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劉韜也讓何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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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聞是愣了一會兒,才從何覺三言兩語五句廢話里提煉出了有效信息。

  什麼叫和優秀的人多待在一起,自己會變的更優秀,所以我相信姜導會變的更優秀?

  這是人話?

  姜聞這個當事人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更別說那些記者了。

  等這幫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後,全都吭哧吭哧的笑出了聲。

  恍惚間他們好像聽到了火車頭鳴笛的嗚嗚聲,畢竟何覺都開始滿嘴跑火車了,隱約聽到嗚嗚聲也並不奇怪。

  不過現在也可以確認了,這小導演也就是看著靦腆,嘴上扯犢子的功力不輸那些老鳥,從這種人嘴裡哪怕聽到什麼勁爆信息,也是他們自己想要爆出來博熱度的,還不如換個人採訪。

  可憐的何覺,心裡還有不少大男孩的心事想要好好分享一下呢,卻不知道記者們已經給他打好標籤了。

  他興沖沖的等著記者繼續提問,結果後面起來的記者直接看都沒看他,要麼奔著姜聞去了,要麼奔著劉韜,高媛媛,趙莉穎,這三個美女去了。

  甚至連那五個帥氣程度還不如何覺的帥小伙兒,都挨個被提問了不少問題。

  這搞得何覺在台上如坐針氈,扭來扭去的不得勁兒,心裡在高呼:問我啊!趕緊問我啊!我要爆個大的!

  爆個大的這種事兒最後由趙莉穎完成了。

  這丫頭說話不怎麼過腦子,被問多了一禿嚕嘴,就把自己跟何覺還有高媛媛,經常一起在高媛媛家吃飯的事兒給抖出來了。

  還想說自己跟何覺是同桌同學,之所以拿到角色是何覺給她量身定製的來著,好在沒等她說出口,就被何覺特意安排坐在她身邊的劉韜跟高媛媛,賊有默契的制止了。

  趙莉穎只是嘴快,不代表腦子不好使,自己也很快反應過來說錯話了,於是直接使了殺手鐧,開始裝聾啞美人兒,主打一個不再多說,由身旁的兩位好姐姐代表她回應。

  要不說時代在進步,少女愛少婦呢,知心姐姐真的是太會疼人了。

  終於在何覺失望的目光中,最後一個問題由高媛媛回答的。

  「媛媛,聽說你跟張婭東分手了,請問這事兒是真的麼?為什麼分手,有沒有徐婧蕾的原因?」

  「我可以正式回應,這事兒是真的,我確實跟張婭東分手了,分手原因的話,我只能說,一段感情的結束有時候並不是兩個人的原因。」

  高媛媛說的模稜兩可,台下的記者自動腦補了這句不是兩個人的原因,是說的徐婧蕾,於是咔咔一頓快門聲響起,準備回去好好添油加醋描繪一下這事兒。

  在場只有兩個人知道高媛媛的真實意思,不對,是三個人,除了何覺跟高媛媛本人,劉韜在高媛媛說完這話的第一時間,就似笑非笑的偷偷瞄了何覺一眼。

  她其實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那就是高媛媛到底多能抗。

  她又不好意思真丟下臉皮去問問何覺,畢竟這事兒捅破窗戶紙以後,就有些沒意思了。

  其實她要是真的很認真的問一問,何覺是能回答的,而且還能回答的很具體。

  比如劉韜偏商務,高媛媛偏運動。

  再比如,劉韜居家型,高媛媛鄰家型。

  ……

  ……

  給何覺換鞋,給何覺拿水果,何覺要洗澡就幫他搓背,何覺坐沙發上就過去貼著他坐。

  劉韜嘴上說著讓何覺去外面打野去,別讓他來煩自己,但是何覺真來了,她又殷勤的像個新婚小媳婦。

  何覺舒坦的癱在沙發上,聊完qq把手機放下,扭頭看了看貼著自己坐,正怔怔的注視著自己的劉韜,小手開始不老實,直接把她擁進懷裡。

  丰韻適中,有肉,抱著就是舒服。

  「姐,你不是說舌頭上咬了個泡麼?張嘴我看看,順便幫你挑破它。」

  「把你的壞心思收一收。」

  劉韜一臉恬靜的趴在何覺懷裡,眯著眼聽著何覺的心跳,此刻懶得跟何覺掰扯別的,就想安靜的在何覺懷裡多依偎一會兒。

  「姐,我感覺咱們感情淡了,或者說你變了,以前你還帶著我去給我買衣服來著,現在待在一起了,你連話都不願意跟我多說了,你說是不是感情淡了?」

  劉韜聞言終於捨得睜開眼了,抬頭嘴角帶著笑,一副看透了何覺鬼心思的模樣,嫵媚的瞪了何覺一眼,眸中風情萬種,仿佛要說的話都放在眼神里了。


  「你就不能老實一點麼?每次一來我這就琢磨著欺負我,都不願意掩飾一下,我想跟你多說說話,還得把你伺候好了才能說,手拿開,讓我多躺會兒。」

  劉韜說著說著就嬌笑著把何覺的小黑手給拍開了,看著那張英俊的臉,她真的是又愛又恨拿他沒辦法。

  「唉~」何覺嘆了口氣,憂愁的說道:「我沒想到我在你心裡居然是這種人,我一直以為咱們都是心與心的交流,看來我還是沒走到你的心裡去啊,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小武器用,就是為了省省電。」

  「什么小武器?什麼省電?」劉韜有些聽迷糊了。

  「就是你放在床頭櫃最下面一層的那把紫色小武器,一按嗡嗡響的那個,說實話頻率有點低了,估計是該換電……」

  「何覺!!!我要掐死你!!!你怎麼不去死!!!」

  劉韜感覺自己像是光溜溜的站在西伯利亞暴風雪裡一樣,露了個大的!

  她現在保持不住歲月靜好的模樣了,齜牙咧嘴的掐著何覺的脖子使勁兒的搖,某一刻,她真的在想,要不還是把何覺掐死丟養狗場裡算了。

  「你看,你又急,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行麼,就當我服了。」

  何覺拱火很有一套,說著服軟,卻總是加點兒點綴,弄得劉韜想把他大卸八塊的決心不斷的在堅定。

  「你再敢亂翻我東西,我就弄死你,你信不信!」劉韜又氣又羞的用小拳拳捶打著何覺的胸口。

  「信,必須信!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今天給你表演個飛檐走壁。」

  何覺擺出一副知錯就改,改了再犯的虛心認錯模樣來,樂呵呵的一點也不高興,都委屈的咧出牙花子來了。

  「滾!」雖然不知道何覺說的什麼意思,但是劉韜相信,這會兒何覺吐出來的就沒句好話。

  「不是吧,這也滾?你還真要我作壁上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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