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蘇白髮話:殺!東洋異人一巴掌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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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凝滯,仿佛連空氣都被那聲沉悶的撞擊和慘叫抽乾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到了蘇白等人所在的方向,方才還在耀武揚威的偽軍們嚇了一跳,連同後面跟著的幾個日本軍官也紛紛變了臉色。

  「嘩啦」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

  其餘的偽軍和日本士兵端起步槍,齊刷刷地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將蘇白四人籠罩在內。

  為首的日本軍官面容扭曲,指著蘇白的方向,用日語大聲喝罵道:「八嘎呀路!你們是幹什麼的?」

  張之維坐在原位,不緊不慢地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看了一眼那個滿臉怒容的日本軍官。

  「糟糕了,我聽不懂日語怎麼辦?」張之維轉過頭,看向蘇白、李慕玄和陸瑾,語氣里不僅沒有半分懼意,反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李慕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目光從日本軍官身上掃過,輕笑道:「我們也聽不懂。不過沒事,看這身皮,他是日本人,好像還是個軍官。」

  陸瑾、張之維、李慕玄三人的視線,最終默契地匯聚到了蘇白身上。

  他們在等一個指令。

  蘇白端坐在座椅上,眼皮微微抬起,目光如冰川般掠過那些端槍的偽軍和日本人,薄唇輕啟,吐出一個輕飄飄的字:

  「殺。」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慕玄率先暴起。

  他的身形快若奔雷,在昏暗的車廂內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那門剛剛從王耀祖影子裡學來的《倒轉八方》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空氣中泛起幾道扭曲的漣漪,李慕玄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最近的三個偽軍身後,雙手如探雲般探出。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接連響起,那三個偽軍甚至來不及扣動扳機,脖頸便被一股無形的狂暴扭力直接絞斷,像破麻袋一樣軟塌塌地癱倒在地。

  同一時間,張之維也動了。

  他連引以為傲的雷法都沒用,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一抹璀璨的金光自他掌心噴薄而出,瞬間化作一根手指粗細的金錐。

  金錐在空氣中划過一道耀眼的流光。

  「噗嗤」一聲悶響,金錐精準無比地洞穿了那名日本軍官的心臟,帶起一蓬滾燙的血霧。

  那軍官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捂住胸口的血洞,仰面倒下。

  陸瑾則更加直接。

  他猛地起身,腳下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下山的猛虎,直撲其餘幾個持槍的偽軍。

  只見他雙掌翻飛,掌風凌厲,幾下便將偽軍手中的步槍盡數打飛。

  緊接著一記剛猛的重拳轟出,當場將一名偽軍的胸骨砸得凹陷下去,生機斷絕。

  車廂里的老百姓們全都嚇傻了,一個個縮在角落裡,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那個帶頭的漢奸隊長看到這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屠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滾帶爬地往車廂連接處跑去,試圖去拉響火車上的警報。

  「救命!有刺客,有……」

  他一邊跑,一邊悽厲地呼救。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警報拉環的剎那,車頂上方突然毫無徵兆地垂下一條漆黑的虛影。

  那是一隻乾癟、枯瘦,卻透著森冷氣息的鬼手。

  王耀祖的暗影化作這隻鬼手,一把薅住了漢奸隊長的衣領,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將他整個人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放開我!什麼鬼東西!」漢奸隊長雙腿在半空中瘋狂亂蹬,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悽慘嚎叫。

  「嗤拉——!」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撕裂聲,上方的暗影中爆出一團猩紅的血雨。

  大量的碎肉和鮮血如同雨點般從車頂掉落,砸在車廂的木地板上,觸目驚心。那個漢奸隊長的呼救聲戛然而止。

  短短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這節車廂內的偽軍和日本軍官便遭到了團滅。

  百姓們哪裡見過這種血肉橫飛的場面,更是第一次親眼目睹超自然力量的展現,那如同傳說中鬼怪般的漆黑鬼手,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蘇白站起身,彈了彈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神色平和地走向那些瑟瑟發抖的百姓。


  「大家不要怕,我們是好人。」

  蘇白的聲音清朗溫潤,帶著一股撫慰人心的力量。

  他那出塵的氣質和俊朗的面容,很快讓百姓們的恐慌消散了不少。

  「我們這次北上,專門是為了殺日本人的。」

  蘇白看著他們,語氣真誠,「所以拜託各位,一會兒千萬不要亂跑。我們會趁機在站台上發動攻擊,吸引他們的火力。而你們,就趁亂趕緊下車,逃得越遠越好。」

  百姓們聽完這番話,心中大為解氣。

  他們早就恨透了這些魚肉鄉里的偽軍和日本人。方才被搶走救命錢的憤怒,在此刻化作了對蘇白等人的感激。

  那個被搶了銀元的老漢哆嗦著爬起來,抹了一把眼淚,連聲說道:「恩人,你們放心!我們啥都不會說,絕不給你們添亂!」

  「對對,你們做你們的事情,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能跑!」另一個婦人也跟著附和。

  陸瑾和李慕玄見狀,上前一步提醒道:「各位鄉親,你們趕緊把剛才被搶的錢財拿回去。列車馬上就要靠站了,大家一定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好!」

  十幾個百姓趕忙聽從吩咐,壯著膽子從偽軍屍體上翻找回自己的財物。

  張之維靠在座椅上,對著蘇白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臨危不亂,還能三言兩語安撫住百姓,可以啊,蘇兄。換作是我,估計只會讓他們趕緊離開。」

  蘇白微微搖頭,眼神變得幽深銳利起來:「之維兄,不要大意。外面的情況摸不准,馬上就要面臨更激烈的戰鬥了。」

  張之維、陸瑾和李慕玄聞言,紛紛收起玩笑的心思,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彎腰撿起地上的步槍端詳了片刻,發現自己根本不會用這玩意兒。

  「這燒火棍拿著礙事。」張之維隨手將步槍扔在一旁,「還是拳頭好使,實在不行,用劈空掌也比這個強。」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蒸汽火車緩緩停靠在普濟站的月台上。

  透過車窗的縫隙,可以看到月台上早已站滿了荷槍實彈的日軍。而在人群正中央,站著一個身穿日軍高級軍官制服的男人。

  那人面容陰鷙,腰間配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正是特高課派駐此地的東洋異人,伊藤。

  伊藤站在月台上,鼻子微微聳動,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一絲血腥味。

  「警戒!情況不對!」伊藤立刻拔出半截武士刀,對著周圍的日軍大聲下令。

  在場的日本軍官聞風而動,迅速抽出指揮刀:「全體都有,舉槍,拉栓!隨時準備射擊!」

  「咔咔咔!」

  月台上頓時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槍栓拉動聲。

  伊藤眼神一寒,雙手握住刀柄,猛地抽出武士刀。

  他雙足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沖向蘇白他們所在的車廂。

  一記凌厲無匹的刀芒斬出,直奔車窗而來。

  「砰!」

  堅硬的車窗玻璃在刀芒的斬擊下瞬間炸裂,玻璃碎屑四處飛濺。

  就在窗戶破開的同一秒,三道身影如同蟄伏的獵豹般,從破損的窗戶處飛躍而出。

  陸瑾、李慕玄、張之維穩穩落在月台上。

  落地的瞬間,三人順勢發難。

  李慕玄的劈空掌和張之維的拳風裹挾著強悍的真炁,當場將圍在最前面的四五個日本士兵轟得倒飛出去,骨斷筋折,當場斃命。

  陸瑾則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普通士兵,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威脅最大的伊藤,徑直迎了上去。

  伊藤見狀,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身形微微下沉,武士刀收攏在腰間,擺出了一個經典的拔刀術起手式。

  居合斬!

  一道悽厲的雪白刀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閃電,攜帶著一刀兩斷的恐怖氣勢,朝著陸瑾的脖頸橫削而來。

  「來吧,小鬼子!」

  陸瑾冷喝一聲,體內逆生三重真炁毫無保留地催動。

  他的肌膚瞬間化作瑩潤的純白色,猶如玉石般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面對那足以斬斷鋼鐵的居合斬,陸瑾不退反進,雙手猛地向前一探,雙掌猶如兩座山嶽般狠狠合攏。

  「啪!」

  一聲脆響,陸瑾的雙手竟然憑藉著逆生三重的強悍肉身,硬生生地夾住了伊藤那勢大力沉的武士刀刀刃。

  伊藤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泛起更加猙獰的笑意:「狂妄的支那人,竟敢用肉手抓我的刀,你就等著手斷吧!」

  他雙手握住刀柄,手腕猛然發力,試圖扭轉刀身,想要削去陸瑾的手掌。

  然而下一秒,伊藤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他愕然地發現,自己的武士刀仿佛被嵌在了鐵錠中一般,任憑他如何使力,竟然紋絲不動!

  陸瑾雙掌緊合,將那鋒利的刀刃牢牢鎖死在掌心。

  他的面龐在逆生真炁的映襯下透著一股狂野的殺意。

  「愚蠢的鬼子,死。」陸瑾目光如電,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股強烈到化作實質的殺意和意志,跨越了語言的障礙,直擊伊藤的心頭。伊藤瞬間明白了這個字代表的含義。

  伊藤心中大駭,剛要張嘴呼喊求援,甚至企圖棄刀後撤。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張狂的笑聲突兀地在他耳畔炸響。

  「哈哈,陸老弟,這頭功可不能讓你一個人搶了!」

  張之維不知何時已經如鬼魅般欺身至伊藤的側前方。

  他右掌高高揚起,掌心之中,金光咒的璀璨光芒已經壓縮到了極致,宛如握著一輪刺目的烈日。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廢話。

  張之維就這麼大喇喇地一巴掌拍了下來,正中伊藤的天靈蓋。

  「砰——!」

  一聲沉悶至極、宛如西瓜被鐵錘砸爛的悶響在月台上迴蕩。

  伊藤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悽慘的拋物線,重重地撞在了一節廢棄車廂的鐵皮上,將厚實的鐵皮砸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凹坑。

  隨後,他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周圍的日軍循聲望去,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他們眼中不可一世的特高課高手伊藤,此刻的腦殼竟然被硬生生拍得凹陷下去了一大塊,七竅流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部分日軍的心理防線。

  駐守月台的日軍軍官大為駭然,他拔出指揮刀,瘋狂地揮舞著,歇斯底里地嘶吼道:「開槍!開槍!殺了這三個支那人!」

  「嘩啦啦……」

  短暫的驚愕後,月台上超過二十名日本士兵同時端平了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鎖定了站在中央的李慕玄、陸瑾和張之維三人。

  就在扳機即將被扣動的千鈞一髮之際。

  「吱呀」一聲輕響,火車車廂的車門被從內緩緩推開。

  一道月白色的修長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穿過了密集的包圍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群端槍日軍的正中央。

  正是蘇白。

  他負手而立,神色平靜得如同一汪死水,完全沒有將周圍那二十多把隨時能噴吐火舌的槍口放在眼裡。

  蘇白微微抬起下巴,薄唇輕啟,語氣淡漠得仿佛在宣判死刑。

  「殺。」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如同來自幽冥地獄的催命符。

  下一秒。

  那數十個端著步槍、正準備扣動扳機的日軍士兵,突然感覺喉嚨處傳來一陣勒緊的窒息感。

  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從脖頸處蔓延開來。

  他們驚恐地想要伸手去捂住脖子,卻發現自己眼前的視線開始詭異地翻轉、傾斜,最後變成了天旋地轉。

  「咕嚕嚕……」

  在陸瑾等人震驚的注視下,這數十個日軍士兵的腦袋,竟然齊刷刷地從脖頸上滑落,滾落在月台的青石板上。

  斷頸處,猩紅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織成一片慘烈的血雨。

  直至此時,在這群無頭屍體的身後,才悄然浮現出三道漆黑如墨的身影。

  那是蘇白暗影軍團中的三名唐門外門暗影!

  他們如同潛伏在黑夜中的毒蛇,使出了幻身障,手中握著細若遊絲、鋒利無比的唐門引線。

  正是這三道暗影,在蘇白下令的瞬間,用引線悄無聲息地纏繞住了那些日本士兵的脖子,然後憑藉著暗影非人的力量猛地一拽。

  一擊梟首!

  二十多名日軍,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便集體命喪黃泉。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原本熙熙攘攘的普濟站月台,在短短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裡,徹底變成了一座修羅煉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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