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沒有錢萬萬不能
為了占到一個醒目的位置，廖湘民早早地準備好了宣傳展架、會員卡等宣傳相關的物品，開車拉著左暉和黃大志及酒店的財務趕到了漢州體育館。
才到體育館廣場門口，左暉他們立即被這巨星演唱會的架勢所震撼，一個巨大的鮮花拱門立在廣場進門，如果不看上面的歡迎詞還以為裡面是誰在辦結婚典禮，而天空中也飄著兩個巨型氣球，下面掛的兩條長長的紅綢帶一條寫著：「歡迎香港巨星劉XX來漢演出！」，另一條寫著：「漢州XX集團獨家贊助！」
進了拱門後廣場裡面更是人山人海，小朋友像過節一樣在人群里竄來竄去、追逐打鬧；年輕的媽媽們邊嗑著瓜子和別的寶媽們東家長西家短地閒聊著，眼睛卻像探照燈似的緊盯著自家嬉鬧著的小孩。
樹蔭下一排排精神煥發的白髮老人儀式感十足地隨著地上的收錄機放出的有些年份的《歡樂中國年》歌曲，整齊劃一地舉手扭身跳著廣場舞。
廣場裡更多的是成群結隊，特別是相偎相依的年輕男女，紛紛在興奮地分析著今晚巨星開場會不會唱那首成名曲或者有哪位神秘嘉賓會出現在現場。
左暉他們到達指定位置沒多久，馮家財就帶著一個矮胖子走了過來，熱情地將左暉做了介紹，在他的嘴裡左暉成了寶古市最大的地下社會老大「小紅寶」的髮小好兄弟，同時又變成了漢州鼎鼎大名吃「砂子飯」的「佘腦殼」的好兄弟。
左暉沒有解釋也無法辯解，畢竟這倒賣「黃牛」票的老大還是「佘腦殼」沖他的面子拉來的。
左暉的冷淡並沒有讓這個矮胖子生氣，相反他更認為左暉高不可攀，為了顯擺他的能力，直接叫來一個票販子，從包里先掏出100張演唱會的票遞給他，28000元，一手交錢一手交票，然後又另外拿出了80張票用指了指左暉對票販子說：「這票是為暉哥專門安排的，算230元一張，你給1800元算了，零頭算賞你了。」
真的一張少了50元，左暉不得不對他握手道謝。
「暉哥不要客氣，將來兄弟需要暉哥幫忙時暉哥還記得小弟就行。」
「一定，一定，兄弟有事找財哥說聲就行。」
左暉還是不想和這種人多牽扯，順便也在這黃牛老大心目中把馮家財的地位抬上去。
其實這些守在體育館各個角落做黃牛的賺得真不多，他們280元拿的票開價才加20元，300元一張賣出去，真的賺錢的是剛才那個黃牛老大，票面上的價格才150元和180元，最低一張票他已經賺了100元走，不過他應該自己也拿不到多少，畢竟像他這種成千上萬拿票的，如果內部沒人分一杯羹想原價拿到手那也是天方夜譚。
宣傳架擺好，黃大志就拿著宣傳單給每個從攤前經過的年輕人發上一張，嘴裡喊著：「看劉XX演唱會，去華庭酒店睡，免費接送，會員卡會國通用。」等等。
旁邊的票販子吆喝起來更加簡單但有效得多：「好位置連號座只要300元一張，華庭會員250。」
這話聽得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但效果卻非常好，一堆人圍過來要250元的票，然後票販指向了黃大志，黃大志又開始那一套專業培訓過的又是全國連鎖又是免費早餐等等會員卡的售賣技巧全使用了上去，結果剛開始大家拿宣傳單時興趣還極其濃厚，但一聽說要再花98元買張金卡後就立馬轉身，寧肯多花50元買高價票，也不願意先花98元買張華庭連鎖酒店的金卡再在演唱會票價上減掉50元。
這種粉絲的消費觀左暉一直沒想明白，你說花了多一倍的價格，而且300元可能是這些年輕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去買張根本不可能看清楚舞台的後場票，如果要稍微看清楚點至少還得花上最少80元買個原價2-30元的兒童望遠鏡，就為什麼不願意多花48元錢買張全國通用送兩份免費早餐加房費88折的華庭會員卡？
左暉心裡有點慌，雖然馮家財說了這個黃牛老大說不需要左暉補貼50元一張的差價，但他還是想如果有可能還是把差價給他補上，寧可欠人錢不可欠人人情，畢竟他不是混社會的，他總不能帶著馮家財去幫人砍砍殺殺還人情。
正在左暉百思不得其解時馮家財又領了個人來見他，據說是負責體育館這塊攤販商鋪收保護費的老大要找他，左暉不得不也跟過去說上幾句，畢竟他也算在廣場擺攤賣東西，雖然也沒見賣出幾張會員卡。
「佘腦殼」可能和這個老大並不怎麼交好，這個老大死咬著要在這擺攤至少先交500元攤位費才能出攤，好說歹說就是不答應，最後逼著沒辦法，左暉只能讓馮家財打電話給申有鵬特警隊長，派了個負責廣場執勤的特警過來說話才勉強罷休。
左暉思考這會員金卡打包和演唱會門票一起賣效果並不理想，尋思著要不要把房間和門票打包賣，反正周邊的房價都漲了100元了，乾脆我們也漲100元，只要去我們酒店入住就門票價降50元。
想到這裡他土菜館家財簡單溝通了下後給廖湘民打了電話，建議他向總部申請調價。
一番忙完後左暉和馮家財再走回黃大志他們擺攤的地方時驚奇地發現黃大志他們連人帶攤都消失不見了。
左暉兩人踮腳伸頭到處尋找時，那個原來在攤位旁邊倒賣門票的票販子從人群里閃了出來，拉著左暉躲到大樹下說：「暉哥，你是不是得罪這裡的老大了，剛才體育館保衛科的帶人把你的小兄弟連人帶攤抓到保衛科去了，還好我跑得快，不然我也會被抓進去了。」
「啊，有這事！」
左暉轉身就想往體育館大門跑。
「等等，暉哥，你現在想進也進不去，先把我們這事了結再說吧。我們老大為你專門留了80張票你也看到了，剛才賣了8 張，還有72張，要不暉哥你拿錢全收了，我也不多要，還是250一張給你，不是我小氣，是行有行規，做黃牛的可以虧本賣，但不能原價賣，你知道嗎？我是不敢再幫你們賣了。」
「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放會，等我把我兄弟撈出來我們再談好不好？」
左暉現在一門心思是救人。
「暉哥，不好意思，我們是吃這碗飯的，票價是一分鐘一個價，要不現在你們買回去，要不你跟我們老大說一聲這票你們賣給我了。」
這有點趁火打劫的味道了，左暉他們不可能口袋裡裝著上萬元的現金，但如果跟黃牛老大說把票賣給他了，那他就每張票純賺50元，而左暉至少欠該老大3600元的人情帳。
「暉哥，你得做個決定，我沒時間在這等，如果票砸在手上就虧大了。」
左暉看了眼廣場裡的人群越來越多，到處問票的人也是越來越多，稍微猶豫了下就說：「我買，你等下，我取了錢就來。」
「好，暉哥，我等你半小時，半小時沒拿錢過來我就賣掉了。」
說完這票販子就閃身到了售票處門口去了。
「廖總，現在情況有變，你那有沒有18000元？黃大志他們被體育館保衛科帶走了，我想把餘下的72張票吃進來，再搭配客房一起出售，我看這演唱會人很多的，肯定會有很多人買不到票。」
左暉掏出電話就給廖湘民打了電話。
「左總，你把我當百萬富翁看了吧？我從哪給你弄出18000塊？我自己卡上就2000多點，我全給你，再加上我的店長備用金也有2000塊我也拿出來，還差14000塊啊，就算到財務借支，財務不是跟黃大志一起被抓進去了吧也來不及啊。要不算了吧，我們不搞這活動了，以後再說吧，我跟那些車司機說聲，請他們吃一頓算了。」
廖湘民有點悲觀喪氣。
才到體育館廣場門口，左暉他們立即被這巨星演唱會的架勢所震撼，一個巨大的鮮花拱門立在廣場進門，如果不看上面的歡迎詞還以為裡面是誰在辦結婚典禮，而天空中也飄著兩個巨型氣球，下面掛的兩條長長的紅綢帶一條寫著：「歡迎香港巨星劉XX來漢演出！」，另一條寫著：「漢州XX集團獨家贊助！」
進了拱門後廣場裡面更是人山人海，小朋友像過節一樣在人群里竄來竄去、追逐打鬧；年輕的媽媽們邊嗑著瓜子和別的寶媽們東家長西家短地閒聊著，眼睛卻像探照燈似的緊盯著自家嬉鬧著的小孩。
樹蔭下一排排精神煥發的白髮老人儀式感十足地隨著地上的收錄機放出的有些年份的《歡樂中國年》歌曲，整齊劃一地舉手扭身跳著廣場舞。
廣場裡更多的是成群結隊，特別是相偎相依的年輕男女，紛紛在興奮地分析著今晚巨星開場會不會唱那首成名曲或者有哪位神秘嘉賓會出現在現場。
左暉他們到達指定位置沒多久，馮家財就帶著一個矮胖子走了過來，熱情地將左暉做了介紹，在他的嘴裡左暉成了寶古市最大的地下社會老大「小紅寶」的髮小好兄弟，同時又變成了漢州鼎鼎大名吃「砂子飯」的「佘腦殼」的好兄弟。
左暉沒有解釋也無法辯解，畢竟這倒賣「黃牛」票的老大還是「佘腦殼」沖他的面子拉來的。
左暉的冷淡並沒有讓這個矮胖子生氣，相反他更認為左暉高不可攀，為了顯擺他的能力，直接叫來一個票販子，從包里先掏出100張演唱會的票遞給他，28000元，一手交錢一手交票，然後又另外拿出了80張票用指了指左暉對票販子說：「這票是為暉哥專門安排的，算230元一張，你給1800元算了，零頭算賞你了。」
真的一張少了50元，左暉不得不對他握手道謝。
「暉哥不要客氣，將來兄弟需要暉哥幫忙時暉哥還記得小弟就行。」
「一定，一定，兄弟有事找財哥說聲就行。」
左暉還是不想和這種人多牽扯，順便也在這黃牛老大心目中把馮家財的地位抬上去。
其實這些守在體育館各個角落做黃牛的賺得真不多，他們280元拿的票開價才加20元，300元一張賣出去，真的賺錢的是剛才那個黃牛老大，票面上的價格才150元和180元，最低一張票他已經賺了100元走，不過他應該自己也拿不到多少，畢竟像他這種成千上萬拿票的，如果內部沒人分一杯羹想原價拿到手那也是天方夜譚。
宣傳架擺好，黃大志就拿著宣傳單給每個從攤前經過的年輕人發上一張，嘴裡喊著：「看劉XX演唱會，去華庭酒店睡，免費接送，會員卡會國通用。」等等。
旁邊的票販子吆喝起來更加簡單但有效得多：「好位置連號座只要300元一張，華庭會員250。」
這話聽得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但效果卻非常好，一堆人圍過來要250元的票，然後票販指向了黃大志，黃大志又開始那一套專業培訓過的又是全國連鎖又是免費早餐等等會員卡的售賣技巧全使用了上去，結果剛開始大家拿宣傳單時興趣還極其濃厚，但一聽說要再花98元買張金卡後就立馬轉身，寧肯多花50元買高價票，也不願意先花98元買張華庭連鎖酒店的金卡再在演唱會票價上減掉50元。
這種粉絲的消費觀左暉一直沒想明白，你說花了多一倍的價格，而且300元可能是這些年輕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去買張根本不可能看清楚舞台的後場票，如果要稍微看清楚點至少還得花上最少80元買個原價2-30元的兒童望遠鏡，就為什麼不願意多花48元錢買張全國通用送兩份免費早餐加房費88折的華庭會員卡？
左暉心裡有點慌，雖然馮家財說了這個黃牛老大說不需要左暉補貼50元一張的差價，但他還是想如果有可能還是把差價給他補上，寧可欠人錢不可欠人人情，畢竟他不是混社會的，他總不能帶著馮家財去幫人砍砍殺殺還人情。
正在左暉百思不得其解時馮家財又領了個人來見他，據說是負責體育館這塊攤販商鋪收保護費的老大要找他，左暉不得不也跟過去說上幾句，畢竟他也算在廣場擺攤賣東西，雖然也沒見賣出幾張會員卡。
「佘腦殼」可能和這個老大並不怎麼交好，這個老大死咬著要在這擺攤至少先交500元攤位費才能出攤，好說歹說就是不答應，最後逼著沒辦法，左暉只能讓馮家財打電話給申有鵬特警隊長，派了個負責廣場執勤的特警過來說話才勉強罷休。
左暉思考這會員金卡打包和演唱會門票一起賣效果並不理想，尋思著要不要把房間和門票打包賣，反正周邊的房價都漲了100元了，乾脆我們也漲100元，只要去我們酒店入住就門票價降50元。
想到這裡他土菜館家財簡單溝通了下後給廖湘民打了電話，建議他向總部申請調價。
一番忙完後左暉和馮家財再走回黃大志他們擺攤的地方時驚奇地發現黃大志他們連人帶攤都消失不見了。
左暉兩人踮腳伸頭到處尋找時，那個原來在攤位旁邊倒賣門票的票販子從人群里閃了出來，拉著左暉躲到大樹下說：「暉哥，你是不是得罪這裡的老大了，剛才體育館保衛科的帶人把你的小兄弟連人帶攤抓到保衛科去了，還好我跑得快，不然我也會被抓進去了。」
「啊，有這事！」
左暉轉身就想往體育館大門跑。
「等等，暉哥，你現在想進也進不去，先把我們這事了結再說吧。我們老大為你專門留了80張票你也看到了，剛才賣了8 張，還有72張，要不暉哥你拿錢全收了，我也不多要，還是250一張給你，不是我小氣，是行有行規，做黃牛的可以虧本賣，但不能原價賣，你知道嗎？我是不敢再幫你們賣了。」
「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放會，等我把我兄弟撈出來我們再談好不好？」
左暉現在一門心思是救人。
「暉哥，不好意思，我們是吃這碗飯的，票價是一分鐘一個價，要不現在你們買回去，要不你跟我們老大說一聲這票你們賣給我了。」
這有點趁火打劫的味道了，左暉他們不可能口袋裡裝著上萬元的現金，但如果跟黃牛老大說把票賣給他了，那他就每張票純賺50元，而左暉至少欠該老大3600元的人情帳。
「暉哥，你得做個決定，我沒時間在這等，如果票砸在手上就虧大了。」
左暉看了眼廣場裡的人群越來越多，到處問票的人也是越來越多，稍微猶豫了下就說：「我買，你等下，我取了錢就來。」
「好，暉哥，我等你半小時，半小時沒拿錢過來我就賣掉了。」
說完這票販子就閃身到了售票處門口去了。
「廖總，現在情況有變，你那有沒有18000元？黃大志他們被體育館保衛科帶走了，我想把餘下的72張票吃進來，再搭配客房一起出售，我看這演唱會人很多的，肯定會有很多人買不到票。」
左暉掏出電話就給廖湘民打了電話。
「左總，你把我當百萬富翁看了吧？我從哪給你弄出18000塊？我自己卡上就2000多點，我全給你，再加上我的店長備用金也有2000塊我也拿出來，還差14000塊啊，就算到財務借支，財務不是跟黃大志一起被抓進去了吧也來不及啊。要不算了吧，我們不搞這活動了，以後再說吧，我跟那些車司機說聲，請他們吃一頓算了。」
廖湘民有點悲觀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