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才是非洲之主（求追讀，求追讀）
起伏的小山丘上，一隊騎手勒住韁繩。他們都穿著阿拉伯式的長袍，頭纏頭巾，膚色黝黑，是奧加登部落的人。
他們不僅僅是土著，而是很早就接受了阿拉伯文化的部落。
為首那人騎在馬背上，遠遠地望著遠處燃燒的荒原——他是酋長尼格魯。
這是一群奧加登部落的騎手，他們受阿拉伯文化的影響，以遊牧為生。
尼格魯騎在馬背上，遠遠地望著燃燒的荒原。
隱約的可能看到那人正拿著火把，放火燒著乾枯的灌木和野草，濃煙在無風的天空中擰成一道道灰色的柱子。
盯著這一幕，尼格魯攥著韁繩的手微微收緊——這裡是奧加登人的牧場，從朱巴河一直延伸到西方的群山。
可是現在，一群外來者正在放火燒毀他的牧場。
拿出單筒望遠鏡，透過鏡頭，朱巴河南岸的高地上聳立著一排排木屋——就是最簡陋的木屋，連油漆都沒有刷。但房屋的式樣是他不曾見過的。
「酋長，那裡就是非洲公司的城市。」
艾哈邁德在一旁說道。
「城市？」
尼格魯放下望遠鏡，嘴角浮起一絲輕蔑。
「不過是個村子。」
「他們只有兩百多人。」
艾哈邁德補充道。
「兩百多人？」
尼格魯點了點頭，自負地哼了一聲：
「就那麼一點人，只要衝上去就能把他們全都拿下來。我的勇士縱馬一躍，就能把那些木屋踏平。」
他沒有急著下令，而是側過頭，盯著艾哈邁德。
「你們確定，所有的奴隸都歸我們？」
「是的，酋長，」
艾哈邁德回答道：
「我們一個不要。」
尼格魯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他轉過身，用奧羅莫語對身邊的人下令。
很快，命令在隊列中傳遞開來。約莫百餘名騎兵從隊伍中縱馬而出，朝著正在放火燒荒的勞工衝去。
他們都穿著相同的服飾——白色的阿拉伯長袍，佩帶著阿拉伯彎刀，口中發出吼喊。
就像過去掠奪奴隸時一樣叫囂著。
正在燒荒的勞工們，聽到馬蹄聲時，抬起頭，看到那些白色的身影，頓時都僵住了。
是奧加登人。
過去，他們就是被這些人從部落中掠走的。那些清晨，那些尖叫，那些倒在血泊中的老人和孩子。奧加登人騎馬衝進村子，殺死所有反抗的男人，把女人和孩子用繩子串成一串，像趕牲口一樣趕到海邊，賣給謝里夫家族的奴隸販子。
噩夢又回來了。
勞工們呆立在原地，手裡的火把掉在地上，無人去撿。有人開始發抖，有人閉上眼睛，有人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們太熟悉這些白色長袍了——那是死神降臨時的顏色。
監工安東尼也被突然冒出來的騎兵嚇了一跳。
他本能地舉起步槍，卻見騎兵們在遠處勒住韁繩，不再前進。
有些疑惑的他，隨即朝騎兵身後望去——然後，他的手開始發抖。地平線上，更多的人正湧出來，先是幾個，然後是幾十個，幾百個，最後漫山遍野，像決堤的洪水。靠前的是騎兵，更多的則是手持盾牌和長矛的步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至少好幾千人。
他們就這樣一步步地走來，塵土在腳下升騰，遮住了半片天空。沒有喊殺聲，沒有戰吼，只有成千上萬隻腳踏在乾裂土地上的悶響，像悶雷一樣滾滾而來。
「撤——」
他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變了調。
「所有人，撤！撤回城裡！快！」
他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回雷吉納城的，所有人都是這副模樣。
在接到消息時，劉奕德正在那裡翻看著房屋設計圖，那些房屋雖然是勞工居住的大倉，但是本著一屋兩用的原則，將來還可以作為廠房。
在得知有大量的土著人圍過來的時候，劉奕德立即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朝遠處望去。
遠處的荒原上，黑壓壓的人群正在緩緩推進。前排是百餘名騎馬的騎手，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持長矛和盾牌的部落民。他們都穿白色長袍，和那些打著赤膊的勞工是截然不同的，不僅如此，他們中的不少人還攜帶著火槍。
「至少有三千人。」
托馬索少校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劉奕德身後，語氣冷靜。
劉奕德望著那些人，問道：
「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是什麼人了嗎？」
沒有人知道，但是很快，劉奕德就知道了答案，是謝里夫家族派來的人。
是哈桑。
「大人，那些人來自奧加登部落，他們是本地最大的遊牧部落，整個部落差不多有20000人。這一帶的草原都是他們的牧場，他們過來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哈桑的話讓劉奕德的眉頭一皺，說道：
「也就是說，他們是來討要一個說法的了！」
「嗯，是的，大人。」
哈桑點了點頭，用並不太流利的英語說道：
「不過，大人，雖然奧加登部落實力很強，但是我的家族對於他們有一定的影響力，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出面從中斡旋。」
聽著哈桑的自告奮勇，別說阿方索教授他們了，就連托馬索少校也覺得可以接受，於是，便用英語問道：
「你是說，你可以說服他們撤退？」
「是的，少校，只需要稍稍付出一點代價就行，可以是奴隸，也可以是火器。」
哈桑的回答，讓托馬索在心裡稍微權衡了一下，說道：
「先生，這並不是不可接受的，他們人多勢眾。」
確實是人多勢眾，不僅有騎兵，而且手中還有火器，這些人可不是非洲內陸沒有見過世面的土著，而是生活在沿海平原地區的遊牧部落，他們既放牧，也掠奪奴隸，早早的就接觸到火器。
劉奕德沒有立即回答。他看了一眼遠處黑壓壓的人群，余光中可以看到哈桑那張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
劉奕德聯繫到他所謂的「斡旋」。
這就是他們的手段嗎？
驅使這些部落進攻，然後彰顯自身對部落的影響力。
那個阿里啊……也不傻啊！
「然後呢？」
反問之後，劉奕德又繼續說道：
「然後，在我們妥協之後，他們——那群野蠻人就會以為他們是這裡的主人，而我們也是可以任人欺凌的，先生們！」
劉奕德看著身邊的人，沉聲說道：
「我們必須要讓那些野蠻人明白——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他們不僅僅是土著，而是很早就接受了阿拉伯文化的部落。
為首那人騎在馬背上，遠遠地望著遠處燃燒的荒原——他是酋長尼格魯。
這是一群奧加登部落的騎手，他們受阿拉伯文化的影響，以遊牧為生。
尼格魯騎在馬背上，遠遠地望著燃燒的荒原。
隱約的可能看到那人正拿著火把，放火燒著乾枯的灌木和野草，濃煙在無風的天空中擰成一道道灰色的柱子。
盯著這一幕，尼格魯攥著韁繩的手微微收緊——這裡是奧加登人的牧場，從朱巴河一直延伸到西方的群山。
可是現在，一群外來者正在放火燒毀他的牧場。
拿出單筒望遠鏡，透過鏡頭，朱巴河南岸的高地上聳立著一排排木屋——就是最簡陋的木屋，連油漆都沒有刷。但房屋的式樣是他不曾見過的。
「酋長，那裡就是非洲公司的城市。」
艾哈邁德在一旁說道。
「城市？」
尼格魯放下望遠鏡，嘴角浮起一絲輕蔑。
「不過是個村子。」
「他們只有兩百多人。」
艾哈邁德補充道。
「兩百多人？」
尼格魯點了點頭，自負地哼了一聲：
「就那麼一點人，只要衝上去就能把他們全都拿下來。我的勇士縱馬一躍，就能把那些木屋踏平。」
他沒有急著下令，而是側過頭，盯著艾哈邁德。
「你們確定，所有的奴隸都歸我們？」
「是的，酋長，」
艾哈邁德回答道：
「我們一個不要。」
尼格魯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他轉過身，用奧羅莫語對身邊的人下令。
很快，命令在隊列中傳遞開來。約莫百餘名騎兵從隊伍中縱馬而出，朝著正在放火燒荒的勞工衝去。
他們都穿著相同的服飾——白色的阿拉伯長袍，佩帶著阿拉伯彎刀，口中發出吼喊。
就像過去掠奪奴隸時一樣叫囂著。
正在燒荒的勞工們，聽到馬蹄聲時，抬起頭，看到那些白色的身影，頓時都僵住了。
是奧加登人。
過去，他們就是被這些人從部落中掠走的。那些清晨，那些尖叫，那些倒在血泊中的老人和孩子。奧加登人騎馬衝進村子，殺死所有反抗的男人，把女人和孩子用繩子串成一串，像趕牲口一樣趕到海邊，賣給謝里夫家族的奴隸販子。
噩夢又回來了。
勞工們呆立在原地，手裡的火把掉在地上，無人去撿。有人開始發抖，有人閉上眼睛，有人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們太熟悉這些白色長袍了——那是死神降臨時的顏色。
監工安東尼也被突然冒出來的騎兵嚇了一跳。
他本能地舉起步槍，卻見騎兵們在遠處勒住韁繩，不再前進。
有些疑惑的他，隨即朝騎兵身後望去——然後，他的手開始發抖。地平線上，更多的人正湧出來，先是幾個，然後是幾十個，幾百個，最後漫山遍野，像決堤的洪水。靠前的是騎兵，更多的則是手持盾牌和長矛的步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至少好幾千人。
他們就這樣一步步地走來，塵土在腳下升騰，遮住了半片天空。沒有喊殺聲，沒有戰吼，只有成千上萬隻腳踏在乾裂土地上的悶響，像悶雷一樣滾滾而來。
「撤——」
他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變了調。
「所有人，撤！撤回城裡！快！」
他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回雷吉納城的，所有人都是這副模樣。
在接到消息時，劉奕德正在那裡翻看著房屋設計圖，那些房屋雖然是勞工居住的大倉，但是本著一屋兩用的原則，將來還可以作為廠房。
在得知有大量的土著人圍過來的時候，劉奕德立即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朝遠處望去。
遠處的荒原上，黑壓壓的人群正在緩緩推進。前排是百餘名騎馬的騎手，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持長矛和盾牌的部落民。他們都穿白色長袍，和那些打著赤膊的勞工是截然不同的，不僅如此，他們中的不少人還攜帶著火槍。
「至少有三千人。」
托馬索少校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劉奕德身後，語氣冷靜。
劉奕德望著那些人，問道：
「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是什麼人了嗎？」
沒有人知道，但是很快，劉奕德就知道了答案，是謝里夫家族派來的人。
是哈桑。
「大人，那些人來自奧加登部落，他們是本地最大的遊牧部落，整個部落差不多有20000人。這一帶的草原都是他們的牧場，他們過來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哈桑的話讓劉奕德的眉頭一皺，說道：
「也就是說，他們是來討要一個說法的了！」
「嗯，是的，大人。」
哈桑點了點頭，用並不太流利的英語說道：
「不過，大人，雖然奧加登部落實力很強，但是我的家族對於他們有一定的影響力，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出面從中斡旋。」
聽著哈桑的自告奮勇，別說阿方索教授他們了，就連托馬索少校也覺得可以接受，於是，便用英語問道：
「你是說，你可以說服他們撤退？」
「是的，少校，只需要稍稍付出一點代價就行，可以是奴隸，也可以是火器。」
哈桑的回答，讓托馬索在心裡稍微權衡了一下，說道：
「先生，這並不是不可接受的，他們人多勢眾。」
確實是人多勢眾，不僅有騎兵，而且手中還有火器，這些人可不是非洲內陸沒有見過世面的土著，而是生活在沿海平原地區的遊牧部落，他們既放牧，也掠奪奴隸，早早的就接觸到火器。
劉奕德沒有立即回答。他看了一眼遠處黑壓壓的人群，余光中可以看到哈桑那張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
劉奕德聯繫到他所謂的「斡旋」。
這就是他們的手段嗎？
驅使這些部落進攻，然後彰顯自身對部落的影響力。
那個阿里啊……也不傻啊！
「然後呢？」
反問之後，劉奕德又繼續說道：
「然後，在我們妥協之後，他們——那群野蠻人就會以為他們是這裡的主人，而我們也是可以任人欺凌的，先生們！」
劉奕德看著身邊的人，沉聲說道：
「我們必須要讓那些野蠻人明白——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