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反手復活日本異人武士,讓他們去殺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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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目標已經處理。」

  梁挺低下頭,聲音粗啞,卻老老實實。

  蘇白看了一眼角落裡的田所屍體,又看向地上散落的血肉和兩柄太刀。那兩團殘餘炁息還沒完全散去,帶著明顯的東洋路數。

  他眉梢輕輕一動。

  「日本異人?」

  梁挺咧了咧嘴,抬腳踢開一塊殘破木板,露出下面半截斷刀。

  「刀法還行,出手也挺狠。」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語氣里多了點嫌棄。

  「就是腦子不太好使,非得往我觸手上撞。主人,您說這算不算送上門的?」

  蘇白抬起右手,掌心黑炁翻湧起來。

  既然這裡先送來了兩個熟悉甲賀手段的武士,那自然沒有浪費的道理。

  多兩個會說話、會認路、還懂東洋異人手段的暗影,後面的事能省不少力氣。

  「正好。」

  蘇白五指微微一曲,黑炁沿著地板鋪開,滲入那些殘骸之中。

  「我現在正缺熟悉東洋異人手段的人。」

  地上的血跡輕輕震動。

  「站起來。」

  話音落下,兩道黑色輪廓從殘破血肉中一點點升起。

  破碎的骨骼、斷裂的筋肉在黑炁里重新拼合,最後化成兩名通體漆黑、眼燃藍火的異人武士。

  兩人單膝跪地,太刀橫在身前,動作整齊得像是提前練過無數遍。

  「拜見主人。」

  樓下突然傳來密集腳步聲。

  「救援中佐閣下!」

  「快!撞開大門!」

  「甲賀先生還在裡面!」

  蘇白轉過身,看向剛剛復生的兩名武士,語氣很平。

  「你們兩個守住正門。」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他們腰間的太刀上。

  「讓我看看,日本武士的刀究竟有多快。」

  兩名甲賀暗影同時垂首。

  「遵命。」

  下一刻,司令部大門被日軍從外面撞開。

  沖在最前方的士兵剛跨過門檻,兩道漆黑刀光便交錯掠過。血線在半空一閃,那幾人身體一分為數截,帶著慣性滾進門內。

  後方一名士兵看清兩名武士的臉,手裡的槍僵在胸前,嗓子都喊劈了。

  「是朽木玄十郎先生和朽木白四郎先生!」

  「不要開槍!他們是自己人!」

  兩名甲賀暗影沒有任何停頓,刀尖貼著地面拖出細長的痕跡。

  「主人之敵。」

  「斬。」

  太刀再次掠過。

  剛才喊話的那名日軍頭顱飛起,眼睛還睜著,似乎到死都沒想明白,為什麼帝國的忍者忽然成了別人的刀。

  還沒等後面的人重新組織隊形,梁挺已經撞碎側牆沖了出來。

  數十條精鋼觸手如同黑色長鞭,抽進人群里,砸斷槍管,捲住手腳,硬生生把一隊日軍撕得七零八落。

  「中佐閣下在哪?」

  「這是什麼東西?!」

  「打不死!這些東西打不死!」

  「撤!快撤!」

  呼喊聲很快被血肉撕裂的悶響蓋住。

  鐵嶺城內各處,日軍隊形徹底亂了。

  他們最倚仗的槍炮,在這些暗影面前像是突然失了靈。

  重機槍掃過去,最多撕開幾團黑炁,可眨眼之間,那些黑炁又重新聚成人形,藍火在眼眶裡安靜跳動,繼續提刀往前走。

  越來越多的人扔下武器,沿著巷道往城門方向跑。

  屋頂上,宋殺蹲在瓦脊旁,掂了掂手裡的飛刀,眼睛盯著巷口。

  「左邊三個。」

  宋狂站在另一側,抬起手腕,語氣很自然。

  「你兩個,我一個。」

  宋殺側過臉,藍火晃了一下。


  「憑什麼?」

  宋狂手腕一抖,飛刀已經先一步脫手。

  「誰讓你出手慢。」

  宋殺一聽這話,差點沒當場翻臉,手裡兩柄飛刀跟著甩出。

  三柄飛刀破空而去,在巷口劃出詭異弧線,繞過磚牆,精準刺進三名逃兵後腦。

  三人腳步同時一頓,撲通撲通栽進雪地。

  宋殺看著倒下的三人,嘴角扯了一下。

  「下回你一個都別想分。」

  宋狂收回手,淡淡回了一句。

  「下回你先別廢話。」

  鐵嶺西北角,鐵路電報房內。

  報務員滿頭冷汗,手指不停發顫,卻還是拼命敲擊電鍵。

  「奉天司令部,鐵嶺遭到襲擊!」

  耳機里很快傳來急促詢問。

  「敵人數量?」

  報務員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黑影,嘴唇連續碰了幾次,喉嚨里像堵了一團冰。

  「四個華夏異人!」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幾乎砸在電鍵上。

  「還有一群殺不死的黑色怪物!」

  「守軍情況?」

  報務員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滾下來,滴在電報紙上。

  「田所中佐失聯,各部正在潰散!」

  「請求增援,請求立刻增援!」

  話音剛落,一柄飛刀穿過窗紙,準確扎進他的胸口。

  報務員的手停在電鍵上方,身體慢慢向後仰倒,耳機里還傳來奉天那邊斷斷續續的追問聲。

  奉天司令部內。

  佐佐木信一看完譯出的電文,手掌重重落在桌面。

  茶杯跟著跳了一下,茶水濺出來,浸濕了地圖邊角。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指腹在桌面上來回摩挲,指節一點點繃緊。

  「再念一遍。」

  參謀官喉結滾動,低頭看著電文。

  「四名華夏異人,還有一群無法擊殺的黑色怪物。」

  他聲音壓低了些。

  「田所中佐失聯,鐵嶺守軍正在潰散。」

  佐佐木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的鐵嶺位置,眼底像是壓著一層冷硬的鐵。

  「調川崎大隊與裝甲中隊。」

  「立即支援鐵嶺。」

  參謀官看了一眼地圖上的距離,小心翼翼地開口。

  「中將閣下,最近的部隊趕過去,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佐佐木抬起頭,目光從他臉上一掃而過。

  「那就讓他們跑快一點。」

  參謀官後背一緊,立刻低頭。

  「嗨!」

  佐佐木重新看向地圖,手指按在開原,又一路劃到鐵嶺,最後停在奉天方向。

  「這不是普通襲擊。」

  他的聲音很低,卻讓辦公室里幾名參謀都不敢動。

  「這是挑釁。」

  「也是那四個華夏異人,對帝國發出的宣戰。」

  可電報送到奉天時,鐵嶺城內的槍聲已經開始變得稀疏。

  又過了一刻鐘,最後一處日軍陣地被大刀王五迎面劈開。

  沙袋翻倒,機槍歪在雪地里,剩下幾個日軍連後退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黑影吞沒在巷口。

  蘇白從守備司令部大門內走出。

  先前留作後手的暗影,加上新提取的兩名甲賀武士,如今已經超過二十尊。

  一道道黑影從街巷、屋頂、殘牆後浮現,重新匯聚到他身邊。

  藍火在雪夜裡一盞盞亮起,又在他的意念牽引下安靜下來。

  宋殺、宋狂守在兩側。

  一名日軍躲在斷牆後,剛探出半截槍管,兩柄飛刀便幾乎同時甩出。飛刀在半空拐過牆角,牆後傳來兩聲悶響,隨即徹底沒了動靜。


  蘇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同時維持二十餘尊暗影作戰,對現在的他而言已經不算吃力,但這一場打下來,體內真炁還是消耗了接近三成。

  三年前,二十尊暗影便是陰神所能承受的上限。

  如今,這支軍團已經可以包圍一座縣城。

  街邊緊閉的房門後,傳出孩童細小的聲音。

  「娘,外面不打了嗎?」

  屋裡靜了一會兒。

  婦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把孩子往懷裡抱得更緊,手掌輕輕按住他的後腦勺。

  「再等等。」

  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動門外的雪。

  「等外面沒人了,娘再帶你出去。」

  蘇白的指尖緩緩收攏。

  這一路從松風營地打到開原,再到鐵嶺,他們殺的是鬼子,護的是這些人。

  只要這些門後的人還能活著等天亮,那這場消耗就不虧。

  他輕輕吐出一口白霧。

  「這點真炁,耗得值。」

  不久後,兩道身影從不同方向趕來。

  陸瑾衣擺沾著血,胸膛起伏了幾次,顯然剛才那一條街也不算輕鬆。

  「南街清完了。」

  李慕玄揉著手腕,從另一條巷子裡走出來,鞋尖還踢開了一截斷槍。

  「西街剩下幾個想躲進倉庫。」

  他說著,臉上還帶著點沒盡興的意思。

  「我把倉庫門一起掀了。」

  陸瑾看了他一眼。

  「你差點把旁邊民房也掀了。」

  李慕玄腳步停了半拍,手腕也不揉了。

  他剛才出手前確實算過距離,只是王耀祖教的那幾招他用得還不算完全順手,餘波比預想里多出了一尺。

  就一尺。

  真的不多。

  「我算過,不會碰到人。」

  陸瑾抖掉袖口上的雪,語氣平平。

  「你每次都這麼說。」

  李慕玄嘴角抽了一下,「最後不是也沒碰到嗎?」

  陸瑾看著他:「那是我替你擋了一下。」

  李慕玄噎了一瞬,轉頭看向蘇白,像是想找個評理的。

  結果蘇白只是低頭整理袖口,完全沒有插手兩人鬥嘴的意思。

  李慕玄輕咳一聲,「陸瑾,你能不能別當著蘇白的面拆我台?我不要面子的?」

  陸瑾認真想了想,點點頭。

  「你要是少掀點門,面子應該還能保住。」

  李慕玄抬手指了指他,憋了半天,最後只擠出一句。

  「行,你清高。」

  張之維最後趕到。

  他隨手扯下一塊破布,擦掉臉上的血。

  那不是他的血,金光散去後,他身上連一道像樣的傷口都沒留下,只是袖口被煙火燻黑了一截。

  他看了一眼逐漸安靜下來的長街,又抬頭望向城外。

  「援軍快到了吧?」

  蘇白也看向城外,耳邊隱約能捕捉到遠處車輪壓雪的沉悶動靜。

  「最快還有一刻鐘。」

  張之維眼底的雷光還沒完全散去,手指輕輕活動了兩下,「夠再打一輪嗎?」

  這話一出口,李慕玄都扭頭看了他一眼。

  「老張,你這癮有點大啊。」

  張之維咧嘴一笑。

  「來都來了。」

  蘇白抬起手。

  二十餘尊暗影同時化作黑炁,接連融入他的影子裡。

  地面上的黑影一層層收攏,鐵嶺長街重新被風雪覆蓋,只剩滿城狼藉證明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

  「走,離開這裡。」

  四人轉身朝城外走去。

  張之維跟上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逐漸沉寂下來的長街,似乎還有點不過癮。

  「這就收工了?」

  他把手揣進袖子裡,跟上蘇白的步伐。

  「蘇兄,咱們下一個目標是哪兒?」

  蘇白從懷中取出藍布名冊,翻開下一頁。

  風雪掠過紙面,吹得邊角輕輕抖動。

  上面的地名清晰可見。

  蘇白目光越過鐵嶺城牆,落向東北方的深沉夜幕。

  「撫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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