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李慕玄破防!你連主人的腳後跟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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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間的夜風捲起地上細碎的冰渣,拍打在光禿禿的樹幹上,發出沙沙的響動。

  冷清的月光透過枝椏縫隙,將這片沾染了血跡的雪地分割得斑駁不堪。

  地蟲十兵衛和風待將監的理智,算是被李慕玄那幾句尖酸刻薄的嘲諷給燒得連灰都不剩了。

  「八嘎呀路!」地蟲十兵衛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怒吼,那張醜陋的臉皺縮成一團。

  他沒有手腳,全靠腹部的特製鱗片在樹幹上滑行。

  只見他嘴巴一張,那條猩紅的舌頭猶如一條靈活的毒蛇彈射而出。

  舌尖死死卷著一柄寒光閃爍的短劍,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速度直奔李慕玄的面門。

  這速度快得讓李慕玄暗自心驚。

  好傢夥,這沒手沒腳的蟲子,跑起來居然不比小爺慢多少。

  李慕玄腹誹歸腹誹,腳下動作卻不含糊。

  他腰部猛地發力,整個人在半空中硬生生折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記奪命舌劍。

  咔嚓一聲脆響。

  劍刃擦著李慕玄的衣角掠過,直接將他身後那棵碗口粗的白樺樹攔腰斬斷。

  木屑紛飛間,樹幹轟然倒塌,砸起一片蒙蒙的雪霧。

  還沒等李慕玄喘口氣,一陣刺耳的破風聲從死角襲來。

  原來是躲在暗處的風待將監抓住了空檔。他雙頰高高鼓起,像個癩蛤蟆一樣噴出一大口濃痰。

  這團痰液在半空中凝結,密度竟然堪比實心的鐵球,呼嘯著砸向李慕玄的後背。

  李慕玄眼角餘光瞥見那坨噁心的玩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掌拍出。

  倒轉八方的無形力場瞬間在他掌心匯聚,化作一面看不見的空氣屏障。

  砰的一聲悶響。

  那坨鐵球般的痰液撞在力場上,瞬間四分五裂。惡臭的粘液濺落一地,連地上的積雪都被腐蝕出滋滋的白煙。

  李慕玄趁著這個空檔,腳尖在倒下的樹幹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般竄上了半空中的粗壯樹枝。

  他居高臨下,鎖定正在樹幹上快速遊走的地蟲十兵衛,猛地一躍而下,掄起拳頭就砸。

  地蟲十兵衛反應也極其敏銳。他察覺到頭頂傳來的勁風,腹部鱗片劇烈摩擦樹皮,硬是繞著樹幹轉了半個圈,哧溜一下滑到了樹幹的另一側。

  李慕玄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幾人合抱粗的大樹上。

  轟的一聲,木屑夾雜著冰渣四處飛濺。堅硬的樹幹被他這灌滿白炁的一拳硬生生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整棵樹都劇烈搖晃起來,落下漫天雪塵。

  「嘖。」李慕玄不爽地咂了咂嘴。

  居然打空了。

  他沒有停頓,雙腿發力,像只靈巧的猿猴一樣在林間枝丫上穿梭,繼續追擊地蟲十兵衛。

  就在李慕玄即將追上的瞬間,前方拼命逃竄的地蟲十兵衛突然停下。

  他那張扭曲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猛地回頭,舌頭卷著長劍劃出一道刁鑽的半月弧光,直奔李慕玄的咽喉。

  這一下回馬槍極其陰險。

  李慕玄冷哼一聲,身體在半空中強行側身,避開鋒芒的同時,左掌凝聚真炁,隔空就是一記劈空掌。

  雄渾的掌力結結實實地印在地蟲十兵衛的後背上。

  「哇」的一聲,地蟲十兵衛慘叫著倒飛出去。

  人在半空中便噴出一大口暗紅色的鮮血,重重摔進遠處的雪堆里,砸出一個大坑。

  可李慕玄還沒來得及得意,頭頂的視線突然一暗。

  不知道什麼時候,風待將監已經爬到了更高處的樹冠上。

  他張開大嘴,那一團團惡臭的痰液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在半空中拉絲、交織,轉眼間便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黏稠蛛網,鋪天蓋地朝著李慕玄罩了下來。

  李慕玄在半空中無處借力,瞬間被這團散發著惡臭的蛛網包裹其中。

  黏糊糊的觸感讓他好懸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看到李慕玄中招,原本躺在雪地里吐血的地蟲十兵衛立刻精神抖擻。


  他發出一陣如同夜梟般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地蟲十兵衛臉上的肌肉因為興奮而不斷抽搐,「中計了吧!愚蠢的支那人!給我去死吧!」

  話音未落,他舌頭猛地發力,竟然將那柄長劍如同標槍一般擲出。

  劍身劃破夜空,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直奔蛛網中李慕玄的心窩刺去。

  與此同時,風待將監也沒閒著。

  他不斷地從口中噴吐出新鮮的痰液,一層又一層地加固著那張困住李慕玄的蛛網,試圖把李慕玄變成個不能動彈的繭子。

  死亡的陰影瞬間壓了下來。

  被困在網中的李慕玄深吸一口氣。他沒有慌亂,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丹田內的真炁如沸水般翻滾起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體內逆生三重的白炁宛如實質般爆發,瑩白的光芒瞬間籠罩全身。

  他雙掌齊齊拍向身下的凍土。

  「呵!」

  伴隨著一聲暴喝,李慕玄將倒轉八方的力場全力催動,全部作用在腳下的地面上。

  轟隆隆。

  大地劇烈震顫。

  一塊巨大的凍土岩石在無形力場的拉扯下,硬生生拔地而起,化作一面厚實的土牆,擋在了李慕玄的面前。

  噗嗤。

  地蟲十兵衛擲出的長劍帶著恐怖的動能,瞬間刺穿了厚重的土石牆壁。

  但劍身的衝力也被泥土化解了大半,鋒利的劍尖停留在距離李慕玄胸口僅有一寸之遙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而那張堅韌無比的痰液蛛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土石撐得變了形。

  最終承受不住張力,撕裂出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缺口。

  蛛網斷裂反彈的力道在李慕玄的臉頰上劃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鮮血剛剛滲出,逆生三重的液態白炁便流轉而過,傷口瞬間癒合,連一絲印記都沒留下。

  李慕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身形如同泥鰍般滑溜,直接從那個缺口處鑽了出來,穩穩落在一旁乾淨的雪地上。

  看到這一幕,樹上的風待將監和地蟲十兵衛兩雙眼睛瞬間瞪大,下巴都快砸腳面上了。

  這怎麼可能?

  那種毫無破綻的死局,這小子居然連根頭髮都沒傷到就跑出來了?

  這個支那人使出的到底是個什麼妖術?

  看著兩個日本鬼子目瞪口呆的模樣,李慕玄臉上的冷笑更甚了。

  「一群狗東西。」

  李慕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語氣輕蔑,「真以為吐幾口口水就能奈何得住小爺?今天不把你們的屎打出來,我就不姓李。」

  就在李慕玄準備繼續裝腔作勢的時候,一個蒼老幽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他的影子裡冒了出來。

  「小東西,在這裡磨磨蹭蹭打了這麼久,居然還沒解決這兩個只會吐口水的倭寇。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得意?」

  這聲音滿是嫌棄。正是被蘇白派來當保鏢兼外掛的影子導師,王耀祖。

  李慕玄臉上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間僵住。

  王耀祖在影子裡繼續喋喋不休,語氣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真是暴殄天物。白瞎了主人讓我傳授給你的倒轉八方。」

  「這種貨色,換作主人出手,一巴掌早就把他們倆的骨灰都給揚了。」

  被自己的影子當面數落,李慕玄只覺得臉頰一陣滾燙。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團漆黑的影子,有些惱羞成怒。

  「不是,你這老鬼怎麼還沒走?」李慕玄沒好氣地嘀咕,「再說了,我剛才那只是在熱身,可還沒使出全力呢好嗎。」

  「走?主人讓我留在影子裡,隨時保護你這不長心眼的小兔崽子。」

  王耀祖的聲音滿是傲慢,「看看你這慢吞吞的動作,如何跟得上我主人的步伐?打個架還得讓我主人在背後給你操心。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讓主人省點心啊?」

  李慕玄被罵得面紅耳赤。

  他心裡一陣瘋狂吐槽。

  我有你這老鬼說得這麼差嗎?我這不也是在見招拆招嘛。


  不過吐槽歸吐槽,李慕玄心裡也清楚,確實不能再拖下去了。

  要是讓老陸和張之維那邊完事了過來看笑話,那他李大少爺的面子往哪擱?

  想到這裡,李慕玄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行了老鬼,閉上你的嘴看好咯。」李慕玄活動了一下手腕,「睜大眼睛看看,小爺我是怎麼不給你主人拖後腿的。」

  下一秒。

  李慕玄身上的液態白炁猛然暴漲,璀璨的光芒將周圍的積雪映照得一片慘白。

  他全力催動逆生三重,同時將倒轉八方的力場集中在自己的雙腳之下,然後猛地向前一步踏出。

  砰。

  腳下的積雪瞬間氣化,泥土被踩出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借著倒轉八方對地面的強悍反衝力,李慕玄進行了一次恐怖的二次加速。

  他的身形瞬間模糊,空氣中只爆發出一聲尖銳的氣爆聲。

  地蟲十兵衛甚至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有,那張泛著白光的臉頰就已經貼到了他的跟前。

  「納尼?」

  地蟲十兵衛的腦子裡只來得及冒出這兩個字,滿是不可思議。

  怎麼會突然這麼快?

  躲在李慕玄影子裡的王耀祖,看到這一幕,那幽藍色的眼窩裡閃過一絲讚賞,暗自點了點頭。

  居然能想到在全力催動逆生三重的時候,利用倒轉八方排斥地面的反衝力來提升速度。

  這小子倒是有點小聰明,還挺契合我的法門。

  電光火石之間。

  李慕玄的拳頭已經帶著呼嘯的破空聲,重重地砸向地蟲十兵衛的面門。

  地蟲十兵衛倉促之下,只能拼命甩動舌頭,卷著長劍橫在胸前試圖回防。

  然而,李慕玄壓根就沒有閃躲的打算。

  他任由那冰冷的劍刃砍中自己,拳頭依然一往無前地轟了出去。

  噗嗤。

  咔嚓。

  兩道完全不同的聲音在林間同時響起。

  地蟲十兵衛的長劍雖然砍中了李慕玄,卻像是砍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玉石上。

  劍刃只切開了衣衫,甚至沒能破開李慕玄的皮肉。

  直到這個時候,地蟲十兵衛才驚恐地發現,李慕玄的體表不知何時已經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半透明白光護罩。

  正是當年左若童為了護短,教給蘇白和李慕玄的三一門絕技,遁光。

  李慕玄有遁光和逆生三重護體,安然無恙。

  但地蟲十兵衛可就慘到了家。

  砰。

  李慕玄這一拳猶如一把沉重的鐵錘,毫無阻礙地結結實實轟在了地蟲十兵衛的鼻樑上。

  那張原本就醜陋無比的臉,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凹陷變形,直接被打得扁平。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作響。

  紅白相間的腦漿混合著血液,順著地蟲十兵衛的耳朵、鼻子和眼眶狂噴而出,濺染了一大片潔白的雪地。

  這位甲賀十人眾之一的毒物,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癱軟在地,死相極其悽慘,簡直成了一攤肉泥。

  看到自己的同伴瞬間暴斃,躲在樹冠上的風待將監肝膽俱裂,雙目充血。

  「八嘎!該死的支那人!」

  風待將監雙手抓著樹幹,發出撕心裂肺的狂吼,「你竟敢殺死我的同伴。」

  站在那具無頭屍體旁,李慕玄慢條斯理地收回拳頭。

  他淡淡地回過頭,滿臉嫌棄地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跡,像是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在那嘰嘰喳喳叫喚啥呢?」

  李慕玄揚起下巴,衝著樹上的風待將監勾了勾手指,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有種你就跳下來打我啊。」

  風待將監氣得渾身發抖,腹部的脂肪劇烈翻滾。

  正當他準備不顧一切拼死一搏時,遠處的風雪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平緩的腳步聲。

  李慕玄眉頭一挑,轉頭看去。

  那白茫茫的雪地盡頭,正有一道人影不緊不慢地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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