這道小門平時是不會鎖的，你們隨時可以進來。」
說罷，老牧師回到了教堂內，順帶著把木門虛掩上。
「現在怎麼辦？就算恩人真要變怪物也不能把他丟在這裡吧？」喬頓語氣焦急地詢問著約瑟芙。
約瑟芙則搖搖頭，「還能怎麼辦......」
此刻，帕恩的靈性依舊身處與主株所構造出的「會議室」內。
他坐在椅子上，傾聽著主株的話語。
「我是由生命鍊金教派煉成的，他們手裡自然有可以限制我的手段。」主株揮揮手，一個猩紅色法印浮現於帕恩的面前。
圖形、符文、圓環與元素象徵組成了這個複雜的法印，帕恩卻感覺在一瞬間就將整個法印完完整整地記在了腦子裡。
「知道你們為什麼在之前可以脫離我的掌控嗎？」
「就是因為我試著撬動他們在我身上刻印的魔法限制，結果就是遭到反噬，我的靈性在一段時間裡被大幅度壓制；並且這樣的法印我的身上不止一個。」
說到這裡，主株的臉上少有的浮現出一絲惱怒的神態。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擺脫這些法印？」
「我相信你沒有這個能力。」主株斜著眼看著帕恩，露出輕蔑的神情。
「我已經找到了擺脫這個法印的方法，但是有一個問題，我的方法在啟用的時候絕對會引起生命鍊金教派的注意，到時候他們如果發動我體內的其他法印，我就會立刻死亡。」
見帕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她俯下身子，雙手按在豐盈的大腿上，往下出一個明顯的痕跡。
「乖孩子，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是一件好事。」
帕恩控制著自己的視線停留在主株的臉上，擠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不是嗎？」
主株抬手輕掩紅唇，微微笑道：
「如果我告訴我身上的法印也會隨著我的分裂增殖而遺傳下去呢？我的任何子嗣，哪怕是失去控制，脫離我掌控的子嗣也一樣呢？」
帕恩聞言，臉上的微笑消退。
「我體內的古菌也有你身上相同的禁制？」
「真聰明，寶貝~」她臉上笑意更盛。
「如果不相信的話，你不是要加入秘訪局了嗎，你可以問問秘訪局的那幫學者們，他們已經解析發現了我身上的法印禁制。」
「只要是我的孩子，都逃離不了他們的控制，特別是像你們這些感染程度比較深的存在，一旦他們催動禁制，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肉體潰爛崩解，靈性消散滅亡。」邊說著，她的身體開始潰敗腐爛，全身上下在一瞬間就成了一灘肉泥。
不過一瞬，她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剛剛的事情就像是在為帕恩表演一樣。
「這些限制法印都存在於菌絲身上，像那些只是初步感染的人，可以通過藥物治療擺脫感染，但你們呢？」她帶著黑色手套的食指輕點上帕恩的胸膛，
「菌絲已經成為了你們身體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到時候我死了，又或者被生命鍊金教派的人帶走，這些法印可不會自己消散。」
「他們只會在感受不到我的靈性存在的那一瞬間激活爆發！」
「帕恩·柯南道爾，幫我，就是在幫你自己！」
「你可以不考慮其他的感染者，但你總是要為自己考慮吧？」
帕恩腦子裡不斷回憶著主株所說的話，問題的嚴重性似乎超出他的想像。
「說了這麼多，你到底要我怎麼幫你呢？」
見帕恩開口詢問，主株臉上露出了幾分勝利的愉悅神色，她唇齒輕動，
「其實我已經適應了他們在我身體刻印的幾個影響最大的限制法印，足以讓我脫離他們的掌控，並且只要我的靈性連結上其他的感染者，就可以立刻同步他們身上對於法印的適應性。」
「但問題是逃離勢必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到時候一旦他們找我，即使法印的大部分影響已被削弱，我也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帕恩聞言，說出了他的猜測：「所以你需要有人幫忙阻擋那些生命鍊金教派的人。」
「不錯。」主株微微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
「秘訪局那邊已經研製出削弱我的特效藥物，獵魔人對我的獵殺即將開始，到時候我會主動脫離主體，帶走大部分的養分，本體會十分脆弱。」
「這個時候就是獵魔人出手的時候，他們會在藥物的幫助下「輕鬆」打敗我的主體，在察覺到我逃離的痕跡後對我產生追捕，而同時生命鍊金教派的人察覺異常，也會當即對我展開調查。」
帕恩隨即接話道：
「這時候雙方避無可避地相遇在一起，一個是霧都官方的獵魔組織，一個是為禍一方的超凡組織。」
主株繼續說道：「雙方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只要行動開始，我會在脫離主體的第一時間，幫所有靈性覆蓋範圍內的非輕度感染者同步適應性，至於你身上古菌的問題，等我成功離開霧都時，我留在你體內的靈性就會自行幫你解決。」
「而我則離開霧都，離開列倫，甚至是離開北大陸，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是利好我們各方的一次合作。」
帕恩擺了擺手道：「那我們拿什麼當保證呢？總不能我寫兩份文件，咱們兩個簽個名就當合同生效不可違規吧？」
言出法隨一般，他的手中多了幾張合同稿子。
「你想要保證？很簡單，我可以跟你建立不可違背誓言，也就是神證誓言，誓言的祈求對象由你挑選。」
「不可違背誓言？神證誓言？」帕恩討厭專業術語，他對主株露出一副不懂的表情。
很抱歉，我只是個普通的考古學大三學生，這明顯不是我應該懂的知識。
「不懂嗎？你可以帶著這個疑問一起去問那些秘訪局的學者。」
「你會同意我今天說的所有交易，乖孩子。」主株最後在帕恩的腦門上輕點了一下。
周圍的場景逐漸模糊，只剩下主株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帕恩的腦子裡迴蕩。
「我留在你體內的靈性不要動，等你考慮好了，隨時可通過這些靈性直接跟我對話。」
「2天，我只給你2天時間，做出你的選擇！」
老教堂的側廊的校門被推開，一個帶著小圓框眼鏡的老牧師舉著提燈從裡面探出身子。
他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剛剛從被窩裡出來。
喬頓三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正乾瞪眼的帕恩，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老牧師看著他們堅決的模樣，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強求。
「這道小門平時是不會鎖的，你們隨時可以進來。」
說罷，老牧師回到了教堂內，順帶著把木門虛掩上。
「現在怎麼辦？就算恩人真要變怪物也不能把他丟在這裡吧？」喬頓語氣焦急地詢問著約瑟芙。
約瑟芙則搖搖頭，「還能怎麼辦......」
此刻，帕恩的靈性依舊身處與主株所構造出的「會議室」內。
他坐在椅子上，傾聽著主株的話語。
「我是由生命鍊金教派煉成的，他們手裡自然有可以限制我的手段。」主株揮揮手，一個猩紅色法印浮現於帕恩的面前。
圖形、符文、圓環與元素象徵組成了這個複雜的法印，帕恩卻感覺在一瞬間就將整個法印完完整整地記在了腦子裡。
「知道你們為什麼在之前可以脫離我的掌控嗎？」
「就是因為我試著撬動他們在我身上刻印的魔法限制，結果就是遭到反噬，我的靈性在一段時間裡被大幅度壓制；並且這樣的法印我的身上不止一個。」
說到這裡，主株的臉上少有的浮現出一絲惱怒的神態。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擺脫這些法印？」
「我相信你沒有這個能力。」主株斜著眼看著帕恩，露出輕蔑的神情。
「我已經找到了擺脫這個法印的方法，但是有一個問題，我的方法在啟用的時候絕對會引起生命鍊金教派的注意，到時候他們如果發動我體內的其他法印，我就會立刻死亡。」
見帕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她俯下身子，雙手按在豐盈的大腿上，往下出一個明顯的痕跡。
「乖孩子，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是一件好事。」
帕恩控制著自己的視線停留在主株的臉上，擠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不是嗎？」
主株抬手輕掩紅唇，微微笑道：
「如果我告訴我身上的法印也會隨著我的分裂增殖而遺傳下去呢？我的任何子嗣，哪怕是失去控制，脫離我掌控的子嗣也一樣呢？」
帕恩聞言，臉上的微笑消退。
「我體內的古菌也有你身上相同的禁制？」
「真聰明，寶貝~」她臉上笑意更盛。
「如果不相信的話，你不是要加入秘訪局了嗎，你可以問問秘訪局的那幫學者們，他們已經解析發現了我身上的法印禁制。」
「只要是我的孩子，都逃離不了他們的控制，特別是像你們這些感染程度比較深的存在，一旦他們催動禁制，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肉體潰爛崩解，靈性消散滅亡。」邊說著，她的身體開始潰敗腐爛，全身上下在一瞬間就成了一灘肉泥。
不過一瞬，她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剛剛的事情就像是在為帕恩表演一樣。
「這些限制法印都存在於菌絲身上，像那些只是初步感染的人，可以通過藥物治療擺脫感染，但你們呢？」她帶著黑色手套的食指輕點上帕恩的胸膛，
「菌絲已經成為了你們身體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到時候我死了，又或者被生命鍊金教派的人帶走，這些法印可不會自己消散。」
「他們只會在感受不到我的靈性存在的那一瞬間激活爆發！」
「帕恩·柯南道爾，幫我，就是在幫你自己！」
「你可以不考慮其他的感染者，但你總是要為自己考慮吧？」
帕恩腦子裡不斷回憶著主株所說的話，問題的嚴重性似乎超出他的想像。
「說了這麼多，你到底要我怎麼幫你呢？」
見帕恩開口詢問，主株臉上露出了幾分勝利的愉悅神色，她唇齒輕動，
「其實我已經適應了他們在我身體刻印的幾個影響最大的限制法印，足以讓我脫離他們的掌控，並且只要我的靈性連結上其他的感染者，就可以立刻同步他們身上對於法印的適應性。」
「但問題是逃離勢必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到時候一旦他們找我，即使法印的大部分影響已被削弱，我也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帕恩聞言，說出了他的猜測：「所以你需要有人幫忙阻擋那些生命鍊金教派的人。」
「不錯。」主株微微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
「秘訪局那邊已經研製出削弱我的特效藥物，獵魔人對我的獵殺即將開始，到時候我會主動脫離主體，帶走大部分的養分，本體會十分脆弱。」
「這個時候就是獵魔人出手的時候，他們會在藥物的幫助下「輕鬆」打敗我的主體，在察覺到我逃離的痕跡後對我產生追捕，而同時生命鍊金教派的人察覺異常，也會當即對我展開調查。」
帕恩隨即接話道：
「這時候雙方避無可避地相遇在一起，一個是霧都官方的獵魔組織，一個是為禍一方的超凡組織。」
主株繼續說道：「雙方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只要行動開始，我會在脫離主體的第一時間，幫所有靈性覆蓋範圍內的非輕度感染者同步適應性，至於你身上古菌的問題，等我成功離開霧都時，我留在你體內的靈性就會自行幫你解決。」
「而我則離開霧都，離開列倫，甚至是離開北大陸，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是利好我們各方的一次合作。」
帕恩擺了擺手道：「那我們拿什麼當保證呢？總不能我寫兩份文件，咱們兩個簽個名就當合同生效不可違規吧？」
言出法隨一般，他的手中多了幾張合同稿子。
「你想要保證？很簡單，我可以跟你建立不可違背誓言，也就是神證誓言，誓言的祈求對象由你挑選。」
「不可違背誓言？神證誓言？」帕恩討厭專業術語，他對主株露出一副不懂的表情。
很抱歉，我只是個普通的考古學大三學生，這明顯不是我應該懂的知識。
「不懂嗎？你可以帶著這個疑問一起去問那些秘訪局的學者。」
「你會同意我今天說的所有交易，乖孩子。」主株最後在帕恩的腦門上輕點了一下。
周圍的場景逐漸模糊，只剩下主株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帕恩的腦子裡迴蕩。
「我留在你體內的靈性不要動，等你考慮好了，隨時可通過這些靈性直接跟我對話。」
「2天，我只給你2天時間，做出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