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躺贏也是贏
第63章 躺贏也是贏
「所以現在咱們是要開始各家電視台跑了麼？我聽說過了元旦以後一直到過完年，電視台都挺忙的，咱們要不要等過完年再開始跑？」
迎著王姐求知的目光，何覺沒著急回答，而是看向了林從。
林從知道何覺什麼意思，畢竟拍攝的時候這個問題何覺問過，她當時讓何覺不要著急，先把電視劇剪輯出來再說。
「正常來說，一部電視劇的收益時間線會拉的很長，電視台收劇分兩種，一種是直接買斷版權，然後獨家播放，不讓其他電視台播，這種是收益回饋最快最直接的，賣的高的比如央媽一台的《京華煙雲》一集價格是七十多萬。
然後就是第二種，也是平時大部分電視台的收劇模式，那就是買播放權，假如是首播的話，如果同時間段你不把劇賣給其他電視台，只有你賣的這個台能播，這叫買斷全國首播權，而且你的電視劇還比較有頭，自帶流量，那麼首播權價格就會賣的比較高，一集幾萬是最起碼的，這種就屬於長期收益，你需要不停的找人跑電視台，談首輪播放權價格，二輪播放價格，等這些談完之後，就開始往各個地方衛視跑，白菜價處理。
我目前幫何覺跑的是第一種，直接賣版權那種，不過何覺有點不太願意，所以現在就要問問你了王姐，你身為投資人，願意選擇哪一種？」
林從把目前的情況完完整整的跟王姐解釋了一遍，她自己是傾向於直接賣版權的，因為何覺這部劇=共花子沒多少，賣斷版權的話，隨便談談就回本子。
這樣何覺的名聲能快速打出去，趁著現在何覺這愛鬧騰的性子，不管是他想玩幾年沉澱沉澱，還是想再接再厲籌備新劇組，對何覺都是有不同好處的。
畢竟是自家子侄輩，林從比較看好穩妥一點的選項，所以沒說第二種全國發行的收益，只說了賣斷版權後的業內高價。
「何覺，你怎麼想？」
王姐能拿個屁的主意，她還等著跟著跑跑電視台看看行情呢，現在林從直接說賣斷版權，這是何覺一開始沒提過的。
於是王姐又把話題丟回到何覺身上。
「我啊————其實我覺得都行，王姐，我現在主要跟您說，咱這部劇呢，一共只花了八百來萬，算是電視劇里花費很少的那種了，其中大頭還是演員的片酬，尤其是劉韜，高媛媛，趙莉穎，她們仨的片酬是以投資模式算的，投資分成里，你占比百分之五十五，王晶花占比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就是這仨女演員跟我的分成了。
也就是說這部劇，最少要賣到一千六百萬，你才能帶上稅回本，咱們後面改了點劇本，特意把劇情拍的長了一點，一共是52集，所以一集的價格要保本的話是三十一萬左右。
這個價格仗著我姑，姜聞，高媛媛，劉韜她們的名氣，賣版權確實能賣到這個價，不過很困難，但是咱們要是選擇全國發行模式的話，要賣首輪只需要談十家電視台，一集賣三萬就行，然後二輪就是純收益了。」
何覺跟林從的選擇不同，所以他是詳細的說了全國發行模式的好處，但是風險是一點都沒提。
其實風險也不大，畢竟成本在這呢，時間久了回本是肯定能回本的，這回報方式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國產劇了。
而且何覺說的也沒錯，憑藉姜聞他們的噱頭，這部劇首輪全國發行賣一集三萬基本不會有人砍價。
王姐一下子就抓住了何覺話里的重點：「你說只需要賣十家，一家每集賣三萬就能保本，那要是賣十五家，每集賣五六萬呢？」
「有點難，得好好談。」
「那就選第二種！咱們去挨家談！」
「額————咱現在就是口頭說說，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
何覺挺後悔自己說第三種選擇的。
不然他也不會老老實實的跟著林從領著王姐跑央媽大廈來。
播放室里全是老煙槍，一個個神神在在的，何覺重生回來還沒學會抽菸呢，現在被嗆的特別不自在，又不好直接出去透氣，得在前面站著回答各種古怪問題。
「你是主導演？」
「對！」
「那姜聞呢？」
「他只是指導過我一些拍攝技巧，在劇組他主要還是以演戲為主。」
何覺說的全是實話，關鍵是這犢子說的模模糊糊，導致在場的人沒人信，一
個個就跟懂王似的，眼神交流，一副心照不宣明白了的模樣。
這恰恰就是何覺要的效果，能打著姜聞的名頭多賣錢，為什麼不利用一下？
非要傻乎乎計較這部劇誰是主導演麼？
「購片部門的同志已經完整看過一遍你的劇了，不得不說，跟姜聞以前的手法不一樣了，精細太多，不過確實是部好劇，尤其是拍的還是咱四九城胡同的家長里短，沒有什麼隱喻在裡面，拍的很正，把你喊來主要是想問問，你這部劇有拍續集的計劃麼？要是有的話，咱們可以換種合作方式。」
「這個可以有！」
「那就好說了，你能作為拍板人詳談麼？」
「領導，我一個人說了不算，不過來之前想過可能會發生的各種情況，所以我是把投資人一起喊來的。」
給力點啊王姐！這次是吃鮑魚海參還是喝稀粥，全看你了，希望你有你說的那麼靠譜！
王姐的出場總是那麼震撼！
畢竟一個二百四五十斤的女人站在你面前，沒幾個不覺得震撼的。
她一進門就像是準備收穫戰果一樣挨個盯著看，樂樂呵呵的不急著說話，一副估算什麼的樣子。
「你好，請問貴姓？」剛剛還在何覺面前拿腔作勢的中年人，現在客氣的對王姐伸出了手。
「姓王。」王姐言簡意賅。
我是真問你姓什麼的麼？我是讓你報門路！
好在這個中年人心裡有數，畢竟早上的時候他上級還跟他樂呵呵聊了一會兒，該怎麼認真負責的做好工作他可太懂了。
「讓您來主要是想談談《光陰1990》這部劇的購入模式，您看看您是選擇買斷還是只賣播放權？買斷的話，到時候拍續集我們電視台也會提供一些幫助，要是只賣播放權的話，如果是首播，我們可以出到7萬一集。」
王姐聞言開始皺眉了，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續集又是什麼意思？
她瞥了一眼何覺，看到何覺沒什麼眼神遞過來，就知道這是讓她按照說好的來，於是果斷回答道：「只賣播放權，就按七萬一集來吧。」
行了，到此就結束了。
各方人馬直接退場就行。
往外走的時候王姐開始追問起何覺來：「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不是說十萬一集麼？」
「換電視台了，咱們賺大了，回去再說。」
何覺很驚奇的看了一眼王姐，隨口一提的本事這麼大？
如果說首播權賣給央媽八台十萬一集，算是搏一搏的話，那麼賣給央媽一台七萬一集，完全就是天上掉餡餅。
雖然只是換了個台，但是裡面的差距可太大了。
賣給央媽八台，後面賣二輪播放權的時候，還要何覺他們到處跑著推銷，雖然價格提上來了，但是該累還是累。
但是賣給央媽一台的話，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估計何覺他們只需要在四九城等著別人主動聯繫他們就行，而且賣給央媽一台是什麼價，後面二輪賣給別人就是什麼價，起碼也得有十幾家買的。
所以何覺現在真的是好奇極了，王姐所謂的隨口一提，到底是誰隨口了？
直接讓何覺從準備搏一搏變成躺贏了。
「姑，我這部劇大概什麼時候播放，今年能播麼？我聽說一台今年的播放計劃已經安排好了。」
林從現在驚奇程度不比何覺低多少，她剛才從出門就開始隱晦觀察王姐了，現在聽到何覺問自己，她收回目光開口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她說完就掏出手機來撥了出去，嗯嗯啊啊了兩聲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頂掉了一部，然後後面的往前挪，給你安排在年後。」
「頂掉誰的了？」
「潘子的《別拿豆包不當乾糧》，沒事兒，問題不大。」
那確實問題不大。
如果是安排在年後的話，那就是二月中旬開始播放，按照一天兩集來算，正好是放到三八婦女節前後。
何覺意識進了一瞬腦海，翻看了一下資料。
林從的消息如果準確，把《別拿豆包不當乾糧》後面的往前挪，那麼自己接檔的就是《喬家大院》。
何覺此刻有種頓覺天地寬，海闊任魚躍的暢快感。
別的不說，他都想打電話跟倆好姐姐加一個好妹妹報報喜了。
說起來也是好笑，自從劉韜跟高媛媛去外地拍戲以後，何覺這犢子從來沒主動給她倆打過電話，倒是倆好姐姐對何覺關心的很，知道何覺每天起的晚，經常就一大早來個電話問候一下。
後來知道了何覺真在認真剪輯電視劇，每天起的特別早之後，這倆好姐姐又換了個套路，開始每天給趙莉穎打電話，勾搭的小丫頭天天跟她倆各種抱怨何覺。
每次打完電話，趙莉穎這小妮子總是會膨脹一兩個小時，跟何覺各種不對付，然後反覆被何覺鎮壓。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倆好姐姐是會提士氣的，經常說的趙莉穎熱血上頭，恨不得變個身跟何覺對戰。
總之就主打一個嚯嚯，只要何覺這個喪良心的不主動給好姐姐打電話問好，這倆人就沒想讓何覺消停。
現在何覺倒是想主動打電話了。
他也沒別人可炫耀，貼心美人兒就這仨。
「喂！韜姐！」
「你誰啊？」劉韜開始裝矜持了，在她的理解里，何覺這犢子主動給自己打電話，那絕對是缺錢了，想讓自己救濟一下。
所以她準備狠狠拿捏何覺一番。
嘟！嘟！嘟！
拿捏得不成功，何覺貌似更會拿捏。
白老師握著手機都要氣笑了，這是個什麼極品人渣？
算了，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還是打回去問問有什麼事吧。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騷瑞，則————」
劉韜深吸了一口氣，果然，這個犢子是會氣人的。
其實不怪何覺，何覺也是為了自己著想，他現在一副好心情準備分享一下，總不能跟劉韜在這墨跡誰是誰的問題吧？所以一聽劉韜裝腔作勢的問你是誰，何覺很果斷的掛了電話。
太好了！沒影響自己的好心情！
「喂！媛媛姐！」
「是何導麼？媛媛姐馬上就拍完了，您別掛，稍等一分鐘。」電話里傳來小助理的清的聲音。
「行。」
這個倒是可以等。
都沒一分鐘，估計高媛媛拍攝完，一聽是何覺的電話，直接連口水都沒喝，就接過手機來了。
「喂，何覺？有事兒？」
「你什麼時候回四九城？」
「怎麼了，之前不是說過了麼，一月中旬。」高媛媛擺開了一副準備聊電話粥的架勢，悠閒的坐在了椅子上，招手示意小助理給自己拿過保溫杯來。
「你得好好感謝我啊，我把你身價打上來了，咱們拍的《光陰1990》首播賣給央媽一台了，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概念吧？」
「什麼！！！哎呦！我水撒了！你等會兒————」
高媛媛剛才都聽恍惚了，還以為自己耳朵開始幻聽了，保溫杯都沒拿穩，紅棗跟枸杞都給浪費了。
雞飛狗跳了一陣兒，她才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不可置信的追問道：「怎麼可能賣到央媽一台去啊？他們每年不都有任務麼？收視率劇沒多少指標啊！」
「這件事————主要是咱們投資商出力了，估計有了點小誤會，然後有人太當真，沒把咱們的劇按收視率劇算，最後就成這樣了，反正你就等著提身價吧！對了！你合約還有幾年來著？」何覺沒說的太仔細，反而問起了另一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一年多點，然後還有半年是選擇期。」
「你倒是跟韜姐合約挺一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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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咱們是要開始各家電視台跑了麼？我聽說過了元旦以後一直到過完年，電視台都挺忙的，咱們要不要等過完年再開始跑？」
迎著王姐求知的目光，何覺沒著急回答，而是看向了林從。
林從知道何覺什麼意思，畢竟拍攝的時候這個問題何覺問過，她當時讓何覺不要著急，先把電視劇剪輯出來再說。
「正常來說，一部電視劇的收益時間線會拉的很長，電視台收劇分兩種，一種是直接買斷版權，然後獨家播放，不讓其他電視台播，這種是收益回饋最快最直接的，賣的高的比如央媽一台的《京華煙雲》一集價格是七十多萬。
然後就是第二種，也是平時大部分電視台的收劇模式，那就是買播放權，假如是首播的話，如果同時間段你不把劇賣給其他電視台，只有你賣的這個台能播，這叫買斷全國首播權，而且你的電視劇還比較有頭，自帶流量，那麼首播權價格就會賣的比較高，一集幾萬是最起碼的，這種就屬於長期收益，你需要不停的找人跑電視台，談首輪播放權價格，二輪播放價格，等這些談完之後，就開始往各個地方衛視跑，白菜價處理。
我目前幫何覺跑的是第一種，直接賣版權那種，不過何覺有點不太願意，所以現在就要問問你了王姐，你身為投資人，願意選擇哪一種？」
林從把目前的情況完完整整的跟王姐解釋了一遍，她自己是傾向於直接賣版權的，因為何覺這部劇=共花子沒多少，賣斷版權的話，隨便談談就回本子。
這樣何覺的名聲能快速打出去，趁著現在何覺這愛鬧騰的性子，不管是他想玩幾年沉澱沉澱，還是想再接再厲籌備新劇組，對何覺都是有不同好處的。
畢竟是自家子侄輩，林從比較看好穩妥一點的選項，所以沒說第二種全國發行的收益，只說了賣斷版權後的業內高價。
「何覺，你怎麼想？」
王姐能拿個屁的主意，她還等著跟著跑跑電視台看看行情呢，現在林從直接說賣斷版權，這是何覺一開始沒提過的。
於是王姐又把話題丟回到何覺身上。
「我啊————其實我覺得都行，王姐，我現在主要跟您說，咱這部劇呢，一共只花了八百來萬，算是電視劇里花費很少的那種了，其中大頭還是演員的片酬，尤其是劉韜，高媛媛，趙莉穎，她們仨的片酬是以投資模式算的，投資分成里，你占比百分之五十五，王晶花占比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就是這仨女演員跟我的分成了。
也就是說這部劇，最少要賣到一千六百萬，你才能帶上稅回本，咱們後面改了點劇本，特意把劇情拍的長了一點，一共是52集，所以一集的價格要保本的話是三十一萬左右。
這個價格仗著我姑，姜聞，高媛媛，劉韜她們的名氣，賣版權確實能賣到這個價，不過很困難，但是咱們要是選擇全國發行模式的話，要賣首輪只需要談十家電視台，一集賣三萬就行，然後二輪就是純收益了。」
何覺跟林從的選擇不同，所以他是詳細的說了全國發行模式的好處，但是風險是一點都沒提。
其實風險也不大，畢竟成本在這呢，時間久了回本是肯定能回本的，這回報方式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國產劇了。
而且何覺說的也沒錯，憑藉姜聞他們的噱頭，這部劇首輪全國發行賣一集三萬基本不會有人砍價。
王姐一下子就抓住了何覺話里的重點：「你說只需要賣十家，一家每集賣三萬就能保本，那要是賣十五家，每集賣五六萬呢？」
「有點難，得好好談。」
「那就選第二種！咱們去挨家談！」
「額————咱現在就是口頭說說，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
何覺挺後悔自己說第三種選擇的。
不然他也不會老老實實的跟著林從領著王姐跑央媽大廈來。
播放室里全是老煙槍，一個個神神在在的，何覺重生回來還沒學會抽菸呢，現在被嗆的特別不自在，又不好直接出去透氣，得在前面站著回答各種古怪問題。
「你是主導演？」
「對！」
「那姜聞呢？」
「他只是指導過我一些拍攝技巧，在劇組他主要還是以演戲為主。」
何覺說的全是實話，關鍵是這犢子說的模模糊糊，導致在場的人沒人信，一
個個就跟懂王似的，眼神交流，一副心照不宣明白了的模樣。
這恰恰就是何覺要的效果，能打著姜聞的名頭多賣錢，為什麼不利用一下？
非要傻乎乎計較這部劇誰是主導演麼？
「購片部門的同志已經完整看過一遍你的劇了，不得不說，跟姜聞以前的手法不一樣了，精細太多，不過確實是部好劇，尤其是拍的還是咱四九城胡同的家長里短，沒有什麼隱喻在裡面，拍的很正，把你喊來主要是想問問，你這部劇有拍續集的計劃麼？要是有的話，咱們可以換種合作方式。」
「這個可以有！」
「那就好說了，你能作為拍板人詳談麼？」
「領導，我一個人說了不算，不過來之前想過可能會發生的各種情況，所以我是把投資人一起喊來的。」
給力點啊王姐！這次是吃鮑魚海參還是喝稀粥，全看你了，希望你有你說的那麼靠譜！
王姐的出場總是那麼震撼！
畢竟一個二百四五十斤的女人站在你面前，沒幾個不覺得震撼的。
她一進門就像是準備收穫戰果一樣挨個盯著看，樂樂呵呵的不急著說話，一副估算什麼的樣子。
「你好，請問貴姓？」剛剛還在何覺面前拿腔作勢的中年人，現在客氣的對王姐伸出了手。
「姓王。」王姐言簡意賅。
我是真問你姓什麼的麼？我是讓你報門路！
好在這個中年人心裡有數，畢竟早上的時候他上級還跟他樂呵呵聊了一會兒，該怎麼認真負責的做好工作他可太懂了。
「讓您來主要是想談談《光陰1990》這部劇的購入模式，您看看您是選擇買斷還是只賣播放權？買斷的話，到時候拍續集我們電視台也會提供一些幫助，要是只賣播放權的話，如果是首播，我們可以出到7萬一集。」
王姐聞言開始皺眉了，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續集又是什麼意思？
她瞥了一眼何覺，看到何覺沒什麼眼神遞過來，就知道這是讓她按照說好的來，於是果斷回答道：「只賣播放權，就按七萬一集來吧。」
行了，到此就結束了。
各方人馬直接退場就行。
往外走的時候王姐開始追問起何覺來：「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不是說十萬一集麼？」
「換電視台了，咱們賺大了，回去再說。」
何覺很驚奇的看了一眼王姐，隨口一提的本事這麼大？
如果說首播權賣給央媽八台十萬一集，算是搏一搏的話，那麼賣給央媽一台七萬一集，完全就是天上掉餡餅。
雖然只是換了個台，但是裡面的差距可太大了。
賣給央媽八台，後面賣二輪播放權的時候，還要何覺他們到處跑著推銷，雖然價格提上來了，但是該累還是累。
但是賣給央媽一台的話，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估計何覺他們只需要在四九城等著別人主動聯繫他們就行，而且賣給央媽一台是什麼價，後面二輪賣給別人就是什麼價，起碼也得有十幾家買的。
所以何覺現在真的是好奇極了，王姐所謂的隨口一提，到底是誰隨口了？
直接讓何覺從準備搏一搏變成躺贏了。
「姑，我這部劇大概什麼時候播放，今年能播麼？我聽說一台今年的播放計劃已經安排好了。」
林從現在驚奇程度不比何覺低多少，她剛才從出門就開始隱晦觀察王姐了，現在聽到何覺問自己，她收回目光開口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她說完就掏出手機來撥了出去，嗯嗯啊啊了兩聲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頂掉了一部，然後後面的往前挪，給你安排在年後。」
「頂掉誰的了？」
「潘子的《別拿豆包不當乾糧》，沒事兒，問題不大。」
那確實問題不大。
如果是安排在年後的話，那就是二月中旬開始播放，按照一天兩集來算，正好是放到三八婦女節前後。
何覺意識進了一瞬腦海，翻看了一下資料。
林從的消息如果準確，把《別拿豆包不當乾糧》後面的往前挪，那麼自己接檔的就是《喬家大院》。
何覺此刻有種頓覺天地寬，海闊任魚躍的暢快感。
別的不說，他都想打電話跟倆好姐姐加一個好妹妹報報喜了。
說起來也是好笑，自從劉韜跟高媛媛去外地拍戲以後，何覺這犢子從來沒主動給她倆打過電話，倒是倆好姐姐對何覺關心的很，知道何覺每天起的晚，經常就一大早來個電話問候一下。
後來知道了何覺真在認真剪輯電視劇，每天起的特別早之後，這倆好姐姐又換了個套路，開始每天給趙莉穎打電話，勾搭的小丫頭天天跟她倆各種抱怨何覺。
每次打完電話，趙莉穎這小妮子總是會膨脹一兩個小時，跟何覺各種不對付，然後反覆被何覺鎮壓。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倆好姐姐是會提士氣的，經常說的趙莉穎熱血上頭，恨不得變個身跟何覺對戰。
總之就主打一個嚯嚯，只要何覺這個喪良心的不主動給好姐姐打電話問好，這倆人就沒想讓何覺消停。
現在何覺倒是想主動打電話了。
他也沒別人可炫耀，貼心美人兒就這仨。
「喂！韜姐！」
「你誰啊？」劉韜開始裝矜持了，在她的理解里，何覺這犢子主動給自己打電話，那絕對是缺錢了，想讓自己救濟一下。
所以她準備狠狠拿捏何覺一番。
嘟！嘟！嘟！
拿捏得不成功，何覺貌似更會拿捏。
白老師握著手機都要氣笑了，這是個什麼極品人渣？
算了，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還是打回去問問有什麼事吧。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騷瑞，則————」
劉韜深吸了一口氣，果然，這個犢子是會氣人的。
其實不怪何覺，何覺也是為了自己著想，他現在一副好心情準備分享一下，總不能跟劉韜在這墨跡誰是誰的問題吧？所以一聽劉韜裝腔作勢的問你是誰，何覺很果斷的掛了電話。
太好了！沒影響自己的好心情！
「喂！媛媛姐！」
「是何導麼？媛媛姐馬上就拍完了，您別掛，稍等一分鐘。」電話里傳來小助理的清的聲音。
「行。」
這個倒是可以等。
都沒一分鐘，估計高媛媛拍攝完，一聽是何覺的電話，直接連口水都沒喝，就接過手機來了。
「喂，何覺？有事兒？」
「你什麼時候回四九城？」
「怎麼了，之前不是說過了麼，一月中旬。」高媛媛擺開了一副準備聊電話粥的架勢，悠閒的坐在了椅子上，招手示意小助理給自己拿過保溫杯來。
「你得好好感謝我啊，我把你身價打上來了，咱們拍的《光陰1990》首播賣給央媽一台了，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概念吧？」
「什麼！！！哎呦！我水撒了！你等會兒————」
高媛媛剛才都聽恍惚了，還以為自己耳朵開始幻聽了，保溫杯都沒拿穩，紅棗跟枸杞都給浪費了。
雞飛狗跳了一陣兒，她才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不可置信的追問道：「怎麼可能賣到央媽一台去啊？他們每年不都有任務麼？收視率劇沒多少指標啊！」
「這件事————主要是咱們投資商出力了，估計有了點小誤會，然後有人太當真，沒把咱們的劇按收視率劇算，最後就成這樣了，反正你就等著提身價吧！對了！你合約還有幾年來著？」何覺沒說的太仔細，反而問起了另一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一年多點，然後還有半年是選擇期。」
「你倒是跟韜姐合約挺一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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